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南京,南京——观《南京,南京》有感[长城军团]

我是知交半零落 收藏 47 7262
导读:在灰暗的氛围下看灰暗的《南京,南京》,看出灰暗的思绪与灰暗的心情。 从头至尾,我似乎只从影片中看出了灰暗。 没有当时的世界背景,没有当时日本侵华的背景,也没有当时中国的时代与社会背景。 没有日军进行南京大屠杀的完整而具体的描画,没有屠杀前后南京的实际情况,也没有屠杀之后日本的反应。 一段斩头去尾的历史不叫历史,一段连过程都不清晰的史实不叫史实。 如果说《南京,南京》的看点在于以角川——一个参加了南京大屠杀的日本军人为视角进行描画的话,我也认为这是此片的最失败之处。 主人公角川,给我的印象是一个迫

在灰暗的氛围下看灰暗的《南京,南京》,看出灰暗的思绪与灰暗的心情。

从头至尾,我似乎只从影片中看出了灰暗。

没有当时的世界背景,没有当时日本侵华的背景,也没有当时中国的时代与社会背景。

没有日军进行南京大屠杀的完整而具体的描画,没有屠杀前后南京的实际情况,也没有屠杀之后日本的反应。

一段斩头去尾的历史不叫历史,一段连过程都不清晰的史实不叫史实。

如果说《南京,南京》的看点在于以角川——一个参加了南京大屠杀的日本军人为视角进行描画的话,我也认为这是此片的最失败之处。

主人公角川,给我的印象是一个迫于形势,却又在心中埋藏着爱与仁慈的被士兵者。

看着血流成河,尸骨成山,角川在良心的谴责中崩溃,为了逃避这样的残酷现实,为了将自己双手上的血渍洗去,他选择了用生命换取救赎。

我却不禁要发问,是什么使得角川被士兵,是什么使得角川被染血,是什么使得这样一个残酷的现实被出现?

用一个日本军人作主体,明明是最便于分析当时日本的社会情况,明明是最便于透视当时一个日本军人的心理状态和精神信仰,明明是最便于展露当时进行南京大屠杀的日本军人的内心活动和屠杀原因,导演却对这些视而不见,或者说将这些要素埋藏得好深好深,使之被置于迷雾下的灰暗里。

看完影片,我认为导演是考虑到这些的,可却有意将这些次要化,而突出一个日本军人的良心救赎,这又是为什么?

为了迎合观众,迎合主流,为了迎合利益!

既然是为了利益,那我也就不难理解日本为何侵华了。

在日本东京,以荀子“游必就士”命名的战争博物馆——游就馆里的十一个展室里,炫耀着日本明治之后在他国土地上的辉煌战绩,供奉着各式杀人武器,同时以“资料短缺,生存空间狭隘”为由为一场场侵略战争作解释,东条英机等人的照片高悬墙上。

每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没有人愿意用可贵的生命来体验战争的刺激。当没有等同的利益乃至于更高层的利益时,战争与流血绝不会发生。同样的,没有必要的利益,南京大屠杀也不会悲哀地发生。

惨剧的发生,源于人类对利益的趋之若鹜。滚滚长江东逝水,鲜血可以被稀释乃至于分解,尸骨可以被腐蚀乃至于归于黄土,时间的长河中,利益却是可以永恒存在的。

我可以清晰的记得,蒙古的铁骑开拓下了一片又一片的沃土,却难以想起中亚的寸草不生,近两亿人的头颅被悬挂在马脖子上。我可以清晰的记得,太平天国的奋起反抗,立志创出一片新天地,却难以想起其所过之城,人民的惨象。我可以清晰的记得,一代名儒曾国藩的种种丰功伟绩,却难以想起南京城五十万市民遭屠的史实。

一幕又一幕的惨剧,一次又一次的反思,换来的不过是一起又一起的悲哀。这样的反思,到底反思出了什么呢?

靖国神社,依旧伫立。相当一部分日本人乃至于首相,都在参拜靖国神社。如果我是日本人,我同样会去参拜靖国神社

甲级战犯?胜者王侯败者寇,历史同样要被权力和利益左右。成吉思汗,不是杀人魔王,而是一代天骄。难道说东条英机成吉思汗有什么不同?他们同样在侵略,他们同样在屠杀,他们同样在追求利益。

今天的世界,我们倡导和平,那是因为可以用战争以外的方式追求所需的利益。不管是个人与个人之间,团体与团体之间,还是国家与国家之间,明争暗斗何曾止歇,利益之争何曾消停?相同的目的,不同的方法与过程,就能够避免惨剧的发生?

