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击沉了韩国“天安号”

hanxiao150102 收藏 2 302
近期热点 换一换

一篇有意思的文字,也代表了一种想法吧,贴出来供大家欣赏。


我,击沉了韩国“天安号”


我叫金鑫,是朝鲜人民军海军西海舰队的一名海军大尉。一直以来,我最大的特点就是默默无闻,这是我性格上的特点,也是我职业的特点,因为我的职业很特殊,我是一名潜艇艇长。


我驾驶的这艘潜艇是我们祖国的骄傲,国产最好的潜艇。既不同于“玉桂”级那种排水量只有区区百吨的微型玩具。也不同于来源于苏联和中国的W级、R级,那些大家伙虽然块头够大,但随岁月流逝几乎成了老古董。


而我驾驶的这艘潜艇,其型号属国家机密,但外界多称之为鲨鱼级或山高级,排水量近三百吨的一种小型浅海战斗潜艇,前面一排四个533毫米鱼雷发射管,发射盖打开后,黑森森透出一股杀气,里面的四条CHT-02D鱼雷可绝不是只能吓唬人的陈列品。


我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CRT显示屏,灰暗背景下其淡绿色的反光显得有些瘆人。无源声纳监测仪正枯燥地搜索着来自前方的信号,长久的等待让记忆有些模糊,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步伐,也许四五个小时,也许有十多个小时了。不过,作为一名老潜艇兵,耐得住寂寞是最基本的要求。


长久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无源声纳终于监听到前方传来的密集信号,这应该是我们的那些老朋友了,对方的一支海岸巡逻舰队,由五六艘快艇和警戒巡逻舰组成。经过周密的事前侦察和两三次潜伏预演,所有这些声纳信号早已烂熟于我心。


不过奇怪的是自己此时反而不紧张了,历经了太多的准备和演习,轮到真的开干时,发现却和演习差不多。不过上面给我们的指令只有两个字——“复仇!”,没什么好犹豫好选择的,我通过声纳系统迅速锁定了舰队中一个较为明显的大家伙。


由于我带领的这条鲨鱼已经坐到了二三十米深的黄海海底,这已是千挑万选最适合攻击的潜深。剩下的攻击方向和提前角也已预先设定好,现在我们需要做的仅仅是打开发射口耐压盖,然后就是确认攻击目标,这个过程几乎是一带而过。


发射管灌水,空气阀充气待命,当我启动这个程序的时候意味着攻击已经开始了,随着我低沉的口令,“发射!”一条黑色鱼雷急吼吼跳出发射管,向千米以外的目标直扑而去。


根据作战程序,在完成这些以后,我这条鲨鱼应该紧急下潜到150~200米的安全深度以躲避对方反击,但我却纹丝不动。在敷设了我国最新研制的消声瓦,并且全艇静音坐在杂波混乱的黄海海底,我感觉现在这个位置对于鲨鱼才是最最安全的。


我们的行为虽有些有悖常理,但我作为万景台革命学院和金正淑海军大学的高材生,是亲爱的将军的儿子。同时不仅我,也包括全艇几十号兄弟,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我们的生命,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属于我们伟大的领袖和骄傲的祖国。


不过很意外的是,等了足足有十几分钟,都没有听到鱼雷爆炸的声音,反而声纳信号却逐渐远去并彻底消失了。


我心里憋了一肚子气,这狗娘养的居然跑掉了。不过根据战斗预案,为避免打草惊蛇,在我这个点上,只有我一条鲨鱼,而我们也被允许只能打一条雷。


等了好几个小时,确认没有问题后,我们万般无奈下姗姗撤离预设阵地,先潜航向北走了几十海里,找到母舰后并和兄弟艇会合后回到南浦基地。


基地的战斗总结会议上,我才知道不仅是我这条鲨鱼运气不好,另外两条同样也祸不单行。其中一条离开母舰后由于机械故障,根本没进入预设阵地,而另一条则由于对手航线的临时更改,连照面都没打上便铩羽而归。


