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前夕,中国的钱财流到了哪里?

梦中将军 收藏 165 5095
导读:旧中国的统治者恨不得一下子刮地三尺,简直连最起码的门面也顾不得了。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公开进行掠夺。以云南省会昆明为例,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飞越“驼峰”的美国空运线曾以这里为终点,当地人赚了美国大兵的不少美元。一九四九年二月十日,中央银行运来大批票面五十元的紫色金元券,把市面上所有的外币和金条收购一空。在二十四小时内,黄金和所有商品的价格涨了一倍。第二天,中央银行竟宣布所有的票面五十元的金元券都是伪钞。结果有三万人聚集在中央银行所在的南屏街,要求该行兑换,中央银行关上大门,结果发生了骚乱。省主席卢汉坐着装甲车

旧中国的统治者恨不得一下子刮地三尺,简直连最起码的门面也顾不得了。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公开进行掠夺。以云南省会昆明为例,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飞越“驼峰”的美国空运线曾以这里为终点,当地人赚了美国大兵的不少美元。一九四九年二月十日,中央银行运来大批票面五十元的紫色金元券,把市面上所有的外币和金条收购一空。在二十四小时内,黄金和所有商品的价格涨了一倍。第二天,中央银行竟宣布所有的票面五十元的金元券都是伪钞。结果有三万人聚集在中央银行所在的南屏街,要求该行兑换,中央银行关上大门,结果发生了骚乱。省主席卢汉坐着装甲车,率领数百名军警赶到现场,驱散群众,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了一百一十八人。就在中央银行大楼前的马路上,由卢汉主持进行军法审判。当着几千群众的面把被捕的人一一草草过堂就地枪决。枪毙了二十一个人以后,行刑队求情说;“剩下的人看来都是从犯”,卢汉才宣布结束审讯。

国民党行将覆灭的黑暗日子里,发生了不知多少这样惨绝人寰的事件。当国民党在内战中节节败退,甚至到了共产党即将向资源丰富、有两亿人口的华南进军的时候,国民党的官僚们仍然不去动员人民群众的巨大潜力来支撑自己的政权,而是竭力把民脂民膏换成便于带出国外的金条和外汇。一九四八年八月后,他们强制人民把外钞兑换成金元券,估计从中搜刮了一亿八千万美元。蒋介石政府的财政部为了给国民党的国库筹集资金,单凭一纸命令就从各家商业银行榨取了四千万美金。


这些财富都到哪里去了呢?去的地方还不少。据一九四九年三月二日《大公报》报道,有八千六百箱的金银财宝和珍贵图书运往美国。总计约达四百万盎司的黄金整箱整柜地运到了台湾岛上,而且已经做好风声一紧便可启运国外的谁备。国民党的广东银行通过兑换金元券高来的五万盎司黄金和五千万元港币都存到了属于英国管辖的保险库——香港。菲律宾也成了国民党银行资本的避难所、国民党美元投资的新天堂,也是逃往国外的国民党头头们搞投机买卖的活动中心。国民党的许多官僚把他们在上海的地产出卖给欧籍犹太难民,讲定在马尼拉付款,用以在当地兴办工厂企业。国民党的头头恳求美国人为中国和国民党的前途下大本钱,可是他们自己却把大批资金转到国外去进行投资,他们究竟还有多少自信,也就可见一斑了。

中国的军阀向来是恋钱到底的,倒不是因为他们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信念,而是为了尽可能长久地鱼肉老百姓,把聚敛的钱财存到租界或外国,日后下台,便可到国外当寓公。国民党的头头同这些军阀差不多,虽然手段要更高明一些。也许这不能怪他们,因为他们只不过是按中国的老习惯办事。


当时国民党人的精神状态并不像十九世纪末叶英国处于衰落时期的世纪末情调,倒是像沙皇俄国和法国波旁王朝覆灭时的世界末日气氛。已经到了穷途末日,干什么都行,都情有可原,救自己要紧——这就是那些人的处世之道。


国民党政权的盛衰,就像是一条总是断断续续地下降的曲线,现在呈现急转直下之势。面临着覆灭威胁的国民党,如果勉强作为一个政治实体维持下去,其领导人就必须改弦更张,扬弃过时的权术和贪污受贿的行径,到人民中去,与共产党争夺民心。


但是国民党头头们是无可救药的,他们的买办和地主阶级的本性是至死也不变的。他们后期的行动只是作为生活中的实例才有进行研究的价值。他们和以前一样,殴打和枪杀学生,对人民横征暴敛,抓农民当壮丁。这些行动同以往一样,造成了恶果。虽然共军尚未渡过长江,但是在国民党的大后方,忽然到处像雨后春笋般冒出小股农民游击队,犹如一个病人周身长满了致命的皮疹一样。各地情况大体一样;农民在当地知识分子领导下起来造地主、狗腿子和军阀的反。直到最后,国民党也还是本性难移,根本不肯触犯乡村的土豪劣绅,所以就只有和他们一起垮台。旧中国的这些盲目的、残暴的、嗜血成性的统治者终于坠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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