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心不悔 正文 第三十八节 心 很 乱

潭城隐士 收藏 18 21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515.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515.html[/size][/URL] 他当然理解殷然的提示,这个同学从入学起就对雷疾群示好,一方面是看雷疾群身体强健,说话大方得体,有一种充满自信的感觉,二是其父同雷疾群的父亲是同一个单位的,有种先入为主的亲近感。通过这两年的同学交往,更是看到了雷疾群身上的优点。学习成绩拨尖,处事完全有一种成熟的气习,更是完全的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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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理解殷然的提示,这个同学从入学起就对雷疾群示好,一方面是看雷疾群身体强健,说话大方得体,有一种充满自信的感觉,二是其父同雷疾群的父亲是同一个单位的,有种先入为主的亲近感。通过这两年的同学交往,更是看到了雷疾群身上的优点。学习成绩拨尖,处事完全有一种成熟的气习,更是完全的佩服他,也体现着关心他。雷疾群只要班上有活动需要人手,他都是最坚定的服从者。雷疾群对他是有好感的,可是父亲却坚决反对他和殷然的交往,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他的父亲有一件不耻的事,深深地剌痛过父亲的。

那是文革初期,为了响应党中央发出的什么号召精神,父亲单位和其他部门上街游行。在游行的队伍中是一边举着彩旗,一边喊着口号,跟着队伍前行的。负责喊口号的是原公私合营的一个资方老板的后代,本身也是个本份老实人,他可能也是想积极图表现,在一遍遍地高呼“拥护毛主席!拥护共产党!打倒……”等口号,队列里的工友也同样呼喊。可不知他哪根筋出错,竟把要打倒和拥护的人给喊反了。

本来人群也是跟着喊,即便他喊错,贯性使然也会跟着喊正确的,可他是拼命的带头高喊,听清楚的人短暂的停顿后,还是用正确的口号掩盖过去了,但殷然的父亲坚定地指证他喊反动口号,并上冈上线说他对社会主义不满,要翻天复辟。本来喊出这句话已把那位惊得面无血色,两眼发直地呆着不敢动,听他这么一说,吓得他滩在地上更如一团稀泥了。

其他的工友知道他喊了这么久,是兴奋中出错,都赶快把他扶起来,伟叔也马上继续喊口号,想掩饰过去,但这个骚动场面还是被工人纠察指挥部的人发现了。他们要组织调查,当即责成单位了解具体情况上报。

单位里了解他工作态度和为人,都为他开脱。本来只要都说没听清,且口号都喊正确了,就没事了。可偏偏殷然的父亲在上级领导面前做死证,既然有这样的证人证明确有其事,那就只有把他作现形反革命逮捕,并高效率地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当然殷然的父亲因举报有功,得到了脱离一线的工作位置。

正直的工友都非常同情这位搭错了筋的仁兄,又不能过份表示同情怕受到牵连,只有把所有的同情化为对殷父的愤恨,从此绝大多数人都刻意孤立他。

这本来是父辈们的事,但雷疾群父亲把这个怨恨带给后一代,不管雷疾群如何解释殷然怎么好,都被父亲严厉和固执地打断,一句话——这样的父亲教不好子女的。

雷疾群跟什么人交往,父亲本来并不怎么干预,只是教导他做一个正直的人,一个负责任的人。所以对父亲的特殊指令,雷疾群不敢违抗,反而觉得有点对殷然不起。在学校还是和他关系挺融洽的。

操场上老师的沉痛讲话,雷疾群听起来已没有开始的那份凄怆。毛主席很伟大,他是十分崇敬的。既然已经离去,那么最重要的是化悲痛为力量了,现在该怎么办呢?党中央是会解决的,我们操心有用吗?不知怎么搞的,他有一种十分想和杨涛、饶国平谈心的感觉。

思绪已不在操场上了。

虽然没有同杨涛分在同一个学校,雷疾群与杨涛的交往并没受影响,反正两人的住地又不远,经常早上锻炼和晚上看书都在一起。随着年龄的增长,谈话的内容和层次相应要深得多,很多的观点和兴趣相投,相互有的心里话都愿意倾诉,更何况还可以打一打架调剂,反而感情更浓。只是和熊辉、孙茂盛这些小学同学就确实疏远了很多。

