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的剑客 正文 四十一五行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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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85.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85.html[/size][/URL] 却说天一教的四使金木水火,正坐在一处山崖里喝酒。金使李木通喝下一大盅酒,那酒如水一般,在他喉咙处汩汩而下。他放下杯子, 直视唉声叹气:“教主失踪已经有整整十年了,音讯渺无,已不知是死是活?唉!”木使张扬用筷子拈起一大柱菜放进,嚼着说:“放心,教主吉人自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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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天一教的四使金木水火,正坐在一处山崖里喝酒。金使李木通喝下一大盅酒,那酒如水一般,在他喉咙处汩汩而下。他放下杯子, 直视唉声叹气:“教主失踪已经有整整十年了,音讯渺无,已不知是死是活?唉!”木使张扬用筷子拈起一大柱菜放进,嚼着说:“放心,教主吉人自有天相。”水使楚大雄也在忙着吃菜,他眼睛瞟了金使一眼,满脸兴奋,心里说:“教主失踪了,正让我称心得意,让我为所欲为。那教主就要永远失踪永远不回来才好。要是他一回来,我的美事不就统统砸锅了。”木使张扬看看天色,说:“那个土使怎么还不来?”火使说:“或者他有什么事耽搁吧?”话音未落,只听附近的泥土里有唧唧的声音。金使说:“终于来了。”只见一个人霎时从土里钻出来,立在众人面前。木使说:“快过来喝酒。”那人抖抖灰尘,过来坐到边上。水使斜着眼睛不无羡慕的说:“你这个遁地功夫真不赖,简直叫人防不胜防,来无影去无踪。要是教主当初传给我就好啦。”木使瞪他一眼说:“要是传给你,还得了?看你那副德性,一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挪不开脚步,就像丢了魂似的。也不怕让人笑话?”水使呵呵一乐说:“我自得其中之乐。谁让教主让我作水使呢?水嘛,有时清澈有时浑浊,不都是身不由己嘛?只好随势奔流倾斜,无法停留哟!”

金使问:“约好了的时间,你怎么现在才来呀?”土使摇头说:“我去探访教主下落,完全凭的这遁地功夫,没有想到这次晦气,竟然钻到妓院里去了。”水使楚大雄赶紧探头盯着问:“怎么样?见到什么美色好东西啦?”土使抹了一把脸,说:“看见一个男的与一个女的,脱得精赤溜光,一个压在另一个的上面,还累得汗流浃背,发出唉咦唉咦的声音,就像快死了一样。”水使听得津津有味,眼珠都不转动一下。金使赶紧阻止说:“还说?你看他这副臭德性?”水使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火使喝下酒,瞧了瞧左肩,叹气说:“那日我见到专门烧杀劫掠的江淮四怪,只有是三个,其中一个大概是暴尸荒野了吧?”金使奇怪的说:“那几个人武功不高啊!你应该收拾得了 啊!”火使火冒的说:“我已经把其中一个杀伤了,没料到半路杀出一个满脸横肉的秃驴,悄悄打了我一掌,幸好我躲得快,因此才伤得不重。”土使说:“那个秃驴是少林寺逃出的败类,听说少林寺在追杀他。”木使叹气说:“那个秃驴败类,武功底子不错,要杀他谈何容易?”火使奇怪的说:“他是空字辈的僧人,缘何武功如此之强呢?”金使说:“听说他在少林,不务正业,偷学武艺,又在附近的村落里浸淫女色,有一两个和尚帮衬着他,所以才瞒天过海。后来终于东窗事发,一个老妪带着女儿上山告状,主持大怒。那个秃驴得人通风报信,因此遁逃夭夭。”木使瞧了水使一眼,话中有话的说:“前车之鉴。”

