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28年前的事情了。我们新兵班睡的是一条土炕,因为东北那个地方很冷,我们睡觉序列是按照队列个头高低一字排开。我的个头在班里偏小,因为我晚到了新兵班两天,班长看我长得象个孩童年龄又最小,就有意把我就被安排到了他的身边。这样,我的左侧是班长,右侧是我们班个头最高的唐德云。第二天晚上,新兵连紧急哨音惊醒了我们,我趁黑摸着一条棉裤抓起就穿,然后忙乎缠绕背包,接着我又摸着棉衣迅速穿上,边跑、边缠不利索的背包带,虽然我的动作比较快,可是脚下的裤子太绊人,我在走廊的几次磕绊差点影响了全班的速度,最后我只好蹲在一边将裤腿卷起后,起身再跑。在班长向排长报告前,我们班只有一个人还没有出来,副班长发现是唐德云,叫我赶快回去找,我趁势返回屋内正与唐德云撞个满怀,原来唐因为找不到裤子急得满头大汗,突然我的脚下踩到了一个棉乎乎的东西,我就交给了唐让他快穿,他肯定穿起来也别扭,因为我们俩的裤子调个了,全班的成绩这里就不用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