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的剑客 正文 五十八酒醉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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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陈小晾与依依、刘小姐、刁疤子一路而行。

走过了整整一天,黄昏时分,来到一处大山脚下。抬头见那大山,生得巍峨、向着左右绵延,宽阔无尽。向前走,就必须要翻越这座大山。但是天色将晚,唯恐翻到半坡就漆黑一团,因此几人看看前后左右,恰有一户庄园在不远处,于是几人计议去借宿一晚,万一主人吝啬,大不了给点儿房钱。

来到庄园门前。只见前面一溜竹篱笆,木栅栏围砌成一弯。年深日久,显得枯黄快要糜烂。上面间或糊起一点儿泥土,又生出一些杂草儿野茎,露着一丝儿绿颜色。

刁疤子上前啪啪敲门。不一会儿出来一个家丁,瞧瞧几人面孔陌生。没好气地问:“你们干嘛呀?”刁疤子说:“我们路过,看着贵庄还富庶,特来借住一宿。”那个家丁心下犹豫。依依靠前说:“不是白吃白喝,只当算清用度房钱。”家丁还未来得及开口。只见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丈,拄着拐杖出来,见了几人,问:“何事嚷嚷?莫非那里的打头人试探查访?”家丁回话说:“这倒不是,只是几个过路人借宿打扰。”老丈说:“哦!既如此,何不放他们进来?款待他些,随茶便饭,三餐几顿又何妨?”陈小晾抱拳称谢。接着家丁引入。

几人随家丁到大堂坐下,家丁砌过茶来,几人慢慢品酌。刁疤子觉得口渴,一仰脖子喝尽,再自己去到了一大杯。几人打量周遭墙壁,只见挂着一些图画,或风光山水,或西施貂蝉。

几人正在打量,那个老丈拄着拐杖进来,向几人打招呼,说:“先前是我那家丁有所误会,故而不曾早开门,望乞宽宏。”陈小晾回礼说:“是我等几人冒昧来到,打扰贵庄。心下惭愧。”老丈说:“出门在外,难免有所不便。事在自然。”不一会儿,丫鬟端来香喷喷的饭菜,摆放在桌子上。几人一看,这家子倒还大方,芹菜炒猪肝,酱油卤猪耳朵,大蒜煮牛肉,鱼香煎鱼,炒鸡蛋,臭豆腐,凉拌黄瓜等都具备了,各色菜肴,让人涎水欲流。几人一边嘴里大吃大喝,一边心里感慨着主人家大方好客。刁疤子吃得狼吞虎咽,恨不得把所有的菜都一发捞到肚里。刘小姐吃得最慢又最少,心里难过嘴上就没胃口。依依劝着她多吃一点儿,还给她夹菜添饭。

陈小晾吃着,起身盛饭时,忽然发现老丈在一旁坐得发呆,脸色微皱。心里想:该不会为了这一顿饭菜后悔吧?老丈应该是大方豪爽之人。于是来到老丈身边,问:“老人家,看你眉头紧皱,不知家中可曾有事?”老丈顿时从沉思中回省过来:“啊啊!没什么你们吃好。走好。”陈小晾心里吃了一惊。那几人也听见了,觉得惊讶。刁疤子回过头来,不高兴地说:“你个老头咋回事?这等小气。”老丈霎时惊觉,感紧说:“对不起,对不起。失言,失言。吃好歇好。”一边起身用手比划着。陈小晾暗自思忖:老丈如此沉思又失态,家中一定有事发生。于是开口说:“老人家,您家里是否有事发生?如有,尽管说一说。或许我们能帮一点儿忙呢?”老丈见动问,久久叹息一声,说:“老汉有一小女,本是独苗。生得也还标致,美貌惹祸呀。不想被山上那个山大王如何打听到,上前日就来下个彩礼,说明日是良辰佳节,一定要娶了去。如若不然,唉!”言迄,心酸得泪眼朦胧。刁疤子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若果他二人郎才女貌,又有何不可?未必留女儿终老庄园?”老丈叹息说:“话虽如此,奈何本家是世代淳朴门风,岂能与寇贼结缘?况且山寨强人,俱是亡命之徒,惹祸之身,是官府通缉之人。一时强横得势,怎能久长安身?”陈小晾心里不置可否,只是说:“甭管他戕贼寇盗,只要得行为端庄。比以前之秦叔宝等,不也是贼人出身?”老丈没了言语,只是唉声叹气。依依瞪了陈小晾一眼:“这等胡说,莫非要逼着老人家向强人低头?”陈小晾复又对老丈说:“既是老人家一家子都不愿意,那个贼人就不该强娶。须知捆绑不成夫妻,向后反生祸殃。”老丈点点头。刁疤子也说:“实在不该强逼,理应你情我愿,才皆大欢喜,方百年好合。”依依也说:“婚姻大事,理该两厢情愿。实在不该强取豪夺。”

