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天外天 正文 第十四章 路遇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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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狂奔,还好这个时节官道上人不算太多,不象二十一世纪人满为患。虽偶遇见几个赶路的,看到摩托车如此神异皆惊奇不已,可等想要仔细看时早已不见踪影。项阳沿路观察了下,此时的官道也仅有七八米宽,主要用来连接各大城市之间的交通,一般的路面为黄土,偶有些用青石的,道路两旁会有些白杨树,提供给路人纳凉,有些小商贩们便在路边放上些果品茶水叫卖。路面虽不是很好,但托天气的福,入秋后近来没有下雨,加上长江750C边三轮极好的越野性能,可以使车速保持在60公里以上。整个官道上几乎没有骑马的人和马车,驴车和牛车倒占了交通工具的大部分。项阳知道大宋缺马,可现在看来,丢失河套马场已经使大宋失去了问鼎天下的权利,不论是面对西北的党项人还是北方的契丹人,这些马背上的民族一次又一次的挡住了大宋前进的步伐。游牧民族向来是华夏文明的大敌,从汉开始,就经历了匈奴、突厥,而后契丹、金、蒙古、满清,每当华夏文明要走向辉煌的时候,就会有这些草原上的恶狼,跨着马,提着弯刀,一次次的将华夏文明打落深渊。世界上从来没有没有一个民族如此多灾多难,马对于古人来说,就是骑兵,就是军事上的战略力量。没有了马,就没有了战略优势,民族就会趋向保守,人就缺乏了血性。此时的宋朝,弓弩之精,甲于天下,据说此时的神臂弩射程可达六百步,也就是200米以上,八十米之内洞穿铁甲。项阳查过资料,二十一世纪用复合材料做出来的反弯曲弩,象追月225,射程也有350米。可这有什么用呢,守成有余,进攻不足。人无外患,必有内忧,一天一天腐败下去之后,结果只能是亡国。

项阳要改变这个历史的怪圈,培养士子只是第一步。紫金科学院只是种子,总有一天星星之火可以辽源。到时候没有马又如何,当机械时代来临,这些骑在马背上的民族让他们用弯刀来砍铁甲战车吧,文明发展到一定阶段,野蛮必将被文明摧毁。但项阳要做的就是给出一条文明发展的方向,文明不光要有精美的瓷器、华丽的文章,更要有强悍的战争机器来保护文明的成果。

如果有机会,项阳不介意给当权者送上这样一台摩托车,让他们知道他们眼里的奇淫巧技乃救国富民之道。

到了傍晚,项阳一天之内,赶了将近500公里路,这对现代人来说不算什么,一辆好一点的车半天就能到了,可却大大震撼了秦观。要知道,赛马最快也只能跑到60公里,而且还是冲刺速度,能够保持在40公里的速度做长途奔驰,已经算是千里马了。项阳熄火停车,靠在路边一颗大树下。秦观摘下头盔,还沉浸在高速飞驰的紧张状态中。

“三弟,此车如何。”

“真神物也,怕日行不止千里。”

“此物不象马需准备草料,只需一种油,曰石油。一桶即可日行千里。如有千辆,组成骑兵,一人驾驶,一人或持弩或持枪,当世可有匹敌者。”项阳有意识的引导秦观的意识。

“如此,大宋将无敌于天下。”

“可惜,使此车奔驰如飞的石油,只有辽国出产。”

“哎,那便可惜了。好在宋辽乃兄弟之邦,且每年均有岁赐于辽国,想必向辽国求些油料来,辽国定不会推辞。”

看着温文儒雅的秦观,项阳恨不得上去抽他两下,居然有这种思想,难怪宋朝会灭亡了。

“哼,三弟此番见识可不妥。辽兵年年袭扰我朝边境,百姓苦不堪言。兄弟之邦?也仅我朝将辽视兄弟之邦。如辽仍有当年的悍勇,怕早就打到宋朝来了。若辽知道石油可使我朝建成一支天下无敌的战车兵,会给吗?怕会乘我朝羽翼未丰之前联合西边李家占了我朝大好江山吧。国与国,没有仁义,只有实力。”项阳恨铁不成钢道。

“大哥此番话,怕与圣人之道不符。”

“圣人之道未可足信。”项阳语出惊人,强如王安石,负天下大名三十载,如今已是副宰相,估计过不了几天便是大宋朝的宰相了,一心变法图强,喊出:天命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可惜,若再加上一条,圣人不足信就更完美了。只是,他意识不到,也喊不出来,这就是局限性,注定了变法的失败。

