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的剑客 正文 三十七醋味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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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独行刀客几人迤逦往中原进发。走不出多远,李盈盈忽然说:“不如我们去西域,看看三哥吧。”独行刀客冷冷地哼了一声。吕一松听了掉头问他:“大哥是有什么事吗?”独行刀客冷冷地不言不语。燕里云心里想:有些事情,晚知道不如早知道。反正我们七个同门情同手足,闯江湖共进退,还有啥好隐瞒的呢?于是看了独行刀客一眼,说:“三哥乃是西夏的皇族后裔。”众人除独行刀客以外均啊了一声。梅里浪气愤地说:“那么他为啥要瞒着我们?”燕里云说:“他是怕大家知道他的底细,会不理睬他。”李盈盈说:“这有什么稀奇呢?管他外族本族,只要是好人,是正人君子,就是我们的好同门。”陈小晾呵呵笑着说:“什么西夏?什么大宋?将来都是一家,只是早晚的问题。”吕一松以为他又在胡说,于是开口:“勿分外国本国,只求正气浩荡。无有杂念。”独行刀客冷冷地说:“不见得。”大家扭头奇怪的看着他。燕里云问:“大哥,有什么事吗?”独行刀客瞪眼说:“往前走,就知道。”大家猜不透独行刀客的话里是什么意思,也不便盯着问,于是掉头往西而去。

到了一个街市,只见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甚是热闹。众人找了一家旅店住下。吃完饭毕,大家伙儿正在休息。陈小晾因为拉肚子,去厕所蹲了好一会儿。等到他整理衣襟回到客房,却不见了李盈盈。他赶紧问。梅里浪回答:“六姐去街上买首饰去了。”想起上回的买金钗的教训。陈小晾心里着急,于是奔出店来,去寻李盈盈。只见大街上人影乱晃,人头攒动。他一边寻找一边心里寻思:上回六妹被水使者擒去,自己一时未来得及敢去解救,倒反而被吕一松抢了先。弄得自己失悔懊恼,白白错失了一个表现的大好机会。后来李盈盈当着吕一松就有点儿情不自禁,惊惶失措,难道她已经对吕一松有所动心?那次吕一松赢了擂台,那个丁小姐又如此千娇百媚,秀丽端庄,他竟然视而不见,难道他竟然对六妹暗自生情?一想到这儿,他的心里就一阵发凉。那自己可得抓紧。这一次一定要努力,把以前的过失都弥补起来。他于是努力向四周察看。

却见到前方一个首饰摊前一个秀丽的身姿,他顿时喜出望外,张口欲呼。却又忽然闭住了嘴巴,原来六妹的身旁,竟然有吕一松的身影。看来他果然早有此心。难怪那日他舍命救助六妹,原来纯粹是苦肉计,只怪自己一时迟缓,耽误了时机。难道这次自己又来迟了么?他心里一阵懊恼。硬着头皮上前装出笑脸。李盈盈看到了他,高兴得说:“四哥。”“唉!”陈小晾听着她那甜美的声音,高兴得答应着。吕一松也探头问他:“你怎么来啦?你不是去小解了吗?”陈小晾心里暗自气恼:你倒是希望我永远小解不来打扰你你才高兴呢。哼!想得美。嘴里却说道:“小解完毕,出来游逛。怎么二哥你在这儿呢?”吕一松一挥手说:“我担心六妹的安危。吃一堑长一智嘛!”李盈盈感动地瞧着他,说:“谢谢二哥。”陈小晾心里暗恨。嘴里赶紧说:“我也是怕旧事重演,所以跟过来看看。看看是否有坏人。”说完特意提起宝剑巡看四周。李盈盈扭头看着对他说:“谢谢四哥。”陈小晾看着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心里暗自兴奋,嘴里却说:“六妹说哪里话?我们都是一家人嘛。”

陈小晾看见了摊子上有一只粉红的镯子,就去拿过来,递给李盈盈,说:“六妹,你戴这个最合适,一定很好看。”李盈盈接过,正在琢磨。吕一松取过一只蓝色的递给她,说:“六妹试试这个吧。这个颜色配你的身材,合适不过。”李盈盈一瞧,就放下红色的,接过那个蓝色的,戴在腕上左看右瞧,看样子心里颇为满意。陈小晾心里一阵酸溜溜的不是滋味。陈小晾赶紧摸银子,要替李盈盈付钱。李盈盈不让,硬是自己付了钱。然后三人一起往回走。一路上陈小晾看着他们二人有说有笑的,心里就颇不是滋味。

