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周期律之探索初步

我朝周期律之探索初步


关键词:朝代兴亡、周期律、******、经济体制改革、自我调节能力


大家都知道黄炎培在《延安归来》一书中记录了与毛泽东谈及历史上兴亡周期律的著名对话,但对中国周期律分析却概之又简。影响周期律的因素十分复杂,大体可以分为内因、外因,内因主要是政治经济的因素,外因主要是国家之间的战争以及文化经济的渗透。从中国三千年朝代更迭的历史来看内因是主导因素。而分析的方法多以历史为起点,以现实为依据。


一、 用中国历代的周期律来分析我朝的周期律


A、 从历史上看,可把八百年作为一个特大周期


1、 周朝共825年,比较稳定的周期是西周275年。


2、 秦朝至南北朝共810年,比较稳定的周期是西汗231。


3、 隋朝至元朝共787年,比较稳定的周期是唐289年。


4、 明朝至?,比较稳定的周期是明朝276年、清267年。




B、 在八百年的特大周期里又可细分出以下特点:


1、其中必有一个或二个250年左右的大周期朝代,没有三个270年大周期朝代连续出现。


2、大周期的朝代过后伴随的必然是不稳定的小周期朝代。


3、小周期的朝代按历史统计一般小于170年,其中大多是多朝并列(按中原主要地区其中大一点的南北朝、北宋为169、167年计算,不考虑边远的西夏)。


4、多朝并列是小周期的主要特征。


民国38年,中国就进入了隔海分治的三朝(蒙、共、台)并列阶段 (三国西晋分别是45、52年左右)。而如今隔海分治现状接近于两国鼎立(蒙共好像没有打过架),从历史上看相对稳定两国鼎立的时间大致在92-169年之间。




由于目前不是严谨的两国鼎立,系数不能取1,只能取0.5、0.618或0.75来推算,按基数169计算,相乘后我朝的周期律大致在84、105年左右 ,最大是130年,这也是历史上空缺小周期,表明目前我朝正处壮年阶段(头30年为少年段——上下波动比较大,第二个30年为青壮段——经济发展比较快)




二、 按照国际上共产党一党政权的周期律分析


共产主义社会最初是马克思、恩科斯在书斋里为反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而设想的,但在实践上不管是苏联、新中国、朝鲜还是古巴等不约而同的走上了独裁专制(领导终身制,权力世袭传给亲人、亲信)的道路;一党政权在世界范围内的寿命目前最大是74年,如果按1961年宇航员加加林上天时,也是苏联的影响力走到了生命的巅峰时计算(44/74=0.6),上升期占60%,如果按这个比例计算我朝的周期律(假设以举办奥运、载人上天为巅峰,60/0.6=100)恰好是100年。在国际环境相对和平的环境下,看一个政权的生命力主要是看他自身的调节能力,具体又分为****的调节能力和经济改革的调节能力。




A、 我朝******的调节空间:


1、 邓小平以发动真理大讨论的舆论战方式夺取党内权利,对毛泽东思想进行了六成的否定,将领导干部终身制改成限任制,带来了经济改革,社会前进,拓展了******的空间,显示了这个政权还是具备一定的调节能力,但对于*事件的反革命定性,也就基本上限制了未来******的空间。从这几年******主要围绕政府机构重组上进行,就足以看出政治上改革的空间越来越小。




2、 中国目前每一次政治纠纷的解决方式目前都是暴力模式(没有平等的谈判模式),从庐山会议、林彪出逃、粉碎四人帮、平息89学运到新疆75事件等都是暴力模式,而暴力方式在世界范围内是不断萎缩的趋势,会遭到大多国家的抵制,也会加速自身政权的瓦解。




3、 就未来不稳定的政治因素来看:2019年,既是54运动百年,也是89学运的30周年是否能形成民主运动大共振,有待观察,但随着群众性事件不断增多,可能性也就越大;民族问题,土地问题的久拖不决,也将增加未来政权的变数,民族问题大约十多年就爆发一次,而土地问题,政府可以随意征收拍卖土地,小产权房问题,特别是70年大限的房产使用权问题,也会使民心不蛊。比起89年,更多的农民失去土地,更多的工人没有社会主义归属感,都变为地道的无产工人、临时流浪者,在经济危机时肯定增加了社会动乱的变数。俗话说:73、84 人将进入衰暮之年,而世袭制愈发严重的中国,官三代大多在温暖箱中长大,比起官二代没有进过牛棚,没有经过风雨,上台执政后的执政变数也会越来愈大。中国民间的部分资本家在过去靠权力寻租,取得经济上的利益,但代价也十分巨大,富人排行榜的成员经常被打进监狱,也会使更多资本家开始警醒,如果寻租民主党力量也是未来的一条出路.这也是世界范围内资本主义民主革命的一般规律。最近港澳的中国在野党的生存不断受到挤压,抗争的力量、意识也不断加大,会不会波及到内地,与内地的民运结合,会大大的增加未来的能量变数。




