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红颜是知己


第一章:相识


[原创作者:独孤求异]


第一次见到吴颖是我从部队转业的第二年的九月底。那天是个星期天我正在家里看书,茶几上的电话铃响声,把我从书的思绪中唤醒。我刚拿起话筒,那边就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孩声音:这是王凯家吗?

我忙回答说:是的、你是哪位?

女孩说:三哥我是庄河的吴颖啊,是杨秋华大姐让我来找你的。

杨秋华是我的大嫂。吴颖是谁没印象啊?我的大脑在飞快的搜索起来,猛然想起,去年回大连的时候大嫂曾给我打过招呼说:有个远房亲戚的孩子,在北京某著名大学上学,让我给关照一下。一年多了也没联系,几乎都给忘了。

是吴颖啊,你在哪儿?我恐怕有怠慢之嫌,忙装作很熟悉的口吻热情的说。

吴颖说:三哥我就在你家附近的一个电话亭里。

我问:知道楼牌号吗?

吴颖:知道。

我说:那你赶快上来吧。放下电话我紧忙出了家门,在电梯门口等着。电梯门一开,一个漂亮秀气的女孩走了出来。

是吴颖吧?我谨慎的问道。

吴颖回答说:是的,你是三哥吧?

我说:是的,快进屋里说话。

进了屋,我一边拿茶杯倒水一边仔细的打量着吴颖。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大大的眼睛、像蕴含着一汪秋水,显得又黑又亮.高高挺直的鼻梁恰到好处的镶嵌在瓜子脸上,给人以美感。线条分明的小嘴透着红红的自然色。高挑个头足有1,70米,长长的头发被高高束在脑后,成马尾巴型。发育良好的胸部好像要冲破衣服的裹束,而高高挺起。一条牛仔裤紧紧绷在丰满的秀腿上,更衬托出女孩亭亭玉立、窈窕有致、的优美曲线。真是个漂亮的女孩,尤其那皮肤,白里透红、晶莹剔透、欲吹即破。我心里暗暗赞叹着!手里忙着端茶倒水。可能陌生吧,吴颖显得有些拘谨,呆坐在那里不知所措。我顺手拉个墩子坐在了她的对面。把倒满水的茶杯向前推了推说:喝点水吧!

吴颖羞涩的抬起头,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对我说道:三哥我今天有事求你帮忙。说完仰起脸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说:别客气有事尽管讲,咱们还是亲戚哪!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忙。看到我诚恳的态度,吴颖这才放下心来道出了原委。原来吴颖学的是法律专业,今年大学毕业。学校给了她一个留京名额。联系好了接收单位后,她就放心回家等消息去了。面临分配了,她从老家回来看看单位接收函来了没有。回学校后才知道原来联系的单位是一家民营企业,没有资格接受应届毕业大学生,所发的接收函无效。再有十天时间毕业分配就结束,也就是说十天内,没有新的接收单位开具的接收函,她这个留京名额作废,只能回原籍了。这么短的时间内找个接受单位对于她来讲比登天还难。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找到我的头上来让我帮忙。说着吴颖眼里噙着泪花哽咽起来!

我最怕女孩子哭,见此情景,我慌了手脚,忙安慰她说:不要着急,车道山前必有路,明天上班后我给你想办法、三天后给你答复。

吴颖见我热心帮忙不推脱,刚来时的紧张和忐忑不安的情绪,稍微放了下来。聊了聊家常话后,吴颖谢绝了我的挽留起身告辞了。

我是去年从部队正营职的位置上转业到中央下属的一个特大型企业机关工作的。在一个部门任办公室副主任。今年年初机关组建了个科技投资公司,我被任命为法人,总经理,行政级别为正处级。处级干部在相当于部级机关里,也就是个兵头将尾芝麻大的官。官虽不大,但它可是一级独立法人。它有独立的财权,相对的人事权,还有几部小车可随意调动。正因为如此,机关里的司局级干部见到我也都是恭敬有加、礼让三分。原因之一就是有些花费不能在机关报销的可以拿到我这里报销。星期天节假日、私下里用个车找我也方便。个别司局级干部的子女、大学毕业工作安排不了的、也可暂时放到我这里中转一下。我这个人也很识趣的,知道这些人是得罪不起的、有用的,所以对他们是投桃报李有求必应,从来都是把面子给的足足的。

家离公司不远,我每天都是徒步走着上班。第二天早晨在上班的路上,心里还在琢磨吴颖的事,如果时间充裕安排个把的毕业大学生,应当不是件困难的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安排一个人,那就是一件非常的困难的事了。思来想去只有逼逼老李还可能有点希望。

老李叫李一凡,现在是总公司人事部机关人事处处长。原来是高炮某旅的政治部主任,山西人,五年前从部队转业到总公司工作。有一次聊天说起我家还珍藏几盒正宗老陈醋的事,老李是如获至宝,把这几盒醋算是给盯上了,见面就向我要。其实东西我早已拿到公司来了,就没腾出时间给老李送过去。正想着这事,我已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总公司大门口,远远就看到老李站在大楼台阶平台上转悠。我知道这是人事部门在检查机关上班人员着装和迟到情况。

看到我过来,老李下了台阶迎了过来说:你小子答应给我的东西怎么不兑现哪?

我打趣的说:哈哈!醋劲上来了,在办公室里,马上就给你送过去!

