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的剑客 正文 四十四他乡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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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85.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85.html[/size][/URL] 却说陈小晾一气之下,离了六人,独自前往西南。 他想到苗疆,必先经过蜀道。李白有诗云:“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可见路途崎岖,甚难行走。他想:大概那是古人的夸张吧?蜀地也不是很高啊!云贵川高原,也不过仅仅是高原而已,并非山地。李白不是还曾经夸张过:“白发三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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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陈小晾一气之下,离了六人,独自前往西南。

他想到苗疆,必先经过蜀道。李白有诗云:“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可见路途崎岖,甚难行走。他想:大概那是古人的夸张吧?蜀地也不是很高啊!云贵川高原,也不过仅仅是高原而已,并非山地。李白不是还曾经夸张过:“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吗?”

他还记得他大学时曾经与女友小丽一起去云贵一带旅游,见识过那儿的山迢水远,也不甚高。大宋到现代,也不过那么几百年而已,那山不会就突然变矮了吧?想着那日吕一松的喋喋不休,李盈盈对吕一松的脉脉含情,吕一松夜冷时亲手为李盈盈披上外衣,李盈盈娇里娇气,满脸幸福。他就心里火起直冒,想到自己穿越时空,纵横几百年,来到这个大宋,举目无亲,与他们六人一起行侠仗义,到头来却连一个酸兮兮的小儒生都竞争不过。想家乡知而难归,伴美人望而空叹,他就憋不住心里一阵火海。想起自己以前在书上读到过:南疆有蛊药,亲手喂人食后就会使其痴迷,而无伤其智。他想:待我寻来这一奇方妙药,把李盈盈夺取过来,届时我美人在抱,看不气死你吕一松。得了便宜还一味喋喋不休,占了好处竟一直叨叨不绝!

他走到了一处山坳处,累了,看看附近一坨石头,上面覆盖着青草乱藤。他就一屁股坐下去。

对面是高山巍峨,林木茂盛;近旁是古道蜿蜒,曲径幽深。石道中间是泛白痕迹,显得行人众多;大路两旁是透黄憔悴,自是秋风凄凉。一条小溪伴随道路匆匆而行,溪水清清,杂草蔓蔓。河道宽处,水流缓缓,沟壑窄处,水势湍急。漫过石滩,绕过峭岩,覆过水草。一处水面浮草依依,开着一些儿零星的白白的小花。

忽然,陈小晾看见前面一匹骏马,在那儿悠然自在地吃草,吃了一会儿,摇头甩尾,喷鼻吐气。一条细细的缰绳搭在马背上。马鞍整洁,马鬃光亮。

陈小晾心里觉得奇怪:这会是谁的坐骑呢?马行荒坡,无人问津。他站立起来四处观瞧。只见得路旁的一处茂盛的草丛里,隐隐发出咦矣呀呀的声音,恰似喃喃低语,又如梦里浅吟。挨近一些草枝乱摇乱晃。陈小晾顿时心里起疑,蹑手蹑足潜过去一瞧。天!那儿两个赤条条身躯,溜光裸露,头发散乱。一个脊背结实有力,一个腰肢苗条纤细。强的压着弱的,粗的摁着细的,黑的覆着白的。下面那个手脚乱神,上面这个双手牢牢叉地,双脚使劲用力蹬地。身上汗水淋淋沥沥,口里呻吟咿咿呀呀。两旁杂草劈开,草枝招摇乱晃,恰似为二人鼓舞助兴一般。陈小晾看得目瞪口呆,看得下身粗硬发麻,恨不得跃身而起,加入那个费力吃亏的套路活儿。看了一时身上火热,心里发慌。转眼又心里火冒:我孤身一个站在此处受苦委屈,你鸳鸯二人卧倒那儿快活潇洒,岂不是对我挖苦讥讽一般?嘲笑我没本事活该形单影只?蔑视我无能耐理当孤苦伶仃?该如何出一下气?瞥眼瞧见了那匹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正好我走得脚力发软,步履维艰。难得有此鞍辔替代使唤。

于是他悄无声息的下来,一只手捉住马缰,瞻前顾后牵着往前而去。走得无影无声,安安静静。

陈小晾策马一路飞奔,无数茂密树林、宽阔河流都远远抛在脑后。耳旁清风悠悠,霎时凉爽。

忽然,马失前蹄,骤然往前跌去。陈小晾心里一紧,赶紧纵身飞跃,身体飘逸荡出,稳稳地落到一棵树梢上。只见从大树后,呼啦一声涌出来十数人,操刀持剑,耀武扬威,凶神恶煞。朝陈小晾大声嚷嚷:“赶快跳下来送死,飞得那么高怕就抓不住你了吗?”陈小晾微微一笑,纵身下到地面。陈小晾取出一锭金子,故意在手里拿捏着,抚弄着。只见闪闪发光。那几个贼人瞪视着贪婪的眼睛,流着汩汩的涎水。

