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奋 正文第一章加班,小雀雀 六酒色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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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564.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564.html[/size][/URL] 酒喝下去第三瓶的时候,顾东岳开始抖正经话题。 “我们弟兄们在一块儿,喝酒归喝酒,但不误事儿,都是为工作,为事业,为国家。”顾东岳说这话是做话题引子。 熊海东反应也不慢,他说:“喝酒就喝酒,什么什么为国家呢!你们是国家干部,喝酒为国家,我是个体户,喝酒为自己。我没那么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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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下去第三瓶的时候,顾东岳开始抖正经话题。

“我们弟兄们在一块儿,喝酒归喝酒,但不误事儿,都是为工作,为事业,为国家。”顾东岳说这话是做话题引子。

熊海东反应也不慢,他说:“喝酒就喝酒,什么什么为国家呢!你们是国家干部,喝酒为国家,我是个体户,喝酒为自己。我没那么高尚。”

“性质是一样的,都不高尚,也不卑微。”陈振飞说,“现在也没什么公啊私的,做了事,缴了税,都是为国家作贡献。”

“不过,我跟东岳算老朋友了,陈台长我们是初次打交道,有什么要求,尽管说。”熊海东又叫服务员斟酒。“咱们来爽快的。”

顾东岳站起来,给熊海东敬酒。他说:“我要恳请海东兄不要再搞分厂到其他县了,要搞就在二分厂继续扩大规模,还放到我们市。”

熊海东也不客气,让顾东岳喝了两杯,他说:“我的厂建到哪儿,哪儿不光要发财,还要升官。你看二分厂在乾水市搞了不到两年,人家财政增幅全市第一,我的哥们儿关连水,马上要升官,一夜之间要成为咱们乾洲大市的领导了!但是,现在,关兄走了,你暂时也不是市长,操这心,白操。”

这话虽然牛哄哄的,但让人听了喜气。听在顾东岳耳里就更不一样了,顾东岳怎么能不喝呢,于是又是一杯下去,人就有些歪歪斜斜了。熊海东哈哈大笑,说我就欣赏顾书记这种憨劲儿,做书记,这样的,他妈的,不多。

陈振飞也来敬酒,这就把熊海东弄快活了。他的舌头已经发大了,慢吞吞地说:“你爽,我就爽;你赖,我就赖。我熊海东粗人,就是狗日的脾气。台长大人,你今天爽给我看看,我就他妈的服你。”

新闻记者方静反应过来,赶紧接话茬:“熊总的意思是我们爽,他就跟我们台加大合作力度。”主持人古霞一听,赶紧示意其他几个小妹,说:“小妹妹们,有广告来了。”三个业务员小妹就一齐端着杯子上来,熊海东说:“不行不行,我一个搞仨吃不消,何况你们不能代表经济台,顶多代表广告部,代表马主任。我这是跟你们台长喝,我在对他搞合作诚意的考察呢。”

几个女孩纠缠了一阵,没有什么效果。这时,陈振飞站起来,说:“熊老板,你发个话,咱们喝,不醉,我今天就不是陈振飞,不是你熊老板的朋友。”

“太好了太好了。”熊海东兴奋地搓着肥厚的大手,“来爽的,咱们换饮料杯子倒白酒,喝一杯我就加一百万广告,要是小杯子,就是十万。”

姑娘们一听,一齐鼓掌,并争相要求跟熊海东喝酒。熊海东说:“要是小姐妹们做代表,一大杯我只能给一百块,一小杯十块。”古霞听了,做了一个拧熊海东耳朵的动作,说:“胖哥哥,你太歧视妇女了吧,把我们当三陪小姐啊,这么廉价!”

任她们怎么说,熊海东就是不动摇。姐妹们只好先撤下阵来。陈振飞也不发话,亲自给自己的饮料杯子倒空,用茶涮涮,就往里面倒白酒,酒在杯中翻滚。他端起来就喝,像喝白开水一样,速度很快,把第一大杯喝了。他仰着脖子,突兀的喉结在精瘦的皮囊上艰难地蠕动。熊海东也用大杯子喝,因为胖,看不到他的脖子有任何动静,只是听见酒团,掉进他的海绵肚里,发出一声比一声高的闷响。

陈振飞连喝了三杯,才被马天一和小姐妹制止住。熊海东也跟进了三杯,两个人的脸都红到了脖子。熊海东很亢奋,大声说:“爽,他妈的,陈振飞哥们儿爽!三百万,啊,三百万,加上以前的八十万,我今后就投给你经济台啦!”

