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的剑客 正文 四十二冤气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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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到了一个山庄附近,几人抬头一瞧,只见门匾上大书:柳树山庄。看看天色已经漆黑,又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看着这个村庄甚大而且阔绰,梅里浪用手指着村舍,说:“今晚我们就去这儿借宿一宿吧。看他家如此富裕,想来应该不是吝啬人家。”几人只好同意。李盈盈上前敲门,敲了很久了,却毫无反应,大家等得厌恶了。正想举足离开。忽然吱嘎一声,门开了一条缝,里面探出一颗尖溜溜的脑袋,望着众人疑惑地问:“你们干嘛?”李盈盈上前说:“打道经过,天色已晚,想在此借住一宿。”那人闻言一听,瞬间脸色变得难看,又瞥见了众人手里的器戒,忽然发怒说:“尽是江湖败类,一群狐朋狗友。”然后把门摔得砰地一声关了。李盈盈被猛然摔门的声音吓得一哆嗦。众人觉得奇怪。独行刀客大怒,挥起神龙杖一杖咚的一声就顿时打破了门,露出里面的一角屋檐墙壁,青青的桃树绿绿的柳枝。那人走出未有多远,猛然听得门被撞开,看见几人发怒的脸色,吓得嘎的一声惊叫,就往里面跌跌撞撞地跑去。独行刀客直接跨进去。吕一松劝阻说:“大哥,算了。人家实在不欢迎就算了。”独行刀客冷冷地说:“我今儿晚就偏要打扰借宿他家,看他能怎地吃人不成?”于是几个人随着进去。

众人正在往四处观瞧,只见庭院深深,屋檐重重,雕梁画壁,甚是繁华人家。只见十数人手执器戒有的拿着菜刀握着锄头,簇拥着一个庄主模样的匆匆赶来。那个庄主见几人竟然擅自进了院门,更加大怒:“哪里来的野种毛猪,竟然如此大胆?打破我的庄门。当着想死不成?想**,先赢了我手里的家伙再说。否则?”说完挥起明明晃晃的宝剑。独行刀客冷冷地说:“小气吝啬。找打。”那人兀自挥剑劈来,独行刀客将神龙杖打出,只听得呯呯响声。众庄人先是耀武扬威,龇牙咧嘴,后来见到竟然动起了真刀真枪,顿时吓得两腿颤颤,浑身瑟缩发抖。

那庄主的宝剑劈过来,神龙杖拦住,往回一推,庄主挡不住独行刀客的神力,被推得倒退几步。他再次举起宝剑疾刺,独行刀客将杖打出去。那庄主一跳,跃起几丈高,在半空一个倒悬,将剑向下刺来。独行刀客听得头顶风声,闪在一旁。再一挥杖,那人的宝剑斜劈过来,险些儿劈着独行刀客的手指。独行刀客将神龙杖虚晃一下,然后紧接着一掌打出,一股冷风打在那庄主的身上,庄主于是向后跌倒。那些庄人看得发傻,竟然忘记了去扶起庄主。吕一松赶紧上前,扶起庄主,嘴里说:“叨扰叨扰,承让承让,得罪得罪。”一面用手去给庄主拍拭衣襟上的泥尘。那庄主满脸羞愧。回头大声说:“还不迎接客人?”于是众庄人胆颤心惊的上前,牵牵扶扶,把几人往屋里请。梅里浪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庄主赶紧吩咐酒宴款待。听到摆宴设席,李盈盈故意出去到厨房里帮忙,看看饭菜是否干净,已好吃得放心。

见此几人武功高强,刘老爷特意出席作陪,问得几人是桃花派门下,各有七门绝技在身,刘老爷煞是羡慕,好生佩服,屡屡敬酒,连连赞叹。口里说:“能输在桃花门下,自然心服口服。”众人也谦虚一番。喝至酣畅淋漓,面红耳赤,刘老爷谈论起书法绘画。七人之中,只有吕一松与燕里云略略懂得,于是研讨一番,切磋心得,自有一番情趣。

