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的剑客 正文 四十五捉膳劈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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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85.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85.html[/size][/URL] 等到吃完了饭,依依把碗筷收拾洗后放好。然后找出一把竹片扎的简易工具,是两片厚厚的竹片,中间用一个楔子固定起来,可以左右掰动。陈小晾问这是什么?依依嘻嘻一笑说:“连这个都不知道,这是黄鳝夹呀!”陈小晾恍然大悟说:“这是夹黄鳝用的?”依依说:“是呀!你这个外地人。”依依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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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吃完了饭,依依把碗筷收拾洗后放好。然后找出一把竹片扎的简易工具,是两片厚厚的竹片,中间用一个楔子固定起来,可以左右掰动。陈小晾问这是什么?依依嘻嘻一笑说:“连这个都不知道,这是黄鳝夹呀!”陈小晾恍然大悟说:“这是夹黄鳝用的?”依依说:“是呀!你这个外地人。”依依再找了一个竹篓,背在身上。老头显然有点儿不放心。依依固执的说:“爹爹不要担心,我们就在附近转转,又不走远。”陈小晾伸着拳头说:“老人家不必担心,我的身手不错,对付一只野狼都不成问题。”老头勉强答应了,只是反复叮嘱早去早回。

陈小晾心里是隐隐激动,为着这样一个美女走在自己身边,就连走路都觉得虎虎风声,精神抖擞。好像已经把吕一松比下去了一样。

夜里漆黑,依依燃起一只火把,陈小晾要过来举着照亮。一星火光悠悠,照在二人的身前脚后,把二人的影子浓缩得猥琐一团。夜里冷风劲吹,树枝招摇。远远近近一些荧荧灯火亮起,那是家家户户的桐油灯。二人走在田坎边上,那田坎有的结实,有的松软。长满簌簌野草。

二人顺着水田边寻找,有时容易瞧见,有时需要拨开草丛。瞧见了黄鳝在游动,依依赶紧用黄鳝夹去夹,好不容易夹住了,陈小晾赶紧伸手去捉,手还未伸到,那黄鳝一挣扎,顿时滑落,哧的一声又掉进水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捉住三两条。陈小晾嗅嗅说:“这个黄鳝鱼腥味好浓。”依依说:“是呀!它本来就属于鱼类。”陈小晾忽然说:“依依,我考你一个关于黄鳝的问题,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对黄鳝熟悉。”依依一笑说:“你说吧。”陈小晾故作神秘的说:“黄鳝是怎么下崽的?”依依扭头恨他一眼:“没安好心!”陈小晾一见她有点儿生气,赶紧说:“对不起,我不是坏的意思。是这样,这个黄鳝,它小的时候是男的,长大了就变成女的,自己下崽。叫做雌雄同体。这是生物学书上讲的。”依依睁大眼睛,一脸惊奇:“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吧?”陈小晾信誓旦旦地说:“哪个狗杂种骗你?”依依惊奇的说:“真是古怪。”

只见陆续夹了半天,才收获那么七八条。陈小晾叹气说:“用这种办法太慢了。如同乌龟走路。”依依扭头看他,说:“你难道有什么办法?”陈小晾瞧瞧水里那漂浮的黄鳝影子,说:“试试吧。”于是拔出宝剑,瞧准了黄鳝,猛然一刺,顿时刺中,瞬间水里沁上了一丝血迹。依依佩服地说:“你真厉害”。听到了依依的赞叹声,陈小晾觉得心里美滋滋的,复又叹气说:“可惜是杀伤了,美中不足。”依依满不在乎地说:“怕什么啊?那就把它腌干或者挂在墙壁外风干,还别有风味。”

不使夹,用剑刺,如此一来,逮到的黄鳝陡然增加了,把个竹篓塞得满满的,生的死的长的短的大的小的都混在一起。陈小晾走在后面,见到那竹篓里的水滴顺着依依的腰肢往**,沾湿了腿脚。于是陈小晾说:“你看那水顺着流下,把你的背、腿、脚都打湿了,你不觉得吗?”依依说:“我知道。”陈小晾说:“让我替你背吧。”依依不肯,陈小晾不由分说,去抢那个竹篓,依依用手使劲拽住不放。陈小晾的手不觉一下子罩住了依依的手。霎时,依依如电流击中一般,浑身瑟缩。陈小晾赶紧放开,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依依故意把竹篓递过来,说:“你想背就背嘛!”陈小晾于是接过背着。

到了第二日,依依的父亲要上山去打猎,因为听女儿说陈小晾的武艺不错,就询问其是否愿意一同前往。陈小晾心里思忖:跟着一个糟老头子一起难免没有情调,于是叫依依一道。老头子反对说:“依依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去呢?”陈小晾说:“想我那六妹也能飞天窜地,依依如何却又不能?”依依倒是一心想去,就一味缠着他爹爹,一副娇里娇气不依不饶的样子,老头子只好答应,嘴里又着:“要是遇上豺狼虎豹咋办?”陈小晾一扬手里的宝剑,说:“放心,我这个剑是伶俐无比。绝对能保护依依的安全。”老头子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三人一起上山。一路只见林木匝地,灌木丛生,荆棘遍野,怪石嶙峋。