两手空空回到基地后,大家士气有些低沉,会议还是在2月16日按时召开了,但本来计划用复仇战果向216——敬爱的将军生日献礼的庆功大会却完全变了调子。


一进到西海舰队司令部的会场,就感到气氛十分压抑,主席台上挂出“大青海战报复决议大会”的黑字横幅,虽然下面参加会议的人数并不太多,但主席台上却摆了三排座位,簇拥着当中坐着的一位略有些发胖的年轻将军,远远望去,他的神态举止和我们伟大领袖竟有几分神似。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我心里正打着小鼓,旁边就传来阵阵窃窃私语,“金大将”三个字虽模糊但隐约可辨,如雷重击我心灵。


大青海战是2009年最新发生的,但和南方盛传的延坪海战一脉相承,原始起因是1953年7月,祖国解放战争后交战各方签署了停战协定,划定了朝韩军事分界线(陆上),却没有明确海域的划分。


在《停战协定》签订几个月之后,美国南朝鲜傀儡**单方面沿白翎岛、大青岛、小青岛、延坪岛及隅岛等岛屿划定了一条长约278千米的“北方界线”(NLL)作为自己的海上控制线。


对于这条由美国南朝鲜傀儡**单方面炮制出来的界线,我们一直没有承认,而是于1976年划定了一条“南方警戒线”来主张我们的领海管辖权。“南方警戒线”是朝鲜黄海道与南朝鲜京畿道陆上分界线的海上延长线,除西部海域五岛属于南朝鲜方,其他以北部分均属于我方。但这一合理而正义的主张,对方却多次无理取闹,最终不予承认。


两条各说各话划定的界线形成了一个海上重叠区,近年来的我们和南朝鲜的海上冲突都是在这个区域里发生的。


由于我们坚决不不承认南边炮制的所谓“北方界线”,几十年来,我们的军机和舰艇多次进入这个领域,由此和南边磨擦不断,冲突时有发生。


1999年6月15日上午,我军1艘鱼雷艇和9艘警备艇在南朝鲜延坪岛附近越过他们所谓的“北方界线”,为捍卫领土向南朝鲜舰艇警戒开火,他们随即如恶狗一样扑了过来,双方交火16分钟左右。对方捏造战报说我方一艘鱼雷艇沉没,5艘警备艇受损,30余人死亡,数人受伤;南边则有一艘侦察舰和4艘高速艇受损,7人受伤。此战南朝鲜方称为“第一次延坪海战”。


2002年6月29日上午,我西海舰队2艘警备艇从南朝鲜延坪岛北方越过他们所谓的“北方界线”,这帮疯狗在美国主子的指挥下乱窜出来,居然对我舰广播警告,我方对这帮宵小之辈不予理睬,并于9时25分左右向他们警告射击,他们却如咬红眼的野狗扑将上来,双方交火持续18分钟左右。南朝鲜时候吹嘘他们4人死亡、1人失踪,22人受伤,1艘高速艇被击沉;而捏造说我军方1艘警备艇被击中起火,30余人伤亡。史称“第二次延坪海战”。


而去年,也就是2009年11月10日发生的大青海战,这次交火只持续了2分钟,却把朝鲜半岛和整个世界都惊着了。


11月10日上午10点33分:我们西海舰队一艘警备艇从长山岬附近出动,向朝鲜海疆分界线接近。11点22分至25分之间:驻守白翎岛的南朝鲜海军陆战队雷达发现我军警备艇,南朝鲜傀儡**海军的两艘高速艇对我军警备艇发出两次广播警告,要求我们立即返回。此时,我军警备艇越过西海大青岛附近北方界线(NLL)以南 2.2公里, 没理会这帮疯狗的叫嚣,为维护祖国尊严和守护世界正义继续南下。


11点32分左右:南朝鲜傀儡军表示将进行警告射击,而我军警备艇沿原定航线继续南下。11点36分:南朝鲜向我军警备艇警告射击。11点37分:据称我军警备艇向南朝鲜军高速艇发射疑似85毫米舰炮,其中15发击中南朝鲜高速艇左舷和掌舵室之间的船舱外壁,未造成人员伤亡和装备损失。