一个贼人冲上来举刀就劈。陈小晾一闪,身子斜着飞出三尺,刚巧避过冷冷钢刀,回身一掌,立时把那人打得扑倒在地。另外几人一见,立时纷纷包抄过来。挺刀舞剑乱劈乱刺,恨不得立时把陈小晾剁成粉碎。好夺取他的高头大马和身上的金银。

陈小晾将身一纵,顿时窜起十丈高,在空中拔出宝剑,一个回旋,倒立下来,将一把宝剑舞得如一瓣桃花一般。搅得那些贼人两眼发花,觉得头晕目眩。顿时,一个贼人的刀劈着了另一个贼人的手臂,痛得那人哇哇大叫,乱吼乱嚷:“看你怎么搞的?发神经吗?”那人慌乱的说:“不不是。”陈小晾淡淡一笑,纵身往后斜飞出十丈远,轻轻的落在地上。那伙贼人发现陈小晾不见了,正在纷乱的东顾西看。陈小晾嘿嘿一笑。那伙贼人扭头一瞧,陈小晾不就在那边吗?于是又蜂拥过来。陈小晾冷冷地说:“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让了你们半天。你们实在想死就成全你们吧?”说吧,将宝剑一挥,霎时剑尖飞出一瓣瓣桃花,似开欲绽,粉红艳丽。那伙贼人不知就里,徒然往前冲 ,触着桃花,粘着桃蕊,立即倒地就气绝身亡。陈小晾收起宝剑,冷冷地看了看面前横陈的死尸们,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不懂进退,不晓高矮,不掂轻重,不知生死。”说毕看那马,已经站起。他走拢去左右摸摸,前后看看,上下瞧瞧,觉得马倒还是没有多大伤,于是又纵身上马,踏踏而去。

此时,不远处的树丛里隐隐一个苍老的人头,看着眼前的一切,露出诧异的眼色,嘴里嘟囔一句:“桃花九剑!”

陈小晾策马紧行急走,不觉已到深林茂密、雾气重重的境地。他看看山势越发崎岖,人烟越发稀少。估摸着已接近偏僻荒凉的苗疆地域。

到了一处山峦,觉得干渴难耐,勒住马。下马四处察看,寻找水源。那马也干渴,不断的喷着响鼻。山风夹杂雾气冷冷劲吹,撩人衣襟。

陈小晾忽然感到头脑眩晕,不知不觉倒在地上。

时光悠悠,陈小晾醒来,已不知是何时。他睁开惺忪的眼睛,觉得眼珠犹自疲倦,揉揉。然后看看四周。

只见四周屋子由竹笠竹竿做成,砌得密不透风。屋顶也是竹子做成,不透一丝缝隙。前面一张竹子做的桌子和几只凳子。自己是躺在一张竹床上,盖着一条有着艳丽斑斓纹路的被子。

他心里觉得奇怪:自己不是在路上策马飞奔,口渴勒马然后寻找水源吗?缘何会躺在这个古怪的地方?难道身在他乡心在梦里?他觉得恍恍惚惚,一时迷离朦胧。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竹门吱嘎一声响起,霎时进来了一个苗条纤细的女子,只见她身穿苗族衣裙,头盘一条苗族帕子。陈小晾这时才若有所思:难道自己已到苗疆地域?自己却才浑然不觉。他看清了那姑娘的服饰衣裙,恰才仰头看那姑娘的脸,霎时感到一阵清风掠过脑际,吹走了满身的疲倦困乏。犹如一枝鲜花绽放眼前,花香正在四下飘逸,或浓或淡,令人爽心益肺。那脸蛋,圆圆润润。那鼻稍,妩媚的挺起。那小嘴,恰似红焰的樱桃。那眼珠,如澄澈的碧绿湖水。那脖颈,似一弯月牙,映着黑夜。那腰肢,妖娆迷人。那臀部,微微翘起。这个姑娘的全身,感觉完美无瑕,散发着青春气息,令人着迷,让人沉醉。陈小晾久久地看着,不愿意把眼睛从姑娘的身上离开。那姑娘看他醒了,又见到他痴痴咪咪,不禁莞尔一笑。这笑声,顿时惊醒了陈小晾。他意识到自己失态,于是赶紧干咳两声。

那姑娘走过来,从竹桌上陶罐里倒了一碗水,递给陈小晾。那水里,冒着微微的热气,里面翻卷着一点儿黑色的碎末残渣。陈小晾心里犹疑着。那姑娘看出了他的疑惑,说:“你中了我们这儿的瘴气,晕倒在路边。是我和我爹爹路过,把你救了回来。这是驱除瘴气的药,快喝了吧。趁热。”陈小晾方才如梦方醒,端过碗来一饮而尽。擦擦嘴巴,感觉到那药苦里透着一丝甜味,让人不觉回味。

那姑娘说话的时候,微微开启的红唇里露出一口细细的牙齿,那牙齿白的放

光。

陈小晾忽然说:“我的马呢?”姑娘觉得莫名其妙:“什么马?在哪儿啦?”陈小晾赶紧比划说:“和我一道牵着的呀?”姑娘一脸茫然的摇摇头:“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就独自一个,身旁没有什么马?”陈小晾想想说:“大概在昏迷的时候被过路的人呢牵去了吧?”姑娘说:“或许吧。”