陈小晾忽然愤愤地说:“他们必定是仗着人多势众,来胡抢乱抓。”老汉一滴浊泪簌簌而下。刁疤子宽慰说:老丈不必难过,我这位恩公,不,小晾兄弟侠肝义胆,武艺绝伦,一定能给你摆平。”老汉瞬时眼里放光,瞅瞅几人,复又低头叹息。陈小晾说:“老人家何必唉声叹气,我本事还勉强可以应付。应该没有问题。”老汉疑惑的说:他们有上百号人,你们一两个,行吗?”听老汉如此一说,刁疤子也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陈小晾。

陈小晾一本正经地说:“在于智取,而不在死拼。明日就让我扮作您的女儿,盖上红布条上山去,与那厮拜堂成亲,与那厮就在山上永度百年,育女生儿。”几个人不由得哈哈大笑,尤其依依,笑得前仰后合,泪水涌出。就连那数日不曾带点儿笑颜的刘小姐,也终于露出了一丝丝儿笑意。老汉笑过后,忧愁又重新罩上心头。陈小晾见他不信,于是提着宝剑走出门去,几人跟在后面,尤其刁疤子,把眼珠瞪得老大,唯恐错过难得的机会。老汉走在最后。

出得门来,只见外边四野平阔,毫无大树。只有这一座庄园。陈小晾挺身收腹,纵身飞跃而起。径直飞上那屋脊,在上面如踏平地,如履黄沙。从这间屋脊窜到那项房梁,身形快捷,如白云瓢逸,似燕雀高飞。几人看得惊讶。尤其是老汉,乐得手舞足蹈,宛如已经还童不老。

陈小晾缓缓飘下屋来。未及落地,忽然看见庄园里一坨石头,圆圆滚滚,长着苍苍青苔。他于是向那坨石头飘过去,拔剑出鞘,只一挥,立刻一朵桃花瓣儿飞出,砰在石头上。只听轰的一声,立即石屑粉末儿飞扬,腾起一片漫漫浓雾,远地依然可见,近处瞬时难瞧。老汉更是大喜:“好,好功夫。我女儿有救了。”立即请回大堂,引出女儿拜谢。大家看那女儿,果然有几分姿色,难怪引来强人。真是花儿太香虽好,却难免招蜂引蝶,惹来祸殃。

