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的剑客 正文 六十发钗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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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85.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85.html[/size][/URL] 再说陈小晾在山里吃过宴,醉醺醺的第二日才苏醒过来。他将欲出行。依依,刘小姐也一道,陈小晾问刁疤子是否愿意留在山寨,刁疤子犹豫不决,想:山寨毕竟窄小,自己又没甚本事,时日长了难免让人看轻。况且不知道张、李二寨主是否有陈恩公这般宽宏海量,倘若日后发觉他们铿吝、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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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陈小晾在山里吃过宴,醉醺醺的第二日才苏醒过来。他将欲出行。依依,刘小姐也一道,陈小晾问刁疤子是否愿意留在山寨,刁疤子犹豫不决,想:山寨毕竟窄小,自己又没甚本事,时日长了难免让人看轻。况且不知道张、李二寨主是否有陈恩公这般宽宏海量,倘若日后发觉他们铿吝、小气,则悔之晚矣。俗话说‘相见易得好,久住难为人’,而且,四处游荡,八方赏景,岂不强过久居一处山洼?于是坚持要与陈小晾一道。陈小晾又悄悄问黑白无常,对前景有何打算?二人毫不犹豫、异口同声:“愿意追随陈兄弟,纵使永久流浪。”于是陈小晾也随便他们,反正自己身上钱财也颇丰富,多着一两个人又有何妨,诸般事情有人照应,岂不强过一人徒劳?晨宴过后几人欲行,张、李二寨主苦留不住,赠送金银几人固执不要,说是行走江湖,风险颇多,前景难料,只是饮风餐露,又非修屋造舍,要那么多金银财宝干嘛?二寨主只得作罢,预备一些干粮食物送上,几人倒是收了。二寨主直送到寨外山下方回。

几人一路笑谈人生,纵论如梭光阴,感慨其似长江大河之水,匆匆奔涌,不舍昼夜。

一日,到了一处地方,几人觉得肚里饥饿,抬头看见前面一处“五硕酒楼,”人进人出,显得豪华。几人将欲进去,忽然一个小乞丐用一双脏手扯住陈小晾的裤脚,苦苦讨要一文钱去买个包子,扯得裤腿上尽是泥巴。刁疤子正欲飞起给他一脚,陈小晾赶紧一把挡住。看那小乞丐,身上褴褛,脸上稀泥,简直蓬头垢面,真是让人一见就心酸。陈小晾掏出一些碎银子,递给小乞丐,小乞丐大喜。接过捧在手里连连叩头万分感谢。忽然,又抢过来一些乞丐,就要争抢他手里的。那个小乞丐吓得抱紧,呜呜而哭。黑无常大喝:“抢个什么?以大欺小。”陈小晾又抛出许多散银子,纷纷乱落在地上。那些乞丐顿时满地里争抢不休。几人自往酒楼里去。

几人要了饭菜,吃得正香。旁边的一张桌子上也有两个人在就餐,一男一女,男的年轻,女的标致。女的娇里娇气,男的潇洒大方。二人看起来相得益彰。女的个头上插着一支发钗,金光闪闪,精致玲珑。依依多瞧了一眼,嘴里嘟囔一句:“真漂亮。”此时陈小晾在喝酒没注意到。倒是刁疤子看在眼里,放在心上。那个男的吃完了,付过账,对女的说:“我最近住在山堂弄舍。你如有空可去哪儿找我。”依依觉得奇怪:难道此二人不干不净?但是又不便问,只是闷头吃着心里嘀咕,瞧那女的百般妖娆,向男的纵情撒娇。两人相依相偎的下楼去了。刁疤子假意小解,也随着下楼去了。

