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荡杀 第四十九卷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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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光华门战斗!

后来有人评价南京保卫战说光华门战斗是南京战役中最为惨烈的战斗,由此可知,光华门战斗的惨烈程度绝对不下于紫金山战斗!

防守光华门的部队正式川军一七六师,师长正是马登俊,秦海夺和欧承两人正跟在马登俊的旁边,帮助他防守光华门。

一七六师是川军的部队,川军向来以打内战恶名于世,而且,他们的装备奇差无比,简直是不能说他们是军队来形容的。

一九三七年,一位美国观察家对出川抗战时的川军有这样一段描述:这种景象真是有趣极了,叫人看得发呆,令人捧腹。他们沿着马路,通过郊区,成群结队,毫无秩序,有的穿着军装,戴着军帽,其余的服装则随心所欲,任意穿戴。但每个人都带着旧式雨伞、茶壶、电筒、毛巾、蔬菜和备用草鞋。这些东西或挂在肩膀上,或者用绳子拴在身上。许多扛枪的人,都把用布包裹着的私人财物吊在枪杆上,那种模样令人联想起迪克·惠廷顿。那些能够乘滑竿或者坐黄包车的,以及那些蓄养禽兽的人,荷着鸟笼,抱着猴子,或是用绳子牵着狗走。

我明白,像这种吹吹打打的喜剧般的中国队伍,现在只有在传奇故事中才有了。

可以说,当时的外国人对川军大都有这样一个印象:“人所共知,川军是中国军队中最糟的。”

在南京中央政府的眼中,川军形象也好不了多少。蒋介石历来非常厌恶川军。一九三五年八月的峨眉训练团时,他就在一次讲话中愤慨地直斥川军的丑恶:“我从成都乘车到峨眉,在途中遇到某些军官坐滑竿从我车旁经过,仰卧倨傲,毫无革命军人之仪态,形象甚为难看,可见毫无教育。”

抗战初期,他也一度认为川军只适合在四川称王称霸。陈诚,历任“剿共”各路总指挥,历来以严于治军著称,也曾声色俱厉地训斥川军:“连外国人都知道,四川军队素质之差,国内外有名,同中国优秀的部队相比,相差甚远!”

何应钦在一九三七年七月六日川康整军会议开幕式上则公开称川军的“质量难于充实”,“有急需提前整理之必要”。

抗战之初身为第一战区司令长官的程潜本与川军交情非浅,但听说要将川军调到他的战区,也连连拒绝道:“阎老西都不要,你们要送给我?我不要这种烂部队!”

川军在同为旁系杂牌部队的其他地方实力派的心目中又是怎样的形象呢?当川军邓锡侯部千里迢迢来到第二战区参加山西保卫战时,身为第二战区司令长官的山西王阎锡山就讽刺川军不但“武器不好,作战不力,是不会打仗的叫花子部队”,还是“抗日不足,扰民有余的土匪军”,乃电请统帅部将川军他调。

抗战初期任第五战区司令长官的李宗仁也认为:“川军习气较坏,官长均视物质享受为当然,不能与士卒共甘苦,各将领间,因为省内长期互战的结果,彼此均积不相能。”

民众对川军的评价同样非常低。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中期有人就撰文对这支“双枪军”,也就是鸦片烟枪加老套筒进行了评价,称他们有“三多”,说“川军一些部队之中,老婆比军官多,军官比士兵多,士兵比枪杆多!”

更有人认为川军“技艺太低劣,不敢对外献丑,只能在家里随便胡编一气,冒充能手,骗骗自己人罢了”。

可见,抗战之初各界对川军认可程度极低。

但是,也许有许多人是想不到,也正是这样的这种部队,后来在抗战时期形成了一句话,那就是无川不成军!

意思就是说如果没有川人,那整个军队也就组织不起来了。

马登俊师长乃是四川王刘湘的爱将,他这个师原本有两万余人,乃是一支加强师,七七事变以后,马登俊师长和他的一七六师和许多的川军一样奉命出川,他们本着杀敌报国的心态来到了战场上,投入了抗日的洪流之中。

在淞沪会战中,马登俊师长和他的一七六师一共在上海历经了大大小小几十仗,原本两万大军只剩下一万人马,后来,淞沪会战中方失利,只剩下一万人马的一七六师被迫从上海撤退,撤退到了南京,等候上峰命令,进攻极有可能发生,但是又有可能不会发生的南京保卫战!

马登俊的一七六师装备和寻常的川军是一模一样的,一七六师的士兵全部装备单发步枪,也就是不带弹夹的步枪,俗称单打一,还有不少双枪兵,也就是带着鸦片加步枪的士兵,他们最好的步枪是汉阳造,他们脚底穿着都是草鞋,背后背着草帽,肩上背着大刀,身上都是穿着草绿色的军装,而且,都是军装单薄,没有穿任何的棉衣,没有穿任何的厚服过冬,最后,像重武器迫击炮和掷弹筒只有数门,其余的就都寥寥无几了,乏善可陈。

一七六师这种装备真的是让秦海夺和欧承也看不下去了,一七六师的这种装备真是差的可怜,秦海夺和欧承他们两人自问他们灭鬼队的装备也不怎么好,但是,再怎么差也不会比川军的装备差,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支国军川军一七六师的装备比他们土匪武装还要差,真是让欧承和秦海夺两人是叹为观止,不得不“佩服”起来!

秦海夺和欧承的这两人的佩服不仅仅只是“佩服”一七六师的装备差而已,他们还佩服川军一七六师在淞沪战场上能用这种不能算是装备的装备上战场的佩服,可想而知,川军一七六师在淞沪会战中是苦战日军,他们一七六师是真正的中国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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