六人来到了一处山坳附近,只听见前面隐隐传来刀剑的碰击声音,几个人于是迅速赶过去看个究竟。

只见几个人围着一个浑身发出闪闪金光的光头和尚在厮杀。只见围的这几个人,身着花花绿绿,其中一个打着锦旗。独行刀客冷冷的说:“九宫山的人又在作恶了。”吕一松扭头说:“你和他们打过吗?”燕里云对他说:“没错,那次我和大哥来寻找三弟,就撞见他们围攻悟会大师,我和大哥挺身而上,助了那个和尚一臂之力。没想到今日又遇见了九宫山的人。真是冤家路窄。”李盈盈奇怪的说:“你们看那个金人,浑身竟然能发出闪闪的光,使着一把刀。那刀也有闪闪的金光。真是古怪。”众人听她一说,也觉得奇怪,于是注意的看着。

只见那个为首的正是黄采乐,他带着几个弟子前来西夏,本来是来协助西夏国师的。没有想到呼延晃早已从国师的手下那里审讯出了国师与中原九宫山的勾结。国师要九宫山帮助其夺取权力。而九宫山是要求国师事成之后将西夏最美的女子悉数进贡给他们。呼延晃练成金刚刀法,粉碎了国师的阴谋,救出父皇母后与弟弟。他神功练成,已经变得大彻大悟,看破红尘,不再留恋尘世的荣华富贵,决心让位给弟弟。自己重返中原。不想今日与前来协助国师的九宫君手下的黄采乐遭遇。仇人相见,自然分外眼红,于是打成一团。

初时黄采乐不知呼延晃已经练成神功,粗心大意,以为随便就可以捉住呼延晃,不想呼延晃使出金刚刀法,顿时化身为一个闪光金人。心里惊讶,但是骑虎难下,只得奋力相斗。

梅里浪看着,说:“那人虽然浑身金光闪闪,但是身材动作很像三哥呀。”众人一看,的确越看越像。燕里云说:“不管是不是,反正九宫山的贼寇简直该死,不如我们上去助他一臂之力。”独行刀客冷冷的说:“说什么是不是?他已经悟出神功了。不必你我帮忙。”吕一松惊讶地看着:“真是像他。”于是众人都睁大眼睛瞧着。

只见那金人将金刀劈动,一阵碧波荡漾,顿时倒下两人。黄采乐使出圆盘大纽扣,将那圆盘飞旋起来,直往金人的头顶盘旋。金人将刀罩着圆盘一劈。那圆盘仿佛未卜先知,自觉地飞开,然后忽然又撞将过来。金人一闪,那个圆盘直飞过去,顿时将一名黄采乐的手下撞得脑袋崩裂,脑浆四溅。黄采乐将圆盘收回。三个手下又挥刀朝金人扑去。金人一下子腾空而起,在空中一个倒栽葱,金刀一挥,一片金光闪耀,顿时将那三人劈成粉碎。黄采乐心里暗自吃惊,眼见得手下已经死亡殆尽。他再次将圆盘掷出,那圆盘飞旋起来,朝金人的头顶撞去,金人将刀一挥,那圆盘又一闪。趁着这个机会,黄采乐腾空而起,挥掌直击金人,正好打在金人的背上。

这边看得几**惊,梅里浪失声惊呼,李盈盈眼泪唰唰而下。陈小晾急得双手直抖。燕里云几乎将剑拔出。吕一松圆瞪双眼,独行刀客脸色惊愕。

却只见黄采乐一掌击在金人背上后心里大喜,不料却感觉柔软自己竟被反弹回来,原来那浑身闪耀的金光有无穷的法力,保护着金人的身躯。金人回头将刀一挥,那被弹出的黄采乐被一道金光击中,来不及哼一声,就瞬时变成几截几块。众人的心方才放下来。却见那个金人身形一晃,顿时那阵金光消失了,原来却真是老三呼延晃。

