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评:主子的远去让奴才不适应 香港民主派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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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香港最热爱民主的一位大人物,前政务司司长陈方安生女士,与另外一位最热爱民主的大人物,民主党前主席李柱铭先生,在春园街一带从事一项最重要的民主事业――拉票的时候,被冻肉店一位职员挥手驱赶,并且口出不逊之言:“走啦!走啦!走啦!九七之前又唔见你争取民主?民主阿婆!”




被港媒称为“陈太”的陈方安生女士,是西北军爱国将领方振武的孙女。担任港府政务官近四十年,香港第一批女性政务官,第一任华人布政司和第一任女性布政司,也是回归之后的香港特区政府第一任政务司司长,不折不扣的名门之后,不折不扣的大人物。冻肉店的职员,不折不扣的“贩夫走卒”,不折不扣的小人物。但是小人物的智慧和见地,有时候却犀利地命中大人物的要害。想象小人物当时的随性和大人物当时的尴尬,不禁令人莞尔。


为香港人民服务了近四十年,并且在退休之后为香港的民主权利四处奔走的陈太,为什么会遭到这样的“不公正”的对待呢?也许,我们应该回过头去,从香港回归之前的漫长的殖民地历史中,寻找一点点真相和缘由。


大英帝国统治香港一百五十多年间,香港不可避免地被濡染了浓厚的“英国气息”。英国式的制度和传统逐渐渗透,几乎涵盖了包括行政体制,立法司法,教育文化,经济生活等社会的所有方面。但是唯一有一样东西,英国政府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移植到香港去,那就是英国式的议会民主制度。


1842年第一次鸦片战争结束,清政府正式割让香港。1843年香港就有了专职制定法律的立法局。1844年首条香港法例就被制订了出来。从形式和名称上看,香港立法局倒也颇具威仪。但实际上,与英国本土的政体,以及绝大多数代议制政体截然不同的是,香港总督根本不必对香港立法局负责。立法局的成员不仅大多由行政官员兼任,每位议员也都经由港督任免;而港督不仅身兼立法会主席,也可以随时解散立法会本身。不难看出,香港立法局不可能真正制约港督的绝对权力,甚至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议会。


港督的绝对权力当然远不止操控立法局。香港的所有政府机构,都是围绕着这位英皇代表来设立和运转的。港府最高决策机关-“香港行政局”,只不过是港督的一个咨询机构而已。而布政司,财政司,律政司,廉政公署,审计署等主要政府机关,更是直接对港督负责。这一点其实连英国人自己也毫不讳言:“香港一切文武官员及平民都必须顺从英王委任之港督”。这听起来,可跟民主体制毫不相干。


自1689年英国确立君主立宪的政体以来,英国君主在英国本土早已是一个“统而不制”的虚位君主;但是距离1689年150多年之后的1842年,当英国攫取香港的时候,英国人民民主选举出的议员大人们,却通过一部叫做《英皇制诰》的东西,给香港人民送去了一个在香港拥有绝对威权,至尊无上,没有任何香港个人和机构可以制约或者挑战的“总督大人”。而这一送,又是150年。


1843年英国议会的议员们,在为香港制定政体的时候,恐怕不会觉得他们的安排有什么不妥或者不公。以殖民地人民的素质,根本不能算做帝国的合格公民,因此只能也只配被赋予这样的政体。二十世纪以来,英国在全球的殖民地纷纷经由自治领走向完全独立,英国政府“慷慨”地向它的昔日领地“下放”越来越多的自治权力,而香港却一直在处于港督的绝对权力的统治之下,无人觉得不妥,无人动问。甚至当二战之后,当“民主”逐渐成为西方国家用来标榜自己打击别人的有力武器的时候,英国议会的绅士们都没有找到时间看看一下自己的殖民地香港,问问自己为什么那里的人民必须生活在一种完全不符合他们所鼓吹的“民主”原则的制度之下。


或许因为议员们都忙着去喝下午茶,或许因为香港太小不值得研究,或许因为华人就是不配,总之在香港推行民主制度的问题,英国议会一直没空讨论。而在陈太担任政务官的四十年当中,也没有听到她对此有过什么不满,发表过多少意见。高级政务官本来就日理万机,而陈太下班之外,还要接送儿女,煲汤和弹钢琴,也实在是忙不过来。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英开始关于香港回归的谈判之后,香港突然发生了一系列有趣的变化。1985年香港立法局首度间接选举,1991年立法局首度直接选举,1992年末任港督彭定康到任后,更推出了大幅度增加直选议席的政改方案。在香港实施了150年玩得得心应手的“总督制”,突然不再是英国人的最爱了。被忽视了150年的香港人的民主权利,突然成为英国人最关心的问题了。直接选举的议会民主制度,也突然成为一些爱港人士心中的最高诉求了。


这些突如其来的变化实在太奇妙了,我们一直都不是很明白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香港回归之后,殖民地的色彩逐渐褪去。最高司法机关从英国的枢密院司法委员会变为香港自己的高等法院,特区行政首长由香港人自己选举产生,并开始向香港的立法机关-立法会负责并接受监督和质询,香港各级行政和司法机关的首长不再由外国人担任。尽管还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回归之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比起大英帝国殖民地香港,拥有广泛得多深入得多的民主权利。


但是这个至为明显的事实,并不妨碍陈太们突然得了民主躁郁症。在陈太担任高官的那些年代,不要说没有普选权,行政首长不是香港人,最高司法机关不在香港,最高立法机关也不在香港,香港是个不折不扣的殖民地,但这一切都没有妨碍陈太一直安居在体制内的最高层,并没有因为港人没有民主和自治权利而忧伤,而悲愤,而发声。而在回归之后,陈太摇身一变,“突然民主”,为了港人的民主权利而四处奔走,拿不到普选权誓不罢休。从总督专制体制内的大人物,到最热爱民主的大人物,这个转变实在是有点缺乏说服力,也就难怪小人物们不给面子。


我也想知道,究竟这种暴走,是因为香港还没有实现普选呢,还是因为这么多年的主人黯然离开,于是伊人心里空空落落,心情随着主人一起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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