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些事情让我明白,一个有缺陷的政权是不可能抵御和平演变,政权变更的可能性很高。中国目前存在几大主要问题:第一、社会公平公正的程度极低,目前中国政府的主要精力是发展GDP,用渐进的方式对民众福利进行完美,这可以唤回一部分的人心,但关键是贫富差距不断扩大,而且产生财富的过程并不公平,既得利益阶层在获得财富和权位时有更大的便利;第二、政府与民众沟通的正常渠道基本是无效的,就算对于一般性的矛盾,民众更愿意相信通上访来解决问题,而不是通过正常途径来解决,乡镇一级政府在解决这些矛盾中的地位极为弱化,原因一是乡镇一级处理群众矛盾能力和意愿在不断下降,根源我认为干部替换是一个原因,更多80年代出生的人凭借文凭和考试走上了乡镇领导岗位,50、60、70年代有丰富基层经验人员基于升迁无望工作热情停留在混日子的程度,校门机关门的那些领导显然无法胜任处理那些复杂的群众矛盾,但在另一方面,那些年轻的领导更相信是刁民无理取闹,因而工作方法简单粗暴,不愿意深入分析问题解决问题(基层经常说的由解决问题到摆平问题的变迁就可见一斑)耐心明显不足,他们更愿意采取的是连上访这一条道路也要堵住,这是很危险的,无法申冤和表达的民众可以做任何事情,这对政权的伤害是巨大的而且不可逆转的;第三、机构改革的目标与D的最终目标背离,机构改革是极大减少乡镇公职人员的数量,让政府退出一些非公共服务领域,但我个人认为在中国在可预见的将来是无法实现小政府大市场的格局,这是中国政权属性决定的,如果硬要在现有国情下实现这一目标的话,我认为在这一目标实现之日就是政权更迭之日,当然,这并不是说中国不需要改革,我们的政权组织必须改革,必须减少公职人员数量,使其规模不至于失控,必须强化人大的作用,让人民的政治权利以可控形式一步一步实现。说简单一点就是:提高社会公平公正程度,让财富获得更透明;让政府与普通的民众沟通更有效,必须改变工作方式,使政府工作方式更亲民;控制政府机构规模,但不能实行小政府模式,让政府内部升迁适宜范围更大,说实话这是D得以保住现在政权体系的基础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