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经络理论源于古埃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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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根据现有的资料, met u 系统和met u 系统疾病的治疗在公元前1700 年的Ramesseum2 Ⅴ 纸草文中就有明确记载。至少在Ebers , Edwin Smith , Berlin 和Hearst 等5 部医学纸草文中描述了met u 。这个系统的详细描述出现在Ebers 纸草文的第854 和856 段, 也出现在Berlin 纸草文的163 段,在Edwin Smith 和Hearst 的医学纸草文中也有涉及疾病与met u 相关的内容。met u 的单数形式是met , met 的古埃


根据现有的资料, met u 系统和met u 系统疾病的治疗在公元前1700 年的Ramesseum2 Ⅴ 纸草文中就有明确记载。至少在Ebers , Edwin Smith , Berlin 和Hearst 等5 部医学纸草文中描述了met u 。这个系统的详细描述出现在Ebers 纸草文的第854 和856 段, 也出现在Berlin 纸草文的163 段,在Edwin Smith 和Hearst 的医学纸草文中也有涉及疾病与met u 相关的内容。met u 的单数形式是met , met 的古埃及象形符号文字请参见图3, 根据Gardiner sign2list D 52 ,这个象形文字符号有雄性性器官的含义(也有种子、后代的意义),但也代表示长条索状物(如棍棒、杆杖或权杖) 。几乎所有的研究人员都认为它可能包括血管、肌腱、薄长肌肉、神经(虽然古埃及并没有神经系统相关知识的资料) ,甚至各种管道(如气管、胆管、输尿管等) 。“met u”具有传输血、气、黏液甚至尿和精液的功能;在疾病情况下,也有运输和排泄病原体(disease2bearing entities) 及各种有害、无害的体液因子(malign or benign spirit s) 的作用。“met”的英译文多为“channel”,也常译为“vessel”,有时还译为“vein”或“duct”。正如中国人已经很熟悉的经络概念,无论是将其翻译成英文、还是在探讨经络的功能时,与“met u”相关的几种译法和功能解释二者间几乎都吻合。

Ebers 纸草文在1875 年就已有原文出版,1890 年由Joachim 译成德文。1930 年, 伦敦大学院的Bryan 又编译成英文A ncient Eg y pti an M e dici ne : t he Pa p y rus Ebers 出版。在该书中对met u 的论述分别出现在两个章节: 18. The Nervous System 和20. The Heart and Circulatory System ,也就是说, 在古埃及象形符号文字破译过程中就注意到met u 的功能与神经系统和心血管系统的关系[ 2 > 。值得注意的是,在19 世纪末和20 世纪初,我国以及国际上对经络尚未开展研究,经络与神经和心血管系统的关系尚未确立。Nunn[ 4 > 在其一部很重要的著作中重点讨论了《脉管书》[ T he V essel ( M et u) B ook > , 该部分构成了古埃及医学解剖学、生理学和病理学章节的核心。

大多数的疾病治疗都是如何疏通met u ,调节met u , 平衡met u ,从met u 中排除有害物质,恢复met u 的正常功能。met u 与动脉和静脉有关,静脉行血,动脉行气, 这也是古埃及医学的观点。中医经络学说也认为“经络”的主要功能就是行气血。但古埃及医学在动脉中含有“气”的概念并不使人吃惊,因为一千年后的医学之父Hippocrates (公元前460 -377) 时代仍认为动脉是空气的管道( áρτηρíα) 。直到公元2 世纪后期的医圣Galen , 才真正认识到动脉是运送血液、而不是运送气的器官。拉丁文中的动脉“arte2 ri a”也是风管或气管(windpipe) 一词的转用。

古埃及人也认识到met u 与诊脉有关。在Ed2 win Smit h 纸草文记载了1 个病例( Case 1 , Glo ss A) ,叙述了医生用双手或手指切脉,脉诊的位置包括头部、枕部、手部、心前区、臂部和腿部(在Ebers 纸草文中也有同样的诊脉记录) 。在Ebers 纸草文中(855c) 有以下一段话:“心脏变弱意味着心脏搏动乏力,或意味着met u 脉动无闻;此种情况难以治疗, 或者在医生的手下得不到信息”。这段话说明诊脉是古埃及医生检查病人时的一项重要内容(其实,古印度医生也在手的寸口部位诊脉“na di2p ari ks ha”判断病情,不过遵循的是“男右女左”,恰与中医的“男左女右”相反) 。



