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的剑客 正文 五十七疤子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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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85.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85.html[/size][/URL] 却说依依见不得血流恶心,一心只要早走。二人正欲启程。忽然旁边一个麻袋里有声音濡濡而动。一个和尚好奇地上前解开,原来是那个可怜女子又被塞入麻袋。和尚看着那个女子,心里为难。陈小晾也觉得不知如何是好。那个女子一脸痴呆,显然已经麻木。依依心痛地说:“不如我们带着她一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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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依依见不得血流恶心,一心只要早走。二人正欲启程。忽然旁边一个麻袋里有声音濡濡而动。一个和尚好奇地上前解开,原来是那个可怜女子又被塞入麻袋。和尚看着那个女子,心里为难。陈小晾也觉得不知如何是好。那个女子一脸痴呆,显然已经麻木。依依心痛地说:“不如我们带着她一道走吧?你看她形单影只多可怜,那伙淫贼又把她糟蹋成这样。”几个和尚正为这个姑娘的去路干着急,于是心里自然乐意,于是也对陈小晾切切相劝,要陈小晾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看着依依不忍,听着和尚相劝,瞧着姑娘可怜,陈小晾也无可奈何,只好答应下来,虽然心里老大不乐意。只盼着早日询问到她的父母,将其送还,了了一个负担大麻烦。

一路上,那个姑娘默默无语,只是流泪,满脸凄凉。问及她的家乡亲人,她濡濡只是不开口。

来到一个客店。将那姑娘安排住在店里。依依对称小晾说:“看她衣襟撕烂,难掩如雪肌肤,如此甚是不雅,不如给她买来一两件衣服,让她换上,好改改凄凉模样。”陈小晾也是点头同意,于是二人掩好房门出去。

二人在街上东看西瞧,只见一条街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忽然,一个人跑过来,一不小心就把陈小晾撞了一下。那人赶紧弯腰鞠躬,陪着满脸的的笑。陈小晾瞧着他那狡黠的眼光,顿时心里不妙,眼见那人转身欲溜。陈小晾一把逮住他。再用手一摸衣袋,银子已经不见。那人被一抓,心里害怕。吓得浑身瘫软。陈小晾笑着瞅他:“你小子真会偷呢?竟然偷起我来了,看你这小小伎俩。”那人连声讨饶。依依也低声相劝,说是看他如何可怜。陈小晾瞧那人穿得衣衫破烂,料想他也是家道艰难,并非自愿,于是不再责问,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他,嘱咐他以后好生做人,勿再乱偷胡抢。那人本来吓得浑身发抖,没有料到反而得到金银,心里是莫名感动,眼里是顿时放光。接过银子,一迭连声地感谢,又鞠躬弯腰,然后唯恐陈小晾反悔,赶紧拔足溜掉。陈小晾瞧着他鼠窜兔奔一样的背影,心里着实可笑:”跑得比兔子还快,还再是当做偷的一样。”依依也是发笑。二人继续往前。

拿着新衣服回到店里。进了房间,空无一人,却早已不见那姑娘的影子。问及店小二,店小二摇头说事忙不曾留心,又说既是那人有问题,临出门为什么不以实相告。

陈小晾与依依慌忙收拾包裹,算清房钱,然后赶紧来到大街上。四下张望,八面探首。却是毫无影踪。只得胡乱猜定一个方向,碰着运气去寻找。

只见人流熙攘,却哪里容易找寻,把个二人累得气喘吁吁,额上汗流。渐次来到一座破庙。

看那破庙,年久失修,墙壁倾塌,瓦砾儿散落在地上。蜘蛛网任意营巢,燕雀儿恣势横飞。庙里佛像不成样子,颜色剥落,只见泥沙,已看不出是那一尊神像。地上一些杂草铺陈。偶尔有老鼠唧唧地嚷着跑过。

二人只得进庙里坐着歇息。望着那些草茎发呆,瞧得这里佛像出神。

二人正在无计奈何,连连叹气之际,忽然进来了一个人。那人看着二人就是一阵心慌,复又点头鞠躬。看那人,头发蓬乱,手脚泥污,身上却是一件崭新衣裳。真是举止怪异,搭配不当。陈小晾正欲开口问,依依也瞧着奇怪。只听得那人诚煌诚恳地说:“感谢恩公赏钱大方。恩同再造,情比天高”。言迄跪倒,磕头咚咚有声。

