找个女兵做老婆 第五章 合唱队 1、爱情“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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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来到医务室,问军医提出要一卷旧绷带,要越旧越好,使过的都行。军医奇怪了,说医务室哪来的旧纱布,你小子想玩什么新花头呢?

陈平眨巴着眼睛说,宿舍里几个浑浑噩噩的家伙,搞卫生光把自己的床铺弄干净了,其它的一律不管。估计本月卫生检查肯定过不了关,今天星期天,本人想学习雷锋做好事,擦洗擦洗。

军医一听就笑了,哈哈,太阳从西边出了,潜水楼第一大懒虫想到了搞卫生,医务室不支持不行啊。他指指墙角的拉圾箱说,昨天有个小子玩儿双杠,从上面摔下来了,流了一大滩血,用了我不少纱布,你就随便找找吧。

一大卷带血迹的纱布,被陈平从拉圾箱中翻出来了。他又一步三晃,在餐厅的泔水桶内,捞了半截泡得又酸臭的馒头,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右侧小腿用旧绷带包扎起来,将臭馒头塞了进去。当这些都忙乎完了,他才心满意足地向422医院走去。

上午李小莉打来了电话,告诉他今天临时调班,她不能休息了,原定约会取消。放下电话,陈平的脸马上阴沉了。入伍快一年,他们的约会就像潜水氧气瓶上的计时表一样准确,固定在星期天的某一个时刻,从未间断过。他爱李小莉,爱得热烈,爱得深刻,爱得惊天动地。他又像只馋嘴的猫,时刻贪恋她的身体,一星期的体能积聚,让小伙子体内的荷尔蒙燥动不安,只有在女友的爱情滋润下,才会得到释放,得到缓和。

现在,陈平是一名“伤员”了,需要得到爱情的“救治”。天气不太好,刚出门碰上了云头雨,几滴雨点砸到脸上,但不大功夫,太阳出来了,雨也停了。他甩甩额头上的雨水,出了4804工厂,绕过第八工程处的门卫,一路小跑,然后翻墙,爬门,一切看似轻车熟路,轻捷得像一头没有负重的马儿,驰骋在茫茫草原上。

门诊值班军医是个扁鼻子中年女人,戴高度近视眼镜。由于鼻子低塌,眼镜撑不住了,差不多要从脸上掉下来。看到陈平一瘸一拐的走进来,她脸都不抬,拉着了长音问,你哪里不舒服?

陈平挽起裤腿,露出带血迹和污渍的绷带,嘴里还在不停地哼哼,哭丧着脸说,看了许多次,总是见不着好,唉哟哟,疼死我了……

对于没病找病,小病大养,有病硬养的“泡病号”水兵,女军医再熟悉不过了。眼前的水兵身材瘦削,神情举止并无半点病态,一看就是个不正经的病号。她举起眼镜,刚把脸湊近他的“伤腿”,一股强烈的刺鼻酸臭迎面而来,呛得她连退两步。她在处方用笺上飞快地写下几行字,厌恶地朝他甩甩手说,感染很严重,快去治疗室处理。

治疗室在值班室右侧,有一段长长过道,要从女军医背后一扇门绕过去。通过了女医生这道“门神”,陈平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李小莉在治疗室当班,和她一同值班的女护士月经不调,上午来了半小时就痛得直不起腰,不得不提前回宿舍休息。星期天没什么病号,只有几个简单外伤包扎,好歹都是她这个护理员能够对付得了的。早上,她给陈平打了电话,她想告诉他,以后不要再约会了。这样太冒险,太不理智,迟早会被人发现。有一次在宿舍,同寝室的女兵刚去水房洗衣服,陈平火急火燎的,她实在拗不过就随了他。刚刚完事下床,女兵提着铁桶回来了,吓得她那几天都在心惊肉跳。医院对男女关系处理非常严,一经发现,立即打背包走人。她不想让自己变成枪口下的猎物,时刻有被杀戮的危险。上个月,她的月经推迟了整整五天,急得她像热锅上的蚂蚁,天天生活在噩梦之中。直到第六天,内裤上隐约沾有一丝暗红,她才如释重负。

