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种族“多元化”的发展及渐趋分裂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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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不少人在论及世界上哪一个多民族国家的发展模式更成功时总爱以美国为榜样,标榜美国建立的种族多元化模式的成功。呵呵,窃以为其实不然。我们为什么非要以那个没有多少历史的国家作为榜样?难道我们中国自己的历史还不够悠久吗?我们从自己国家历史上还不能充分汲取经验教训吗?美国的历史不过200多年,她缺乏古老的中华民族多次经历患难,应对国家周期性衰落时的丰富经验。况且,美国模式真的成功吗?我想很多人之所以推崇美国模式只是看到了她这200多年的历史,只看到了她现在世界超级大国的地位,却疏于前瞻这个国家将来的发展趋势,现在就结

不少人在论及世界上哪一个多民族国家的发展模式更成功时总爱以美国为榜样,标榜美国建立的种族多元化模式的成功。呵呵,窃以为其实不然。我们为什么非要以那个没有多少历史的国家作为榜样?难道我们中国自己的历史还不够悠久吗?我们从自己国家历史上还不能充分汲取经验教训吗?美国的历史不过200多年,她缺乏古老的中华民族多次经历患难,应对国家周期性衰落时的丰富经验。况且,美国模式真的成功吗?我想很多人之所以推崇美国模式只是看到了她这200多年的历史,只看到了她现在世界超级大国的地位,却疏于前瞻这个国家将来的发展趋势,现在就结论美国种族融合模式的成功也许太近视眼了吧?

美帝国一直以来把自己看作是现代的罗马帝国,以自己是西方文明的代表自居。事实上这两个帝国也确实有几分相似,都有称霸于世界的荣耀。不过,我要说的是西罗马帝国灭亡了,其灭亡原因也在被今天的美国如法炮制着。这也许就是美帝国——第二个罗马帝国的宿命吧。那么,罗马帝国的历史教训又是什么呢?

东汉时期,当北匈奴被汉朝打败后,逃亡欧洲,在路途上匈奴人征服了阿兰国。阿兰国西边的森林里住着东哥特人和西哥特人这两个日耳曼人蛮族部落联盟。他们基本上以打猎为生,衣兽皮,食兽肉,住草棚,没有文字,没有礼仪。公元374年,匈奴人向西征服东哥特人,驱赶西哥特人,西哥特人在逃窜的同时又打击近邻的各日尔曼部落。匈奴人的这次进攻几乎把所有的日耳曼部落都驱动起来,纷纷向西逃窜,到罗马帝国境内寻求庇护。

西哥特人在一个名叫弗利提吉尔恩的领袖率领下,集中在多瑙河畔,请求罗马皇帝准其入居罗马帝国境内。西罗马皇帝瓦伦斯正为帝国人口减少,兵员缺乏而发愁,便欣然同意,并答应过河以后给西哥特人以土地和粮食,作为交换条件,西哥特人必须交出武器,并提供他们的妻子和子女作为人质。西哥特人害怕匈奴人的追击,只得忍痛地接受了这些条件。

定居于罗马帝国内部和周围的日耳曼蛮族生育率很高,人口增加快速,对罗马帝国形成巨大的威胁。而罗马人由于富庶的生活,开始过度纵欲以致生育下降。这样,在西罗马帝国,原帝国的主人罗马人反而变成了事实上的“少数民族”。

由于人口出生率从公元1世纪就开始下降,罗马帝国的人口却一直在减少。到罗马帝国后期,自由民人数不够,奴隶起义不断兴起,外族不断入侵,只好由日尔曼蛮族雇佣军代劳,雇佣军学会了古罗马的军事组织能力,逐步取得充当国家机器的军队的支配权,变成罗马人不可扼制的力量。西罗马帝国潜伏着巨大的危机。