姐妹们使劲鼓掌,爆发着欢声笑语。马天一站起来,也倒了一大杯白酒,对熊海东说:“熊老板,今天收益最大的,其实是我,最该敬酒的是我这个广告部主任。”熊海东看着自己的杯子,有些犹豫。

马天一说:“您倒杯白开水,我先干为敬。”说着,就把一杯白酒干了。

“这他妈的怎么好意思呢。”熊海东嘿嘿地笑着,还是去拿酒瓶。陈振飞制止他再喝。熊海东就上去抱住陈振飞的腰,说:“陈兄啊,我的肚子怎么的也是你的双倍容量啊,你能搞三百万,我不能搞六百万?”坚持要喝。陈振飞只好又奉陪了一杯。这下子两个人都头重脚轻了起来。顾东岳也加入进来,用大杯喝了一杯,说分厂快出效益,一离不开熊海东老朋友的资金支持,二离不开陈振飞老同学的宣传支持。陈振飞赶紧接话说:“说到底,都是支持我,支持我的经济台。我向二位表个态,一是我们为‘荣中贵’做出最好的品牌出力,熊总投我三百万,我要出六百万的力;二是老同学今天给我引见了这么义气的朋友,乾水又是人口大县市、受众大县市,于公于私我们都应该为乾水的发展造点势啊。”

肚大能容,果然有些道理。瘦子陈振飞终究不敌其他两位,一刻钟后栽倒在桌子下。

马天一赶紧上去扶,没有来得及。熊海东想帮忙,可就是站不起来,只好干望着快乐地傻笑。顾东岳过来帮忙,与马天一和几位小妹妹一起,七手八脚地扶起陈振飞。走到露台上,陈振飞在那儿趴了片刻,感觉头脑清醒了不少,就挥手让他们回包间照顾客人。他自己则去了卫生间,依然匍匐在洗手池边,用手指压迫舌头,把吃喝下去的东西,全又倒了出来。他的胃一阵痉挛的疼痛后,慢慢舒缓下来。浑身上下出了汗,整个后背都湿透了。

回到包间时,熊海东正在引导大家讲荤段子。他说:“我们酒不喝了,再喝,大家就要牺牲了,别说两条腿,第三条腿也站不住了。我说,我先抛砖引玉,抛砖引欲,听好了,第一个玉是玉女的玉,第二个欲是情欲的欲,所以只能女的答。”

“好!”陈振飞带领男士们鼓掌。

“问:一张板凳上面坐了你们五个小姐,有四个人快活极了,有一个干着急,你们说说她们怎么坐的,怎么会这样不公平?”

“我知道,我听过。”顾东岳哈哈尖笑起来。熊海东连忙制止他,说,“你要是说了,你就是女人。”

“我也知道。”方静抢着说,“太简单了,在板凳上放上一个大桌面,大家坐上去,平坦而又舒服。”

“这怎么可以呢?”顾东岳说,“有一个人怎么不舒服呢?再说,坐在桌面上又有什么快活的呢?”

“不可以用辅助道具的,就一张板凳。”熊海东补充道。

五个女孩想了半天,就是想不出来。这下熊海东得意了,说:“要是你们都答不上来,我就要安排先生们嘴对嘴给你们喂酒了。”

“啊——”女子们吃惊不小的样子。

熊海东嘿嘿地干笑着。马天一就帮腔说:“哎呀哎呀,虽说我们的姐妹中不乏处女,甚至初吻也没有,但智商这么低,只能喂酒了。不要说我,陈台也帮不了你们啊!”

姑娘们又啊啊作惊乍状。

熊海东说:“我数十,没人接,那你们就听我安排喂酒了。”

顾东岳从椅子上跳起来,主动要求当口令员,快速地把十个数数完了。熊海东就揭开谜底说:“这太简单了,把凳子反过来坐,四个人每人坐一条腿,还有一个只能坐凳背面。”

男人们的反应快一拍,粗着嗓子哄笑,五个女的愣了一下,也尖声笑开了。大家笑着笑着滚成一团。酒是没有罚喂,姑娘们提议每人罚唱两首歌。于是,就算结束了晚饭。服务员把桌子撤到边上,打开音响和电视,关了大灯,让大家开唱开舞。