met u 的数目与分布

在Ebers 纸草文856 段和Berlin 纸草文163 段的met u 分布几乎是相同而且可以相互印证的,但与Ebers 纸草文854 段又有很大差别。Berlin 纸草文163 段的met u 数是22 条,在Ebers 纸草文856 段论述的met u 数为12 条,但一般认为是22 条的书写错误。由于古埃及人认为心脏是人体的中心,是灵魂的居所,因而met u 的起始部位都是(或主要是) 由心脏发出。而在Ebers 纸草文854 段论述的metu 数则为52 条,不过由于此处论述的metu 并未从心脏起始,52 之数就有可能涉及metu 的起始点和终止点, 因而也为26 之数。我们知道人体十二经脉左右两侧加上任、督两脉之数正好也是26 条。met u 的分布位置是上下肢体各6 条,头面部可达额部、枕部、颞部,并通达耳、眼、鼻等,内达心、肺、肝、脾(五脏之中惟缺肾脏,由于古埃及医生在制作木乃伊时未发现位于腹后壁的肾脏,故而从未对该器官有所了解) 、膀胱、睾丸和肛肠。令人遗憾的是, 我们目前还无法确认这些met u 在体表的具体循行路线。其实,在中国的经络学说创立伊始,体表经脉循行线也只是起点与终点两点连一线的最简单形式。比《黄帝内经》成书年代更早的马王堆汉墓《足臂十一脉灸经》和《阴阳十一脉灸经》中经脉体表循行线基本就是这两点连一线的简单勾画[ 5 > 。需要指出的是:多数met u 与马王堆汉墓帛书经脉循行线的起止位置基本相同,即从肢体的末梢部到头面颈部。但马王堆汉墓帛书时代的经脉循行仅在体表,而met u 的投射却可深入到胸腹腔内脏,在《黄帝内经》时代,经脉循行才有分支络脏腑,与内脏发生联系。


第 4 楼


met u 的生理与病理功能

met u 是生命和健康的基本因素,在Ebers 医学纸草文中经常提到治疗作用就在于促进或平衡me2 t u 的功能(参见Ebers 纸草文627~694 段) 。met u 通畅是古代埃及人保障健康的秘诀,那时的医生相信met u 里的气、水和血液不平衡是疾病的诱因。埃及人见面时常会问候:“他的met u 通畅吗”,或者“你的met u 健康吗”[ 6 > 。在Edwin Smit h 纸草文的注释中指出古埃及的一些雕刻作品和一些墓室的文字常可见到类似的文字:“他的met u 功能强盛吗”,或“你的met u 很好吗”[3> 。其实,古代中国人的健康理念何尝不是经络畅通,阴阳协调。古埃及人认为人体的met u 形成相互连接的管道网络进行能量与信息的流通,这种联系犹如尼罗河的分支和人工运河构成的河泽网道,与中国十二经络与十二江河相对应的描述有惊人相似之处。古埃及人认为健康的先决条件是met u 的流通, met u 受阻则疾病产生。如果一位妇女不能怀孕,则可能是由于生殖met 关闭所致。与中国经络功能概念完全相同。古埃及人认为met u 具有沟通身体外部与内部器官的作用,这与经络-脏腑联系功能描述十分雷同。

根据现有的资料,我们尚未发现古埃及医生有采用类似针灸样疗法来疏通met u 的文献(但已发现有公元前3000 年左右的多种粗细不等的针样医疗器械),但是有采用针状物割治脓疡、刺络放血(或用水蛭吸血) 以及采用棒状物烧灼烫灸皮肤某区域用于治疗目的的记载,而且有意思的是,古埃及医生称谓的象形符号文字可能与这些疗法有关:met u 温;若met 发生肿胀,用药物使它消退;若met 出现疼痛,用药物缓解它[7 > 。

