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关东山 第一部分 抗战前的贼事儿 第二十七章 送葬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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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438.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438.html[/size][/URL] 杨震与唐玉弓愤愤的回到了贼帮,开了个会。众人一听这事儿,都要砍要杀的,要把“松江白”的寨子平了。杨震反对贼帮对“松江白”使用武力,至少要在给老六高全送完葬之后再说。现在贼帮已是一群发狂的儿马子,要踢死“松江白”寨子这群狗娘养的。这正是唐玉弓想要的,越早打起来越好,就越早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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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震与唐玉弓愤愤的回到了贼帮,开了个会。众人一听这事儿,都要砍要杀的,要把“松江白”的寨子平了。杨震反对贼帮对“松江白”使用武力,至少要在给老六高全送完葬之后再说。现在贼帮已是一群发狂的儿马子,要踢死“松江白”寨子这群狗娘养的。这正是唐玉弓想要的,越早打起来越好,就越早能拿到解药,然后远走高飞,甚至隐姓埋名。

送葬这天,贼帮众人个个麻衣,腰缠白布,无一不面容肃重,心情沉痛。

“起灵啦……”杨震大声喊道,顿时枯黄色的冥纸撒向空中,漫天飞舞。

长长的送葬队伍顺着大路向“大坟地”走去,凡是在风箱岭死的人都是要葬“大坟地”的,这是规矩。

几个贼徒抬着棺材,由于高全无子嗣,便由张萍儿扛灵幡。张萍儿开始不情愿,韩在渊糊弄她,说只要你扛了灵幡就能看见你二皮哥。这招真好用,张萍儿一下子就应下了。说来也怪,自那夜二皮被张慕秋送下山,张萍儿就一直惦记着,说等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二皮,而且严重到非二皮不嫁的地步。

县保安大队,此时的孙彦青和李凤暄正举杯对饮。频繁的撞杯声和欢笑声,不绝于耳。

“哎呀,凤暄啊,哥哥我真是没看错你,是个当军师的料!”孙彦青喝的满面红光,,但毫无醉意,“这贼帮要是真和‘松江白’的绺子掐起来,哈哈,那就太好不过啦!”

“这还不是队长您的栽培?老在您左右转,想不长进都难!”李凤暄微微醉态,“快了,快了,一场大战就要在风箱岭上演了,太激动人心了!那个唐玉弓我还真没看错,是个好皮影儿,好蛀虫!咱们最重要的就是等,等着捡便宜,大便宜!”

孙彦青“哈哈”大笑了几声,忽伤感的叹道:“终于看着亮儿了,不容易啊。想我孙彦青当了这么多年窝囊队长,一提起风箱岭我在县长那就挺不起腰来,话都说得他妈的紧绷!我心上这块儿石头终于要落地了,落地了……”

“是啊!不过说句公道话,这‘松江白’确实也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儿,不就是五年前‘松江白’劫了县长的私银么?这就做下了仇,害得队长您五年来不得安生!县长光张罗剿匪,却不给经费,连征兵的军饷都舍不得,这不是为难您么?”李凤暄忆起了剿“松江白“的缘由,为孙彦青有些抱不平。

“那又咋样?妈的,谁让他是县长呢?老子要是省长第一个把他撤了!”孙彦青也借着酒劲儿发发心中郁气,“好了,不说了,不说个这些破事儿了,把‘松江白’剿了就好。来,走一个!”

孙彦青说得烦了,干脆意不提那些心堵的事儿。拿起酒杯邀李凤暄饮酒,李凤暄也端起酒杯,二人“当”的一声撞杯,俱一饮而尽,好生畅快!

悲怆的唢呐声在风箱岭中回荡,漫天的纸钱哭诉着哀伤。到现在,贼帮的送葬队伍已经走了一里多路了。谁知天公不作美,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哎呀,你说啊,送葬下雨,老天爷都跟着哭啊。“杨震仰头看了看天,感叹道。

“唉,老六都是为了就我才……“唐玉弓自责道。

“行了,四哥,别提这事儿了。提一次我难受一次,总提总提,要是六哥能活过来还行!”韩在渊瞟了唐玉弓一眼,“可是,活不过来了……”

唐玉弓被韩在渊呲瞪的哑口无言,佯装抹了几下眼泪,估计抹的是雨水。

突然,送葬的队伍前头停了下来,停的很意外,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老爷子!‘松江白’的人,当了咱们的道儿!”忽听有人高声报道。

“松江白”的人挡了道儿?杨震心生不祥,感知要出事儿。眉头紧锁,告之所有人武装戒备,听从没命令。

杨震从队伍中央走到队伍前头,眯着眼睛看去,果然是“松江白”的人。足足有二十多人横在路上,面上杀气十足,个个酷似恶煞。领头的是张亭恪,双手背后,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送葬的队伍。