果然,罗马帝国终于发生了军事政变。

公元476年,罗马军队中一名日耳曼人出身的将领奥多亚克剥夺了皇帝的权力并自命为罗马政府的首脑。这一事件标志着西罗马帝国的灭亡。

历史学家普遍认为西罗马帝国灭亡是欧洲文明的倒退,是世界史上最严重的一次逆淘汰。正如帝国灭亡后***一次会议上有人叹息:“雄伟的建筑物被捣毁,珍贵的典籍被付之一炬,繁荣的城市被废弃,纤弱高贵的妇人成为野兽手中的玩物”。自西罗马帝国灭亡到15世纪文艺复兴运动的这段长达一千年的历史被称为“黑暗的中世纪”。经济大倒退(欧洲商业发展曾一度中断,恢复蛮族以物易物的方式)、文化跌入低谷、人们的精神陷于愚昧和迷信之中。中世纪时期少有继承希腊、罗马传统的工艺,就算有也都呈审美上与制工上的倒退。

美国模式不足取,之所以这么说,其实我们只要仔细看看这个国家的民族结构就可以知道这个国家的未来肯定不会前程远大了。

1993年,哈佛大学政治学家塞谬尔·亨廷顿在美国《外交事务》(Foreign Affairs)季刊夏季号上发表了一篇题为《文明的冲突?》(The Clash of Civilizations ?)的著作,此文一经问世立即在全世界引起轩然大波。这部著作真实地反映了白人精英们对有色人种和非***文明取代自己的那种“末世降临”的担心。

细读亨氏的著作,我们会发现他有“难言之隐”:西方世界把现代化教给了全世界,但是其人数却在全世界人口比例却中越来越低,不但被有色人种超过,而且大有被其淹没的趋势。这样的前景不能不使西方文明的卫道士如亨廷顿这样的人从内心感到担忧甚至恐惧。

1993年,美国著名杂志《时代》周刊发表了《美国还是一个熔炉吗?》的封面特写,列举事实说明由WASP(即“白种盎格鲁·萨克逊新教徒”,是决定美国的价值标准与文化走向的社会主体)主宰的时代一去不复返。

总而言之,美国这口坩埚虽然在过去200多年里(美国历史实际应从立国前的殖民主义时代算起)曾经熔化了从欧洲去的各个民族,但是现在却明显地表现出投料太多,老汁太少,火力不足,锅也太小,再也熔化不了越来越多的各种成分了。甚至于被钉着镣铐从非洲运到美洲的黑人,本来在语言与宗教这两方面已不得不接受主人(白人)给予他们的东西,信奉***已达200年之多,自从40年前的民权运动以来,竟然也有越来越多的人改宗皈依了美国从来没有的***教(美国穆斯林有1/3是黑人),而且一再声言要成立“***国”,甚至要求把带有黑人发音特色与非规范语法的“黑人英语”规定为美国的法定语言之一。

诸如此类,种种事实都使以正宗西方文化自傲的白种美国人极感厌恶,而且不寒而栗。随着人口数量的下降,他们知道雄踞权力与财富颠峰的时间已经屈指可数了。可以想象,在迄今为止还是白人占多数的美国,这是一种有相当广泛的群众基础的感情。

中国的老话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亨廷顿不会不知道人类几百万年进化造成的种族差异远比几千年形成的文明差异更难弥平,他只是不敢冒被视为“种族主义者”的大不韪而公开说出来罢了。不要以为只有亨廷顿一个人有这样的危机感,在美国,这已经成为越来越多的所谓“新悲观主义者”的共识。1992年,当代美国最著名的史学权威小阿瑟·施莱辛格就出版了《美利坚的非合众化》,表示了与亨廷顿同样的担忧。前总统安全顾问布热津斯基在出版的《大失控》一书中也一再强调美国社会有“解体的危险”,起最主要的论据就是到2050年美国人口中的种族构成将发生根本性的逆转,欧裔白人将从多数变为少数。

值得注意的是,美国人口正在发生变化。这个国家是世界上民族成分最为复杂的国家。据美国官方以前公布的资料显示:土著人只占总人口的0.8%左右,欧洲血统的美国人很多,占70.5%左右,非洲裔美国人占12.1%,根据官方统计,实际数字要大于此数,因为有非法移民之故。来自亚太地区的人占3%,但他们的人数在迅速增长。