另外了解古埃及“医生”的象形符号文字的含义也是很有意义的(图4) 。插图4 古埃及医生的称呼是“sw nw”,在Ga r di ner si g n2list T 11 的象形符号文字“arrow (针或箭) ”是三音节“sw n”的发音,而“pot 或bowl (钵) ”在Gar di ner si g n2list W 24 的象形符号文字的双音节发音则是“nw ”, 集合而成“sw nw”;而端坐的人是典型的古埃及象形符号文字( Gar di ner si g n2l ist A 1) 。令人感兴趣的问题在于构成医生象形符号文字的含义,pot 或bowl (钵) 是医生常用的一种器皿, 医史学家们没有任何疑义;而带arrow (针或箭) 的人含义是什么? 医史学家有两种意见:其一是医生常要治疗的是战场上的箭伤,另一种意见是医生的外科手术柳叶刀。但还有一种可能指的是“医用针类器械”(其实,就其形状来看更像针灸针) 。插图5 在另一幅古埃及象形符号文字中,带有两支arrow (针或箭) 的袋子也泛指医生(图5) 。


这种解释并非空穴来风,古埃及采用(针刺或割刺) 放血疗法也为医史学界所公认,所用针具与arrow 的形状就很相Chi nese A cu p unct ure & Mox ibustion ,Oct. 2005 ,Vol. 25 No. 10 在Ebers 纸草文的627 段有这样一句话:Be2“ginning of the ointments to strengthen the met u”, Nuun[ 4 > 认为Ebers 627~694 部分都是涉及肌肉系统的病症,可以采用软膏涂抹在met u 的表面来缓解肌肉的疼痛。在Ramesseum2 Ⅴ纸草文中的后一部分内容也涉及到met u 与肌肉和肌腱疾病的治疗。有些医学纸草文谈到met u 发生肿胀(如Ebers 纸草文866 和872 、873 段),虽然对所生何种疾病, 学者们颇有争议,但有的可能与血管瘤有关,医生建议采用切除治疗(为防止出血,手术刀必须烧热) 。大多数药物都可能通过met u 系统发挥治疗作用:如果met 受到刺激,药物使它平息;如果met 功能太盛,用药物使它功能得到缓和;如果met 功能低下,可以用药物激发它;若met 发热,用药物使它降温。



第 5 楼


古希腊医学中的人体联络系统:phleps

公元前2 世纪古希腊医学之父Hippocrates 的著作中,也有描述人体表面的联系通道,和古埃及医学一样,这种通道可以翻译成channel , 也可用ves2 sel 或vein 表示。其实这些词汇仅仅是古希腊文字“p hle ps”的现代转译的代名词( 复数形式为p hlebes),但均不完全是现代解剖学意义上的血管系统,仅是一个未明结构的代名词。Hippocrates[ 8 > 在“论人性”一章中对通道联络有以下的详细描述(其实,在Hippocrates 的其他一些著作中也有另外“p hle ps”的描述[9> ) ,如: “人体最粗的四对脉(血) 管分布路径:第1 对脉管从枕部通过颈外侧沿脊柱两侧下行经腰直达大腿,然后经小腿在踝关节外侧至足部,故放血治疗腰背痛应取膝腘部和足外侧。第2 对脉管起于耳周向下过颈(颈静脉),沿脊柱两侧的腹面下行过腰至睾丸,然后到达大腿,沿膝腘部内侧达小腿,经内踝至足部,治疗腰部及睾丸疼痛宜采用膝腘部和踝内侧部放血疗法。第3 对脉管从颞部经颈部由肩胛骨下入肺,两侧的脉管在此左右交叉,右脉管从肺经胸入脾和(左) 肾,左脉管从肺经胸入肝和(右) 肾,然后这对脉管终止于肛门。第4 对脉管从额部和眼部下行至锁骨,沿臂上部至肘、前臂、腕部和手指,然后,该脉管从指背经手、前臂上方入肘,转入下方再入臂部和腋窝,经肋骨分别进入肝脏和脾脏,继而这对脉管经胃进入生殖器”(图7~图10) 。



所有研究Hippocrates 的医史学家均认为, 个,背部14 个,头面部。37 个[ 11 > Hippocrates 论述的脉管是以血管为主体,又包含神4 古玛雅医学中的人体联络系统:wind channels 经或肌腱在内的条索状物体(当时几乎没有神经的更令人惊奇的是远在南美洲的玛雅文明,其玛印度医学也认为人体上存在着特殊意义的穴点“marman”,3 卷6 章有关各有《妙闻集》“marman” 107个,其中每一肢体11 个(共44 个),腹胸部12 概念) 。公元2 世纪, Galen 在On Hippocratesp on the Nature of Man 的论文中就严厉批评了从血管的角度来分析这些脉管的走行是不可能的。如果从中医的角度来看,它与某些经脉循行的路径相似得令人惊诧,就其选择治疗腰背痛和睾丸痛的刺络放血部位而言, 就连针灸师们也挑不出太大毛病。

