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的剑客 正文 三十九含冤受屈

剑道行者 收藏 0 22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85.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85.html[/size][/URL] 且说七人相聚,自是喜气洋洋。独行刀客说:“既然三弟的神功已经练成,就应该将经书归还少林,免得人家需要之时找得焦头烂额。”其余人也说理应如此。李盈盈担忧的说:“但是去归还之时难道能说明是偷去学习武艺吗?只怕少林会因此诘难。还会搞得脸上无光。”梅里浪也说:“还给了他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85.html





且说七人相聚,自是喜气洋洋。独行刀客说:“既然三弟的神功已经练成,就应该将经书归还少林,免得人家需要之时找得焦头烂额。”其余人也说理应如此。李盈盈担忧的说:“但是去归还之时难道能说明是偷去学习武艺吗?只怕少林会因此诘难。还会搞得脸上无光。”梅里浪也说:“还给了他们,有什么了不起的,一本破经书而已嘛。谁稀罕?”吕一松凝思掂量。陈小晾摆摆手说:“这有何难?我们假意去烧香拜佛,等到夜深人静之时悄悄放回藏经阁不就行了?神不知鬼不觉!”大家左右思量,也觉得如此甚好。李盈盈笑着说:“等到他们找得焦头烂额却又忽然发现经书从天而降躺在原处,只怕是莫名其妙百思不解。”燕里云接着说:“那么他们会以为是菩萨借去用了送回来的。”众人哈哈大笑。于是就动身启程。

到了少林,进了山门,正看见悟会大师从侧面走过,燕里云叫住他。他扭头一眼,眼里顿时放出一丝惊喜:“哇,原来是你们啦,是哪阵佛风把你们给吹来啦?”独行刀客说:“是自己的金刚罗汉之风”。吕一松稽首行礼,问:“请问主持是否有空闲?”悟会大师说:“主持已经闭关修炼了三个多月,还未出关,请问找他何事?”吕一松说:“无事,不过闲叙而已。”悟会大师又说:“有事可以找首座悟性大师,现在是由他暂代主持之职位。”见七人风尘仆仆,久未进食,悟会大师领着七人来到厨房。

七人围坐着一张长桌子,等着僧人送饭来。

此时,悟能正要跨脚进厨房,陡然发现正在高谈阔论的七人,心里顿时吃了一惊,赶紧缩回脚去,在外边思忖半响,匆匆而去。

陈小晾故意问李盈盈:“六妹,是吃的素食素斋,你会习惯吗?”李盈盈瞧了吕一松一眼,说:“只要是和大家在一道,不管吃什么都香。”吕一松说:“是啊!吃素食能清心寡欲,有益修炼。”燕里云扭头看呼延晃:“你现在是吃什么呢?你已经修成了金刚罗汉之身。”呼延晃一脸郑重的说:“当然是从此吃素。早十几天就已经和荤腥告别。”陈小晾在旁边见着李盈盈老是扭头去看吕一松,心里就颇不是滋味。于是借故出门去了。

陈小晾站在外边,在慢慢踱步,心里想着:看来六妹对吕一松很有好感,吕一松人才潇洒,当然在自己之上。心里颇为忧虑,一时却又无可奈何。

他走到墙角,看见一个影子向那边匆匆而去,注意一瞧,衣衫华丽,身材俊朗。觉得很熟悉,却一时又想不起是谁。再仔细一瞧,那人手里捏着一柄扇子。他本欲出声呼唤,却奈何又在少林清净之地,大呼小叫难免有失体统。不一会儿,那人的身影已经消逝无踪。

等他回到厨房里,众人已经开始吃饭。桌子上放着的是盐泡困辣椒,酸辣椒碎末,白白的豆腐汤,青中透黑的酸菜,盐豇豆。其实他不大喜欢吃素食,只是身在佛门净地,也只能吃素。而且肚子早已饥饿,于是端起饭碗大嘴大嘴的吃起来。