老李不放心的又追问了一句:真的假的?我说:真的、在办公室等我吧!老李高兴的连连说道:好!好!我等你。

到了办公室我急忙放下公文包,提了几盒醋就直奔老李的办公室。老李的办公室面积不大,设备也很简单,办公桌旁边一套组合沙发一看就是人造革的。看到我进来,老李一面让坐,一面接过老陈醋高兴的合不拢嘴,拍着我的肩膀伸连声说道:哥们够意思,够意思。

我接过话茬说:醋不能白喝,你要给我办个事才行。

老李故意惊诧的说:交换哪?得!得!你把醋拿走吧。

我看着老李,狡黠着说:醋拿走,事也要给我办。

老李无奈的恳求我说:出的题目要简单些、不能太难了?

我笑着说:简单的还找你吗?

老李脸上立刻堆着痛苦的表情、摊开两只手说道:看来我是在劫难逃了!什么事你就说吧?

我故作严肃的表情,认真的对老李说:我公司想接收一名应届毕业大学生,想办法给搞个指标。

老李没等我说完,站起身来把头伸过来说:你还是把我杀了吧,否则我活的太痛苦了!

我往回推着老李的肩膀笑着说:你死了也换不回指标,还是乖乖给我活着解决难题吧!接着我就把吴颖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老李诡异的笑着问道:是什么表妹啊?不会是什么情妹妹之类的风流韵事吧?

我说:你别胡思乱想了,赶快给我解决指标问题。

老李站起身来,右手托着腮帮,在房间来回踱着几步后说道:这事有点难度,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怎么办合适?

我心想有门,但嘴里仍然穷追不舍的说:给你两天时间考虑,无论如何也要给我弄一个指标过来,否则的话咱们就割袍断义。说着站起身来准备要走!

老李在背后笑骂道:快走吧!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我公司的办公楼和老李办公楼不是一个楼,老李办公的楼是主楼,我办公的楼是付楼,在主楼的侧面。两搂的中间在第三层连接成一个通道。两搂的人员来往不用走出楼外,所以感觉很方便。

我的办公室虽然也很简单、但要比老邓的办公室气派多了。一张高档老板台的摆设,立刻使整个房间蓬荜生辉,后面是两组,装满书的书柜,更突显房间主人的情趣。左侧的墙边,摆放一套黑色的真皮沙发。右侧墙角是一盆高高的发财树和几盆盛开的鲜花。简简单单的点缀就使整个房间鲜美明亮、生机盎然。

回到办公室我坐在高背老板椅上翻开公司成立以来半年多业绩记录,真是让人喜忧参半。喜的是公司开业半年多了钱没少赚。忧的是进账的钱都是靠人际关系倒腾出来的。我明白有潜力、有发展的公司是不能简单停留在“官倒上”的,这种现象是不能持久的。公司要发展就需要有自己的主业,自己的主打产品,否则公司就不可能发展壮大。可半年多了公司应该向那个方向发展还没个眉目,还在摸索之中,这不免让人有些焦虑。

我正在为公司的事一筹莫展,吴颖的事又悄然的攀上我的心头,心里总感觉有点不踏实。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老李那边万一有个散失,岂不是误了大事了吗?不行!不能靠一棵歪脖树上吊死,必须另找个备份的接收单位,按军队的术语讲就是建立第二梯队。想到这、我拿起电话给几个有实权的铁哥们战友分头通了话,约他们在五州大酒店吃饭。

真是上赶着不是买卖,几个臭小子,防范性还很强,第一句话就问谁买单?确定是我买单后才高兴的答应赴宴。嗨!真是世风日下,这才几年功夫,憨厚老实的几个人,竟变得比泥鳅鱼还滑。我心里想,来了就好办,这杯酒不是那么好喝的,臭小子们等着瞧吧!

这顿饭吃了足足三个多小时,如不考虑明天上班,可能还散不了。到家的时候已是夜间十点多了。第一件事就是换掉外衣冲了冲热水澡。老婆是最讨厌我酒后身上的烟酒混合味。今晚我虽然没有喝醉,但也是异常的亢奋。坐在沙发上啜饮着茶水一点睡意也没有,酒桌上的场面还像电影一样在头脑中浮现。几个哥们虽然道行都很深,路子也比较广,但要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这个难题,个个面有难色。但我毫不退却,硬逼着他们接受这个任务,想方设法去攻破这个堡垒。并给他们下达了死命令,三天后给我回话。想到这儿我不免为今晚的举措而自鸣得意起来。茶几是钢化玻璃的,茶杯放在茶几上,无论怎样小心总是不可避免的发出撞击的声响,特别是在万籁寂静的夜里、声音显得特别大。我总是拿捏不准茶杯与茶几准确的接触点,越不想让它有声音,声音就越大,砰!砰!

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时老婆披着睡衣、用手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嗔怪的说:你还让不让我睡觉了?老婆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圆圆的脸蛋,光洁滑嫩,脸颊上浅浅的两个酒窝,为本来就很俏丽的脸庞,更增添了几许娇憨和几多妩媚。披在肩上的睡衣,以遮不住丰满的胸部,半裸的胴体随着睡衣的滑动,而时隐时现,裸露的白皙肌肤在柔和的灯光映照下,更是平添了几分引诱和挑逗。

酒精的刺激使我兴奋异常,面对如此热辣的场面,更使我欲火攻心,一股股热流在体内碰撞着,发酵着,我几乎不能自制,猛然站起身来,搂抱着老婆冲进了卧室。


2010年4月份于北京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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