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奋 外传 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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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到天边,吃糠

狗到天边,吃屎

马到天边,吃草

狼到天边,吃肉陈振飞青春期之后的二十五年里用掉了一百多本工作笔记簿,每一本的扉页上都写着这句话。这句在他的江北老家民间流传的俗语,当年被陈振飞英年早逝的父亲,作为遗言写在他抽的最后一包红塔山牌香烟纸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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