11点37分:在我军警备艇射击南朝鲜高速艇的同时,南朝鲜两艘高速艇向我军警备艇发射20毫米舰炮和40毫米舰炮。


11点40分:我军警备艇受创,但已基本完成任务,遂返回北方界线以北海域并退出战斗。


我们只出动了一艘警备艇,而对方是四条艇围攻,交火也只持续了2分钟,但南朝鲜傀儡**大肆吹嘘其武器装备的先进性和不可战胜性,据转述南朝鲜国防部一名狗官的说法称,当日南朝鲜4艘巡逻艇向我军巡逻艇发射了大约4700发20毫米舰炮和250发40毫米舰炮,总共接近5000发,使我军巡逻艇损毁严重;而我军巡逻艇只向韩国舰艇发射了50发子弹,1发击中目标。


根据南朝鲜媒体的说法,冲突的直接结果是一艘我方海军船只几乎被摧毁,1名军官丧生,3名士兵受伤,南边未遭受重大损失。


从军人的角度看,这些一听就是扯淡,这么小一条警备艇受到四面围攻,5000发枪炮弹打出来,才一死三伤。脑子进水了,一派胡言,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说些啥。


不过这短短两分钟冲突,还是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更紧张的是交火之后,南朝鲜傀儡**担心我们报复,在黄海近海部署了12艘警备艇,其68万傀儡军队和美军,连日处于高度戒备状态。而我们这边也下令我人民军高度戒备,半岛局势顿时草木皆兵。


在交火发生两天之后,我们在11月12日对韩国发出警告称,韩国将会为10日在西部海域与朝鲜发生交火一事付出“高昂的代价”。我们的朝中社宣称,如果韩国继续对朝鲜采取对抗的姿态,挑起朝鲜半岛紧张局势并将此次双方在西部海域发生交火的责任推在朝鲜身上的话,韩国肯定会面临高代价的后果。我们的《劳动新闻》评论说,“这是(韩方)精心策划的激化朝鲜半岛紧张局势的恶毒举动和危险的战争行为朝鲜人民军的大炮正对准挑衅者,“韩国军队最好直面时代潮流,放规矩点。”措词虽然严厉,但我们当时并未明确说出韩国将面临何种具体后果。


我们军队内部也不太清楚大青海战到底是怎么打起来的,但内部传闻我们近10人战死,为此还更换了西海舰队的司令官,新司令一上任便开始秘密安排复仇事宜,不过不知是手艺潮还是点儿背,一周前的那次攻击却告无功而返。


今天的会议由我们舰队司令主持,先后发言的有海军司令和总参谋部的首长,但最后一直沉默的金大将出面讲了几句,他带来我们亲爱的将军金委员长的指示,重申了决心对西海上的败退主义实施坚决报复的主张。最后我们司令代表西海舰队立下军令状,誓死一战捍卫亲爱的将军,用生命守护我们朝鲜海军的尊严。


俗话说“当官一句话,当兵跑断肠”,从会场出来,我这条西海舰队的老鲨鱼一晚上没睡好觉,所有的老大都发话了,小的们再不露上两手就怎么也说不过去了。


此刻我不禁回想起自己的过去,当我这个孤儿读完小学后,正是伟大领袖和亲爱的将军将我接到万景台革命学院,用科学知识和军事技能教育我,用跆拳道训练我,用主体思想武装我,给予我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


在万景台革命学院学习的那段生涯是我平生最幸福的时候,我们亲爱的将军曾指示说:“如果是万景台革命学院里孩子们希望的,无论什么,都要予以解决。”


是啊,当我身着最高档面料制作的笔挺制服漫步在平壤街头,路人羡慕的眼光让我挺直胸脯。这里,我们几乎是在最好的环境中接受教育,并获得了最高的待遇,虽然我没去过外国,但我坚信万景台革命学院的教育条件是世界上最好的。


万景台革命学院的学生从祖国解放战争时代开始,就是伟大领袖亲卫队的成员,我们有誓死捍卫司令部的优良传统,我们是伟大领袖和亲爱将军的忠臣和孝子,我们将以无限忠心报答领袖和祖国。


此时,这种忠心必须用行动来实现!