夜里,独行刀客随着一个仆人来到一间屋舍。仆人里去了,他独自进屋,环顾四壁,干干净净的刷的粉白的墙壁,挂贴着几张图画。他对图画向来不太欣赏,因此毫不理会,将神龙杖斜靠在床头,就宽衣脱鞋,上床而卧。屋里燃着几支大的蜡烛,辉映着那四面墙壁。独行刀客心里沉思着:那个四弟究竟到何处去了?难道那么区区几句话就让他如此逃遁吗?当真如此,也未免太小气了。简直就是小孩子脾气。不过,那个吕一松那日也真是啰哩啰嗦,简直像个妇人一样,说个没完没了。也没有啥大不了的?惹祸嘛?正常得很,而且当时那种情况,纯粹是有人存心栽赃嫁祸,难道他吕一松亲自去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吗?两人徒然口斗。真是亲者痛仇者快。过了一会儿,他觉得想得真是头痛,却又无可奈何。为了转移思绪,他特意抬起头去看墙壁上

只见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画着淙淙流水,旁边树枝上有小鸟啼鸣,屋舍隐隐露出一角。最后一副是美人画像。他乍一看,只觉得有点儿眼熟,仔细一瞧,却不有点儿像自己那受人凌辱含恨而死的娘子吗?只见那眉梢,那微微翘起的樱桃小嘴。是有一点儿像。他于是起身,来到画前,凭借画像,回味着娘子的音容笑貌,一颦一动,虽然时光不舍昼夜,如流水匆匆,。但是娘子的身材面容永远镌刻于心,那甜美快活的时光啊,犹在昨天一样。看着看着,独行刀客忍不住泪眼迷蒙,终于夺眶而出,倾泻在地上,顿作一汪浅水。已经整整十载了,报仇无望,除恨无门。说什么修身养性?谈什么益寿延年?当刻骨的仇恨充溢灵魂,就会如蚂蚁撕咬身心,让你憔悴,使你疲惫,毁你青春。当一洗耻辱的愿望无法满足,就会凄然欲泣,指手问天天不语,叩头问地地无声。唯有十五之夜,独对明月,凄然感叹,徒然忧伤。逝者已逝,生者独生,阴阳相隔,梦里酒乡。半夜时分,泪湿枕巾,低低哭泣,隐隐魂伤。

他终于又摸出了那已经许久不曾摸出的玉佩,眼里射出凶光,恨恨的盯着看着。简直想把它撕碎捣烂,就是它,这个玉的佩戴者,给自己无穷的苦痛,无尽的伤悲,自己那曾经温馨甜美的家呀!就这样瞬间化作泡影,就这样霎时变成云烟。

就在独行刀客黯黯伤魂的时候,窗外隐隐一个人形,正在那儿暗暗偷窥。窗外漆黑一团,薄薄的窗户纸透出一丝黄晕的淡淡的光,把那人的影子投在地上,状似半只两足走兽,形如一个三角狸猫。只见那人看着屋里的独行刀客拿着的玉佩,顿时脸上露出极度的惊愕神色,嘴巴张得大大的,犹如一只贪得无厌的豺狼张开那獠牙大嘴。他瞥见了独行刀客床边的神龙杖,眼珠转了几转,就赶紧悄然离去。

却说第二日,管家亲自前来侍候六人吃饭,说是庄主有事出门去了,不能相陪。吕一松让管家也一起吃,管家推说早已吃过。忙着给几人斟酒盛饭。几人哪里管得着这些,于是大吃大喝起来。燕里云因为伤风着凉,又胃里疼痛,所以推辞着放下酒杯子。管家于是热情地给燕里云盛来冒尖的白米饭。几人吃饱喝足,就告辞出门。吕一松对管家抱拳致谢:“青山不改,绿水常流,他年如有缘分再来相谢。”管家只是微笑不语,送出院门就回去了。