二人方才明白过来,面前此人正是那个小偷,只是才买了一件新衣服,却又未及将全身洗刷,因此显得不伦不类的怪模样。

那人磕头不停,陈小晾拉扯他起来,让他做好。那人又站立起来,诚恳地说:“小人怎敢与恩公平起平坐?大恩难报,岂能一般高下?还是站着为好。”陈小晾看他迂腐,扭头不再理他,任他站着木偶似的发痴发傻。

想着那个女子无故失踪,影子全无。二人忍不住连声叹气。见着二位恩人叹气,想是一定有了麻烦,正寻思着如何报恩。于是那人开口询问。陈小晾瞧着他,心里一亮:像这种在此处浪迹之人,狐朋狗友一定不少,不如问他一下,或许他可能知晓。于是据实相告。那人一拍大腿,说:“找人本是我的特长。难得能为恩人效劳。”于是鞠躬作揖后出去了。

二人照旧发呆,听着依依嘘气叹息。陈小来那个安慰她说:“莫急勿慌,刚才那人一定能找到。”依依半信半疑的望着他说:“你就如此肯定蛮有把握?”陈小晾拍着胸脯说:这是他们的强项。而且他可以让同类人给他找。以他们偷鸡摸狗、招摇撞骗的本事,相信一定能够如实办到。”嘴里虽然如此说话,自己心里却已暗自着急发慌。

坏事易做,好人难当。其实这个行善之心容易化汤。自己搞得着急,忙得心慌。别个闲着无事,把个本身磨得脚底生疮。平顺时费力气,悖逆时竟把血本陪光。弄得不好还要遭人埋怨,惹来祸殃。到头来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裳!难怪自己那时代的人要做好事先谈价钱,没得商量。

两人踌躇不定,坐立不安。陈小晾宽慰说:“她本来就是个落难身、伤心人。若非我们遇到,她还不是日日夜夜在那淫窝狗洞里遭殃?倘若寻遍旮旮角角,镇里镇外,实在都找不到,就当不曾会过她一样。”依依怒火的说:“为人岂能如此?做好事需要做到尽头。”看着她满脸火冒,吓了陈小晾一大跳,赶紧陪起笑脸说:“当然当然,努力而为,尽心办事。”两人不住絮絮叨叨,一会儿只听得外面扑扑脚步声响起。一看,却是那曾经的小偷来到。只见他满脸惊慌。见了面,累得气喘,说:“那那个女子已经被人拐进妓院妓院了。”陈小晾心里大惊,依依吓得浑身颤抖。陈小晾说:“是,是哪家妓院?”那人说:“是东里头的映红院。”陈小晾赶紧一把揪住他说:“快带路。”那人嘴里答应着,却是脚底犹豫,摩挲着不愿走。依依急得说:“赶快呀!啰嗦干嘛?”那人濡濡的说:“并非我不愿意带路。只是那家。”陈小晾说:“他家要吃人不成?”那人点点头说:“差不多吧!”依依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赶紧说清楚。”那人颤抖着说:“那家妓院请有四个打手,凶神恶煞。”陈小晾哈哈大笑:“原来如此,那你只管带路。”那人还是不敢动,望着陈小晾说:“那些人惹不起,真的真的。并非我贪生怕死,只是恩公你只一个,一个,一个嘛!”陈小晾望着他那担忧的眼光。走出庙去。看看四下,有一棵参天大树,其上枝叶繁茂,林荫悠悠。树杆儿虬状。隐隐响着虫嘶鸟鸣。陈小晾拔出宝剑,就欲飞上。依依赶紧一把扯住,用嘴努努树上。陈小晾仔细往树上瞧去,只见枝桠丛中一个窝巢,鸟儿啼鸣就从那儿传到。陈小晾心里犹豫,依旧飞跃上去。依依惊得咦了一声,用手掩着脸。陈小晾静静地立在颤巍巍的树梢。那树几乎有十数丈高。那人吓得目瞪口呆,定睛一瞧,陈小晾纹丝不动,犹如与树梢练成一枝,只不过生得突兀尖峭。半响,陈小晾悠然飘下。把个人乐得直欢呼跳跃:“这种本事,当然去得了。”