他边吃边注意看,只见李盈盈坐在里面的位置,出来盛饭不大方便,而且一个碗都快空了。于是赶紧放下碗,伸出手去,说:“六妹,把碗递过来。”李盈盈谦让着不肯,要梅里浪让她出来,梅里浪一边让一边嘟囔:“有人替你盛还不好?偏要自己出来费力?”李盈盈出来后,却先放下自己的碗,把一只玉手向吕一松伸出去,甜甜的说:“二哥,把碗拿来。”吕一松就把碗递给她了。陈小晾在一边看着,心里火冒,却又不便于说什么,只得默默地埋头吃饭。燕里云见到李盈盈与吕一松互相嫣然微笑,于是说:“你们二位简直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吕一松不置可否,只顾着用筷子拈菜,李盈盈却露出满脸欣然的微笑。独行刀客也点头说:“是呀!他二人郎才女貌。”陈小晾听得刺耳,赶紧几嘴把饭刨完,放下碗就出去了。

等到天黑人静,七人商量如何把经书放回藏经阁。商量着由谁陪着呼延晃去,陈小晾心里有气未消,于是大声说:“就让我陪三哥去。”独行刀客点点头,吕一松再三嘱咐:“少林寺卧虎藏龙,又鱼蛇混杂。表面上看是清净之地,由于人口众多,实属是非之地,把经书送到即回。免得有意外发生。”二人满口应承。

二人出了禅门。瞻前顾后,见四处无人,于是使起轻功,窜梁越脊,向藏经阁飞去。

到了藏经阁门口,呼延晃一闪进了藏经阁,留下陈小晾在外面把风。陈小晾蹲在墙脚后面四处观望,只见少林寺里楼阁重重,庭院深深。

忽然,一个影子在不远处鬼鬼祟祟的摸索。陈小晾心里起疑,就潜过去瞧瞧。那影子却在不断往前行。

只见跟到了一处山洞门口,那影子一晃进去了。陈小晾看那个山洞,门口挂满青苔,显得极为隐蔽。心里觉得诧异,于是跟在那个影子后面潜进去。只见里面模糊昏黑。走了不知多远,赫然见到一处亮起灯烛,灯火不很明朗,隐隐约约一个和尚在那儿坐着。陈小晾四处观瞧,别无人影,心里觉得奇怪:刚才那个影子去了哪儿?他正在左右观瞧,却毫无动静。

他思量半天,想不通什么原因。往前一看那个和尚,只见他气色惨白。他心里一惊,赶紧用手去一试鼻息,早已是断气死亡,犹在端坐。

陈小晾大吃一惊,猛然想到这是一个阴谋,引诱自己前来,背上杀人的罪名。难道此人就是方丈?难道他已经遭人陷害?看来少林寺真是是非常有,并不清净。他心里暗自懊恼,趁着无人发觉,赶紧向洞口撤退。到了洞口,洞外静悄悄,他才舒心了一下:幸好无人发觉。正欲施展轻功,却忽然喧哗声起,从墙后面涌出十数个人,纷纷围住去路。为首的正是悟能。只见他用手指着陈小晾厉声喝道:“此乃少林寺禁地,你怎么擅自钻进洞去?”陈小晾瞠目结舌,心里暗自叫苦,连连摆手,说道:“我是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进洞去了,担心有事发生,所以。”悟能马上命令一个弟子去请首座悟性大师,那弟子飞也似的去了。一些僧人燃起火把,照得明明晃晃。

不一会儿,悟性大师前来,问何事。悟能指着陈小晾说:“这个小子鬼鬼祟祟地从洞里出来,不知在洞里干了一些什么坏事?”悟性稽首说:“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此乃佛门禁地,施主怎可擅自进入?”陈小晾忽然想起那人应该还在洞里,于是指着洞里说:“刚才那个人影应该还在洞里。”悟能严厉的说:“现在被我们当场抓获,你你竟然还在狡辩?”独行刀客,吕一松等闻讯赶来,见了如此情景,不由得暗自责怪陈小晾无端生事,却只好硬着头皮说:“小兄弟初登贵寺,不懂礼节,还望首座开恩。”悟能气愤的说:“人人都像你这般胡作非为,那还成何体统?叫我少林寺几百年声誉何在?”陈小晾说:“我是跟踪那人方才进入洞里。”悟性注视着他说:“施主既已进到洞里,可曾见到主持?”陈小晾支吾说:“黑灯瞎火的,我只进到一半就出来了,未曾见到主持。”悟性说:“你敢肯定刚才那个人影还在洞里吗?”陈小晾信誓旦旦地说:“我敢保证。”悟能说:“你倘若撒了谎,要承担一切后果。”陈小晾一拍胸脯:“这个当然。”悟性为难地说:“此洞乃是少林禁地,就连悟字辈的僧人都不许擅入,这又该如何查证?”吕一松见陈小晾蛮有把握,于是说:“悟性大师既是暂代主持之职,当然可以以主持的资格进洞察看。”众僧也纷纷点头。于是悟性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然后弯腰进去了。众人在外面看着。