老汉再次吩咐摆宴设席,招待几位贵客。几人尽兴而喝。依依暗暗提醒陈小晾,明日就是贼人来强娶之时,酒多只怕无事。陈小晾淡淡一笑,只是说无妨。依依依旧隐隐担心。

第二日,几人抓紧装扮。把女式新衣服给陈小晾穿在身外,再用长一点儿的红布条来给陈小晾搭在肩上。陈小晾把剑撰在手里。依依注意一看,那剑露着一点儿尖,赶紧让陈小晾把剑捉得高点儿,方才藏得恰当。刁疤子扮作仆人跟从,依依也要前往。陈小晾责怪说:“上次在寺里抓淫和尚,你也非要去,结果反添麻烦。”依依辩解说:“上次是初初对敌,难免心慌意错。这回心里有底,。不再惧怕。”陈小晾叫她又演示一番无影笔。依依欣然同意,也顾不得有人在场,当即运功使出,只见一条闪着白光的笔顿时飞出,哧的一声,顿时把个屋脊戳穿一个洞。那笔窜跃而出,不知消失在何方。老爷顿时喜上眉梢,又见一个英豪,岂不胜算更大?刁疤子也是好生佩服,真是女中俊杰,先前见她扭捏害羞,还怕是个负担,如今看来,自己反倒成了倚靠。暗暗地把怀里的短刃捏的紧紧,上山一定要杀他个尽力,免得被人看轻。

刁疤子看着依依那青春妩媚的脸,忽然说:“你就这样去怕不行?”依依奇怪地看着他:“有何不可?”刁疤子用手比划着说:“应该在脸上抹上一点儿灰和泥巴,否则会麻烦。”陈小晾也欣然同意,并赞说刁疤子想得周到。于是一个家丁去厨房里弄来一把腐炭,陈小晾接过,给依依抹在脸上,顿时一团漆黑。犹如鬼崽崽一般。几人哈哈大笑。依依却把镜子拿过一照,只见里面乌黑溜秋,简直相似鬼魅无二。气得依依直瞪眼,就欲搽掉。陈小晾赶紧阻止说:“那些贼人杀人不眨眼,你这种容貌去只会添大麻烦”。刁疤子也劝她勿擦。她想了想,才罢手。庄主自去把女儿引去暗处藏好。

不一会儿,只听得一片铜锣敲得阵阵咚咚,几只唢呐吹得声声嘹亮。一群身材七高八矮、穿着五花八门的人抬着一顶红红绿绿的大花轿,人群前呼后拥,一个面上真正留着刀疤的人骑在高头大马上。刁疤子心想:我脸上没有半点儿疤痕,反倒称作疤子,却不知你个真正名副其实的人,又该如何称呼?难不成叫做刀刀疤子?

那人一下马,就竟来闺房,就欲扯开盖头。刁疤子赶紧阻止说:“在后家不宜揭开盖头,否则大大不利。”老汉也来阻挠。那贼子想了想也是。于是谢过老丈,命人留下财物,牵着新娘子就上轿。依依与刁疤子紧跟着。那疤子见势不解,尤其是看到满脸黑秋秋的依依。老汉赶紧说:“这是女儿的陪嫁奴才。已跟随女儿多年,深知女儿的脾性嗜好。”于是疤子不再说什么,只吩咐抬着轿子走。陈小晾在轿子里乐得逍遥:没料到来到这古代宋朝,竟然还有得轿子坐坐,颤悠颤悠的真正美妙。

经过一阵颠簸摇晃,走平路上斜坡,过草地踏石径,终于来到山顶大寨。

陈小晾在轿里,只听得外面人声嚷嚷,吵吵闹闹。一个声音高叫:“二当家迎亲回寨。鸣炮。”立时,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起,噼噼啪啪,此起彼伏。依依在外面赶紧掩起耳朵,心里害怕。刁疤子一直东张西望,暗自掂量。鞭炮声响起过后。有人掀开轿帘,依依就欲上前牵着陈小晾的手。却被那真疤子把她一推:“走开,二老爷我自己来。”说吧就去牵陈小晾的手。陈小晾就把手伸给他。感觉到那手难耐粗糙。

陈小晾故意踏起优美娇气的步子,迈着扭着腰肢,甩动花裙,垫着颠着走下来。依依与刁疤子看得心里暗暗发笑:等一会儿看你如何收拾收场?难不成真个要入洞房?