又见蘑菇处处,宛如一把把雪白的小伞一般。不小心脚触到,立时就散乱一团。

忽然一声野鸡鸣叫。老头子赶紧拈弓搭箭,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四周,头微微向上抬起一点儿。依依也仰头四下观瞧,看那野鸡到底是在哪儿?倏忽一下,野鸡展翅飞过。依依急忙指着:“哪儿哪儿?”他的爹爹忙着射箭,嗖的一声,箭破空而出,唰得一下射在一片树丛中,射落好几张树叶纷飞。眼看那野鸡即刻就要飞走,陈小晾嗖的一下凌空而起,身体飘逸,斜飞跃起十数丈高。依依父女二人霎时觉得两眼发花,瞪大双眼,心里吃惊。只见陈小晾在空中用手一捞,霎时把野鸡抄在手里,再稳稳地落下来。

看着野鸡在陈小晾手里活蹦乱跳,想着陈小晾在树梢顶的的凌空飞跃,依依心里很是羡慕佩服,直拍手说:“陈大哥真是了不起,竟能飞起那么高!简直不可思议。”老汉也佩服的瞧着他,嘴里赞叹说:“好小伙子,轻功了得。”

依依把野鸡撰在手里,三人继续往密林深处而去,看见了陈小晾的身手,老汉悬着的心略略放了下来。他想到自己毕竟老迈,况且黄泉路上无老少,又地处荒凉偏僻。陈小晾如此身手,真英雄豪杰,人又年轻,与女儿年龄般配。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陈小晾,又瞧了瞧身旁兴高采烈青春活泼的女儿,心里有话,却又欲言又止。

三人来到一处山岗,只见四周密密麻麻全是柏香树,枝干挺拔,树叶细密茂盛,颜色一年四季常青。近处的看起来苍茫,远处的甚是黝黑朦胧,不很分明。那树,有粗有细。粗的五六个人也环抱不过来,挺拔伟岸,真正参天古树,高耸入云。细的如拇指一般,犹在发芽抹青。多的更是碗口大小的那种,显得密密麻麻。山岗上的树分布不均,恣意而为,有的几棵树拥挤错杂,有的却又开阔散乱,空出一大块平地。

陈小晾问:“老伯,不知这山上都有些什么野兽怪物?”老汉说:“多的是狼,有许多只,狈也有,却不多。”陈小晾笑起来:“这狼狈为**,狼多了狈少了,如何搭配?怕不却是要吵架斗殴?胜者为王,输家远遁。”依依也呵呵笑起来,露出满嘴的细细皓齿。老汉瞧瞧四周,注意着。陈小晾好奇的问:“这样的深山密林,难道会没有老虎吗?”老汉说:“老虎有,却不多。”陈小晾说:“老虎大概有多少呢?”

老汉掂量说:“大概也就二十来只吧?”陈小晾吸了一口凉气:“天,这么多!”依依看他一脸惊愕说:“你不会是怕了吧?后悔了?”陈小晾说:“怕到是不怕,只是没有想到有这么多。我还以为就三五几只呢?”老汉捋着满脸络腮胡子说:“打猎的人单独一人时都不敢深入山里去,怕遇着几只老虎,那种不好对付,反容易成为老虎的口中之食。”陈小晾一边走一边注意瞧四周,唯恐会突然蹦出一只斑斓猛虎,一边说:“上山打老虎,反倒被虎伤。”依依瞥他一眼,嘻嘻的说:“应该是‘上山拔虎牙,反倒被虎咬。’”陈小晾哈哈笑说:“好,好,依依说得更为精确。人长得有灵气,话也就说得有灵气。况且这地方又山灵水秀,人杰地灵。”

往前继续走了一会儿,看见前头小路渐渐稀疏狭窄,落叶密布,踩上去吱吱有声,软如棉,滑如梭,甚少人走。林木里益发幽深空寂,黝黑突兀,怪石峭岩,冷气森森。

依依开始心里畏惧,疲沓着不敢再往前走。老汉抬头瞧瞧前面,再回首看看女儿身子瑟缩,也心里犹疑,揣测不安。老汉心下烦躁,出言埋怨女儿:“叫你不来,你偏来,怕啦?”依依颤栗着低头不回答,用眼神斜瞧着陈小晾。陈小晾本来一心想往里走,打它五六只老虎来风干腌制,好让依依父女俩煨着炭火吃它三载两年也够。但是现在瞧瞧依依,一脸隐隐惨白,也担心再往前走的话,倘若窜出来五六只老虎,咋办?自己倒是无所畏惧。假如一旦稍有不慎,伤了依依,这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心里却如何不舍。于是也说:“算了,就走到这儿吧。”