忽然,悟性大哭着跑出:“不好啦!主持被人谋杀啦。”众**惊。众僧纷纷拔出器戒,朝着陈小晾。陈小晾赶紧问:“大师看见那人没有?”悟性指着陈小晾大骂:“你这个害人精,一定是你杀死了主持。”众僧拔剑围聚过来。独行刀客大喝:“慢着。”悟能冷冷地说:“你这个独眼瞎子,证据确凿,还有何话说?”独行刀客环视一周说:“我这个兄弟与主持无冤无仇,他杀他干嘛?”一些僧人也说:“是啊!无冤无仇杀人干嘛?”悟能一挥手说:“谁知道他俩有没有仇?他敢正大光明的杀吗?肯定是蓄意谋杀,**,报仇。然后溜之大吉。”此时悟会大师也闻讯赶来,见了场面,也心里起疑,说:“你们昨天一来就打听主持的下落,莫非当真是你们一伙所为。”燕里云赶紧说:“大师休得被他人蒙蔽。”梅里浪嚷嚷起来说:“杀了你家主持能得到什么屁好处啊?”李盈盈也着急。众僧围聚过来。独行刀客冷冷的说:“主持死了,只有一个人能得到好处?”吕一松暗自佩服独行刀客如此这般灵通。悟会说:“谁呀?”独行刀客指指点点说:“只有继任者。譬如首座。他最受益。”一些和尚脸上显出疑惑的神色。悟性大怒,跳出圈外,说:“好你个瞎子,到会倒打一耙。来来来,就让贫僧领教一下你的桃花派武功到底有多厉害。”独行刀客冷冷地说:“老子怕你不成?”挥起神龙杖,跳出圈外。

悟性将双掌一挥,打出盘若神功,只见那气势如风起云涌,排山倒海。一些和尚见了悟性的本事,暗自点头,就连悟会也暗自称起大拇指。心里想平时以为这个师兄吹毛求疵,没想到还真有实学。独行刀客的神灵杖里飞出一条黑龙,张牙舞爪,扑向悟性。众僧大惊:没想到桃花派武功如此深不可测。只见那掌风打向黑龙,黑龙将尾巴一摆,避开掌风,又一纵身扑向悟性。悟性赶紧一跃身避开,刚刚落地,黑龙就又扑到身上。悟性只得用手扭住黑龙,双手紧紧扯住,往地上压去。看看渐渐把黑龙压得扑在地面。众僧顿时哈哈大笑。其余五人惊心胆颤地看着。燕里云暗暗把捏住剑柄。只见独行刀客脸色涨得通红,双手渐渐难以支撑。燕里云的剑也缓缓拔出一半,紧张地凝视着场上的动静。

独行刀客狂躁起来,陡然一声大喝,瞬时龙头里又飞出六条龙,各种颜色,张牙舞爪地飞向悟性。悟性大吃一惊,赶紧腾身跃开。立足未稳,那些龙又唿哨而至。悟性赶紧跃起在空中,双掌连连打出,只见掌风如大江大河之水,滔滔不绝,有两条龙被掌风击倒在地,顿时又翻爬腾起,扑向悟性。将那悟性包裹在中间。一条赤龙已经扯住了悟性的手臂,一条龙已经缠住了悟性的大腿。独行刀客将杖使得更是性起。悟能看看悟性快要支撑不住,于是腾身而起。早被燕里云瞅在眼里,他拔剑跃出,拦截住悟能:“岂能以多欺寡?”悟能不由分说,一掌击出,燕里云一闪,回身一剑,一道流星射出,悟能腾空避过。其他僧人也蠢蠢欲动。梅里浪擎双截短剑在手,李盈盈拿出一条灵鞭,吕一松亮出残月双钩。

眼见得混战即将展开,陈小晾心里暗自着急:纵然赢得胜利,但是杀害主持之罪名,只怕自己要背到不知哪个猴年马月,倒是那栽赃陷害之人在暗地里冷笑得意。

却听得轰然一声巨响,众人回头一瞧,只见凭空升起一个浑身闪亮着万道金光的金刚罗汉,双手合十,盘腿。冉冉升起。众僧大惊,有一个说:“金刚罗汉显灵啦!”于是大小众僧纷纷扔下器戒,匍匐在地,连连磕头。只有几人明白就里,装作不知。