现在我们的对手是武装到牙齿的美帝和南朝鲜傀儡军队,而我们手里的装备却实在有些差强人意,不过这时候,我想到了伟大的主体思想,心中顿时亮堂起来。


如果你不知道主体思想,那么你肯定没来过朝鲜。在朝鲜,不会唱歌没有关系,但必须要会唱《金日成将军之歌》,不认识字也没有关系,但必须要学主体思想。


主体思想可以写成几十本大部头书籍,但其实用一句话也可以说清楚,即人是自己命运的主人,也是开拓自己命运的力量。不过只学到这里还仅仅是皮毛,我们还要坚持两个反对。我们反对事大主义,也反对教条主义!

听不懂吧?听不懂就对了,其实这两个主义后面代表了两个和我们很有渊源的国家。


我们不听他们的,也不听任何别人的,我们听自己的,听我们领袖的,这就是主体思想,至少我金鑫是这样认为的。


我仔细分析了敌我局势,并着重考虑了上次放空炮的原因,终于寻找到了一些突破和对策。


首先我们坐底发射虽然静音无噪,但射击方向不好控制,容易射高或打偏,需要改进为浮底发射,就是略微抬高十米左右,低噪缓动待敌。


其次我们使用的CHT-02D鱼雷采用的是被动声自导方式。所谓被动声自导,是指鱼雷上装有一部小型被动声纳,通过接收目标发出的噪声确定目标的位置,进而通过鱼雷上的控制系统修正鱼雷在水中的弹道,以使鱼雷与目标发生交汇。


但这种制导方式有个很大的问题,就是舰艇快速运动时侦测锁定距离远。例如对方舰艇航速在18节时,鱼雷以被动自导方式捕捉到舰艇的距离约为1100~1400米左右,当舰艇航速在30节时,捕捉舰艇的距离约为2200~2400米。但上次声纳监测到的南朝鲜舰艇编队航速只有大约6~8节,我手里的鱼雷以被动自导方式捕捉到目标的最佳距离在500米以内。


500米,这是对方反潜火箭和深水炸弹几乎可以直接攻击的距离了,一旦攻击失败被发现,几无生还可能。


不过我们人民军的口号是“以一当百,敢拼刺刀!”我感觉现在起我这条鲨鱼就象一把刺刀,必须在近距离上直刺敌心脏。


其三需要改进的是我们对敌人情报的把握和攻击方式的选择,我方的海岸警戒雷达必须严密监测南朝鲜舰队的动向和航迹。虽然这帮懒鬼每次出来巡逻都几乎走一样的路线,但偶尔乱窜的情形还是有的,我们要找到一个必经之地,然后三重甚至四重设伏,一定要打有准备之仗,务求一战而胜。


最终我们选定了这次伏击的地点——白翎岛。


3月24日,我和我的鲨鱼随母舰出海。


3月25日,我们进入精密计算后选定的白翎岛伏击区域,先沉底再浮起,埋伏在南朝鲜舰队必经航道的五百米以内。


这次准备攻击的鱼雷关键部件——被动电磁感应非触发引信,也在出发前作了精密保养,达到了最佳作战状态。


我们预先计算好了鱼雷发射诸元,并准备了多个预案。是的,笨鸟必须先飞,和敌人比起来我们没有先进的计算机,不能作快速计算,那我们就提前计算。用主体思想武装起来的伟大的朝鲜人民军,我们有自己的办法。


又是一次无边而漫长的等待,有些无聊地看看手上的OMEGA手表,这还是我结婚时亲爱将军送的礼物,心中不由得感动起来,不过我很快压抑住激动的心情,恢复了麻木的面部表情。


3月26日,晚上九点过了,一阵密集的声纳回声再次响起,我的神经紧张起来,心情却有些放松。多年的演习和半生的准备,似乎都为了这一刻。


声纳回声是如此大,我感到整只南朝鲜警戒巡逻舰队正从我面前缓缓驶过。


想起了大青海战后那狂妄喧嚣的南朝鲜媒体的鼓噪,想起了阵亡的西海舰队战友的音容笑貌,我冷静地下了命令:“发射!”


几千发、几万发,都不重要,重要的,就这一发!


2010.7.13




本文内容于 7/13/2010 12:10:56 PM 被hanxiao150102编辑

1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2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