听了陈小晾这话,依依立刻微笑起来,眉毛舒展。瞅瞅四周有几块乱石,还算光滑整洁,于是一屁股坐下去,口里喘气。老汉立足观瞧满山林木,心里盘算着有何用处。陈小晾挑选了一块平整点儿的石头坐下来。问依依:“你们这儿的房子怎么尽是用竹子做的啊?”依依用手扯起一茎细草,在手里反复摩挲着,嘴里喁喁道:“不知道啊!反正许多人家都这样盖的嘛。”老汉说:“那是老辈人就这么盖来住,是陈年遗风。”陈小晾瞧瞧周围这不尽的林木,说:“可以把这些树木砍去盖屋子啊!又没人过问。不像我们那儿,砍自家几棵树木,都要去审批呀,检查呀!很麻烦,仿佛是在偷一样。”依依惊奇的说:“这样怪?砍几棵木头而已!”陈小晾叹气说:“是呀!时代不一样。那个时代的树木稀疏,像珍宝一样,还专门有林业局来管这事。偷砍了被逮着还要遭罚款呢?”老汉扭头说:“罚款?啥叫罚款?”陈小晾比划着说:“就是叫你从自家兜里摸出一笔钱去充公。”老汉摇摇头说:“真怪!”依依也说:“不可思议!就为了几棵贱树木?还是自家的?”陈小晾叹气说:“现在的林木繁茂,又无人问津,反倒没有人去砍去偷。就连盖房子都用竹子,仿佛把这些树木省着用,砍了会可惜似的。”隔了一会儿,陈小晾又说:“林木匝地却弃而不用。真是物以稀为贵。多了滥了就不值钱,扔得满地遍布却没人要无人赏识。”

几人却在闲谈,忽然一声虎啸,却似遍地里一阵狂风,胡天卷地涌来。老汉赶紧捏起钢叉,依依吓得啊的一声惊叫,扑过来钻在陈小晾的怀里。陈小晾霎时感觉一股幽香幽幽袭人,沁入肺腑,涉入心灵。依依的脸触着了他的鼻孔,那柔嫩玉洁的肌肤,给人柔滑的快感,嗅到依依身上散发出的浓浓的青春气息,陈小晾心里一阵激动。依依的身子紧紧挨着陈小亮的身体,那敏感的部位贴着他翘起的膝盖,陈小晾心里一阵发抖。

此时,那扑过来的正是一只吊睛斑额猛虎,高大威猛,雄壮有力。老汉抡起钢叉一戳,老虎甚是狡猾,竟然向旁边一躲,避过钢叉。老汉扑了个空,赶紧扭回身一刺,那老虎把尾巴一掀,顿时把老汉的钢叉掀起腾到半空,老汉手无寸铁,顿时脸色惨白,两腿颤颤。老虎已经回转身子,两腿后蹬,眼看就要扑上去。说时迟那时快,陈小晾赶紧一把推开依依,将身一纵,一下子飞跃过去,剑影一闪,老虎刚扑在半空,身子突然一抖,未及落地,鲜血先流,洒在身下。那老虎立即凭空落下来,摔在地上啪的一声,溅起飞叶泥尘。鲜血顺着剑伤处汩汩流出。老汉顿时舒了一口长气,过来踢踢老虎,骂道:“你个孽障,险些儿葬送老子。”说毕去捡拾起钢叉,走过来将虎叉翻转,让它直挺挺地仰面朝天躺着,好让那鲜血流得更快。依依犹在气喘吁吁,脸色发白发紫,手脚颤栗。陈小晾走过去说:“没事啦!老虎早已死了。”依依的脸色方才慢慢转变过来。陈小晾发觉她的眼角竟然溢着一两滴晶莹的泪珠。陈小晾大笑起来:“你竟然被吓哭啦!流泪,哈哈!”一面笑一面用手指着依依。老汉也不禁笑起来,脸上条条皱纹舒展。依依气急败坏的跑过来,粉拳扑扑的捶在陈小晾的背上:“你还笑,你笑得出来。看把人家吓的。”捶个不停,陈小晾闪着身躲,依依不依不饶地跟着追。老汉沉下脸说:“你闹够没有?又没有哪个请你来。”依依方才停止脚步,眼睛斜瞧着陈小晾,嘴里嘟囔说:“看回去不收拾你。”陈小晾朝她吐出舌头盼着鬼脸。

老汉瞧瞧四周,忽然说:“看来还得赶紧走,这儿老虎多。”依依吓得又啊的一声,脸色不安,连连踮着双脚,仓皇地瞧着四周,仿佛那树林里隐藏着无穷无尽的凶恶老虎。老汉把钢叉递给依依,嘴里说:“这样凶的老虎。老汉还是第一次遇到。”一只手扯住虎腿,另一只手搂住虎腰,将身一拱,就把整只老虎托到了背上。陈小晾赶紧跨前一步说:“老伯,让我帮你一起抬吧。”老汉推辞说:“不用不用,老汉虽老,蛮力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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