只听那金刚开口,声音洪亮:“众僧听着,陈施主并非真凶。尔等不能惊扰佛寺的宁静。放他几人下山去吧。”悟性赶紧连连答应。众僧瞩目看着金刚罗汉,忘记了念诵阿弥陀佛。注视着那万道金光,心里讶异不已,修了几十几百载佛功,念了无数次经文,今日方得见到罗汉真身。真是三生有幸。众人注目着那金刚罗汉隐隐上升,渐渐消失于无形之中。六人看得心里明白,却已隐隐担心,不知那个呼延晃消失到哪儿去了。于是赶紧告辞下山,少林寺几位悟字辈的大师再三致歉,独行刀客一直冷漠着脸,吕一松与其他几个脸带微笑搭讪。

下到山下,想着寺里的惊险,吕一松忍不住埋怨陈小晾:“三番五次给你说少林寺卧虎藏龙、鱼蛇混杂,是非之地,叫你们送到即回,你偏偏要去起什么好奇心?险些儿弄出惊天动地之事,堂堂少林,数千之众,群涌而出,我们如何对付?”陈小晾低着头默不作声,半响叹息说:“只怪哪个**诈之人设计陷害,以至于有今日之事。”吕一松继续说:“他阴谋诡计不假,但是也是你自愿将脖子伸进去的,如果不是你自愿,他的计谋会如愿吗?”陈小晾听得心里愤愤然:“你以为我愿意去当傻子?”李盈盈说:“当时就该让二哥陪三哥前去。”听得李盈盈帮着吕一松说话,陈小晾心里更加火冒三丈,忍着气默站着。吕一松盯着他说:“三番五次叮嘱,你竟然全当耳旁风?我们桃李七侠的声誉,就差点儿葬在你的手里。简直狗咬耗子!”陈小晾怒火中烧:“你说够了没有?”独行刀客重重地将神龙杖往地上一顿:“都给我闭嘴。”燕里云劝说:“好歹已是过往云烟,勿提勿吵。或者那设计之人正在附近偷着看暗地乐呢?”梅里浪巡视四周:“要是他马上钻出来就好了。省得二哥四哥在此斗嘴生气。”

李盈盈向远近眺望,忧心地说:“已不知三哥变得如何了?今日幸亏有他?才免得大难。要是他有了三长两短,咋办呀?”她虽是说的实话,但是在陈小晾看来,犹如是在讥讽一般。

不过一会儿,只见过来了一个影子,众人注意一看,却不正是呼延晃,众人心里又惊又喜。吕一松迎上去拉着他的手说:“幸亏有你。”李盈盈佩服的说:“三哥本事真是不错,力退万人。独行刀客说:“你咋能隐身呢?飘得那么远。简直快把我们都迷惑了。”梅里浪上下打量他,觉得甚是稀奇古怪,咋就能发光隐身呢?燕里云也向他伸起大拇指。唯独陈小晾冷漠地站在一边。

天色已黑,七人在一处旅店歇息。

夜里,陈小晾觉得心里憋闷,就穿好衣服起身。只见外面残月初现,夜空星星点点,远近山遥迷蒙。他忽然看见吕一松正站在二楼上向远处眺望。于是愤愤地扭过头准备进屋,忽然看见李盈盈出门走到了吕一松的身边。李盈盈甜甜的说:“今晚星月还明朗吧?”吕一松说:“还可以。”李盈盈忽然说:“二哥你人长得真帅,又机灵,简直是我们七人里的智多星。”吕一松头也不回,淡淡地说:“是吗?”李盈盈一脸深情的凝视着他又说:“是啊!难道你自己没发觉吗?”吕一松看着远处的点点星火,没有回答。李盈盈又问:“二哥你有意中人了吗?”吕一松还是不言不语,两眼注视远方。一阵冷风吹来,李盈盈瑟缩了一下,往吕一松那边靠了靠。吕一松发觉了李盈盈冷得发抖,就对她说:“夜深风大,容易着凉。进屋去吧?”李盈盈撒娇的说:“不嘛。我就要陪着你嘛。”于是吕一松脱下外衣给李盈盈披上。下面的陈小晾看得心里大怒,蓦地转身进屋去了。

霎时,只见一个影子从后窗飞跃出去,顿时消失于茫茫**之中。




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