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女兵做老婆 第二章 新兵连(上) 9、恋爱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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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514.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514.html[/size][/URL] 罗连长坐在训练场值班室的小椅子上,被红生和刘艳谈恋爱的传闻,搅得心神不宁。早操后,孙指导员找她,说二排一班新兵林红生和女兵排新兵刘艳,利用晚上站岗机会,在大操场上谈恋爱,被值班潜伏哨发现。孙指导员指出,刚入伍的新兵胆大妄为,置连里的三申五令而不顾,这是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行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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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连长坐在训练场值班室的小椅子上,被红生和刘艳谈恋爱的传闻,搅得心神不宁。早操后,孙指导员找她,说二排一班新兵林红生和女兵排新兵刘艳,利用晚上站岗机会,在大操场上谈恋爱,被值班潜伏哨发现。孙指导员指出,刚入伍的新兵胆大妄为,置连里的三申五令而不顾,这是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行为。有必要召开一次支委会,对构成事实的僭越者,杀一儆百,把男女新兵谈恋爱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中。

连队私设潜伏哨的做法,罗连长并不认同。这种近似于大革命时期的地下活动,用来对付刚入伍的新兵,确实过分了,有损我军光辉形象。但是,部队明文规定,服役期间,男战士和女战士严禁谈恋爱。调任基地宣传处任干事之前,她一直在基层连队工作,对男兵女兵谈恋爱,早已司空见惯,见多不怪了。尽管有条令这根紧箍咒,但男男女女生活在一起,天天一个锅里搅饭勺子,哪有不“触电”的?其实,这种孽缘大多短命,先是轰轰烈烈,满城风雨,几年后退伍走人,从此天南海北,一场游戏也算玩完了,几乎没有成功的先例。

凭心而论,红生高大挺拔,人也长得帅气,如此优越的外在条件,对女兵排的丫头们来说,具有强烈的杀伤力。他刚满十九岁,不苟言笑,傻乎乎的样子,她难以想象,这个浑身上下犯傻气的小子,还有勾引女兵的能耐。但对刘艳这种人长得漂亮,性情外向,又从地方文艺团体参军的开放角色,如果她主动引诱红生,这傻小子会不会上当呢?想到这儿,她有些吃不准。

要是换成其它新兵,她根本不用这样担心了。让班排摸清情况,然后把材料报到连部来,研究给个处分再将他们调开,事情就处理完了。但对红生,她就不能简单行事了,他是父亲和英主任亲密战友的儿子,当初为了他入伍,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红生参军后,英主任还不放心,对她约法三章:第一,要严格要求,对他加强思想作风改造。第二,不得向他透露林高友和他们的战友关系。第三,犯了错误,要严肃处理,绝不姑贷。不管如何,这事要尽快调查清楚,任其发展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如果事情属实,不仅说明她管理上的无能,在英主任和爸爸那里,她也没法交差。

这时,连部小通讯员报告,林红生来了。

让他进来吧。她手一挥说。

跨进值班室,红生收腹、挺胸、摆臂、啪地立正,一整套军人标准动作,有板有眼,挺像那么回事。报告连长——新兵林红生前来报到,请指示!红生憋足了气儿,报告词好像不是从心坎儿发出的,在这片听得见风声和浪涛声的操场边缘,语气极为走调。

罗连长坐在椅子上,拿眼朝红生瞅瞅。他穿蓝色训练服,脸上印着汗水的痕迹,但掩盖不住那股勃勃的生机,特别是那双眼睛,左顾右盼扮之间,流泻着她熟悉的深邃。她已经想好了,先给他来个下马威,晾他一边,让他毕恭毕敬地站着,十分钟后再来拷问他。但是,看到他一头的涔涔热汗,知道他刚从训练场下来,辛苦了,心一软,就没想治他。

稍息。

红生稍息。

怎么样,训练很辛苦吧?

红生很响亮地回答,首长辛苦!

有收获吗?

收获很大,感谢首长关怀!

面对这个愣头愣脑的小子,罗连长心底里暗自发笑,想象中一场严肃的上下级对话,让自己的温情搅和得七零八落。这哪是什么问话?分明是形式主义的虚情假意,简直俗不可耐!

红生没这样想。刚才,值星排长命令他立即向连长报到,他傻站在原地没敢动,连部小通信员喊他,他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个乍听上去,有点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寒冷的冬夜,面对璀璨橱窗时的突发梦想。而现在,漂亮的罗连长就坐在他的跟前,腰束武装带,胸脯鼓鼓的,小翻领上的红领章,把脸腮衬映得越加靓丽。

平静之后,她开始履行连长的神圣职责了,两手别在背后,像大首长似的,站在他面前,再次命令,立正——!

红生想,刚刚立正过了,现在又来一遍?她不会像叶班长那样变态,喜欢折腾人吧?不会的,这么漂亮的女人,她怎么跟叶班长一样折腾人呢?也许,她的命令只是温婉的声音,一种令人激荡的符号而已。他的心好像塞入飘渺的云雾中,开始飘离身体,在阳光中激情驰骋。

她悄悄从腰际解下武装带,将两端对折,猛地一拉,发出叭地脆响。红生被这样的响声震慑了,从遥远的梦境中走下来,意乱情迷地望着面前的女人。

她问,周五晚上站岗,你和刘艳约会了?

书上说,美丽的女人大多是白痴型的。这样的女人不会是白痴吧?这两天,同样无聊问题,他已经接受了叶班长和李排长的多次盘问,他总用沉默和无言来回答他们。黑白颠倒时刻,沉默是金。他同样不想回答她。

叭地一声,军用皮带划出一道弧线,从罗连长手上,不轻不重地抽在他肩膀上,似乎还在咬牙切齿,说,还是不说?!

