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珍珠港事件之前,即在194l 年5 月,我们就自动提出,一旦和平了,我们便立即放弃在中国的治外法权。1943 年1 月11 日,根据平等原则签订了一项新的中美条约。但不到五个月又签订了另一协定,使在华美军(到1945 年达60000人)可以不受中国刑法的约束。美军基地、补给和运输部门、无线电通讯网、航空系统和陆军邮局不久就在中国土地上开始工作,其规模之大和独断横行的程度是中国西南地区即使在不平等条约时代也从未见过。战争结束时,上海马路上有好几个月挤满了美国大兵和酗酒闹事的水手,其情景远非通商口岸时代所能比拟。这同中国新的大国地位是很不相称的。中国刚获得的主权也使人产生怀疑。右翼沙文主义者、共产党人和爱国自由主义分子都联合起来,猛烈抨击美国大兵与酗酒闹事、奸淫妇女和吉普车祸有关的事件。”——费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