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作海拿到65万赔偿金是多还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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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作海获得国家赔偿金共计65万元,当记者问有何打算,他表示将会用这些钱给孩子娶媳妇,盖房子,好好过日子。这个钱不知是多还是少,下面举例 说下美国的案例:

2006年底美国两名经DNA检测证明无罪的犯人获释,随后他们向各自所在的州政府申请因蒙受冤屈和失去自由的错案赔偿。2007年5月这两名要求国家赔偿的人得到了迥然不同的结果。


获得赔偿的是康涅狄格州的杰姆斯·提尔曼。他因被错判在一家酒吧后面实施强奸入狱18年。在申请DNA鉴定获得批准并证实其非凶手后,他被释放。针对他提出的赔偿要求,康涅狄格州的议员们投票表决,同意赔偿提尔曼500万美元,以弥补他这18年失去的自由。


康涅狄格州的杰姆斯·提尔曼命运不同的是佛罗里达州的爱伦·克罗泽,他在DNA检测被证明是清白的并被释放后,向州政府提出了125万美元的错案赔偿。但是,佛罗里达州的议员们表决拒绝了克罗泽的赔偿请求,并且让一项对错案受害者赔偿制度标准化的提案胎死腹中。


得知赔偿请求被拒绝后,克罗泽非常失望。他比提尔曼更冤,他因被指控犯强奸和抢劫罪服刑了24年。在狱中他还必须工作以赔偿强奸案的受害者,每周不少于300美元。克罗泽说,个人的自由本是无价的,可是他的要求并不过分,可立法和执法者却置之不理。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国家赔偿不一致的情况?这既有美国各州不同的情况,又存在美国各州赔偿法律的不一致,而且情况还会越来越复杂。因为,截至2007年5月,美国已经有200名因DNA检测认定无罪而获释的公民,而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除了一声道歉外,并未获得分文赔偿,有的人甚至连一声道歉都得不到。




各州有各州的情况


为什么大多数错案的受害者得不到赔偿?纽约州叶史瓦大学本杰明·卡多佐法律学院的“无罪计划”副主任巴里·谢克指出:“那些被判重罪的无辜者无罪释放后所获得的重回社会的服务甚至比那些真正的罪犯还要少。”谢克任职这个“无罪计划”就是致力于甄别那些被错判的无罪的人。


随着DNA鉴定无罪案例在美国变得越来越多和公开,美国的一些州也随之变成了错案赔偿的集中地。迄今,根据“ 无罪计划”的调查,以DNA鉴定判无罪获释的200人中,约45人获得某些赔偿,而赔偿的金额最低为2.5万美元,最高为1220万美元。


现在,美国有21个州,包括联邦政府和哥伦比亚特区已经以书面形式制定了赔偿标准法规,标准金额为每年监禁可获得1.5万美元至5万美元的赔偿。还有13个州于2007年引进了错案赔偿法,要么建立赔偿金,要么改善赔偿金。在一些赔偿法案中,如对康涅狄格州杰姆斯·提尔曼的赔偿达到了500万美元,不过这只是一个个案,其他州正在制定赔偿标准。


在得克萨斯的达拉斯县,有13人经DNA检测被认定是错案,无罪释放后,这些人都提出了错案赔偿。该州准备对这13人采取统一的法案,提高他们的赔偿金,每错押一年,可获得2.5万美元至5万美元的赔偿。


甚至在尚无DNA检测鉴定错案的佛蒙特州,也通过了一项赔偿法案,错判监禁一年赔偿3万美元至6万美元。如此高的赔偿既包括了重建家庭的费用,也包含了健康赔偿的资金。这一法案现在正等待佛蒙特州州长的签字。




不仅仅应当获得赔偿


对于克罗泽的遭遇,“无罪计划”认为是不公正的,同时该计划支持所有无罪者获得更多的赔偿。该计划的工作人员认为,除了金钱赔偿,大多数错案获释者是带着绝望和一无所有离开监狱的,他们应当获得教育、精神安慰、医疗服务和工作训练等。但是,现在大多数无罪释放者甚至得不到假释者所能得到的同等服务,这反映了美国社会对无罪释放者的另一种不公正。


克罗泽赔偿案的代理律师迈克尔·奥尼利克说,在佛罗里达州,“如果是一个假释犯,你还可以得到他们给你的10 0美元和一张(回家的)公共汽车票。但是,克罗泽却得不到汽车票,更遑论100美元了”。不仅如此,错案获释者还得不到心理咨询和帮助,重回社会后错案释放者要面对的是严峻的现实。比如,习惯性行为会困扰他们的正常生活。每晚11时4 7分,他们习惯于熄灯,同时强制性地保持房间的干净整洁,以备狱中的监管检查。这些动作都是在监狱中养成的习惯性行为,需要经年累月才会改变,并重新获得普通公民的生活习惯。


克罗泽最近与一名有两个孩子的妇女结了婚,且不得不从事一系列低技术工作,从打扫街道到清洁卫生。不过,克罗泽正准备移居到塔拉哈西(美国佛罗里达州首府),有人在那里为他提供了一个洗盘子的工作。可克罗泽希望能在他所在县附近找一个工作,他祈祷自己能乐观地对待这一切。他说:“我要保持自尊,不能变成他们想要我变成的那种凶恶的人。”


至于克罗泽申请的125万美元的错案赔偿,他和律师奥尼利克都不明白为何遭拒。佛罗里达州参议员领袖的解释是,他们没有钱。这恐怕是该州最常用的理由。在克罗泽案件中,一些人也怀疑,立法者不想通过任何针对错案个人赔偿的法案,而是想代之以一个“全球性”法案,来应对所有错案。但是,类似这种“全球性”法案去年提出了3个,都没有获得通过。


克罗泽律师奥尼利克说,他将为克罗泽的错案赔偿不断努力,并且会在来年的开庭中再次提出申请。奥尼利克说:“ 在他(克罗泽)获得赔偿前,我不会停止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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