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卢森堡“遭遇”西方人的纯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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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b][color=#008000]此文原名是:一诺千金的卢森堡人   [/color][color=magenta][u]转自5月25日的《联谊报》,此文在网络版、电子版《联谊报》上的具体地址是:[/u][/color][/b][url=http://www.lybs.com.cn/gb/node2/node802/node327871/node327874/userobject15ai5528105.html][color=#800080]http://www.lybs.com.cn/gb/n

此文原名是:一诺千金的卢森堡


转自5月25日的《联谊报》,此文在网络版、电子版《联谊报》上的具体地址是:http://www.lybs.com.cn/gb/node2/node802/node327871/node327874/userobject15ai5528105.html


此报纸是浙江省政协 办的一份报纸。


湛蓝的天空、静谧的草坪、繁茂的树木、缤纷的花朵、华美的建筑,卢森堡大公国的这一切给各地游客留下了深刻印象,而卢森堡人喜欢“凿死铆子”的待人接物之道或曰性格,更是让我们“老外”终生难忘!


一踏上卢森堡的土地,我便领略了卢森堡人“凿死铆子”的性格。


那次,我随摄影家协会在卢森堡采风,遇到了摄影界的同行保尔·吉约姆——一个戴着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年轻人。采风期间,他一直陪着我们。一天早上他匆匆赶到我们下榻的宾馆,一脸歉意地说,今天上午他不能陪我们游览了,他要去参加一个亲友的葬礼,并约定中午在纪尧姆广场门口等我们。保尔走后,我们随翻译上路。卢森堡虽说是个“袖珍王国”,但名胜颇多,我们边游览边拍照,中间还在一家咖啡馆小坐了一会,所以赶到纪尧姆广场时,已是下午1点。远远地,我们便看见保尔在广场的铜像下来回踱着步。后来才知道,他在这里空着肚子足足等了我们两个多小时!我们埋怨他为什么不和我们电话联系一下,以至于一个人在这里“傻等”。保尔一脸不解地看着我们:“说好中午在这里会面的,干吗还打电话呀?”保尔的话让爽约的我们一脸愧色!


随团翻译的好朋友——布伦德是位稍稍会几句汉语的商人,据说家里非常富有,但穿着却十分随意,待人也很随和,不过他也很爱“凿死铆子”!那天,我们要去卢森堡市郊拜望美军公墓的守墓人,顺便采一些有价值的“史闻”——那里埋葬着著名的巴顿将军和5076名美军将士。出于卢森堡的民间礼节,我们想给守墓人带些巧克力、雪茄、糖果等礼物。布伦德考虑到我们人生地不熟,便主动提出要替我们去采办。下午,我们在约好的时间赶到市郊的美军公墓时,布伦德早已等候在蓝色的公墓大铁门前了。事后我们才知道:为了置办这些礼物,布伦德竟然耽误了一笔利润不菲的生意。这种事在国内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也许会变通为:布伦德委托别人去为我们买礼物,他则去谈生意、签合同,两下都不耽误。“我说过要帮你们忙的。”布伦德只说了这么一句简单的话——真是个“凿死铆子”的卢森堡人!


我对卢森堡诗人Michel Rodange非常仰慕,对其代表作讽刺诗集《着装的狐狸》更是梦寐以求。陪同我们采风的地方官员卡罗爽快地答应下来——他正要上街去办事,顺便就可以给我捎来。由于行程紧迫,我们游览完卢森堡的标志性建筑圣母教堂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佩特罗斯大峡谷、阿道夫桥和国会宫,我几乎把捎书这件事给忘了。当我们行色匆匆地出现在国会宫前时,看见有人向我们这边招手。仔细一瞧,啊,是卡罗!卡罗满脸汗水地将一套精美的诗集递给我:“走了5家书店,还好,终于买到了!希望对你有所帮助!”接过诗集的那一刻,我心里充满了感动和敬畏!这就是卢森堡人,不善言谈但却注重行动,为人随和但却爱“凿死铆子”!几天里,这几位卢森堡人用一些生活琐事不经意间为我们上了一堂生动的人生交际课,课文通篇只有四个字:一诺千金!


