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不到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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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五一”小长假,只有短短的三天时间,而我在其中的两天时间里,混迹于同事的婚礼而没有踏青出游的打算,但经不住几个同学的“软欺硬磨”答应第三天的时候一起去近郊的野外,可到了傍晚看电视新闻的时候,我打了“退堂鼓”,原因是我熟悉的几个地方可谓人满为患,似乎济南的所有私家车都赶了过去,从画面上看到的人挤人、车挨车的场面,让这个持证六年、驾车不到一年的新手感觉到了“心惊胆战”。


第二天早上,几个同学又打来电话催促我起程,“心惊胆战”的我这个时候“耍”起了“赖皮”,告诉他们说好看好玩的景点人多车多,我不敢开车去,要我去你就来接我,弄的同学没了脾气乖乖地接上了我。路上,大家盘算着去哪,我说九如山虽好但去的车多,大门牙的景区不错但人多,而现在不是看红叶的季节,至于四门塔、九顶塔、大象山……恐怕现在早已“挤”不动了。最后决定,避开车流人流,向大山深处进发。


在旅游路的尽头,我们选择了一条车少人少的乡间公路,向着大山方向驶进,不曾想一座波光鳞鳞的水库吸引了我们的“眼球”:但见这里澄碧清冽,湖光山影,高峡上还真的出现了平湖,它在阳光的斜照下,泛起一道道耀眼的光亮,在薄雾游荡的群山中,向人们展现出了一幅朦胧的山水画卷。原来,这是历城境内位列居第三的狼猫山水库,位于济南市历城区彩石镇巨野河上游,始建于1959年冬天。因为它身居大山之中而鲜为人知,虽风景秀丽但游客甚少,甚少的只有我们这一行十几个人。


当我们在狼猫山水库岸边戏嬉游玩的时候,一位淳朴的山民告诉我们:“从这里拐过大坝向南不远,有个虎门村,虎门村里有座空心山,空心山里有个无底洞,你们不妨去那里看看!”于是,在孩子们的催促下,我们又踏上了赶往空心山的行程。


我们沿着山间的乡村公路,不知爬了几个坡,转了几个弯,在错落有致的村中间,发现了一个阴刻着“江北第一裂隙洞”的巨大石头,而石头旁边的一条冷冷清清的土路上,有一座无精打彩的“门楼”,无精打彩的“门楼”镌刻的模模糊糊的字迹告诉我们,这就是“空心山风景区”。见到如此冷清的山门,见到如此冷清的进山路,我们不由的大失所望,孩子们也一个个地撅起了小嘴。


不知谁说了一句“既来之则安之”,我们把车子散乱地停到了,步入了无精打彩的景区大门,不曾想,大门不远处的石桥下,溪水潺潺,清澈见底,给这空寂的山野带来了一丝生机,也打起了我们的精神。虽然我们沿着弯曲小路缓步上山不见一个人影,但苍翠的松柏,吐绿的槐树,还有绽放的桃花,给我们从未有过的清新。


一尊猛虎下山的雕像,无精打彩地矗立在上山的坡道旁,虽然它雕刻的惟妙惟肖,但长时期的不加维护,实在惨不忍睹,而再向上走而看到的那尊弥勒佛石像,更是我平生中看到的最为滑稽的一尊,因为一个“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天下可笑之人”的弥勒佛也步入了经济社会,捧起了一个硕大的金元宝,着实让我忍俊不禁。


在山神爷的门口,我们稍作休息时,一位山民不知从哪“钻”了出来。他问我们要不要去无底洞?如果去他给我带路。已经没有兴致的大人们推说累了不想去,而兴趣渐浓的孩子们非得要去看看。于是,我们随着他在开凿于石缝之中的小路,拾级而上。


身子刚刚从石壁中挤了出来,眼前兀现的情景让们琢磨不透:怡然垂钓的“姜太公”,稳居在一个水泥浇灌的“水池”旁,“水池”上方似乎有泉水滴落的痕迹。我不知道这样的一个人工雕琢,想是诉我“姜太公”的神通广大?还是暗示“愿者上钓”?而洞口那“神虎探子”四个硕大的红字,又给了我一片茫然的感觉。


走到山洞的门口前,我终于明白了“姜太公”为什么在这里安居的原因了。原来,铁门锁住了通幽处,把门的“铁将军”告诉我们,要想寻幽处,每人交上十块钱,否则,休想进去。尽管我们不知道无底洞到底怎么个无底,但既然来了,还得去探个如何的“我底”。于是,我们乖乖交上了一百多块钱。


走进洞中,我们意外地发现,空心山的山洞与以往所见的山洞绝对不同。它几乎是从山顶向下垂直插下一般,而垂直插下的洞壁,上下左右都是巨大而潮湿的岩石,巨大而潮湿的岩石就像被水浸透了一样,每一条的岩缝都象受到惊吓一般浑身冒着冷汗,虽然洞外的温度高达30多度,但洞中透着澈骨的寒意。


沿着铁制台阶谨慎下行,我发现寒气越来越重,如同进入冰窖一般,说话的声音也在洞中形成巨大的回音,振着耳膜嗡嗡作响。下行到三十多米后,我们来到一块由巨石构成的平台,站在平台上,上望不见洞顶,下探不见洞底,据领路的山民讲,这里就是无底洞。当年曾有探险家凭借着现代工具下探过,但未能见底。


绕过这块巨石平台,我们沿着巨石夹缝艰难向上,在山腹“一线天”中爬行几十米,来到空旷的大厅,气温有所回升,湿气小了许多,再往上进入平缓的清凉甬道,我们发现,这清凉的甬道虽也曲折萦回,但实为人工所为,没有了自然天成的感觉,而人工所为的壁画,更是不伦不类。


半天的行程过去了,半天的行程有了我们许多的新“发现”,但“发现”之中不免有些遗憾,遗憾的是这里虽然泉群云集、植被浓密,虽然地貌清秀,洞穴迷离、虽然景藏玄机、文化底蕴也很丰富,但缺少的是文化的基础、系统地开垦,不能不说是我们“发现”的又一大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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