熊辉在中学阶段成绩上升得很快。听杨涛说在他们班她的成绩算最好的,可以说是一心扑在学习上吧!初一年级时还时不时向杨涛打听一下雷疾群的情况,近一年多就没有过问了,现在是进高中复习阶段,更没有时间分心了,雷疾群也觉得求知的精力之频,再说他不是很合适跟大领导的子女交往,总有一种莫名的隔亥,更何况到了青春期,男女意识逐渐强列起来,看女同学也不象小学时代的无拘无束,又没在一个学校,没有什么好理由走在一起的。就是借书看也不能成立,他家的书籍要不是《资本论》、《国家与革命》等政治范围的,就是《红楼梦》或诗词歌赋什么的,雷疾群对这些都毫无兴趣,所以孩提的往事逐渐变成美好的记忆。倒是孙茂盛这家伙重感情,隔三差五的总是来雷疾群家,找他玩。只是兴趣爱好已很难相同了。雷疾群基本就是体育锻炼和看书、学习。这两项孙茂盛都没兴趣,但孙茂盛很在乎雷疾群的感情,也不得法的跟着雷疾群起哄。学习方面虽没办法跟上,但体育锻炼还是尽量来助兴的。

他知道雷疾群对军事很感兴趣,硬是死皮赖脸地要走了雷疾群小学时代最珍爱的“子弹原珠笔”,虽然中学早已不用圆珠笔,但雷疾群对这枚“子弹原珠笔”还爱不释手,是舍不得送人的。念及和孙茂盛的朋友情谊,特别是那天在场的——子弹最初的主人杨涛的帮腔,说雷疾群反正以后唯一的愿望就是参军,还怕没有子弹玩吗?这样小家子气你孙茂盛没必要跟他做朋友了。经过两人的唱和,这颗特殊子弹终于易主,雷疾群只能象送别小学历史一样地送走了它。大概它能延续朋友的情谊,也不枉雷疾群这样珍爱它一场吧!

杨涛放学是要经过雷疾群家门口的,所以他考虑早点回家,赶在放学前和杨涛见面。子弟学校的课程不象专业学校,学习时间弹性很大,反正今天也不会上课,各班在组织搭建大祭台的事。他们班接受了去野外弄松枝的任务,除安排几个女生扎白花外,他带上殷然、赵伟明几个上南山采松枝去了。由于心里记挂着和杨涛谈心,跟他们几个总找不出合适的话题,加上是主席逝世的悲痛气氛,实在没心情开玩笑,所以行为举止木纳,殷然想打破沉闷的气氛,但话题又产生不了共鸣,也只能跟大流走。雷疾群知道全是自己的神情造成的,这帮家伙基本是看他的行动的,现在自己在这个群体里兵能给大家感到压抑,他怀着歉意地对殷然说:“这样吧,我有点事,看能不能先走一步,你们几个去采一些松枝回校,好吗?”

殷然没有做声,赵伟明也感到雷疾群心不在焉不是个味,就抢着说:“你有事就先走吧,我们会弄好松树枝的,到时送到校部大礼堂就是了。”

看大家都有这意思,殷然就认真地对雷疾群说:“毛主席的逝世我们大家都悲痛,不是要化悲痛为力量吗?我们努力学习,将来为国家多作贡献不就对得起他老人家了吗?你去忙你的吧!”

雷疾群离开他们后回家,一路上想着殷然的安慰话,心里老觉得不着要点,对于毛主席的逝世,他是本能的感到震惊,加上全国上下的悲痛气氛,广播里的哀乐不停地鸣奏,心情更是沉重的。但这并不是他悲情留露的单纯表现,对于毛主席他是非常热爱和崇敬的,他从小就认识老人家是国家领袖,是三军统帅,带领中国各族人民不畏强暴,推翻压在旧中国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中国有毛主席这样的人当家,是什么也不必害怕的,和全国人民一样,他对毛主席是崇敬和信赖的,他的逝世给他一种莫名的压抑感,倒不是完全什么悲痛,他认为毛主席是大英雄,但不是直接、具体的,他的英雄形象是那些大将军和勇敢的战士。

在学习的过程中,老是感受一些“深挖洞,广积粮。不充霸,要准备打仗,一定要解放台湾。”等思想,他不太关心政治,但对军事是相当过分敏感的,最高统帅的离去,我们会不会要打仗呢?敌人是不是趁我们乱而向我们进攻呢?是苏联、还是美国或者是一直要反攻大陆的台湾呢?虽然刚满十五岁,但从军的心情已强烈。主帅的逝世对他这个视军队如毕生追求的人心情是无法平衡的,倒说不上是悲痛,只是有种压抑和烦燥的感觉,他这些想法是无法和殷然、赵伟明他们说的,所以他要排解这些,只有找杨涛倾诉了。

由于回来得较早,七中还没有散学,他又不便于去学校找杨涛,只好回家。现在家里清静多了,哥哥不愿和父亲及二姐在同一个单位,没有上高中就去江那边塔岭公社下乡了,家里姐弟只剩下雷疾群一个人,与以往热闹的场面比较,相对冷清了很多,他只有默默地望着挂有红绸衬着白纸花的毛主席象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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