马天一跛着腿,在场上拉来扯去,一会儿给顾东岳送点歌单,一会儿给熊海东送去个舞伴,一会儿吩咐服务员给喝多了的陈振飞泡杯浓茶。于是,顾东岳唱了一首《望长城》,又唱了一首《梅花三弄》。熊海东中气特别足,再高的音也能上,唱了一首传统的《乌苏里船歌》,把大家震了一下;再点了阿杜的《撕夜》,压抑到极致,高亢到极限,发挥得极棒。几个女的轮流上去献一束装点餐桌的假花。

趁着这个当儿,马天一把广告部的三个小姑娘喊出去,对她们说:“熊总是我们的大客户,今天好不容易请到的,陈台长很重视,你看他很少陪人这样喝的,今天可下工夫了。”

姑娘们说,我们今天很卖力的啊。

马天一捏捏她们的小嘴巴,说:“我知道你们是我老马的面子!不过熊总今天喝多了,他自己开车,很让我不放心。你们要负责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后,他吩咐其中的两个姑娘说:“你们两个都会开车,就你们送,再迟也要送。给家里打个电话,就说在台里值夜班。”

“我告诉你们啊,要是得罪了熊老板,你们就别干了。”马天一强调说,“不过,如果熊老板明年给追加了广告投入,全算你俩的业绩,百分之五的提成,我一个子儿不少你们的,他就是投一个亿我也照给五百万!”

“谁稀罕啊,别总是钱啊钱的。”两个女孩拉长了声调,说,“反正我们卖给台里,卖给您马主任了。”两个人转身去了包厢。

站在一旁的小美是一个高个微胖的女孩子,她没被派过去照顾大客户,心里很不高兴。加上一些酒精的作用,她胡乱地发起脾气。马天一赶紧把她拉到离包厢远一点的一堵墙后面,熊了她两句,说你不是找了男朋友了嘛,我不能害你啊,恋爱谈得要死要活的,怎么能他妈的彻夜不归呢。

小美嘴里开始骂起来。马天一发了狠,上去揪她的头发,结果被小美踢了一脚,差点把马天一踢到河里去。最要命的是,马天一被她踢到了下身,把喝了一个晚上的酒醉全疼醒了。见马天一捂在那儿,小美知道自己闯祸了,僵在那儿不敢再动。马天一站直了身子,恶狠狠地盯着小美。小美就像个孩子一样哭起来。月光打在她丰满的身上,瑟瑟发抖。

马天一没有像以往那样,上去抡小美的耳光,而是冲上去,一把拽住她,把她对着湖边的栏杆,往前推。小美没有想到主任会发这么大脾气,就双手反推栏杆,身子屁股使劲往后赖。马天一却从后面抱住她的大腿,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马天一一把便拽下了小美的牛仔裤,小美以为马天一要揍她的光屁股了,在寒冷的空气中,她紧紧地收缩自己的臀肌。

事情当然不会是小美想象的那么滑稽。马天一怎么会对月光下这个年轻浑圆的屁股下手呢。他跪下身子,张开两掌,抱住它们,亲吻起来。在吻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牙根痒得不行,他一口一口地咬起来。他拼了老命控制自己的疯狂力量,要不然,如果由着性子,他绝对会像一个狮子一样,把那些美丽的肉,一口一口嚼烂消化下去。

要不是他的下面,过早地喷薄而出,也许,这个跛腿的男人,面对黑暗的大自然,倚着人工制造的钢筋混凝土建筑,就会做一回残忍的狮子。

小美穿裤子的时候,不见了牛仔裤上的大扣子。两人就蹲到地上,借着微弱的光找那粒扣子。马天一又问起她男朋友的事,小美没好气地说,谈了几天就分手了,人家已经在办出国,到加拿大去了。马天一说,不是听说他是东吴大学的研究生,要继续读博士吗。小美一屁股坐到地上,又哭起来。马天一说:“姑奶奶,你又哭什么呢?”

“有了你,谁还谈得进别人的恋爱啊。”

“那你被我揍的还不够多!”马天一差点把这句话脱口而出,也是和着口水吞了下去。只说了句:“鬼话。”找到了那粒扣子,他赶紧递过去,心里喊坏了,误事儿了。拔腿就撇下小美,回包厢去。

小美提着裤子,站在那儿,心想:亲娘,我到哪儿去弄针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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