几个人一起欢呼着跑出来。呼延晃霎时一怔,看得是他们几人,心里诧异,开口说:“你们怎么来啦?”李盈盈嬉笑着露出满嘴的细小洁白的牙齿,说:“想去西夏接你呀。”梅里浪调皮的说:“想去看看你们西夏的皇宫究竟有多大,有多么雄伟呢?”呼延晃心想:感情他们都知道了。燕里云说:“三哥,我已经把你的底细都给他们讲啦!你不会怪我吧?”看着大家一脸的欢笑,呼延晃知道他们毫无责怪之意,才稍稍放下心来。吕一松凝眸说:“三弟,你的武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精进啦?”呼延晃说:“也才没有多久。”燕里云奇怪的说:“那日在武当,你怎么不敢发挥出武功呀?宁愿落败。”呼延晃惭愧地说:“那日是还没有练成嘛!”独行刀客冷冷地说:“你此番抓住机会回到西夏,都已经布置好了吗?”呼延晃微微红了脸,转而又郑重的说:“现在是禅金刚刀初步练成,已经大彻大悟,心底里一片空虚明朗,无求无欲。”独行刀客盯着他的眼睛再问:“真的如此吗?”呼延晃诚恳地说:“大哥你就把我盯紧着看着吧。现在我已经让出太子之位给我的弟弟。并且叮嘱他永生永世不得侵犯宋朝。永保边疆和睦。”吕一松、燕里云、陈小晾听出了这个个中的意思。吕一松欣然的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梅里浪与李盈盈两人没有听明白。梅里浪吵嚷着说:“你们在打什么哑语呀?难道三哥神功初成就是犯罪了吗?”几个人哈哈大笑。陈小晾拍拍他的后脑勺说:“三哥是无形之中立下了天大的功德。是好事呀!”梅里浪莫名其妙的瞧着他们。李盈盈仿佛若有所悟、却又似懂非懂。燕里云看着地上的九宫君的几条死尸说:“三哥怎么就和九宫君的人打起来了呢?”呼延晃于是把整个过程仔细的说了一遍,众人无比气愤,但又为呼延晃夺回江山而欣慰。独行刀客望着万里晴空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吕一松说:“是呀!也要感谢被囚禁,否则你的神功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练成呢”?燕里云说:“既然你早就从少林寺得到了金刚经,为什么迟迟没有渐悟?而要等到被关入囚笼方才有所顿悟呢?”呼延晃感慨的说:“大概是由于心态不一样吧?最初偷阅经书,斟酌字句,凭空幻想,自然无法切身体会那种无欲无求、不执著的境界。由于被关,起初以为必死无疑,所以心里面才会产生出那样一种不执著、无欲无求的心念,反而领略了金刚经刀法的要旨,开启了盘若(智慧)之门。”陈小晾接口说:“方才能够一下子见性成佛,直证本心,达到那个超脱生死轮回的大乘彼岸。否则,不知要苦苦求佛求到什么时候?求上整整一千年吗?”吕一松感慨的说:“师父真是武功绝顶,他要你参悟金刚经来练习武功,说是如此才会突飞猛进,我当时还以为是要求你多学习佛法,好修身养性。没想到真个对练习这套武学有大帮助。”独行刀客冷冷的说:“好啦!既然武功已成,就该把书还给人家少林寺了,所不定现在啊人家在寻找这本书找得焦头烂额呢?”李盈盈奇怪的说:“当初三哥潜入少林窃取此书,难道那些老幼和尚没有发现你吗?少林寺高手如云。竟然被你如此轻易偷得。”呼延晃无限感慨的说:“幸得感谢悟远大师,放我一马。”梅里浪奇怪的说:“他无缘无故的放你干嘛?莫非你偷偷给他银子?堵住了他的嘴。”燕里云说:“悟远大师与师傅是多年深交,怎么会为难他呢?”梅里浪恍然说:“原来是他帮你偷的?真是监守自盗。”呼延晃说:“他是看出了我的武功是桃花门下,所以才在交手时故意放我一马。但是要求我下不为例。”李盈盈笑着说:“也真为难他啦,里外不是人。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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