她勤劳朴质,性情温顺乖巧,对人一脸微笑,领导和同事都喜欢她,说她根本不像女兵,更像一名敛声敛气的幼儿园小阿姨。在这样的灿烂光环照耀下,她和陈平的爱情,像两条美丽的小鱼儿,永远畅游在深深的海底,很难让人发觉。在宿舍,在门诊治疗室,在医院围墙下某一处草丛,无不留下他们爱情的见证。最近,南京军医学校准备开办一期护训班,学员由各单位推荐,考试合格后择优录取,经过半年的短期培训提升为护士。科主任和护士长已经向院政治处保荐了她。现在,她要利用业余时间抓紧复习,准备迎接考试。

这是她今天拒绝陈平的根本原因。

陈平拖着“伤腿”,站在门外,煞有介事地问。同志,请问治疗室往哪走?

陈平的到来,让李小莉大吃一惊,也很生气。转念又想,既然来了,有必要向他挑明道理,让他知道利害关系。她绷紧脸不高兴地说,进来吧。

陈平大摇大摆地坐到椅子上,满脸的痛苦状,说,前几天,我去了一趟前线,腿被越南鬼子打坏了,伤得很严重……

李小莉吓了一跳,赶紧把他的裤腿挽起来,查看伤情。陈平三下两下扯去绷带,从椅子上急不可耐地跳下来,哈哈哈大笑。李小莉发现上当,挥着小拳头朝他身上一通猛砸。陈平春心萌动,心旌摇荡,转身把她抱起来,将脸埋在她温煦的头发里,并且没有忘记,用他那条 “伤腿”把门关上。

在他怀里,李小莉拚命挣脱,不行,现在绝对不行。

好老婆,求你了……

你先坐好,我有话和你说。

陈平哪里肯听,抱住她狂吻,心想世上哪有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看她拚命挣脱的样子,好像不是和他打情骂俏,就把她放了下来了。李小莉把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抓起他的手,把他拉到椅子上,怜爱地抚摸着他清瘦的额骨,柔声道,亲爱的,和你商量一件事。他说,我听着呢。她说,我刚接到院政治处通知,让我报考南京军医学校高护班。他说,好啊,你考上了军校,毕业后当了干部,我就可以当随军家属了。

不,我要你也参加明年的军校考试。

我在学校时的成绩,你又不是不知道,能考得上吗?

考不上也要考。要不然,我们将来怎么办?

陈平不想听了,从椅子上蹦起来,再次向她靠近,一脸色咪咪的样子。

让我把话说完……

刚开始,陈平还算老实了一阵子,顺着耳朵听她讲,很快又坐不住了,目光探照灯似的,在她的脸上扫来扫去的,扫得她不能自禁。他再一次扑了上来,一把抱起了她。

治疗室有两间,外间是外伤清洗和包扎治疗用的,里间则是检查和观察室,有一张钢制小床,还有些检查设备。这里除了李小莉当班,再没有第三个人了,一切都是安全而可靠的。但李小莉两脚乱蹬,还用拳头擂打陈平的后背,警告说,要是让人看到了,我们就死定了。

陈平急不可耐,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里间,将她置放在小床上,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情不言自明。李小莉触电般地从床上跳起来,抱怨说,这是病床,脏死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陈平吻着她说,“战争”期间,我们要发扬红军爬雪山,过草地的革命精神,再苦再脏,也要克服啊。李小莉啐他一口,呸!接着又开始挣扎。

无谓的挣扎感染了陈平,也荡漾起他那颗沸腾的心。只有彼此拥有,才是最完美的。男人都有虚荣心,喜欢征服自己喜欢的女人。陈平扳过她的脸,抱住她狂吻。世界被关在了门外,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两具正在燃烧的年轻躯体,他们全身闪烁着爱情的火苗。

陈平将门反锁,又把窗帘严严实实地拉死了,室内光线变得幽暗而朦胧,有一种男女欢爱的气氛,在房间里缓缓流淌。蓝军裙从她的腰际无声地滑落,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落在地上。陈平的手指更像神奇的魔棍,指向哪里,哪里就燃烧出一团烈火。她的双臂缠住陈平的脖子,事情还没有正式开始,她已经开始娇喘了。