出门不几步,刚刚转过一个山崖,忽然,燕里云觉得胃里饱胀,一阵恶心,张口哇的一声,就吐出一大滩污秽,腥臭难闻。李盈盈赶**出手帕递给他,让他擦拭干净。梅里浪嬉笑说:“五哥,你看你在他家白吃白喝了。吐得干干净净。”独行刀客说:“我们回去找点清水来让五弟洗一洗吧。”吕一松说:“出门了就不好再回去了。况且昨晚大哥打破他的院门。人家尚且如此客气,以礼相待,我们又何必再去叨扰。”燕里云也摆手说:“不必再去麻烦了。区区小事,我们还是赶路要紧。”几个人于是继续往前走。

继续往前,走出几里路外,就见一个破庙。只见那庙,经年日久,已经变得风雨剥渉,墙壁里处处蜘蛛网,地上许多杂草,与一些破碎瓦砾、琐细黄泥。燕里云正在张望。忽然另外几人都说有点儿疲惫,想进庙里歇息一番。燕里云奇怪的说:“这个庙如此肮脏,况且我们又才起步,如何就要休息?”那几人却不由分说,硬要往里走。梅里浪嘟嘟囔囔的说:“走得人困马乏。”李盈盈喘吁吁的。独行刀客呵欠连天,吕一松用手扶着墙壁,就欲坐下。呼延晃倒头便睡。燕里云心里吃惊,感到讶异。疑惑是中暑,看看天色,太阳被阴云笼罩,凉风悠悠。燕里云心里百思不解。忽又想起今早在庄园里吃饭,庄主推说有事出门,管家来陪宴,却说他自己早已吃过,只是奉承喝酒吃饭。他大吃一惊:难道饭菜里有毒?他再低头一看众人,独行刀客口里吐泡,李盈盈酸水顺嘴角流出,梅里浪犹如昏迷,早已不醒人事。吕一松用手按住腹部,双手痉挛。呼延晃面带微笑,如在梦中。

他心下惊骇。此时,一阵轰隆声音,一道闪电划过长空。顿时,哗哗大雨如泻倾盆。滴答敲打在屋瓦上,如线自高空串连到地上,溅起雨点儿雨花。狂风伴随横吹,树叶树枝乱摇乱晃。阵阵急雨形如帘布,唰唰有声。霎时形成小溪流水,往低处疾奔。

燕里云左思右想,想到这儿离庄园不远,才几里路程。而且自己轻功卓绝,赶紧回去取来解药,或者还能有救。那管家亲眼看着他们吃下毒药,自然以为他们必死无疑,心里放松,因此在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派人赶来。况且疾风骤雨,一般人会有所懈怠不愿意出门。

于是他钻出庙门,跃进茫茫雨幕。

此时,庄主正坐在屋里,管家站在面前。管家眉飞色舞的说:“谁让他们竟敢与我们庄主作对,这是他们应有的可耻下场。死了活该。尤其那个小毛孩,大嘴大咧的让我给他盛饭,简直把我当做下人看待。哼!”庄主叹息说:“我也并非小气之人。”管家怔怔的看着他:“老爷您毒杀他们,却是何故?”刘一鸣说:“我昨晚去窥探那个瞎子,本是无意。却发现他手里撰着一个玉佩,那玉佩正是我十年前**害命时不慎留下的。屋里这张画像,是我回忆着那个女人的样子画的,挂着日夜回味。不料如今冤家路窄。”管家握拳说:“对,先下手为强,后出手遭殃。”

刘一鸣晃着手里的一个小袋子,得意地说:“这是那独门毒药的解药。除此而外,那毒无药可解。”管家恭维说:“他们全都毒死了,老爷您就可以省心了。”刘一鸣仰头哈哈大笑,管家也陪着笑。忽然,眼前一个影子一晃。刘一鸣吃了一惊,赶紧注意看时,前面站着一个人,却不正是那六人中的一个吗?刘一鸣大吃一惊,两腿颤颤,管家也魂飞天外,语声颤抖:“你是人是鬼?”燕里云将剑一挥,立时刺死管家,那刘一鸣拔剑出鞘。燕里云再往前一劈,出手快如闪电,刘一鸣顿觉惊骇,赶紧将头一低,剑峰顺着削掉头发。燕里云忽然想起五人的性命,不便在此纠缠,来日方长。于是纵身飞出窗外。

