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女兵做老婆 第二章 新兵连(上) 1、倒霉的第一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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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514.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514.html[/size][/URL] 水东湾有两座山,座落在海边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山体高矮相当,紧密相连,人称公母山。太阳从海边升起,公母山云烟四起,像没蒸熟的馒头,一副歪歪斜斜的病状。山脚下驻防的陆军营官兵不这样看。山岭高耸挺拔,朝气蓬勃,富有强烈的生命意义,官兵们给它取了个富有时代气息,又十分感性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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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东湾有两座山,座落在海边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山体高矮相当,紧密相连,人称公母山。太阳从海边升起,公母山云烟四起,像没蒸熟的馒头,一副歪歪斜斜的病状。山脚下驻防的陆军营官兵不这样看。山岭高耸挺拔,朝气蓬勃,富有强烈的生命意义,官兵们给它取了个富有时代气息,又十分感性的名字——双乳山。

军营依山濒海,长满各种各样的树,一年四季青青的,翠翠的,十几排高矮不一的瓦片子房,被林荫所覆盖。营区中央有个空荡荡的大操场,海风一吹尘埃沸沸扬扬,席卷了半边天。1978年南方边陲吃紧,要打仗了,陆军营的官兵被拉上了广西前线,准备教训号称世界第三军事列强的撮尔小国。可谓铁打的江山,流水的兵,这里的陆军刚刚开拔,营房就让009基地新兵连给占了。

满载海军新兵的大卡车有几十辆,排成一条长龙,从湛江火车站浩浩荡荡往东北方向行驶。天气阴晦,云层低沉,雷州半岛浮云游荡。车队经过4804工厂码头,渡船过海时出了事端。海边雾茫茫的,能见度极低,轮渡还没有靠上岸,有个性急的新兵抢先往码头上跳,不料脚下踏空,扑嗵一声掉到海里不见了。等到大伙儿七手八脚把新兵捞上来,车队停顿了好一阵子才重新出发,抵达双乳山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

刚下车的新兵身背行囊,手提挎包,松松垮垮像一群没头的苍蝇,乱哄哄的到处瞎窜。在他们的眼里营区的一切都是新鲜的,脚下是松散的沙子地,踩上去哗啦啦响,不远处还有青翠欲滴的小山坳,那些从长江中下游平原参军的新兵,何时见到过这等光景?特别是营区中央的那棵枝叶葳蕤的大榕树,像女人撑开的一把伞,摇曳着清新的素绿,差不多让这帮新兵蛋子的眼睛看直了。他们说着天南海北的家乡话,对着大榕树叽里呱啦瞎嚷嚷。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个戴大檐帽的干部,板着脸问,干吗呀干吗呀,谁让你们到这儿来的!新兵们傻了眼,吓出一身虚汗 。心想刚下车,我们也就四处逛荡,没人让我们干吗呀?大檐帽火了,大叫,都给我滚,滚到操场那边去!看西洋景儿的新兵像草原上走散的羊群,被驱赶到大操场上列队集合。

车队还没到齐,大操场上集市般的热闹,刚下车的新兵跑来跑去,像翻了一筐青蛙。有个新兵嘴叼香烟,拎着水兵帽的两根飘带,摇摇晃晃的吊在肩膀上,像背书包似的。他神气活现,对着一大堆手忙脚乱的新兵扯起嗓门吆喝,全体都有了,听我的口令——立正!

新兵们没经验,懵懵懂懂的,你看我,我看你,磨磨蹭蹭不知道咋回事,傻拉吧叽的围着他立正,一行队伍站得绳子一样七扭八歪。队列前的家伙清瘦寡脸,腮帮子上看不到一点肉,眉毛倒挺浓,闪忽着一对大眼珠子,朝乱七八糟的队伍滴溜溜转。他似乎很生气,嘴里骂骂咧咧的,瞧瞧,瞧瞧啊,排的什么鸟队伍?跟国军似的,都给老子站整齐了。队伍里一阵哄动,勉强朝一根直线发展。那家伙指着红生和里下河新兵胡鑫,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喂——你们俩小子,怎么不来给老子立正?

胡鑫丢人丢大了,刚才在车渡码头,他本想出人头地一跳成名,捞上第一个上岸的美誉,不想距离没掌控好,一脚蹦到海里去了,喝了一肚子又苦又咸的海水不算,还挨带车的老兵几脚踢。现在他整个人还湿漉漉的,像个落汤鸡。听到有人喊,赶紧一溜小跑冲到队列中,看到红生站着不动,愣了一下又跑了回来。

红生瞅瞅那小子装束跟自己差不多,也是个没发帽徽领章的主儿,分明是在捣乱,没上当。恰好有个新兵排长过来给胡鑫送棉大衣,一脚踢在那小子的屁股蛋子上,怒冲冲地骂,陈平你妈的,又在出洋相是不是?揍死你。陈平吓得一吐舌头,跑了,被他非法招集的队伍也轰地散开。上了当的新兵指着他大骂,操,你什么破玩意儿啊!你妈的找死。鸟人,装什么大尾巴狼啊你。

