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历帝(朱由榔)至吴三桂绝笔信(请不要删除)

zhangzizhong1940 收藏 36 1813
导读:山遥水远,言笑谁欢,既失世守之封疆,苟全微命于蛮服只益悲矣。乃将军不避艰险,提十万之众,穷追逆旅之身,何视天下不广哉?岂天覆地载之中,独不容仆一人孚?抑封王锡爵之后,犹欲歼仆以邀功孚?第思高皇帝榤风沐雨之天下,犹不能贻留片地,以将军建功之所。将军既毁我室,又欲取我子,读《鶙鸮之章》,能不惨然心测乎、将军犹是世禄之裔,即不为仆怜,独不念先帝孚?即不念先帝,独不念二祖列宗孚?即不念二祖列宗,独不念己之祖若父乎?仆今日兵衰力弱,茕茕孑立,区区之命,悬于将军之手。如必欲仆之首领,则粉身碎骨,血溅草莱,所不敢辞。

山遥水远,言笑谁欢,既失世守之封疆,苟全微命于蛮服只益悲矣。乃将军不避艰险,提十万之众,穷追逆旅之身,何视天下不广哉?岂天覆地载之中,独不容仆一人孚?抑封王锡爵之后,犹欲歼仆以邀功孚?第思高皇帝榤风沐雨之天下,犹不能贻留片地,以将军建功之所。将军既毁我室,又欲取我子,读《鶙鸮之章》,能不惨然心测乎、将军犹是世禄之裔,即不为仆怜,独不念先帝孚?即不念先帝,独不念二祖列宗孚?即不念二祖列宗,独不念己之祖若父乎?仆今日兵衰力弱,茕茕孑立,区区之命,悬于将军之手。如必欲仆之首领,则粉身碎骨,血溅草莱,所不敢辞。

将军本朝之勋臣,新朝之雄镇也。世膺爵秩,藩封外疆,烈皇帝之于将军可谓甚厚。讵意国遭不造,闯逆肆志,突我京师,逼死我先帝,掠杀我人民。将军缟素誓师,提兵问罪,当日之本衷原未尽泯也。奈何清兵入京,外施复仇之虚名,阴行问鼎之实计。红颜幸得故主,顿忘逆贼授首之后,而江北一带土宇,竟非本朝所有矣。南方重臣不忍我社稷颠覆,以为江南半壁,未始不可全图。讵鸾舆未暖,戎马卒至。闵皇帝(指弘光)即位未几,而车驾又蒙尘矣。闽镇兴师,复振位号,不能全宗社于东土,或可偏处于一隅。然雄心未厌,并取隆武皇帝而灭之。当是时,朕远窜粤东,痛心疾首,几不复生,何暇复思宗社计乎?诸臣犹不忍我二祖列宗之殄祀也,强之再四,始膺大统。朕自登极以来,一战而楚失,再战而西粤亡。朕披星戴月,流离惊窜,不可胜数。幸李定国迎朕于贵州,奉朕于南(宁)、安(隆),自谓与人无患,与国无争矣。乃将军忘君父之大德,图开创之丰勋,督师入滇,犯我天阙,致滇南寸地曾不得孑然而处焉。将军之功大矣!将军之心忍乎?不忍乎?朕用是遗弃中国,旋渡沙河,聊借缅国以固吾圉。出险入深,既失世守之江山,复延先泽于外服,亦自幸矣。迩来将军不避艰险,亲至沙漠,提数十万之众,追茕茕羁旅之君,何视天下太隘哉!岂天覆地载之中,竟不能容朕一人哉!岂封王锡爵之后,犹必以歼朕邀功哉!第思高皇帝栉风沐雨之天下,朕不能身受片地,以为将军建功之能。将军既毁宗室,今又欲破我父子,感鸱鸮之章,能不惨然心恻耶?将军犹是中华之人,犹是世禄之裔也。即不为朕怜,独不念先帝乎?即不念先帝,独不念二祖列宗乎?即不念二祖列宗,独不念己身之祖若父乎?不知新王何亲何厚于将军,孤客何仇何怨于将军?彼则尽忠竭力,此则除草绝根,若此者是将军自以为智,而不知适成其愚。将军于清朝自以为厚,而不知厚其所薄,万祀而下,史书记载,且谓将军为何如人也。朕今日兵单力微,卧榻边虽暂容鼾睡,父子之命悬于将军之手也明矣。若必欲得朕之首领,血溅月日,封函报命,固不敢辞。倘能转祸为福,反危就安,以南方片席,俾朕备位共主,惟将军命。是将军虽臣清朝,亦可谓不忘故主之血食,不负先帝之厚恩矣。惟冀裁择焉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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