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深南大道上 第五章 可爱山城 (16)干脆结婚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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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的作用让我一觉踏实地睡到了天亮,六点半的时候我拉完晨尿后便激动地再也无法入睡。于是舒服地冲了一个热水澡,然后仔细地刮了刮胡子,吹干头发抓上发胶,挑选着自认为比较符合今天穿戴的服饰。


老妈一如既往地早起,见我霸占着洗手间对着镜子弄着头发,笑道:“臭美什么呢?嘻嘻,不就是带女朋友过来吃饭嘛,哎,年轻人没有经验就是没有经验啊。”


我翻了翻白眼说:“早啊,老妈子,哎哟,项链戴上了哦,咦?这么大的戒指什么时候买的?我靠,我爸什么时候脑子开窍给你买了耳环啦?”


老妈呵呵直笑,挤到镜子前,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走开走开,轮到我了!”


我无奈地摇摇头,说:“老妈,好像现在是媳妇见公婆,紧张的应该是她才对吧?”


老爸非常罕见的在七点半之前起床,走进来凑热闹道:“我说妹儿,你看我这套衣服怎么样?帅吧?”


……


八点半,我骑着自行车准时出现在了小雨外婆家的楼下,接上了小雨。


小雨今天没有做什么特别打扮,其实她也不用特别打扮,简单得体的大众打扮,头发扎了个马尾,淡淡的妆,足以让我被路上的男人用眼光杀死一万遍。


小雨轻轻环着我的腰,把头靠在我的背上,说:“老公,昨天晚上没有调戏小妹妹吧?”


我老脸一红,还好小雨看不到,强作镇定地说:“没有没有,坚决没有!”


小雨在我的背上狠狠一掐,哼了一声说:“三个没有就是有,哼哼,你死定了!”


我崩溃道:“老婆,你是看宪哥看多了,真是的,没有就是没有啦。对了,现在去哪?”


小雨拍着我的背说:“小笨笨,这么早你说能去哪,吃早餐,笨死了,一点都不解风情,你不会直接带我去一家很路边摊但却很有《天水围的日与夜》那种感觉的小吃店啊?”


我哈哈大笑道:“我说老婆,你是看了我的文章故意迎合我呢,还是真的自己喜欢呀?不过我说啊,男人不解风情才可爱的嘛!”


小雨又掐了我一把,笑骂道:“你去叉叉,哼,要不是过年,我就……哼哼……”


我放开握着插拔的左手,轻轻捏着小雨的手说:“我带你去一个非常值得我们怀念的地方好了,嘻嘻,包你满意!”


这个非常值得我们怀念的地方,就是山城中学北校区后门的一家快餐店,我们在这里吃了将近三年的午饭。


小雨两眼泛着泪花,笑道:“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呵呵,当时我们几个天天来这里吃午饭。工作以后,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这里。老公你真好!”


我笑了笑,把自行车锁好,牵着小雨的手进了小店,高声叫道:“阿姨,两份干捞米粉,一份不要蒜蓉,两份酸菜牛肉汤一份不要姜丝!”


老板娘闻声从后面的厨房走了出来,仔细端详了一下我和小雨,笑道:“哎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小雨老师呀,这个小伙子很面熟呀,哦,哈哈,对了,以前经常一起来吃饭的,有情人终于可以发请帖啦,哈哈哈!”


老板也从厨房走了出来,招呼着我们喝茶,对老伴娘说:“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不是终于发请帖!”


老板娘切了一声说:“还不是一个意思,成眷属了不就要发请帖了么,真是!”


老板拉着老板娘边往厨房走边说:“赶紧忙活去,你没看到人家两小无猜的正热恋呢!”


小雨吃吃直笑,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我说:“你还记得我不吃蒜和姜呀?”


我微微一笑,说:“是啊,不过你记得不记得我不喜欢吃什么?”


小雨翻了翻白眼说:“你的肚子就是垃圾桶,什么都能吃,嘻嘻!哦对,除了鱼你不是很喜欢,对吧?”


我幸福地笑道:“答对,加十分,额外奖励你可以亲我一下!”


小雨嘟着嘴很调皮地刮了下我的鼻子说:“想得倒美,哼!”


不一会,我们的早餐便端了上来,味道还是以前的味道,感觉还是以前的感觉, 还是和以前一样,我包办了小雨一大半的早餐分量,只不过少了一个芳芳,只不过关系发生了变化,多了一份幸福与甜蜜。


吃过早餐,我骑着自行车带着小雨,晃荡在老城区的街上,因为春节的缘故,这个时候虽然已经将近九点,但街上的商铺还有不少关着门。


我们默默无声地享受着安静的幸福,这让我突然间想起初中的时候,在我踢完球回到教室,小雨给我递过纸巾,然后趴在课桌上安静地看着我擦汗的景象,不由一阵暖流流过心头,还好,现在不算太迟,当时的我还真是愣头青啊……


小雨突然扯着我的外套,说:“亲爱的,停一下!”


我听下自行车,小雨一下就跳了下来,边往路边的一家金浦走去一边说:“赶紧的,给妈妈买对耳环!”


原来小雨还记得我曾经说过老妈一直都没有耳环,以后挣钱了要给老妈买对耳环的事情,我使劲眨巴了两下眼睛,让那股热流停在了眼眶内,锁好车,跟了过去。


如电视里的情节一样,这家享誉山城的金铺的店员见我们是骑自行车来的,有点怠慢,不过还是有一个店员很职业化地笑着,给我们介绍着耳环的品种,其他的几个店员则围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小雨挑了一会,眼睛一亮,指着一对铂金耳环对我说道:“老公,你看这个好么,款式很新呢!”