哨音响起,尖厉如割。真的集合了。

开始分班了,刚才还人声鼎沸的大操场,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新兵屏声静息,等待这一历史时刻,只有心脏还在庄严地跳动。基地军务处×参谋是个大胖子,人长得炮弹似的,操一口浓郁河南腔,拿起花名册对着念,每喊一个名字,新兵就会被老兵班长带到大操场的另一处去。等他把名单全部念完了,队伍里的新兵也*了,只剩下红生一个人孤怜怜地站着。

×参谋问,你叫林红生,对吗?

红生顾盼四周,心中闪过一丝不安,傻子似的朝他点头。

靠你娘的,你是不是叫林红生?俺问你呢!

红生急不择言,俺是林红生。

江苏人哪有喊俺的呢?旁边的几个干部都掩嘴笑开了。红生知道自己说错,慌忙一个激灵,大声更正说,报告首长,我是林红生!

×参谋乜他一眼,从文件夹内拿出一张表格,丢给他,要他把年龄、家庭成份、文化程度都填上去。他把这些填好了,×参谋才把表格收回文件夹,对身边的干部阴阳怪气地说,一个初中生,连入伍手续都不全,还他妈的潜水员,尽他娘的走后门儿。说吧,一拍文件夹,气汹汹地对红生说,还傻愣着干吗?到二排一班报到去吧。

二排一班十二个人,分别来自海南、江苏两地的潜水员,其中有刚才捣乱的海南籍新兵陈平,还有红生的同乡胡鑫。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胡鑫竟然走了狗屎运,阴差阳错当上了副班长,成了当兵第一天就当官的人。幸福无比的他,晚上躲在被窝里给家里写信,报告了这一重大喜讯。

远处传来了喇叭声,几辆迟到的卡车突突地开过来了,车上慢吞吞爬下几十号女新兵。除去头戴无檐帽,女兵的服饰和装束与男兵没有区别,也是腰束宽皮带,一袭蓝军装。

男兵们暗想:新兵连有女兵,嘿嘿,怎么会呢。

女兵们暗想:怎么会有男兵呢?奇了怪呀。

望着渐成一溜的女兵队伍,刚才还沮丧无比的胡鑫,早已羡慕得七荤八素,牙花子冒酸水,吉吉巴巴地说,我的天,这么多女兵那。红生也有些恍惚,手指缠着背包带,一会儿放开,一会儿再缠着。胡鑫攥住红生的胳膊说,女兵的帽子咋回事,怎么没有飘带?红生说,她们是无檐软帽。

胡鑫魂不守舍,把头上的水兵帽摘下来,翻来复去端详后,再重新戴到头上去。水兵帽湿湿的,海水还没干透,他抚直了帽子上带金锚的飘带,口中喃喃道,为什么男兵的帽子长两根长辫子,而女兵光秃秃的啥也没有?不知不觉中,他的下面变得不老实了,裤档被顶了起来,隆起老高。没办法,他有阴茎扭转症,受不得刺激,体检时就被查出来了。

叶班长绷直了身子,站在队列前,脑袋十分努力地前倾,与身体形成明显的弧度,对着一溜新兵蛋子训话。上午胡鑫掉了海,让他白白挨了李排长一通训,心情闷懑,黑郁的脸膛上,每一颗青春疙瘩豆都在不断地跳荡。他凶狠地说,从今天起,你们必须老老实实服从我指挥,谁他妈的违背,看老子怎么惩罚你们!

叶班长名叫叶方文,是那个帮红生目测过关的接兵班长。在红生印象中,叶班长挺和蔼的,很奇怪,转眼到了部队,这家伙突然变得凶神恶煞了。书上说,班长班长,军中之神。千万别小看这兵头将尾,一旦发起威风来,够你喝一壶的。想到这儿,红生直直地站在队伍里,不敢动弹了。

事实上,叶方文对红生当兵满肚子不快活。也难怪,当初他收了田根才的香烟,公社人武部的吴干事,还请他到饭店喝了两餐酒,觥筹交错,他打胸脯发誓,保证把田狗子接到部队。哪知半路杀出了程咬金,田狗子兵没当成,反而让红生拣了漏,想想自己挺没面子的。心里这么一想,叶班长的火气似乎更大了,大吼,林红生——出列!

红生悚然一惊,本能地站到队列前面。

叶班长说,根据规定,背包带三横压两竖,你小子打歪了。我现在惩罚你,绕操场给老子跑十圈。去吧!