陈小晾落地后三人一起向映红院走去。

到了映红院门口。只见三两个嫖客在进进出出。一个老妈子在热情的敞着嘴巴招呼,一张手帕捏在手里挥舞。

三人近前,那个老妈子赶快过来热情的搭讪。老妈子瞧瞧陈小晾说:“客官好眼力,我们这儿的姑娘个个妩媚、人人漂亮。一试过后,包你满意。准保你次次都来到。半夜里想着那甜滋味,白日头思着这温柔乡。而且价钱便宜。”那人嬉笑着搭讪:“当真如此?”陈小晾一脸厌恶,凶巴巴的说:“我们是来找人的。”那个老妈子看着陈小晾一脸怒气,顿时收起笑脸,改成了冷漠颜色:“客官如是来找乐,尽管满意。若果是来找茬儿,只怕没门!”依依看着那个老妈子嚣张,上前说:“你们难道能够推人下水、逼良为娼?”那个老妈子一瞧依依,模样俊美,身姿妖娆,脸庞儿发亮。立时笑眯了眼,咧破了嘴:“这位姑娘若是肯来这儿卖笑,与他人共享春情齐度良宵,一天之后包你红起,一年之内身价天高。这等俏迷儿模样,可以当得这儿的一束花枝头独俏。”边说边走近来,就欲抓抢一般。依依惊得咦了一声,连连后退,脚跌在石子上向后摔倒。弄得一身泥尘,满脸仓皇。陈小晾顿时大怒,一拳挥打出去,立时老妈子脸上就似瞬时绽开了各种野花,红的紫的蓝的一起迸发出来。满脸血污,门牙也掉了一颗,脸肿起半边。老妈子滚爬起来,一脸惊惧悚然,向着门里跌跌撞撞扑进去,扯开喉咙嘶叫:“弟兄伙们快来,有人成心找茬儿捣蛋。”

里面响起哇哇的怪叫声。立时冲出来四个身高体壮、势如斗牛的大汉,把袖子挽得高高,做着龇牙咧嘴、凶神恶煞。老妈子一指陈小晾,那四个大汉立时冲上。那曾经的窃贼吓得心慌,退得远远,脸色惨白。依依刚刚爬起,看着人影晃晃,也不知所措。

四条大汉欺近陈小晾身前,举着拳头砸过去。以为一下子就能把陈小晾报销。却是个会者不忙,忙着不会。陈小晾抖擞精神,身一挫,脚一横扫,一片脚顿时扫倒三个。另一个被他使拳一击,顿时打得面门流血,歪鼻掉牙,痛得蒙着脸,呀呀直叫唤。被扫倒的三个挣扎着爬起来,举着拳头就要扑过来。却做着凶样子,脚板底不敢挪动。陈小晾看出他们已经胆怯,心里发虚。料定他们已经不敢上前,就故意一扬手佯装进攻。吓得那厮们赶紧后退,心里发麻。老妈子见着情势不对,于是喝道:“你们几个竟是如此脓包!涨干饭喝稀汤!”那几个人听了老妈子如此呼叫,只得鼓着勇气,大着胆子冲上前。陈小晾纵身飞跃,顿时飞在那些人的背后,再在空中回身一踢,顿时把那几个人踢得老远,扑在地上摔得噼啪有声,嘴里一嘴土身上一身泥。有两个还把肋巴都闪断,痛得泪流,哭的呜咽。老妈子大惊失色,两腿颤颤。此时,那个曾经的窃贼已大着胆子走过来,对老婆子喝道:“还不把那个姑娘放出来。”老婆子嘴里战战兢兢:“哪、哪个姑姑娘?是哪个?”窃贼说:“就是上午被你们诓骗来的那个。”老妈子恍然大悟说:“原来是你们的人呀!感情是有眼不识泰山。她寻死觅活的,幸好还没有接客。悟会悟会。冲撞冲撞。得罪得罪。”说吧赶紧去到院里。