几人继续吃喝,不一会儿刁疤子就回来了。递给依依一支发钗,依依觉得惊讶:“你怎么就知道我喜欢?”刁疤子说:“刚才我看到你一直盯着看。就去取了来。”依依有点儿生气的说:“你怎么能去偷呢?”刁疤子满不在乎的说:“只要有得,偷又何妨?”黑无常用嬉笑的眼光瞥他,白无常自顾喝酒,陈小晾说:“快送去还给人家。”刁疤子两手一摊说:“现在他已走得远了,无处去还。”依依抠抠后脑勺说:“那个男的好像说过他住在什么山堂弄舍。”陈小晾看看窗外,说:“天色已晚,我们权且住下,待天一黑,我就去送还。白天里去难得徒费口舌。”刁疤子说他自己去,陈小晾说:“飞跃房顶,窜梭屋脊,我快一些。当然我去。”刁疤子一脸惭愧,帮忙不成反添乱。于是叫过小二,欲算酒钱。算过酒钱一问,这家酒楼就有房间,几人于是就开了几个房间住下。

等到夜半时分,陈小晾穿起夜行服,揣上发钗,就欲跳窗而出,依依要他早去早回,他自然满口应承。掩好窗扉,一闪就消失在茫茫夜幕里。

陈小晾飞檐走壁,窜房跃脊。按着白日里店小二的指点,不多时就已来到山堂弄舍。却是一座精致的屋舍,墙砌红砖,屋盖青瓦,周遭花木扶疏,还有假山池沼。陈小晾看着这些,心想此人倒是个会享受的人物。但不知骨子里如何?有道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跃去攀在屋檐下的房掾上,低头往里瞧。蒙着一层破窗纸,但见里面微微朦胧一点儿亮。他舔破窗户纸,一看,那个书生正在读书,满嘴之乎者也。他觉着这些古人读的书比现代人要难些,不太听得懂呢。忽然听到一句:“以史为镜,知兴废;以人为镜,明得失。”复一会儿又读到:“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他心里暗自赞叹:“真个好样的读书人!半夜时分犹苦读,他年定是状元郎。”他又忽然想起发钗:切莫管他这些,该如何把发钗送进去呢?忽然那书生把书放下,整理一下衣饰鞋帽,对着镜子仔细瞧了瞧,用手理了理,转身就欲来开门,陈小晾赶紧纵身回到房上。看着那个书生顿时出了门,急匆匆不知将去哪儿。他觉得奇怪,看天色已经三更,街上空无一人,寂静无声。就连那隐隐嘶叫的虫豸都已自觉歇口。他想这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会去干嘛呢?只见那个书生不打灯笼,不燃火把,摸黑而行。陈小晾不由好奇,遂偷偷跟在后面。只见转过三两条大街,走过四五个弄堂,在一处窄窄的小门前立住脚。转身四处看看无人,于是将手敲门咚咚轻轻的响起。然后那门吱嘎一声启开,微微探出一颗人头,左右四下里看看,赶紧让过那个书生进去。陈小晾上前贴住门缝儿听。里面有声音响起。一个男声问:“他今晚真的不在吗?”女的说:“他老早就出门了。就是明后天都不回来。今儿晚就是我们二人的天下。”男声又问:“娃娃呢?”女生说:“老早就睡了,他不懂得,即使醒了也不怕。他又还不懂得这些事。快来,我早就等不及了。”男的说:“马上给你。知道你一人寂寞难熬。几夜不沾就心慌。”然后,一阵唧唧簌簌的声音。陈小晾在外面听得大怒:原来是个枉读圣贤书的衣冠禽兽,趁人不在,淫人妻女。那个女的也不正经,趁着男人不在偷偷与他人私会。简直有伤风化,犹然败坏人伦。这等样人,还留他们作甚?他一下子用肩膀猛烈撞门,顿时轰的一下就撞开。只见里面有两人,搂抱在一起,正好脱得精赤溜光。看见门陡然被撞开,顿时吓得魂飞天外,男的简直瘫软,女的吓得趴在地上。隐隐听得床上一个呼吸声,却是一个三四岁的幼女,正兀自睡得香甜,盖着棉被儿,一只小手臂露出床弦儿边正着凉。陈小晾唰地拔出宝剑,男的吓得赶紧跪下:“大哥,我对不起你,实在不该。”女的一脸惨白,瑟瑟发抖。陈小晾愤怒地说:“趁人不在,勾搭成**,竟还当着孩子的面。”说毕一剑刺过去,那男子顿时倒在血泊里,身上鲜血兀自汩汩而流。女的赶紧跪倒:“大侠饶命。饶命。”陈小晾厉声说:“像你这种贱货,留下只会害人。”女的痛哭流涕的说:“请看在我女儿幼小,需要人抚养的份上,饶恕我吧,以后再不敢了。”陈小晾更加愤怒地说:“你的眼里还有你女儿?他父亲难道不会抚养?”说毕一剑刺去,那女的一声惨叫,顿时倒下,随那男的一起奔赴黄泉路上作鬼鸳鸯去了。陈小晾缓缓走到床边,摸摸那幼小的女婴,那睡得香甜的圆圆脸蛋,替她把被条捂好,久久叹息一声,然后飞窗而去。