店员讥笑的神情一闪而过,随即很平淡地给我们介绍着这对耳环的一些内容,我知道她认为我们根本买不起这样精致的耳环,所以开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打算介绍,现在也就是应付了事,因为像我们这样的屁民实在是太多了。


我从店员手里接过耳环,看了看标牌,说:“一万多呢,你是存心想嫁到我们家是吧?”


小雨使劲掐了掐我的大腿说:“哼,你个没良心的,自己想不到,我帮你想到了,还……不买了!”


我楼主小雨的肩膀,哄道:“老婆,不要生气啦,买啦买啦,靓女,包起来,开发票!”


店员顿时换了个态度,平淡无奇的脸也立刻如花一样绽放开来:“好的,老板您稍等!”


其他的店员立刻围了过来,仿佛是吃了后悔药死了心要弥补刚才狗眼看人底而没有做到业务的感觉似的。


“老板,看看戒指嘛,送给老婆做个纪念!”


“美女,这个胸针很适合你的气质哦,要不要试一下?”


小雨不理他们,笑吟吟地看着我说:“我的不急,我的不要在这里买!”


我点头表示同意:“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小雨从包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说:“靓女,刷卡!”


……


从金铺出来,又给外婆挑了件外套,给老爸买了两条烟和一双鞋子,总共花去小雨将近两万块。


我笑道:“老婆,你可是花血本了啊,我老妈时常教我要自己埋单,然后跟他们说是女朋友买的,这样才是男人!”


小雨噗嗤一笑道:“嘻嘻,没有关系啦,反正以后你的钱都是我管,哈哈哈,这个好像也是你妈说的,嗯?不对,是咱妈,嘻嘻!”


完了,以前和小雨说过的话,写信的时候写过的内容,聊QQ的时候聊过的家常,她都记着,以后,我惨了,有个啰嗦的老妈,再来个臭味相投的老婆,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随后,又买了些舅妈和表弟妹们喜欢吃的水果零食,大包小包地挂在车头,极大地增加了我骑车的难度,该死的是小雨还时不时使坏地挠我痒痒。


哎,真不该答应她骑自行车的,简直是折磨人啊……


虽然外婆家搬到了市区,但是每年的聚会,还是如常在村里的老屋进行,所以,我带着小雨刚进村口,又开始遭遇狗仔队。


“小生,带女朋友去回外婆家啊?”


“哎哟哟,小生大侄子,女朋友很漂亮嘛!”


我以微笑应对这一切,对小雨说:“完了,这回你不嫁都不行了,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小雨吃吃直笑道:“就是要这个效果嘛,看你敢不敢做陈世美!”


呃……不做陈世美,做西门庆行不?……


“阿婆,开门!”照例,不管谁在家,不管谁会来开门,我把自行车刚停到外婆家门口,便叫喊起来,对小雨说:“嘻嘻,新屋没得喊,还是老屋喊起来有小时候的感觉!”


一家人像是早有准备一样蜂拥而出,就连平时不到吃饭时间不出现的二姨丈,今天也早早地出现在人群中。


我一一给小雨介绍着家人:“外婆,外公,舅舅,舅妈,二姨丈,二姨,小姨,小姨丈,大表妹佳头,小表弟少峰,小表妹小念。叫人!”


小雨乖乖地跟着我的介绍甜甜地喊了一圈,外婆早已经颇不急待地应着:“唉,真乖!”


最后,我指着老爸老妈说:“我爸,我妈!”


小雨犹豫了一下,笑道:“伯父伯母新年好!”


佳头立刻起哄道:“错了错了,外婆都叫了,叫爸爸妈妈!”


其他人立刻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小雨看了看我,我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心,鼓励地一笑,小雨脸一红,低头轻声叫道:“爸爸妈妈!”


众人起哄着嫌声音太小,但老妈早已经如恶狼般扑向小雨,抢过她手上的东西塞到我收了,拉着她往屋里走去,说:“东西让男人提着就行了,别光站着,屋里坐,哎呀,我家康饶生真是有福气,怎么就让这么个大美人看上了呢,哈哈,嗯,生两个女孩一个男孩好呢,还是生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好呢?”


呃,我崩溃了,这才哪到哪呢,就想抱孙子了,再说了,你当国家计划生育是摆设?


在小雨甜甜细细的声音中,众人不管是接到礼物的还是没有接到礼物的,均含笑着对我点头,表示非常满意。


佳头笑道:“哥,嫂子好温柔哦,你个粗鲁鬼以后可别欺负人家!”


我崩溃道:“这个时候人家怎么可能露出本性嘛,人家还想着嫁过来呢!”


小雨羞涩地轻轻打了我一下,二姨丈见状,笑道:“那干脆把婚结了算了,省得夜长梦多,小雨我不是说你啊,是这小子太混蛋了,要说也是老天爷不公平,这小子也就这鸟样,居然这么多女孩子喜欢,小雨,以后他要是敢做对不起你的事,告诉我,老子打断他的狗腿!”


小雨脸一红,笑着对二姨丈说:“谢谢二姨丈!”


我一拍脑门,说:“我说志哥啊,今天你好不容易穿戴整齐人模狗样地西装革履,怎么还这么粗鲁啊?”


小雨轻轻在我的嘴巴上打了一下,说:“怎么和二姨丈说话的呢,没礼貌!”


“哈哈哈……终于有人能管住这头蛮牛啦……”


这是大家一致的评价,所以接下来一天的家族聚会,讨论的议题多是我和小雨往后的事情,但主角不是我,而是小雨,我彻底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有了儿媳妇没有了儿子的感觉。


谁他妈再敢在我面前说有了媳妇没了娘,我就和他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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