除了黑人在人口比例中上升比白人快之外,上升得最快的其实是拉美人(居美国各种族人口增速之冠),美国人称之为Hispanics,如果再加上亚裔人,再过50年就可以超过全部欧裔白种人。除了黑人是当年以奴隶的身份来到美国因而失去了自己固有的语言外,其他族系,尤其是西班牙语系的拉美裔人(大多是本地印地安人与西班牙人和黑人的混血种)还强烈要求不能以英语为唯一的法定语言。在许多地方,西班牙语已取得与英语并用的合法地位,不但大街上的招牌与告示已双语并用,而且在有些社区说英语甚至没有人理你。

1994年一份材料统计,当时每天平均有3000名移民进入美国。在这些移民中,来自欧洲的白人占极少数。预计到2050年,美国非拉美裔白人将从1994年占总人口的75%左右下降到50%。随着人口结构方面的变化而来的,是参加穆斯林宗教活动的人数急剧增长。有关美国穆斯林人口数量,目前没有具体的统计数字,但是,根据粗略的统计,美国目前有600万至1000万穆斯林。由于美国人口普查受法律限制不能查宗教背景,所以到底有多少穆斯林生活在美国一直存有争议。但是,***组织和宗教人士根据各种文献和资料,认定美国国内信仰***教的穆斯林约有1000万人。美国是全世界犹太人口最多的国家,犹太人对美国的社会和政治有巨大影响力。犹太人究竟是多少?各种数据说法不一,但可以确定大概在700万至800万之间,与美国的穆斯林人口大体相当。而美国穆斯林中有1/3是黑人。许多黑人信奉***教是一种表示自己不同于信奉犹太教和***的主流美国人的有意识的行动。这是美国所面临的令人忧虑的一种趋势,美国社会的稳定因此而受到越来越多的威胁。有事实证明,越来越多的黑人把肤色和宗教看作他们与主流美国人区分开来的东西。正是这些美国人在响应“***国”组织的极端主义领导人路易斯·法拉罕的口号。

亨廷顿不敢直接否定美国内部的“异族”、“异数”和“异种文化”,于是就把锋芒转向儒家思想和***教,视二者为未来世界冲突之源。1996年底,意兴未尽的亨氏又将《文明的冲突?》扩展成为一部题为《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The Clash of Civilizations and the Remaking of World Order)的著作。

亨廷顿在这些著作中的基本观点是:在下个世纪,发生冲突的根本原因将不主要是意识形态因素或经济因素,人类的最大分歧和冲突的主导因素将是文化方面的差异。文明的冲突将主宰着世界政治。在亨廷顿看来,未来的冲突很可能是西方对非西方国家的冲突。他特别强调“儒教”文明和***文明对于西方的威胁,特别是儒教文明与***文明连手的可能性。实际上,《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一书的封面设计就充分体现了亨廷顿对于世界大割据的认识:封面右上方是地球背景之上的***十字架,左下方是地球背景之上的***新月,右下方则是地球背景之上的中国太极图;而新月与太极图则紧紧地挨着。

亨廷顿有一个所谓的“西方文明悖论”:美国的自由主义已经发展到不容许人们有任何种族歧视、宗教歧视、语言歧视、性别歧视的公开表现。如果你是一个处于社会下层的“粗人”,你可以参加臭名昭著的“三K党”或者近年才出现的白人“民兵”,但是,如果你是一个道貌岸然的西方价值与美国理想的卫士—— 一个有身份的自由主义者,你就只能把这种思想和感情压在心底。