第二日,几人又继续赶路,白无常问:“小晾兄弟是否已经昨晚还了?”陈小晾心事重重的点点头,一言不发。几人正巧走过山堂弄舍,只见一群人在忙碌。几人驻足观看。只见衙差抬出两个血人,一男一女,身上各搭着一块破床单,看得出颈脖、手臂均是裸露不堪。一群百姓正在围观,议论纷纷。有的说:“大家平素还说他两个正经,原来却是如此人。”一个说:“呸,有伤风化,简直违背人伦。”一个说:“假正经。”里面一个女娃娃哭得伤心泪流,一些人听得凄凉:“对孩子全然不顾,只图自己快活。”“那个小姑娘儿真可怜。竟有这样一个娘!”一会儿,过来了一个白发老妪,满脸皱纹,又是哭得泪流又是羞愧:“家门竟然如此不幸,出了这种丑事。人死倒是不要紧,可怜了这个小女儿。儿子回来只怕气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流,抱起那个小女儿。那个小女儿兀自哭着要奶奶去找妈妈。周围的人都凄然不忍,直骂那两个自私鬼没良心。依依也是心酸,靠在陈小晾的背上。陈小晾摸出一锭金子,让刁疤子去递给那个白发老大娘,那个老大娘一边哭泣一边接过一边道谢。

却说吕一松们被困孤岛。心里忧闷发慌,却又无可奈何。

到了夜里,竟然升起了一轮圆月。天上明月朗照,地上白雪辉映。只见得天地之间一片明明晃晃,银辉闪耀,四处白得发光。

此时,阴煞在命人偷偷准备渡船。准备趁着独行刀客他们不在场,吕一松他们人单力薄。只要抓紧时间攻打,迟则恐变。

梅里浪去寻来一堆柴火,升起了撩撩炊烟,继而燃起一堆不小的火,几人向着火烤。吕一松走到一旁去独自沉思。李盈盈喊他过去烤火取暖,他嘴里咕了一声,继续低头沉思。他想:自己既然是桃李七侠的老二,如何武功的威力反而不如老三呼延晃,没有道理呀?反复思忖,总觉得还有什么古怪。想着呼延晃原本武功平平,后来得到了那一本经书,都未及一时参透。直到后来落入绝境,山穷水尽,方才有所醒悟而后才能把武功发扬光大。自己现在也是一样的陷入困境,外有强敌,内无粮草。虽说目前能侥幸打到几只山鸡野兔,但是时日一长,如之奈何?难不成真要困死在这儿?这也是一个绝境,难道自己也要思索一番,把原本只是那么一弯残月儿变得威力无穷?但是如何思索。他继续冥思苦想。