Hippocrates 在“格言”篇中强调:病,药不可治时用铁治; 铁不治时用火治;火不治时,该病无法可治。这里铁指的是什么,应该是铁制针刀类刺割器械。Hippocrate 时代常用针刀刺割放血疗法(也可能包括当时的外科手术),该法无效时采用热熨法,常用的是铁棒烧热后烫熨体表一定部位进行治疗。除此之外,再无治疗方法可用。



第 6 楼


古印度医学中的人体联络系统:


na dis 在另一个文明古国的印度也有类似的channels 系统。公元前15 世纪左右, 古印度Charaka Samit ha 描绘了人体的“nadis”管道系统,该系统携带“rasas”(生命之液),它由脐部发出联系全身。在一部Roberto Margotta 撰写的History of Medi2 ci ne 著作中,中文翻译者干脆把nadis 直接转译为“经脉”[ 10 > 。在印度医学的经典著作《妙闻集》3 卷9 章在论述人体的脉管系统“d ham ani”时说, 24 条“d ham ani”从脐发源,其中上、下行各10 条,斜行4 条,日本学者大地原诚玄将“d ham ani”译为“经络”。



玛雅医学与中医学有太多的相似之处,和中医理论阴阳学说不同的是,玛雅医学的二元论是“冷和热”,玛雅从事这种医学的医生称之为Curanderos 。其医学系统中有类似行气疏血的“wind channels”系统, 通过头面部、胸背部, 沿臂部和下肢的关节循行, t uch(肚脐,相当于中医的丹田,值得注意的是它的发音) 是中心。在wind channels 上分布有50 个左右的治疗点,这些点与中医穴位的位置和主治都很近似。采用的疗法也包括有针刺放血、推拿、热灸、拔火罐和膏药加热贴敷等(图11) 。在针刺时,所选用的放血疗法针具有植物的荆棘、响尾蛇的犬牙、动物的尖牙、尖嘴鸟的喙、豪猪的刚毛或鱼的脊柱骨(图12) 。在灸疗上,可能是南美洲缺乏艾草,故而改用木炭火余烬代替(我国古代亦采用同样的炭火热疗法) 。玛雅人采用的药膏多用植物药配制而成, 但也像中医一样,有时加入一些动物或矿物药,膏药经加热后直接贴敷在病痛炎症的皮肤上。玛雅的针刺疗法分别有jup 和tok 两种。jup刺法是不出血,其功能是行气活血,所选择的治疗点(即玛雅“穴位”) 多不在病痛位置上,用荆棘或鱼的脊柱骨快速3 次刺入皮肤约1 cm 深,或用荆棘、动物的尖牙、尖嘴鸟的喙、豪猪的刚毛反复刺激皮肤表面而不刺入, 直至皮肤出现红肿。Tok 是放血疗法,常用于治疗血气过盛和内风[ 12 > 。



《阴阳十一脉灸经》书的墓葬年代为公元前168 年, 与“络”书中尚未出现“经”两字,说明此时的经络系统尚未建立,只看到其建立过程中的雏形。到了成书于西、东汉年间的时代,《黄帝内经》理学描述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以脉行的路径为经脉, 以脉行的分支横出的径路为络脉,此时体表循行路线更为清晰。因此可以认为,医学发展的萌芽阶段, 都有类似channel 或经脉一类的联系通道的叙述, 但met 一词竟与汉字“脉”的发音一致太引人注目。



第 7 楼


结束语

古埃及纸草文医学文献写成的年代约为公元1700 -1500 年间,而我国现存的《足臂十一脉灸经》,从年代来说, met 诞生的时代“脉”字尚未在中国创造出来。

其实,无论是西汉官方的使节张骞(已沟通了汉代中国与古埃及最繁华的都城亚历山大的往来),还是至少此前一二千年的民间与西域,特别是与古埃及的交往,除了物质间的贸易外,可能还有更简单、更有价值的文化、技术和学术的交流、沟通与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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