李小莉不同意在病床上进行,因为那里真的很脏,检查过很多患者,床角上的某一处,甚至沾染着明显的血渍。陈平让李小莉身体依贴在墙壁上,这样的姿式脱离了床褥的概念,也许做起来很不错。但万变不离其宗,实践过后,他们才发现这是一个美丽的错误,无论是距离还是角度上,都很青涩,也是很不适应的。他继续抱着李小莉,在室内转来转去,后来,他们几乎同时发现了那架不锈钢多功能检查床。

检查床设计精巧,单人沙发形状,有柔软的海绵底垫,刚好够一人非常舒适地仰面躺下。床的前端装置了金属托架,可以把使用者的两腿非常平稳地放上去。检查床吱呀响了一声,将李小莉吞了进去,随后,陈平又被她吞了进去。她光赤双腿,倚住陈平的腰,用脚跟紧紧蹬在他胸脯上,先是软软的,随着陈平的发力,她也渐渐多了些劲道。他们相互抗争着,像两个不知疲倦拉钜人,你有多少力气使过来,她就有多少力气迎上去。时光停止了运转,世界在这一刻也空了,寂静的治疗室内,只有两条火热的躯体,刀光剑影地交织着。

陈平的嘴唇轻轻触动她的耳朵、脸颊和紧闭着的眼睛,感觉到一缕清淡的暖意在她体内流动。她嘴唇红润而饱满,润滑的舌头带着淡淡的甜味。她平身躺在一片由重金属反射的白光中,两条粉腿分别叉放在托架上,不可思议地开张得很大。她感到自己的样子有些放荡,有些不可议的夸张。像一件试验品,被人置放在这张特殊的检查床上。陈平是医生,她是患者,他们的关系发生了颠倒。

以全新的姿式展开爱情攻势,对陈平来说,是一件激动人心的事情。过去,他们的爱情传播大多在黑暗中悄悄进行,他们看不清对方,只能任凭感觉的帆船,航行在朦胧的大海上。现在面对的一切,是一种陌生,极富刺激性。

认识陈平以来,李小莉一直是乖乖女,对他的要求百依百顺,从不拒绝。但此时此刻,摆在她面前的,也许是个不可多得的机遇。她要利用当前的绝佳时机,解决那些相对棘手的问题。她说,亲爱的,我真的要考护校了。

他哦了一声,双目紧闭,继续运动。

你应该加紧复习,参加明年的院校考试。

他深入浅出,运动自如,说我知道了。

我们再不能这样了,一旦被人发现,就完了。

他的动作缓慢下来。

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吗?今天是最后一次。

他停止了动作,睁开眼睛,朦胧地望着处在沉睡状态中的李小莉。她的眼角出现了泪水,他俯过身去,压在她身上,捧住她的头,亲吻那些泪水,轻轻在她耳边说,我答应你。

李小莉忘情地抱住他的肩膀,身体开始了近乎疯狂的扭动。她喘息着说,亲爱的,无论如何,你都要考上军校。

十年动乱,我什么都没学到,可能复习起来比较难。

为了我们永远在一起,你必须考上。你答应我,一定要答应我……

这时,门外传来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陈平朝外大喊,紧急治疗中,请稍等。

刺耳的敲门声,击碎了房内的温馨。李小莉慌成一团,用悬着的两腿猛踢,敦促陈平,讨厌,你快点呀。

突如其来的重击,令他防不胜防,似乎丧失了某种信心和力量。陈平不行了,软绵绵地从她身上滚了下来。

门开了,月经不调的女护士惊诧地出现在门前。这是个令人尴尬的时刻,护士用颤抖的声音说,对不起,我来拿止痛药的……放在多功能床上……

陈平恢复到病号形象,对李小莉说,下星期天,我还要来治疗吗?

李小莉的脸像晒熟了的西红沛,挥挥手说,不用了不用了,你不要再来了。

嘴里哼着乱七八糟的歌声,陈平疾步离开了治疗室。扁鼻子女军医发现,这个刚才还感染严重的跛腿病人,一会儿功夫,已经行走自如,安然无恙了。她隐藏在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随后,她开始咒骂,这些破水兵,什么玩意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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