李盈盈看他一个人在远处独自发呆,准备起身过来叫他,怕他冻着。燕里云向她摆摆手,示意她勿吵勿闹。李盈盈方才又重新坐下。

吕一松忽然想起,不知是哪一个书法家,看到两人过一条窄路,互相谦让,顿悟出了书法结构的‘礼让’,勿要挤做一堆。看天空似穹庐,顿悟了‘天覆’,观大地辽阔无垠,顿悟了‘地载’。每个字必有中宫,就似一个国家必须要有君主,平民拥护在他的周围。

那么,自己的残月双钩最大是使出一弯残月,虽说威力也是不错,但是始终不尽如意。残月是月,天上的月也是月,但是自己的月没有天上的月那么明亮。他又掂量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残月双钩,各自如残,不是一个圆。而天上的月,平时也不是怎么明朗,只有在接近于十五左右,待那月儿变成了圆,才能发出明朗辉映的光芒。想到这儿,心里不由得一动。自己的双钩若果运功后合拢,不也如圆月一般了吗?他举起双钩,按着钩法运功,再运气于钩,从两侧合拢,心里默想着一轮圆月明明晃晃。霎时,随着双钩的气势渐次合为一个圆,只觉得威力甚于平时。他继续使气运功,再将双钩一挥,只见一弯半明月射出,如地上半个圆盘圆,似天上一弯明月明。向前猛烈击出,霎时响起一声天崩地裂的声音,炸得雪地崩起纷飞雪花,沸沸扬扬,潇潇洒洒。几人都被惊了一跳。扭头回来看。却只见到一片雪花飞舞,几人莫名其妙。忽然,梅里浪隐隐听到有划浪的声音,赶紧扭头一瞧,立时大叫起来:“他们在用船渡过来。”几人立时紧张起来。吕一松野赶紧过去一瞧:果然有三只船,渡着一些人,正在悄悄过来。燕里云说:“他们过来了,咋办?”李盈盈感觉到心跳,而她的脚又未完全复原,仅仅能勉强走动。梅里浪霍然而起,把双截剑紧紧撰在手里,眼睛死死盯住水面。

看那渡船来得近了,李盈盈越发紧张,恨了一眼自己那不争气的脚。吕一松运起双钩,瞧准船只,双钩一触,气势从两手出发,再以信念调和,心里默想着一个浩浩大圆盘,顿时双钩的气势合拢,瞬时飞出半轮明月。燕里云心下慌乱着急,想着那鬼魅影子的武功凌厉高深,甚是发慌。看着吕一松的残月儿虽比平时显得稍明些了,但还是不尽如人意。或许是内力不够吧?看着那船儿摇得更近了,那鬼魅影子正在跃跃欲试,万分危急!他霍然站立起来,对着吕一松的肩膀上使全力猛烈推出一掌。顿时,那内力助推着吕一松的内力。他们二人的内力均属于桃花派,故而能够相通相融。于是瞬时汇成一股强大的内力。霎时。那半轮月亮变得硕圆,发出强烈炫人眼目的光辉,径直向着那艘船撞过去,只听轰隆一声,圆月碰触船只,顿时那船只轰的一声炸开,船上的人或者变成粉末,或者直接跌入水里,或者被抛上天又掉下来。溅起好高的水花。另外两只船大吃一惊,赶紧忙不迭地划船后退。

等到天明,燕里云举目远望,只见对面的棚子依旧立着,里面隐隐有人影晃着。他们不知敌人是否已经退走。吕一松心里踌躇,燕里云自告奋勇的要求飞过去看看。吕一松思忖再三,也只得如此。

燕里云立时飞跃过去。只见他稳稳地落在了对面,蹑手蹑足的向那营帐摸去。这边几人紧张兮兮的看着。只见燕里云凑近一个营帐,探头瞧瞧,而后再把身子已探进去,而后回首摆手。再看过一个营帐,也是如此,几人才终于放心下来。吕一松背起李盈盈,踏过水里的模板,径直就飞了过去。梅里浪揪心的看着吕一松们安全了,才飞跃过去踏了一下水里的木板,就快速飞跃上了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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