金使愁眉苦脸的说:“事情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教主如今究竟身在何方?是死是活?唉!真叫人牵心挂肠,愁绪烦心!”水使说:“依我看,教主神功盖世,十年来竟然杳无音讯,肯定已经遇害。我们堂堂一个大教,实在不可一日无主。依我看,按照顺序,不如由金使继承教主之尊位,也好安顿众弟子之心。把本教发扬光大。”金使怒斥说:“不得胡说八道。教主如此神功盖世,一定洪福齐天。”土使歪着脑袋沉思:“居然整整十年毫无头绪,教主如果不是遇害,那就一定是被什么原因所困?”火使掂量说:“如果说有什么原因被困,教主年轻时曾经有过一个恋人,只因为继任本教需得是孤家寡人,于是教主以弘扬本教为重任,抛弃了那女人。后来那女人还来找他吵闹不休。”水使突然说:“难道教主又是找那个女人去了?”木使疑惑的说:“不见得吧?教主已经声明与那女子一刀两断,以后再不相干。”土使也说:“我们教主大义凛然,他可不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火使又说:“教主有言,终有一日要阻止九宫君菜花猎艳,莫非?”

却说第二日六人起身,穿好衣衫,洗漱完毕,欲行。忽然梅里浪瞧瞧四周,嘀咕说:“四哥怎么还没有起床吗?他平时一向起得最早的。今儿是怎么啦?”他这一嚷嚷,众人也觉得奇怪。燕里云去到陈小晾的房间察看,只见里面空空如也。他再用手一摸棉被,却是冷冰冰的,显然无人睡过。燕里云赶紧跃出门来,说:“四哥怎么不见了?”李盈盈顿时吃惊的说:“难道昨晚他被人偷袭?”呼延晃奇怪的说:“四弟武功不错,不会被人偷袭吧?”独行刀客满脸疑惑。吕一松说:“难道那个栽赃陷害的人继续害他?昨晚用闷烟把他悄悄掳走啦?”梅里浪气急败坏的说:“难说哟!那个隐藏着的害人精!”燕里云怀疑说:“我的房间和他的挨得紧紧地,我的听觉一向丝毫无差,怎么会一点儿动静也听不到呢?”独行刀客冷冷的说:“昨天看到他有什么反常没有?”燕里云奇怪的说:“没有啊!”呼延晃凝思说:“昨天我化为金刚后从远处回来,大家都向我恭喜,只有他站得远远地脸色冷漠,不知我是否得罪了他?”梅里浪狐疑的说:“难道他见你神功比他强,所以嫉妒了不理你。”李盈盈忽然有所悟,看着吕一松说:“难道是因为你昨天啰哩啰唆的数落了他半天,所以他生气就独自溜走啦?”吕一松慢慢踱步凝思,说:“可能是吧?”燕里云望着吕一松说:“二哥你昨天的确说得也太多了一点儿。”吕一松后悔地低头说:“我也不是成心的。我是怪他头脑不灵醒惹出大麻烦呀!”梅里浪同情地说:“那是有贼人曾经陷害他,并不是他有意钻进囚笼啊!”独行刀客沉思说:“他不可能因为几句话就出走吧?”众人心里疑惑不定。又想着那个设计陷害的隐身人,心里更是惴惴不安。

独行刀客估计说:“那他回去哪儿呢?”燕里云说:“大概是回他的家乡去了吧?”李盈盈望着吕一松:“二哥你和他最早熟悉,他的老家是在哪儿呢?”吕一松为难的摸摸后脑勺:“我还真不知道他的老家在哪儿?他说的话很奇怪,让人听得费力又糊里糊涂。”梅里浪好奇的问:“他都说些什么啊?”吕一松边回忆边说:“什么时空隧道啦?未来啦?简直叫人听不懂。我们称呼大宋王朝,他们那儿叫什么中国?还说与我们住的地方完全重复,只是时间的早晚不同而已。”李盈盈奇怪的说:“他的确是一个很古怪的人呢。”呼延晃也回忆说:“他还说过大宋与西夏、辽将来是一个国家,只是那是以后的事情。真是古怪!”吕一松望着独行刀客说:“大哥,你的头脑最灵醒。你说说看根据他的这些话,他到底会是哪儿的人呢?”独行刀客睁大着一只独眼,仰头看着天空想了半天,又低头盯着地面发呆很久,依旧双眼困惑,一脸茫然。燕里云这几日伤风着凉,又胃里隐隐作痛。

几个人商讨了半天依旧漫无头绪,又毫无地方可查,只得胡乱游走,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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