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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徐脑子嗡地一下,她怎么也没想到,熙洽会来这一手,她不知所措,胡乱地套上衣裤,怕再不回应,人冲进来,对外喊着,让等一等,她这就开门。随后示意叶傻子,赶快从后窗跳出去。见叶傻子担心她,不肯走,她焦急而又小声地说,来人是奉命行事,不敢把她怎么样儿,还说她回去,有办法对付熙洽,她这么说,是让叶傻子放心,至于最后结果,她来不及想……

叶傻子踢开后窗,跳出去,前门听到响声,呼喊着,向后面追去,但过一会儿,无功折返,一个排长模样的人,走进屋内。向大老徐敬个礼,也没过多追问逃者是谁,只说奉参谋长的命令来此,如有冒犯,还请原谅!

原来,熙洽在大老徐走后,给乌拉街的驻军打来电话,命令找到大老徐住处,严密监视,尤其是夜里,看大老徐与什么人来往,并将与大老徐见面的人抓起来,但必须礼遇大老徐。至于其中的原因,他不可能对下属讲明的。他与大老徐苟且之事,吉林市场面上的人都知道,驻军中下级军官,略有耳闻,却认不得大老徐。也就是因为有礼遇之说,来者没敢开枪,要不然叶傻子也难逃之夭夭。

大老徐忐忑不安地回到吉林市家中,她知道熙洽肯定得暴跳如雷,但事情已发生了,怕也没用,大不了撕破脸皮,她就是这么一个,既然敢做,就敢担起来的女人。

果不其然,熙洽象头受伤的狮子,在大老徐面前,走来走去,挥着手,不时地点指着大老徐的鼻子尖,咆哮着,怒吼着,问那个逃走的男人是谁。这也就是大老徐,换了别的女人,他早就大耳刮子搧上去,或者解下皮带抽过去。

大老徐出奇地平静,甚至脸上还浮现轻松的笑容,并轻描淡写地说:“你心里明净知道他是谁,还问啥儿?”

熙洽:“妈的,我就猜出他是叶傻子,我……我真他妈的后悔,当初一枪毙他的就好了。”

大老徐冷笑着:“我的参谋长,那是以命换身,你要是毙了他,那这大炕上来的人,就不一定是你了。”

熙洽:“你……你个臭娘们儿,你是我的女人,你就得给我守妇道。”

大老徐不屑地:“你的女人?说得好听,我问你,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太太,还是进入你家门的姨太太?我当初跟你睡时,我就说了,我谁的女人也不是,我就是我大老徐,你想霸占我,你得问问愿意不愿意,跟我来这一套,我不吃,我也不怕,我就不信,你敢把我一枪蹦了?”

熙洽脸气得都白了,话也说不出来了:“你……”

大老徐本意并不想激怒熙洽,可是她心里明白,事情到了这种程度,她要是软下去,落下个话柄,那她在熙洽面前,别想再抬起头了,与其过那种忍气吞声日子,不如横下心,与熙洽一拚。当然了,她也有她的自信,熙洽这么震怒,说明她在他心中的份量,这也许就是她敢叫板的本钱。

“我的参谋长,我大老徐不是没心的人,我知道你给我花费不少,可你在我身上得到了啥儿,你心里也清楚,你要是觉得亏了,你把你的东西拿走,从此,咱们两不欠。本姑娘没遇到你,也没缺吃少穿的,实话告诉你,跟我睡的男人不说有一个连,也有一个排,可是想独占我的,还没生出来呢!”

熙洽知道说不服,也骂不过伶牙俐齿的大老徐,他的头在膨胀,怒不可遏,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大老徐,咬牙切齿地:“臭娘们儿,我让你喊,我让你叫,我……我他妈的毙了你……”

大老徐一惊,但旋即镇定,她也真豁出来了,面不改色,迎着枪口上前一步:“行啊,我没看错你,你真是个爷们儿,来吧,往这儿打,本姑娘要是眨巴下眼睛,就是你揍出来的,我管你叫爹,我就不信,天下没有公道了,你打死陪你睡觉的女人,奉天府知道了,能容得下你?本姑娘在奉天,也不是没有朋友,只怕我人头落地,状子也进了大帅府,哼,等着瞧吧,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

熙洽握枪的手颤抖一下,但还是把指头搭在扳机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个冰凉的的枪口,顶住熙洽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