既然利益是人类永恒的主题,那么将自己置身于利益圈之外,从所谓人性的角度去批判这些所谓战犯,去批判这些追求利益的失败者,岂不是彻头彻尾的伪善?!

遑论这些“战犯”还是在为国家利益,为了心中的信仰在拼搏。所以对于一个日本国民来说,这些“战犯”乃是在为国家做贡献,乃是在健全自己的个体人生意义,就应当是英雄与神灵,就应当值得参拜!

那么我们能做些什么呢?还是白自己练的铁石心肠,冷血无情,从而方便自己去追求利益?

勃兰特在最寒冷的日子里向死于德国纳粹之手的犹太人下跪,普金在卡廷为当年的遭难者下跪,可是这样的行为能挽回什么?如果说跪完之后继续去不加节制的追求利益,那他们也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罢了!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纵然人有原罪,也同样可以杜绝本罪的发生。人之为人,在于神性与兽性的兼有并融合性。君子与小人的区别,不在于一个趋于义,一个趋于利,而在于君子是神性的趋于利,小人是兽性的趋于利。

和谐社会,所谓和谐,不在于存天理,灭人欲,不在于摒弃兽性,只留神性,而在于神性与兽性的制衡,善与恶的平均。

诚如海德格尔所言:善时恶的善。在时间的长河里,还有一样东西是永恒存在的,那便是对于利益的理性批判。

东条英机之所以会惹来千古骂名,首先在于它是一个失败者,本源在于他的所作所为僭越了一个人类共同的尺度。

其实人是残忍而自私的。我们在餐桌上大鱼大肉,同时大声怒骂着那些吃食死婴的“禽兽”。不管是哪一种族,永远都不会对其他种族施以仁慈,而所谓的怜悯亦不过是鳄鱼的眼泪。而人类今日的残忍与自私在于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枉顾他人的生命,竟是连同类亦可相残,无怪乎梁启超要感叹:但闻虎吃人,不闻虎吃虎。而平静社会下的相残要比动荡与战火中的更让人痛心。

当火焰熊熊的燃烧,一个美丽的女人如斯凋零,当事者却是满口的国家利益至上,只去感到惋惜,而不曾有一丝悔恨。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情盲,乃至于一群情盲的悲剧。(《城管局长钟昌林如是说:唐福珍自焚是一个法盲的悲剧》。《南方周末》第一千三百六十四期)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人与动物的区别便是在于情之有无。正是因为有情,人方能为五行之秀,实天地之心。不敢想象,如果一个的心中只充盈着利益,丧失了人的本性后,又该是什么?魔,实为人魔!

当我们每日吃食着地沟油的饭菜,提心吊胆着血铅是否超标,青嫩的蔬菜又要担心有毒,于是在这毒素蔓延中,人被失去了一颗鲜活的红心,失去了对天地,对自然,对生命的敬畏。

回顾汶川大地震与玉树地震的不同,它们的区别绝不仅仅在于死亡人数与震级上的差异,一个是血泪布撒,一个是平和而略带忧伤。原来死亡从不曾是终结,不过是另一个开始。不是在生者长戚戚,反过去担心死者将会幸福么。有了信仰,不死的灵魂得以成为实在。

也正因此,如果我是一个日本人,我会去参拜靖国神社,仅仅是去表示一种缅怀,一种敬意,对他们为了信仰而能付出一切的敬意。

可惜的是,恶魔的信仰会让他们也成为恶魔。军国主义绝不应当再起,尽管知道,这仅仅是一种奢望。只希望,能让心中有些许敬畏,不至让曾经的惨剧再度发生。

可谈天不如人意。躲猫猫死,撞墙死,喝水死,死的人数少了。死的悲惨却是更增。无意去指责些什么,知道每个人都是在摸着石头过河,每个国家也是在摸着石头过河。只希望,官员们能够去敬畏权力,唯有如此,在使用权力时方会如履薄冰。

从来都认为,读历史是为了更好地去生活于现实。与其再去纠缠于曾经的悲哀与纠葛,倒不如去做些实在而有意义的小事。而所谓反思,也只在具体而微的事中方能体现,一如丰田召回门。

仅仅呓语,随行为之。

2010年5月10日星期一上午 多云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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