4、 在世界范围内政府权力由政党固定制向浮动制转移是大趋势,像外汇体制一样,浮动制的优点大大多于固定制. 因为浮动制的政权在政治经济上都有较多的调节空间。




B、 我朝经济体制改革的调节空间


1、 建国后的前30年经济是大起大落,58年大跃进之后,刘少奇上台对经济进行了恢复性工作,而后是十年浩劫;开放之后的经济改革,又可分为92年之前小步疾走,而后是大步疾飞。原因是******停滞后,只好拼命的进行经济体制改革,一方面自身可以捞到大量的好处,另一方面也能带动经济,争取人民群众更多的支持。




2、 中国的经济改革空间主要有:对外开放招商引资,引进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模式,运用西方宏观经济理论手段进行宏观经济调节等等。毫无疑问这种经济体制改革大大拓展了经济体制的调节空间。那么目前经济改革空间还剩余多少?对外开放基本用尽,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模式也用了大半,因为不可能把央企全部私有化,虽然地方上的国企已大部分私有化,但必须维持社会主义的经济旗帜,在宏观经济调节的方面,目前来看还是有部分筹码,如外汇改革,银行利率,改善国资的垄断体系等等。资本主义经济肯定有自身的痼疾,如果资本主义经济的弊端和国有体制经济的弊端在未来的时刻同时暴露出来时,那才是最大的打击,一方面贫富分化,官民对立(官员裙带首先富了起来),再加上双重的经济危机打击肯定会演变成社会危机。08年的世界金融危机对中国影响小,是应为资本主义在中国还处于上升期。中国经济的周期本身就与西方经济周期存在较大的时差。就二战之后全球的经济启动周期来说,中国至少晚15年。




3、 目前中国的经济发展是以粗放经济推动型模式,在短期不可能转换为科技推动型模式,中国的GDP也不可能长期保持8%之上,在未来的十多年很有可能进入5%之下,加上贫富悬殊,工人运动大多被压抑多年,如果与民主运动结合起来,将是一场十分巨大的能量释放。




从以上政治经济改革空间上的分析来看:政治体制变革的空间越来越艰难,目前经济上还是有一定迂回的空间。从中国阶段性的社会发展周期来看,30年是一个最明显最重要的周期, 1978-2008 是经济发展最快的上升周期,也是政治上相对稳定的时期,其中2007也是中国经济最好的时节,如果把它作为阶段性的增长率曲线的顶点,用黄金分割系数计算我朝的周期律大约是 60+60×0.618=98年,2047年可能中国政治经济变化几率最大的时刻。




三、 按照国际环境分析


台海问题的背后是中美关系, 关系缓和不等于问题的解决,在国际和平的环境下武力解决可能性在不断减小,政治谈判的时机还远没成熟。随着反恐战争的逐步退潮,美俄关系转好,中国与美国等国家的温和期逐步过去,东海、南海的海权问题、印度边境问题也可能有不断升温的趋势,中国的国际环境并没有宽松的形式,如果处置不当,反而会有紧缩的趋势。随着第三次国际大分工转移的结束,中国不能再搭经济的便车,也大大增加经济上涨难度。




虽然经济上的国际朋友不少,但大都貌合神离,很难取得意识形态上的认同(普世价值), 与其意识形态基本认同的朝鲜、古巴等朋友之间还是有许多猜忌。表面上朋友遍天下,实际上官方的意识形态在国际上早已变成孤岛。


总之 , 从历史看中国只有成为世界数一数二的集权帝国时,才能横行250年之上,如今60岁了综合实力才混到老三老四,而且还处于分裂状态,政体长期处于高度集权状态,也不利于自身政权的自我调节,很难再次健康发展。综合分析最大年龄在84—130年之间比较现实。(本文只是抛砖引玉,多请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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