因为在几百年特别是近几十年的自由主义与民权运动的传统下,美国已经出现了一个概念,名曰PC(Political Correctness),直译就是政治正确性。在美国,要做一个政治上正确的人必须不能表露出任何歧视性的情绪,约定俗成,越来越严。比如对黑人吧,本来叫nigger(黑鬼)也无所谓,叫negro则是正规的用法,现在则这样的称呼完全可以挨耳光,起码要叫black,最文明的正规叫法是African Americans(非裔美国人)。你嫌罗嗦麻烦吗?可这才是政治上完全正确。学过英文的人全知道主席的对辞是chairman,可是现在就得叫chairperson,因为你称呼的主席是女性,你就犯了侮辱女性,在政治上不正确,或曰违犯PC的错误了。这方面的清规戒律极多,一不留神就会犯规出错,招人鄙视(以为你不文明),甚至仇恨(以为你冒犯了他或她)。因此李光耀在向美国宣扬“亚洲价值”的时候,说完了“美国人认为‘人生而平等’,其实不然”这句刺耳的话以后,还要自我解嘲地加上一句“这样,我在政治上就不正确了”。他可以大胆地这样说,因为他是亚洲的一个政治家。如果他是像亨廷顿一样的一位哈佛大学的教授的话,等待他的就很可能先是群众抗议,然后是学校的解聘和失业,因为这样的人别的学校也不敢要。正因为如此,亨廷顿写《文明的冲突?》实在是压低了嗓门。

总之,美国的种族融合模式对我们中国来说可以参考但决不可以完全照搬。这是因为两国文化基础不同,美国是一个外来移民建立的国家,她缺乏深深地根植于本土的当地文化。因为原美洲大陆上土著的印地安文明已经被欧洲白人殖民者摧毁,现在的美国主流文化只能说是强势的外来文化,即欧洲白人***(主要是新教)文化。由于它本身建立在屠杀和驱逐印地安人的基础之上,这就使它本身缺少正义性和正统性,任何一个其他的移民文化取代它也不存在什么道德上的原罪。中国是属于那种典型的民族文化模式的国家,中国就是由华夏民族建立并向周围逐渐扩张并通过同化其他异族(包括外来征服者)而形成的国家。这样的历史背景就决定了:在中国,汉族文化当然地居于正统地位,任何试图干预和挑战这种文明的其他民族文化都是不可接受的——譬如说满清时期的所谓“剃发易服”就是对中国文明的侵略。而在移民国家如果出现强制同化其他种族、民族的类似“剃发易服”式的行为则一般不应视为“侵略”,这当然是因为移民文化不像民族国家那样天然就有一个正统民族及其文化存在的缘故。所以说,当某些穆斯林裔试图在一些***文化为主的国家欲建立“XX斯坦”时,你不能说人家背叛国家,因为移民文化国家本来就没有一个正统文化存在,大家都是外来的移民,不存在谁应该效忠于谁的问题。所以,美国的穆斯林裔移民很反感向《圣经》起誓方式对法庭保证证词的可靠或以“上帝保佑美国”来作为效忠的国家的誓词,因为这种***文化方式与他们的信仰本身相冲突。此外,移民文化为主的国家不同于民族文化国家,它的文化基础很大程度源于文化背景不同的移民的人口规模。想当初美国刚建立时,德语就差点成为美国的国语,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德裔移民人口众多的缘故。在移民国家中,种族民族结构是很影响文化生态的因素,一俟种族结构改变,该国文化背景即改变因为移民文化的国家缺少民族文化国家那种强大的同化能力,这是由于其国家历史短缺乏民族国家那种悠久的民族大融合的历史缘故。

我们今天强调中华民族的大团结是必要的,但切记中华民族是继承自整个华夏民族和汉民族的。今天固然要强调中华民族各民族的团结,但也不能因此而割裂汉族与中华民族形成的特殊的历史纽带因素。所以,我们不能淡化华夏民族在中华民族形成中的作用,中华由过去即华夏和汉演变为今天的多民族。但是这并不是说因少数民族加入中华民族就可以稀释了汉民族在中华民族中的地位。