杨震不识得张亭恪,问徐在农,徐在农告知此人是绺子里的炮头,不是一般人,做事果敢,枪法精准。杨震捋了一下胡须,微微的点点头,脑子在飞速的思索着什么。

“山南海北,大路各走一方!张炮头何以拦住我等去路?俗话说的好,人死为大,张炮头还和死人抢路么?”杨震冲着张亭恪高喝道。

“呵呵,杨老爷子别用酸话来磕打我,张某不受用。”张亭恪朗声说道,“还有句话说的好,尘归尘,土归土,这人死了都得化为尘土。我们白爷说了,怕贵帮六当家的黄泉路上寂寞没人说说话,让我来帮你们陪他一块儿走,这显得多有兄弟情意啊!”

韩在渊气的直咬牙,徐在农也是鼻子里呼着烈焰般的气息,真想把张亭恪的舌头扯出来钉在墙上。

“呵呵,是么?我们自家的事儿就用不着白当家操心了,谢谢白当家的好意了。”杨震浅浅的笑了一下,“那既然没事儿了,张炮头请回吧,别忘了给白当家的带好啊……”

蓦地,只见张亭恪手一挥,众胡子展开队伍,成一个扇形,包住了贼帮的前左右方向,并且俱双手持枪对着贼帮众人。

“杨老爷子,别怪我张亭恪不厚道,我也是奉命行事,到了阴曹地府别告我的状啊!”接着张亭恪回头朗声说道,“弟兄们,送贼帮的兄弟们上路了啊!”

杨震早已做好准备,眼珠一转,大喝一声:“四散隐蔽!”贼帮众人一听喝令,迅速的四散到两边,以岩石树木作为掩护。

张亭恪意外的突临变故,赶紧也隐蔽道身后的土壕内。

“啪啪!”

双方开始交火了,子弹在细雨中无情的穿梭,有的钉进了树木,有的伴着人而倒下。

胡子们的武器装备略显陈旧,一两支半自动步枪,几支手枪,剩下的几乎是自制的鸟铳、土枪。而贼帮的武器有好几把德国产,剩下的也俱是汉阳造。不过,韩在渊腰间还有两枚德国产的手雷,这样威慑力就大很多。

“张爷,贼帮的火力不弱啊,咱这么多人也没占啥上风。”一崽子边打边说道。

张亭恪趴在壕边,压低脑袋,叹道:“好几把德国鬼子货,子弹一打连发好几颗。再看看咱们手里拿得啥?妈的,山里打鸟的喷子,顶个屁!没想到,这老头儿老谋深算,早有准备。唉,白爷有话,借此机会,必须全歼!”

“他们要是回了三道砬子咋办?回了三道辣子就不好打了!”一崽子担心的问道。

“回三道砬子?回吧,回去更是个死!这会儿那三道砬子怕是早让白爷给占了,回都没地方回。”张亭恪得意的说,“这就是一支孤军,打!往死里打!白爷说了,谁要是点了那老杨头儿,就给谁一娘们儿和二十块现大洋!”

崽子们一听有女人和钱财,更是动力十足,不顾命的狂打,枪声刺耳。

杨震一见胡子们的火力变猛了,心中暗道不妙,赶紧叫一贼徒回道三道砬子向木风生报信儿搬援兵。由于张慕秋伤势未愈,木风生兵没有参加高全的送葬。现在贼帮巢内包括张慕秋在内共十余人,负责留守。

“啪啪!”

“嗒嗒!”

双方交火激烈,暂时各有轻度死伤。韩在渊打急了,想摸出腰间的两颗手雷,却被一旁的杨震给摁住了,说:“先别用,万不得已是再用,它是现在唯一能保住退路的东西……”

韩在渊会意的点点头,聚精会神的狂扣扳机,口中大骂着:“操你祖宗‘松江白’!你这个无耻小人!败类!混蛋!他奶奶的你净使阴招,你都坏了关二爷的名声……”

“半斤,那边骂啥玩意儿呢?”张慕秋听见韩在渊的骂声,但是不是很清楚,就问一旁的崽子陈半斤。

陈半斤稍思一会儿,说:“好像是骂白爷呢!”

“骂白爷?”

“对!”

“呵呵,真是越活越腻了!”张亭恪冷笑了一声,尔后摸了摸陈半斤的身,问道,“你身上的那颗自制手榴弹呢?给我!”

“干啥啊,现在使啊……”陈半斤有些舍不得。

张亭恪一急,把手深入陈半斤腰间,一把拽出一枚手榴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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