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屠杀中被遗忘的美国人 金陵不灭→活菩萨 魏校长

紫华弦筝 收藏 9 1731

她才是南京屠杀中救我们人最多的外国人,而且她还是金陵学院第一批校务主管,

所以不是只有灾难,也有好人他们不希望中国活在仇恨伤心里面。。


南京屠杀中被遗忘的美国人 金陵不灭→活菩萨 魏校长

南京金陵学院的华女士雕像

南京屠杀中被遗忘的美国人 金陵不灭→活菩萨 魏校长

年轻时候的华小姐


一篮鲜黄的菊花,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妪,白 色的挽带上写着:贵人华群小姐千古纪念,你的侄女张玉英。花篮上方是一位洋女士的大幅照片,表情肃穆庄重的老妪弯腰向照片默哀鞠躬,凛冽寒风吹拂着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一行行清泪无声落下…… 这是不久前《南京大屠杀时期的魏特琳与金女大难民所》图展在南京隆重揭幕时出现的一幕动人情景。被尊称为“贵人”的“华群小姐”,就是半个世纪前曾在日军兽行下拯救万余中国妇孺的“女辛德勒”、“女拉贝”──美国人明妮·魏特琳女士,而那位以南京人独有方式表示悼念的自称“侄女”的老妪,就是当年栖身金女大难民所受到庇护的幸存者之一。 岁月悠悠,辛德勒、拉贝的名字早已家喻户晓,而魏特琳的事迹还鲜为人知。让我们拂去历史的尘封,作一次匆促的追寻: 一段只身旅华的行程 她与古老中国结缘 尽管众多受其保护的幸存者至今仍习惯地称魏特琳女士为“华群小姐”,但“华群”只是她后来到中国根据自己姓氏(Minute Vautrin)发音而起的一个中文名。她于1886年9且一27日出生于美国伊利诺州中部的西科尔镇。这是一个只有六七百人的小镇,人们过着世代务农的淳朴而宁静的生活。魏特琳的父亲是个铁匠,母亲在她6岁时不幸去世,这使她过早失去了母亲的关怀......


20世纪30年代,明妮·魏特琳女士担任金陵女子文理学院院长和教育系主任,身后留下了一部日记,其中详细记载了她亲身经历的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的罪行,以及此后数年间日军在南京实施殖民统治的情况。 从1937年8月12日开始,到1940年4月,她几乎每天都坚持写日记,并每月定期将其邮寄给美国好友,以便她们更好地了解中国时事。当时在美国的好友认为魏特琳的日记很有价值,于是将它寄给俄亥俄州辛辛那提市的《同学》(The Classmate)上发表。20世纪80年代中期,人们在整理传教士档案资料时,发现了魏特琳日记原稿。90年代初,耶鲁大学神学院图书馆特藏室的斯茉利女士,鉴于魏特琳日记具有极高的档案史料价值,对魏特琳日记原稿进行了整理,并将其制成缩微胶卷,供历史档案学者研究使用。 由于魏特琳当时所在的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是专门收容妇女难民的难民所,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期间,这里成了日军实行性暴力的重要目标,作为该难民所的负责人,魏特琳的个人亲历档案———日记,就是揭露侵华日军性暴行最具说服力的证据,如日军屠城的第二天(1937年12月17日星期五):“又有许多疲惫不堪、神情惊恐的妇女来了,说她们过了一个恐怖之夜。日本兵不断地光顾她们的家。从12岁的少女到60岁的老妇都被强奸。丈夫们被迫离开卧室,怀孕的妻子被刺刀剖腹。”如1937年12月16日(星期四)的一段日记:“我不知道今天有多少无辜、勤劳的农民和工人被杀害。我们让所有40岁以上的妇女回家与她们的丈夫及儿子在一起,仅让她们的女儿和儿媳留下。今夜我们要照看四千多名妇女和儿童。不知道在这种压力下我们还能坚持多久,这是一种无以名状的恐怖。”魏特琳自己说,她的日记是“抽空写的———有些是在空袭的间隙写的;有些是经过一天漫长而繁忙的工作后于夜晚写的”(1937年9月26日),但这并不影响它的重要价值,反而让后人钦佩她人格的魅力。 魏特琳作为南京大屠杀的重要见证人,她在日记中写道:“我们这些人认为战争是民族的罪行,是违反在天地万物心灵深处创世精神的一种罪过,但我们可以把自己的力量奉献给那些无辜受害者,以及献给那些家庭被烧、被抢,或是那些在战争时期被大炮、飞机炸伤的人,帮助他们康复。”一次,她看见一个中国小男孩戴着这样的臂章来给住在金女大的姐姐送饭,便上前对那小孩说:“你不用佩戴太阳旗,你是中国人,你们的国家没有亡!你要记住是哪年哪月戴过这个东西的,你永远不要忘记!”说着,她帮那个男孩把那臂章取了下来。她在日记中写道:“从军事角度而言,占领南京也许会被认为是日军的一个胜利,但从道义方面而言,这是失败,是日本民族的耻辱。” 在难民所里,许多难民失散了亲人,生离死别的痛苦笼罩着难民营。华女士安慰鼓励他们,给他们胜利的信心和生活的勇气,她说,“中国没有亡,中国不会亡,日本一定会失败。”同时她为难民寻找失散的亲人。每天早上,她都派员工到难民中去登记,写上失散人的姓名,然后由她转交安全区国际委员会或交日本使馆,催促他们去设法寻找。1937年11月下旬,攻占上海的日军兵分三路向南京进逼与包抄。12月1日,美国大使馆最后一次召集所有尚滞留南京的为数不多的美国公民,警告他们:“再不撤离,以后我们将无法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魏特琳再次坚定地表示:“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抛开中国!即使我也被屠杀了,我也不会相信中国人天生就是该死的坏人与低贱命.

”然后,她在大使馆出示的“无论如何也不离宁”的证书上签上自己的姓名———这已经是她第四次郑重拒绝了美国大使馆要她离开南京的要求。 1937年12月13日,日军攻入南京城,一直生活在和平环境与工作在学校中的魏特琳第一次目睹了日军令人发指的暴行,感到震惊与愤怒。12月16日她在日记中写道:“今晚一辆载有8———10名女子的车子从我们这儿经过。当车子开过时,她们高喊‘救命,救命’。街上和山下不时传来的枪声,使我意识到又有一些人遭受悲惨的枪杀命运,而且很可能他们不是士兵。”

选择永生

1940年5月14日,她在多方的劝说下离开南京回美国治病。她在日记中写道:“多年来我深深地爱着金陵女大,并且试图尽力帮助她。”她这样说了,也确实这样做了。但是现在她将不得不离开她无限热爱的这一切了。1941年5月14日,也就是她离开中国一周年的日子,她选择这一有意义的日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年仅55岁。临终前仍然说:“我有两个生命,仍愿为华人服务。”她的墓碑上刻着“金陵永生”四个中国字,下面用英文刻着:明妮·魏特林,观音菩萨,到中国去的传教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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