新兵们唬得面面相觑。

邪门儿了,背包是从里下河武装部带过来的,自己还没来得及打开呢。他到营区总共只有半小时,鬼才知道什么叫三横压两竖。红生琢磨,不会是叶班长搞错了吧?见他愣着不动,叶班长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大声说,小子,你敢抗拒命令?活腻味了!叶班长穿的是那种舰艇兵制式大头皮鞋,沉沉的像铁铊,一脚踢到屁股上,分量可想而知。大事不妙了,红生浑身凉了大半截,捂住踢疼的屁股,撒腿围着操场跑起来。

各班都在整队集合,收拢跑散的新兵。大操场上突然冒出个跑步的家伙,像凉水溅入油锅,一下子炸了营,新兵们一派哗然。有个刚集合的女兵班,更像捅散了的蜂窝,她们尖声尖气,咋咋呼呼的,嚷嚷,这男兵是不是有病啊,没开训就练跑步啊。

陈平不服气了,责问叶班长,我们都是刚来的新兵,没人知道什么是三横压两竖。

叶班长奸笑,嘿嘿,这就是和老子作对的下场,以后有他小子开心果吃的。

陈平说,都快一点钟了,中午饭还没吃,你让人家跑十大圈,不地道啊。

叶班长冲陈平大吼,哪来的废话?队列里不许讲话!

操场很久没使用了,长满了青黄的蒿草,沙尘和落叶纷纷扬扬。红生像一片孤零零的树叶,掩没在这些飞扬的尘屑中。新解放鞋大了半码,不合脚身,跑几步要被甩出去。最要命的是那混蛋背包,不知道里下河武装部哪个不负责的哥们儿打了,才跑了两圈,就在屁股后面散了架。蚊帐也从里面挂下来了,拖出老远,降落伞一样,飘扬起巨大的伞包。红生边跑边拾掇,还是做不好,索性把这些拖泥带水的玩意儿搂在怀里继续跑,心里气得直骂,奶奶的,今天昨这么倒霉呢?

和里下河不同,冬天的雷州半岛太阳温暖如春,甚至还有些炎热的味道。几圈跑下来,红生浑身上下一齐往外冒热汗。早上下火车,兵站送来了米粉,每人一茶缸,吃着吃着有股羊犊子膻味儿冒出来。他吃不得羊肉,讨厌那股子膻味儿,没等到爬上卡车,已经连汤带水交了公粮。现在大半天过去了,肚子早成了前后两张皮。转着操场跑到第六圈,他已累得气喘吁吁、狼狈不堪了。

满操场都是哄笑,男兵女兵笑得人仰马翻。红生糗大了,当兵第一天,就在全连出了大洋相。

新兵连长罗小月闻讯赶来,问叶班长,怎么回事?

叶班长啪地一个立正,报告连长,新兵林红生严重违反队列纪律,被罚跑步。

她的脸上露出明显愠色,但没有说话。

叶班长说,条令规定,背包带两横压三竖,他打反了。

她蹙起细细的弯眉,大声问,刚来的新兵,知道什么是《内务条令》吗?

叶班长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今天,罗连长一直在发火,已经有几个排长、班长挨了她的骂。最让她脑火的是车渡码头新兵掉海,差点酿成了大事故,幸好漂在码头附近,才没出人命。还有个卡车司机,开车中途只顾和带车的女兵班长说笑话,一不留神,把汽车开到田坎里去了,害得整个车队停了半小时,才把车子弄上来。想不到叶方文又在这里添乱,无端体罚新兵跑步,简直无聊透顶。但在一队新兵面前,她不得不给他留面子,强忍一肚子火气没有发出来。

连长连长连长连长连长……远处,急如星火地跑来一女兵,嘴里喊得机关枪扫射似的。也许跑得太快了,一个立定没能刹得住,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栽到罗连长的怀里。她气喘吁吁的,连长连长连长……

女兵穿四个口袋上衣,是个当官的。身材起码有一米七以上,块头也够级别,特别是她那张奇型怪状的大扁脸,差不多和五十公斤重的大南瓜有一拚。

罗连长沉下脸问,于排长,又怎么了你?

于排长把一口气喘匀了,敬礼、报告,北京籍新兵刘艳,刚才大吵大闹,一定要分配到李小莉班上去。她自己胡闹还不算,又蹿掇柳叶眉和丹凤眼,一起跟我们瞎起哄。

陈平站在队列里,身上像爬进了一团蚂蚁,胳膊在半空中扭来扭去的。叶班长瞪他一眼,吓得他马上不敢动了。

罗连长低声批评于排长,今天就数女兵排事情多,尽添乱子,怎么搞的?

于排长红着脸不吭声。

罗连长转身对远处还在跑步的红生望了望,将口气缓和了些,对叶班长说,收拢队伍,先把大家带回宿舍安顿下来,然后准备开饭。

是!叶班长双脚并拢,成标准立正姿势。直到罗连长和于排长都走远了,他才把红生招回到队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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