那疤子急不可耐,一把扯下盖头,顿时大吃一惊,目瞪口呆:“怎么回事?你是谁?”陈小晾一声冷笑,一边说:“竟敢逼人为婚,强娶媳妇!”一边赶紧四处打量。只见宽宽荡荡一个寨子。几叠屋脊,前后错落。树木围成四面墙壁挡风,绿瓦盖起一片房顶避雨,中间竖着一根高高的旗杆,顶上大书:“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四下里数百个喽啰,人人头系一条红丝带,正在一起发呆。面前的这个人,脸上留着一条长长的刀疤,正在满面怒火,气冲九霄。

那疤子唰地拔出一柄雪亮的钢刀,就欲劈过来。依依见着人多,心里发慌。看见疤子亮出钢刀,赶紧运功使起无影笔,只听得哧的一声,一只黑凛凛的笔影儿飞出,径刺那个疤子。那个疤子忽见眼前黑光一闪,知道不好,赶紧就地一滚,方才勉强逃得性命,却把个头巾,正好射落。他吃了一惊,转眼一看依依,面上漆黑如炭,犹如鬼魅一般。方才不曾看重,此时亮出本事,更是令人觉得恐怖。两腿颤颤,不知如何是好,站在那儿发呆。

只听得咚咚的声音,一个粗壮大汉从屋里跑出,有人喊他:“大当家。”那人一瞧陈小晾,浑身披红挂绿女儿装,却是男身一个。大喝:“来者何人?竟敢冒充新娘来此捣蛋?”陈小晾嘻嘻一笑说:“何必大惊小怪?在我们那个时代,同性恋本来就多得不自在。”那个大当家哪里懂得他的话。唰地举起一把粗板斧,就径直使着蛮力砍过来。

陈小晾将身一纵,飞跃而起,径直飞到旗杆顶端,牢牢抓着旗子,纹丝不动。他是想兵书里面倡导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于是就此飞身而起。

果然,把那些贼子们吓得脸色发呆,惊慌失措。有的说:“天,他如何就飞得上去?”有的说:“他武功简直匪夷所思。”有的说:“从没有见过这等身手,今日总算开了眼界。”二当家吓得两腿酥软,大当家也惊骇,转而又说:“阁下轻功高明,但是未必伸手就能勤王。不如下来比试一番。如果真有大本事,方才叫人心服口服。”陈小晾说:“阁下说话能否当真?”大当家毅然说:“当着众位山寨弟兄,我就在此发誓,如果输于你,自当让出寨主之位,任宰任剐。倘若你输,又当如何?”陈小晾说:“自当送新娘子来成婚。”于是飘身而下。

大当家挥着斧头猛扑过去,陈小晾一闪,立时闪在一旁。看着寨主。那当家回身又一扑。陈小晾纵身跃起,却飞到寨主身后,轻轻一踢。寨主往前一个趔趄,半响才站好。举着斧头又欲冲上。陈小晾唰地拔出剑来,只轻轻一挥,一片儿桃花蕊儿飞出,正好碰着大当家的斧头,当哐一声,斧头掉落在地上。大当家目瞪口呆,众山贼也惊吓莫名,哑口无言。刁疤子与依依一阵高兴。刁疤子朗声说:“愿赌服输哟。”大当家回省过来,当即拜倒:“拜见寨主。”手下们也纷纷跪倒:“拜见新寨主。”

刁疤子大喜,得意洋洋。依依也露出一脸微笑。陈小晾却不以为然,上前一步扶起大当家,说:“兄台请起。何必客气,这个山寨依然是你的。刚才一番言谈,不过是笑话已。”大当家抬起脸诚恳地说:“大丈夫一言九鼎,一诺千金。”陈小晾依然推却。急得刁疤子不住拿眼光瞧他,他却装作不见。依依依旧脸上浮着微笑看着他们二人在那儿推来让去。

最后,大当家只得说:“这个寨主之位暂且由我代管,等到那一天贤弟需要了随时再来拿去。”