姑娘见他精神好些了,坐在竹凳子上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啊?”陈小晾说:“我叫陈小晾。”姑娘注视着他的衣服又问:“从何而来?来我们苗疆干嘛呢?”陈小晾说:“从中原来,来,”他犹疑了一下,说:“到你们这儿来游山玩水。”姑娘不以为然的说:“我们这儿除了山还是山,出门就见山,这山挨着那山。有什么好看的”?陈小晾赞叹的说:“青山绿水,参天古树,芳香野花,鸟雀啼鸣,难道不是好景色吗?”姑娘不屑的说:“鸟雀啼鸣?还有猛兽出没呢,它会伤人呀!”陈小晾不置可否的笑笑。

陈小晾抬头问:“那么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长得花一样好看!”那姑娘立即扑哧一声笑出来,掩着嘴笑着说:“我,我嘛,叫依依。”陈小晾凝视着她说:“依依,真好听的名字。”

陈小晾忽然想起自己身上揣的金银,赶紧用手去摸,顿时吃了一惊。姑娘看见他脸色紧张,赶紧问:“怎么啦?”陈小晾略显仓皇的说:“我身上的银子不见了。”依依略带责怪的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呢?不就是银子嘛?多也用来少也用!”陈小晾惋惜的说:“银子很重要啊!须知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姑娘颇觉奇怪的问:“一分钱是多少钱?”陈小晾笑笑说:“说了你也不懂,那是我们那个时代的语言。”姑娘望着他说:“你们那个时代?什么时代?”陈小晾摇头说:“说不清楚。”

趁姑娘去端那碗回去放,陈小晾赶紧伸手去摸摸下面裤裆里,终于露出一点儿笑靥:“这里藏的还在啊!”原来他自从在山寨里得到寨主何笑发送的金银,知道这大宋朝窃贼厉害,功夫高明,就特意藏了一些在隐秘处。不想今日果然派上用场。他想:这下好了,不是白吃白喝,免得看人脸色。

姑娘出去了。陈小晾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呆看着竹楼顶发呆,心想着该如何寻到蛊药,好回去夺回美人,一洗怒火。这个美丽的姑娘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在这儿放羊牧牛,穿山钻洞,熟悉这儿的山山水水,一切人情世故,应该知道点儿蛊药的下落吧。也怪自己以前看那本书的时候只是匆匆一瞥,看得不是详尽,如今却要费一点儿功夫才行。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他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忽然竹门吱嘎一声推开,进来一个年过五十,身材矮小粗壮,满脸络腮胡子的人。他放下斗笠,挂在墙壁的伸出的竹枝上。一见到陈小晾已经醒来坐在凳子上,就笑着说:“小伙子身体好些了吗?”陈小晾赶紧站起施礼:“感谢老伯的救命之恩。大恩没齿难忘。”那人谦虚地说:“区区小事,无足挂齿。路过顺便帮帮忙而已,何必如此客气?”说毕拿起杯子倒了一杯茶递给陈小晾。陈小晾赶紧说:“我已经喝过了,感谢老伯。”那人于是自己喝了,还觉得不解渴,又倒一杯,递到嘴边。陈小晾心想:增广有云‘相见易得好,久住难为人’。于是赶紧从怀里摸出一点儿银子,递到老伯的手里。老伯坚决推辞不要,但陈小晾坚持要拿给他,老汉只好把钱分作两半,只要一半,把另一半固执的还给陈小晾。陈小晾还待坚持,转念一想:这另一半钱干脆就拿给依依。其实陈小晾早就想把银子给姑娘,但是又怕她自己擅自把所有的钱都揣进了腰包,瞒着大人,攒着私房钱,以至于钱扔在水里无人知道。到头来依旧看他人脸色。

一会儿天色已经漆黑下来。依依进来掌起桐油灯,那油灯黯然,发出巴掌大的一点儿黄晕的光。陈小晾心想:这些古人也真可怜!到了晚上,想做点儿事都麻烦,这么一点儿凄凄灯火!风一吹就熄,还不是一团漆黑。

要吃饭了,只见依依端进来几碟小菜,借着黯黯的灯火,陈小晾凑近一瞧,是野葱拌豆腐,豆腐脑,一盘凉拌黄瓜,一碗萝卜丝炒肉丁。陈小晾问:“这是什么肉啊?”老头呵呵一笑说:“是蛇肉。”陈小晾一听,心里是乐滋滋:这可是真正的野味呀!不像那儿的,用饲料养的东西充作野味,而且还贵。依依递了一碗饭给他,他端给老头。老头推辞说:“何必客气?在这儿如在自己家里一样。”然后起身自己去盛了一碗。依依把筷子拿了三双,分给陈小晾和他爹爹。陈小晾拈起蛇肉一尝,果然香嫩可口。另外那野葱也有着浓浓的扑鼻野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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