相关文章:勇于“自责”的荷兰人(此文比上面那一篇更令人震憾)


转自09年2月6日的《青年参考》报,此文在网络版、电子版《青年参考》上的具体地址是:


http://qnck.cyol.com/content/2009-02/06/content_2530159.htm


《青年参考》是中国青年报报社主办的另外一份报纸


刚到荷兰时,朋友告诉我,到荷兰一定要看郁金香,郁金香给荷兰人带来了温馨,带来了人与人之间的和谐,而“自责”最能体现这种和谐。


一天,我在家中接到了一个“自责”的电话。


“您好,请问是梁先生吗?”


“是啊,您是?”


“我是电力公司的。”


“请问有什么事?”


“您家这个月的电费比以前多了26欧元,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这是什么意思?我有点儿生气,这个工作人员可能怀疑我没有按照有关规定用电。在荷兰,能源有限,电力紧张,按照规定,居民要使用节能灯具。


“您是在怀疑我没有按照有关规定用电吗?”我的声音有点儿高。


“不不,您误会了。我发现您的电费上涨了,担心是哪里漏了电,所以想请您注意一下。如果您认为有必要的话,我们就上门去检查一下。”


原来是这样,我为自己刚才的态度脸红,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我不说话,对方就不停地道歉,说马上派人来检修,并对由此产生的影响表示歉意。


半小时后,两个身着工作服的人来到我家,对房间里的线路进行了全面检查。检查的结果是,线路没有问题。


这件事让我想起最近收到的一封信,信是警察局寄来的。信中说,我对荷兰的一些交通规则不太熟悉,曾两次违规。信末尾的一段文字让我很是意外:“尊敬的先生,您的车两次违规,我们想知道原因,是不是红灯等交通设施所处的位置不合理,或者是发生了故障?对此,我们表示歉意,希望您能将您的意见告诉我们,谢谢!”(不知什么时候中国的驾车者、老百姓能拥有在自己面前如此低声下气的“交警大队”、政府部门!——转贴者点评)


我送两位检查线路的工作人员出门时,看到了邻居爱德华。他老远就朝我挥手。爱德华是来“忏悔”的。


“我听说您的车因为违规被警察处罚了。”


“是的。不过,这与您有什么关系呢?”


“您忘记了吗?前段时间我借过您的车。”


几天前,爱德华借我的车去接孩子,前后也就半个小时。他的话让我大跌眼镜:“我借过您的车子,因此违规的可能是我。”


此时,妻子和我惊得张大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遇到事情时总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而不是一味责怪别人,这也许是荷兰人的习惯。


相关文章:文明的尺度(梁晓声一篇极震憾的短文,强烈建议大家看看)


转自12月8日的上海报纸《报刊文摘》 报的第A03版:http://newspaper.jfdaily.com/bkwz/index_402.html


上世纪80年代我曾和林斤澜、柳溪两位老作家访法。有一个风雨天,我们所乘的汽车驶在乡间道路上。在我们前边有一辆汽车,从车后窗可以看清,车中显然是一家人。他们的车轮扬起的尘土,一阵阵落在我们的车前窗上。终于到了一个足以超车的拐弯处,前边的车停住了。开车的丈夫下了车,向我们的车走来。为我们开车的是法国外交部的一名翻译,一个法国青年。于是他摇下车窗,用法语跟对方说了半天。后来,我们的车开到前边去了。


我问翻译:“你们说了些什么? ”


他说,对方坚持让他将车开到前边去。


我挺奇怪,问为什么。


他说,对方认为,自己的车始终开在前边,对我们太不公平。自己根本没法儿开得心安理得。


隔日我们的车在路上撞着了一只农家犬。只不过是“碰”了那犬一下。它叫着跑开时,一条后腿稍微有那么一点儿瘸,稍微而已。法国青年却将车停下了,去找养那只犬的人家。十几分钟后回来,说没找到,。半小时后,我们决定在一个小镇的快餐店吃午饭,那法国青年说他还是得开车回去找一下,要不然心里很别扭。我当时出于一种了解的念头,决定陪他去找。终于找到了养那犬的农家,于是郑重道歉,于是主动留下名片,车号,驾照号码……,而那条犬已经若无其事了。


回来时,他心里不 “别扭”了。接下来的一路,又有说有笑了。


我想,文明一定不是要刻意做给别人看的一件事情。它应该首先成为使自己愉快并且是自然而然的一件事情。正如那位带着全家人旅行的父亲,他不那么做,就没法儿“心安理得”。正如我们的翻译,不那么做就 “心里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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