他怎么也想不到,她会用皮带抽他。梦醒时刻,心中那颗冉冉升起的太阳,瞬间失落在冰冷的海水中。他周身的血液开始迟缓流动,心脏的博动也变得缓漫了,这样会使他的血液不致于凝固。

接下来,又是一皮带轮过来,这回分明比第一次加重了份量。但问话的内容是相同的,只是多了些咄咄逼人的味道,说,还是不说?!

肩膀上出现了丝丝胀痛,渐渐向心脏部位蔓延。面对如此白痴的女人,拒绝回答无聊的问题,应该是明智的选择。

这回轮到罗连长心慌了,手中的皮带随着她急剧的心跳,抖栗不止。换作别人,她根本不会动用武力。她是连长,不可能不懂得纪律。但对红生应该例外,不严肃不行。刚才,两皮带不轻不重轮过去,这混蛋一言不发,连眼皮儿都不眨一下,还傻愣愣地盯着你,把她给气坏了。记得几年前,她在通信连当连长时,曾经处理过一个性质完全相同的事件,也许她过分相信了那个沉默不语,把眼睛哭成桃子一样的女兵,一桩被炒得有鼻子有眼的男女传闻,偃旗息鼓了。后来,当女兵带着五个月的身孕,从队列里突然摔倒,她才知道自己错了,她过分相信了别人的沉默。沉默,有时会成为绝妙的武器。

不行,绝不能这样轻易放过他,非要弄个水落石出不可!罗连长把皮带愤愤扔到一边,坐到椅子上,支起腿,不淡不咸地说,还不吱声?行啊,给我站这儿慢慢想,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向我报告。说罢,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本书,悠然自得地看起来。

红生的心情糟烂透了,在他看来,这个像母亲一样让他敬仰的女人,现在可恶极了。为了一桩莫须有的传闻,竟然大耍军阀作风,用皮带粗暴地抽打他。他开始为自己的虚荣和温情懊伤不已。她不会理解你的感情,更不会认同这种简单的信徒与上帝的关系。她是连长,你是新兵蛋子。你用战战惊惊、闪闪烁烁的自作多情,对准了无法逾越的目标,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对面的女人,沉浸在幸福的小说阅读之中,看的是哈代的小说《德伯家的苔丝》。这本书他刚看过。新兵从上海十六铺下船,他买了满满一挎包外国小说。现在,小说成了女人的唯一,她忘却了世界的存在,忘了五米开外,还有一名新兵蛋子正在被她罚站,等待她的最后审判。

阳光无遮无栏地落上来,清澈得能看得见千万道射线,女人的脸上呈现病态的苍白。妈的,她到底要我讲什么呢?那晚老子什么坏事也没有做。还他妈的约会,这种无聊透顶的话,亏她说得出口!红生气得七窍生烟,对着沉迷于小说阅读中的女人吼叫起来,你不该像安玑那样不相信苔丝,因为,她真的什么也没有做。

她抬起头,惊喜地问,这本书,你也看过?

我不想到德伯老太那里认本家,那里有牧师亚雷。

她马上笑了,还向他招手,说,你的罚站解除了,过来,坐到椅子上和我说话。

坐到她跟前,俩人离近了,红生心里的深仇大恨,也消失了大半。接下来,他把两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如实述之,连一个细节也没有保留。说到动情处,委屈得直想哭。

连长,请相信我,我们没有谈恋爱。

她沉吟片刻,说,我相信你,但不相信她。

她是好女兵,应该信她。

她才不是好女兵,要不然,哪有让男兵揉屁股的呢?我不会相信她的。

当时她摔得重,站都站不稳了,不帮不行。

这是女孩子惯用的手腕,装腔作势,诱你上当,难道你还看不出来,笨蛋!

要是你摔重了,让我揉,我能不帮吗?

你个傻小子,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虽说被罗连长抽了两皮带,还挨罚了一通站,但在离开之后,红生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心情又变得愉快起来。男人,有时就他妈的贱骨头!

☆☆☆☆☆☆

刘艳是不是贱骨头,就不好说了。她把检讨书送到连部,没有直接回女兵宿舍,而是绕道来到了二排,对值班哨兵说,我找潜水班的林红生。当时,红生正在营房内写检讨,这是罗连长命令他写的,检讨晚上站岗聊天的错误。看到刘艳找他,头发顿时像仙人掌的针刺一样竖起来。

刘艳说,你害怕了吗?

红生故作静态地说,害怕什么?

我们谈恋爱了,别人都这样说,难道你不害怕?

我们没有谈,当然不害怕。

要是我爱上了你,你害怕吗?

服役期间,男女战士不允许谈恋爱的,这是条令规定,我们都不会去破坏是吧。

爱情的力量神奇了,几乎让我管不住自己,也管不住条令,怎么办?

像不认识她一样,红生怀疑她的神经系统某个部位出了毛病,劝告她,我们是新兵,一定要管住自己,不然要犯错误。

刘艳哽咽着说,刚开始,我没想到爱你,只觉得你有些意思。现在别人说多了,感觉就不一样了……冒昧地问你一句,敢陪我一起犯错误吗?

不会的,也希望你不要这样。

刘艳的眼泪突然不管不顾地往外流,大喊,林红生,你妈的懦夫!懦——夫!

时值午休,刘艳的叫嚷传出了老远,在营区内回荡。二排的窗口出现了无数颗移动的脑袋。陈平压低嗓门儿喊,小子们,看西洋景儿啊,还不滚回去睡觉,小心老子踢你们屁股。这些脑袋马上缩回去了。

望着刘艳远去的背影,红生的眼眶开始潮湿,虽然心里警告自己别让眼泪流出来,但是,有一种温情的东西,像砂粒一样锲入眼眶,让那里噙满了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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