不一会儿就带着那姑娘出来了。只见那姑娘泪眼迷蒙,神情痴呆,一副旧日模样。依依一把拉过她。只听她呜呜哭泣。几人立时走出,老妈子在后面陪罪不止,道歉不休。三人继续赶路,不提防那个曾经窃贼也跟着赶来,陪着笑脸跟在屁股后头。陈小晾觉得奇怪。那人点头哈腰地说:“映红院一向在本地好强霸占,吃不得亏,今遭与他们直面顶撞。今后只怕我独自一人留下,一定会遇难遭殃。不如现在就跟着恩公,去天涯海角流浪。强过在这儿遭殃,胜过在这儿凄惶。还望恩公开恩同意,不将小人独自丢开抛下。”陈小晾沉吟了一会儿,觉得也是,于是点头说:“好吧,你就跟着吧。只是以后不许叫我什么恩公,只要叫小晾就行了,看你年纪都比我大。”那人再次鞠躬说:“这叫小人心里真是诚惶诚恐,胆里含怕”。陈小晾一听他继续如此迂腐,于是摆手说:“那么你就不必跟着了。”那人脸色吃惊,赶紧改口说:“那我就叫你小晾兄弟,如何?”陈小晾一拍他的肩膀:“这样感情才好,人活着何必固执迂腐?太迂腐难潇洒,太固执不自在。”

四人一地里慢悠悠地走着。陈小晾问那窃贼叫啥名字,他细声细气的说:“姓刁,叫做刁疤子。”依依忍不住心里发笑:“你叫刁疤子,但是你脸上好好地,并没有什么疤子哟?”那刁疤子也笑着说:“这是父母起的名字,也不知他们为啥起成这样?唉!”陈小晾说:“人叫做什么名字?无关紧要,区区一个代号而已。关键是要行得正坐得端!”那刁疤子连连点头:“小晾兄弟说得甚是,以后我自当好好做人。努力改正以前的种种恶劣行径、偷摸行为。”

且说吕一松三人被困在孤岛,无船,无以脱身,况且阴阳双煞在岛的对面紧紧看守。一时半会儿无可奈何。

李盈盈的伤势渐渐好转。吕一松心里却在暗自焦虑:如此被困孤岛坐困愁城,如其奈何?吃的,犹可以捉野鸡擒走兔,烧烤吃着还香。但是,终非长久之计。难不成一生一世就此困守孤岛?一旦阴阳双煞弄来船只,情况将会大大不妙。阴阳双煞还可以对付,只是他那个鬼魅影子,功力是大大高深、着实厉害!

梅里浪觉得肚里饥饿,于是去到那边寻找吃的。燕里云原地坐下,打坐练功。李盈盈躺在草丛里歇息。吕一松在原地来回踱步,心里暗暗思忖:桃李七侠,一共七人,大哥独行刀客的神龙杖法功力深厚、凌厉非凡,三弟呼延晃的禅金刚刀起 初受人嘲笑,后来竟然机缘巧合立即开窍,也终于突飞猛进,让人无比惊叹!竟然能化作一个金人,闪闪发光,练就不死金身。且能隐身飞跃,简直令人匪夷所思,难道自己在七人里身居第二,却只能使着两钩残月,飞出那么点儿不惹眼的渺渺月光光,功力大大不如三弟的金刚禅刀。枉居第二,难道师傅有所偏心?或者呼延晃仗着腰包里银两甚多,暗地里塞了师傅的贿赂不成?授艺的第一日师傅还当面责怪呼延晃名利心重,要他以后多多改正。他现在幸好大彻大悟,假设他回西夏时并不醒悟,且非助纣为虐?兵犯大宋,战祸一起,弄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表面上社稷动摇、到头来百姓遭殃。他的武功,竟然超过自己,真是让人想不通,摸不着实在。不过,师傅既然称为桃花老怪,自有它古怪的地方。或者他当初不收自己为徒,自己岂不还是当初的白衣居士,区区一个武功泛泛者而已。哪里能成为今日名震江湖的桃李七侠之一。人,应该善于知足,而不应贪得无厌,这山望着那山高。名利心太重,贪婪心太强的人,得陇望蜀,得寸进尺,到头来往往都是凭空做梦一场,严重者甚至还老本都赔光。

过了一会儿,他瞧见燕里云坐在地上打坐运功,一副并不忧愁的样子。他忽然有所醒悟:桃李七侠里多了一个身轻如燕的老五,飞剑门里就少了一个飞云,鹰浩峰后来被迫退隐。难不成师父知道呼延晃一遭练就不死金身,就自然大彻大悟,舍去皇位继承人之位,成为一个独身自在人。以皇位换取不死身,这个代价也是大得非凡,抛弃后宫三千粉黛,忘却世间富贵荣华,这简直一般人办不到。所以师父就特别怜悯他,交给他顶厉害的武功,好作为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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