所以,我们不能简单照搬美国的模式来套用中国,那是一个没有历史传统的国家,而中华民族是有悠久传统的,中华民族与汉族是一体的,互为表里的。这点可不是其他民族可以取代的。所以说,美国的民族认同模式显然不适合于中国。在中国,如果各少数民族中有自己的龙兴者妄图打算代汉而自立那么就可以说它事实上是背弃了中国,再颠覆中华。即使它仍然自称中国(比如蒙元、满清之流)那也只能称为“僭越”——就如同历史上日本、朝鲜和越南自称“中国”一样。反之,在美国任何反对盎格鲁·萨克逊民族的少数族裔却不能被称为是背叛了美国——因为美国历史上没有自己的真正的正统民族,在美国只存在优势民族和优势文化,这就是盎格鲁·萨克逊人及其英语文化。美洲大陆原来的主人印地安人由于不适应社会达尔文主义而被来自欧洲的白人移民淘汰了,仅苟活于所谓“印地安保留地”之中。所以,我们看到缺少正统观念的美国只能依靠政治上的优势来维护英语文化的主导地位。但是如果当拉美裔移民人口比例在这么飞速增长下去的话,美国将来是否会真的出现文化断裂确实是一个令人关注的问题。

附一篇关于美国民族结构的资料:

《美国少数民族人口突破1亿 亚裔增长速度排第二》

美国人口统计局5月17日发布报告称,美国少数民族人口数已突破1亿,占总人口的三分之一。亚裔在少数民族中增长速度排名第二。

报告显示,美国少数民族人口数为1亿70万,比前一年增长9830万。其中,西班牙裔增长速度最快,在2005年7月至2006年7月之间的增长率高达3.4%。西班牙裔同时也是人口数最多的少数民族,2006年7月人口数为4430万,占美国总人口的14.8%。亚裔增长速度排名第二,达3.2%,总人口数为1490万。

黑人人口自2006年7月以来增长1.3%,2006年时为4020万。夏威夷原住民及其他太平洋海岛上的居民总人口也达到100万。非西班牙裔白人人口增长仅为0.3%。纽约州黑人人口最多,达350万人。排名二、三两位的分别为佛罗里达的300万和得克萨斯的290万。非洲裔美国人的中间年龄为30.1岁,低于美国总人口的36.4岁。

此外,四个州以及哥伦比亚特区少数民族人口数已超过白人人口数。其中夏威夷少数民族占75%,哥伦比亚特区为68%,新墨西哥为57%,加州为57%,得克萨斯为52%。

美国人口统计局局长路易斯-金坎能表示:“约三分之一的美国居民是少数民族。相对1910年时,现在的美国社会少数民族人口更多,实际上美国少数民族人口数已几乎超过全球11个国家的总人口。”

美国长期以来以移民国家而自豪,纽约自由女神像也被认为是欢迎移民的标志。不过,移民问题目前在美国国内仍有较大争议。美国总统布什支持全面的移民改革,然而去年的相关立法最终未能通过。

美国两党联合组织的议员即将达成一项协议进行移民改革,允许一些非法移民成为美国正式公民。此前,美国国会已通过一些规定,在国境线和工作场所加强执法,并努力查明目前仍不清楚的1100万非法移民的情况。

随着美国国内少数民族比例的不断提高,盎格鲁·萨克逊和其他欧洲白人后裔民族比例的大幅下降,美国人迟早也会步西罗马帝国灭亡的后尘。

今天,美国还处于世界霸权的地位,是帝国实力增长时期,可以掩盖许多矛盾。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千年帝国,如果某一天不再是世界第一强国了,美帝国在这个世界上不再具有号召力,那么美国多元化移民的文化群落反而可能成为其累赘。看看吧,越来越多的拉丁后裔和亚裔新增人口,美国白人的传统主导地位开始受到了潜在的动摇。

现在在美国已经有穆斯林族群以信仰自由为由反对在国歌中有“上帝保佑美国”一句,也有许多拉丁后裔坚持用西班牙语而不是英语唱国歌,还有不少亚裔人士反对把圣诞节做为垄断全美国的节日……

我个人不看好美国,这个国家民族构成比例太复杂,而且主体民族优势不突出,没有特别强势的主体文化。英语始终无法具有汉语在中国这样的优势,它始终遭遇西班牙语的挑战。

我相信,当美国某一天开始衰落的时候,这个国家会分裂——前苏联这个超级大国就是美国的殷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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