来到破庙,见到五人犹在昏睡。燕里云赶紧取出解药,只见是一粒粒圆圆的药丸。他无暇多思,立即取出,掰开独行刀客的嘴巴,给他放进嘴里。再给其余的也一一塞进嘴里。然后瞩目看着他们,巴望着他们能够立即清醒过来。

等到腿脚酥软,双脚发麻,心里是万分着急不安。终于听到一丝微微的叹息,扭头一看。原来是李盈盈因为向来不饮酒,吃的毒少,所以最早苏醒过来。她揉揉眼睛,看看四周,觉得奇怪,自言自语的说:“这儿这么肮脏,我怎么会躺在这儿呢?”燕里云看见终于醒来一个,心里高悬的一坨大石头终于着了地,心里是万分欣喜,凑过来说:“看来那药还真是解药。真有效。”李盈盈头脑还不甚清醒,又听着糊涂,于是开口说:“五哥,你在说些什么呢?什么药啊?”燕里云愤愤的说:“那家山庄给我们下毒,幸好及时夺到解药。否则,真不知会发生些什么事呢?”李盈盈心里大吃一惊:“他家下毒,为啥?为了那么一点儿争吵吗?天啦!”燕里云正在要回答,又听见有唉咦之声,扭头一看,是吕一松在摇晃着脑袋。接着,其余人众也纷纷清醒过来。

听了燕里云说起下毒,吕一松奇怪的说:“为了一丁点儿争吵就下毒吗?”燕里云瞧了独行刀客一眼,说:“那个庄主是昨晚偷窥到大哥在看那块玉佩,认出了那是他的物品,所以。”独行刀客大喝一声,好似晴天里突然响起一个霹雳,吓得众人一哆嗦。独行刀客猛然窜过来,把挡在前面的吕一松猛然向旁边一推,吕一松粹不及防,顿时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独行刀客猛摇着燕里云的肩膀大声吼叫:“说啥?那个玉佩是他的?“燕里云点点头。独行刀客瞬间仰头狂笑,手舞足蹈“哈哈,啊哈哈!皇天啊苍天啊!不负苦心人!终于找到了。啊哈哈。”看着吕一松坐在地上揉腰杆,李盈盈赶紧过去扶起吕一松。呼延晃惊奇的瞧着独行刀客,不知他所为何事。独行刀客笑得皱纹舒展,霎时又暴跳起来,一把抄起神龙杖就猛然飞跃而去。燕里云唯恐有失,赶紧跟上。梅里浪也擎出双截短剑,蹦跳而去,呼延晃也紧跟着。只有吕一松,因为被独行刀客突然猛推,霎时闪着了腰杆,一时行走不得。李盈盈在原地留下照顾着他。

却说独行刀客一路飞跃狂奔,飞到了柳树山庄,只见那庄园里一片宁静。庄门关着。独行刀客一声大喝,神龙杖摆动,猛地从神龙杖里飞出七条龙,张牙舞爪,凌空摆动。独行刀客一下子跳进庄园里,七条龙也就飞到庄园的上空。却见庄园里已经空无一人,只余下房舍重重,屋宇层层。独行刀客顿时火冒万丈,摆动神龙杖,七条龙霎时变得巨大,在屋宇上空左右摆动,张开大嘴,吐出炽热火焰,顿时烧着了屋宇,霎时火光熊熊,烈焰滔天,烧得噼啪作响。紧跟着的燕里云顿时目瞪口呆。

忽然,一个仆人从火堆里狼狈地钻出,吓得浑身瑟缩,脸色惨白。独行刀客一把揪住他,厉声喝问:“你家主人何在?”仆人吓得语音颤抖:“跑、跑了。我是留下来捡一点儿东东西。大侠饶命。”独行刀客愤怒已极,挥动神龙杖,霎时七条龙扑来,将那人撕咬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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