于是,山寨里磨刀霍霍,而后杀鸡宰羊、屠猪毙牛。牲畜舍旁,畜牧圈里,猪毛鸡毛撩乱纷飞,牛角羊角散落一地。挖起土坑,建起炉灶,升起旺火,烧起大锅,响起滚水,撩起熏烟。案板上切肉咚咚作响,油锅里炒菜哗哗有声。蒜苗葱味儿肆意乱飘,嗅得鼻子忙碌,好不快活热闹。

席间,大当家自我介绍:“本人叫张巨虎,在下本是一个杀猪屠户,因为一日与一个来买肉的顾客发生争执,一气之下杀了他,弄出人命,被官府通缉,所以逃走在江湖上。后来到了此山,遇见李耀带领一干人马下山拦路截杀,与他打斗一番,他看我武艺比他出众,因此退居二当家,把大当家之位让出给我。今天我见贤弟武艺绝伦,心服口服,所以又依前例,不想贤弟如此谦虚。”

李耀也把盏敬酒,说了一番奉承话。又介绍自己说:“我本是一个大湖边的渔户,因为那方财主好强霸占,贿赂官府,抢占了大湖,不许其他人打渔捕鱼,搞得我们无以为生计,不得已,聚众杀了那个财主,率众啸聚山林,不得不落草为寇。”张巨虎又欲让位。陈小晾推辞说:“我只不过匆匆过客,而且何德何能?敢坐大当家之位?”于是三人又推辞迁就一番。大当家端酒敬刁疤子,问及刁疤子的姓名。几人哈哈大笑,颇觉得滑稽风趣,都说:“叫疤子的没疤子,不叫疤子的反倒有疤子,真是颠倒错乱。”大当家再向依依敬酒,此时依依也洗去脸上腐碳,露出一张漂亮妩媚的脸,把个李耀看得发慌,连连称赞,次次夸奖。再三劝酒,见依依推辞不会,方才罢休。几**口喝酒随意吃菜,闲谈千般见闻,纵论万种琐事。当谈及陈小晾是桃花派门下,大当家不禁肃然起敬,再次敬酒说:“感情武艺如此厉害,原来却是桃花派门下。真是失敬!”

李耀问及刁疤子的身份来历,刁疤子不好意思的说:“在下本是一个流民,手到牵来之人,由于生计艰难,果腹聊生,闲暇时难免当会儿梁上君子。不甚光彩。”李耀笑着说:“有啥不好意思,我们只不过彼此彼此。我抢你偷。五十步笑一百步。”二人哈哈大笑。

当天下午李耀欲派人下山去接刘小姐,陈小晾说:“还得再让一个人同去,否则定会吓坏老汉,以为又去劫夺他家小姐。”李耀拍着胸脯说:“大哥尽可宽心,我今日当着诸位发誓,以后绝对不再打那家小姐的主意,如有违背,天诛地灭。”刁疤子心想:今番下山接刘小姐,言明得胜一事,那老汉富庶,定有酬劳,不去白不去。于是抢着去,陈小晾欣然同意,于是他就跟着两个喽啰下山去了。不多时果然接来,并且得到一包金银,全是那老汉的相赠。刁疤子皆如数手下。然后统统转呈陈小晾。陈小晾责怪他为何如此贪心,刁疤子说:“反正他家富庶,今次小晾兄弟又帮了他家大忙。他破费一点儿也是应当。”见他一腔歪门邪道,陈小晾只好不再说什么。当即取出一半,交给山寨,说是作为转赠。两位当家哪里肯接受。推辞半天。刁疤子心里暗自埋怨陈小晾:“威风寨主不当,闪光金银不要,不知却是图啥?”张巨虎说:“如果陈兄弟硬要赠给山寨,那么请先接过寨主这个位置。”陈小晾只得作罢。刁疤子大喜,赶紧收拾紧凑,随时背在身上。

夜里,四人就在山上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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