秦观被项阳的话惊呆了,居然言“圣人之道未可足信”,全天下的读书人都是圣人子弟,如此,岂不把全天下的读书人得罪了。若在以前,秦观听到此论,怕要拂袖而去,只是大哥的话也似乎有些道理,秦观很矛盾。

看着秦观思索的样子,项阳很开心,能思索就好。项阳一边给车加油一边对秦观说道:“三弟,愚兄也不是说圣人之道是错的。只是国与国之间,与人与人之间不一样。孔圣人周游列国,广收弟子,传授学术,教人向善,那是没错的。学术修养之道,孔子可为圣。可先祖乃一国之丞相,起于茅庐之中,辅蜀刘成三国鼎立之势。国家之事,怕是先祖可称圣。为兄知此说不为世人所同,只求三弟耐心验证,莫先存了圣人所说便是对的之念。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三弟以为然否。”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秦观不停的念叨,仔细的思索着。

“大哥,少游受教。”秦观朝项阳深深一躬道。

“自家兄弟,何必多礼。”项阳搀扶道。

项阳很开心,他从来不认为到二十一世纪拿些先进的装备回来就能呼风唤雨,改变历史的走向。这个世界武器什么最厉害?思想的武器最厉害。

“好了,油加好了,我们就不进徐州城了。先这里休息一晚,明天继续赶路,若顺利明晚可到陈留,后天一早就到汴京。”

项阳打开背包,取出帐篷等物,一件件精巧之极,秦观已经发不出感叹了。项阳仔细的教导着秦观如何使用各种器具,不一会儿,帐篷搭好。兄弟二人捡来些树枝,点燃篝火。入秋之后,夜晚有些凉意,但吃着热腾腾的饭食,秦观未曾感到一丝旅途的辛苦。只是一介书生,在这野外,旁边又是阴森森的树林,不免有些害怕。

仿佛看穿了秦观的心思,项阳乐呵呵道:“三弟,给你看一物。此物名为雷达,可探测方圆两里内所有活动的东西。若有强人或猛兽,当可提前预知。”

秦观讪讪一笑:“有大哥在,小弟白担心了。诸葛孔明的后人,如何会怕些小蟊贼。”

“再给看一物,此为枪,可发射弹丸.........。”项阳向秦观解释气狗的使用方法,虽然不是大威力的狙击气狗,但德版的CP99手狗威力也不小,三十米内铅弹可入人体。万一晚上发生些突发状况,也好应急。

夜已深沉,秦观和项阳两人都睡不着,便将头从帐篷里伸了出来,聊着天。

秦观对项阳先祖所在很感兴趣,项阳便挑一些二十一世纪的人和物说给他听,特别是一些关于现代的思想。比如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以人为本,三权分立,等等。秦观也算这个时代的精英,一旦接触到这些新潮的思想,便一发不可收拾,睡意一点也无,央求项阳细细解说。可怜项阳开了一天车,折腾了大半夜才沉沉睡去。

到了凌晨四点,项阳被PDA的警报声惊起,旁边密林处有一红点,正迅速的接近自己的宿营点。

“少游,快醒醒。”项阳赶紧叫醒秦观。

“什么事。”秦观睡眼朦胧道。

“有东西从西边过来。”项阳刚说完,从西边密林处奔出一人来,跌跌撞撞,就着朦胧的血色,看到此人全身是血。

“这位壮士,你怎么了。”项阳冲上前去扶起来一看,这位汉子约莫三十来岁的年纪,四方脸,中等身材,浑身上下全是刀伤,居然还能一路狂奔。

“两位公子,速走速走,二龙山上的强人追过来了。”这位汉子急道。

项阳一看,PDA上无数红点正迅速逼近,速道:“三弟,扶他上车,我们走。”

把受伤汉子扶到后坐上,项阳让秦观坐到后座,刚坐上车,便听到后面传来马嘶人吼声,居然有马,这些山贼还有些实力啊。

“呔,方啸,看你能往哪里逃,速速前来受死。”一骑马贼人大声吼道。

“哎,两位公子看样子是读书人,好意心领了,天要绝我方家啊。”这个叫方啸的汉子仰天悲叹道。

项阳也不答话,发动机车,长江750C发出响亮的轰鸣声,飞速向前驶去。

“前面哪路好汉,抢了你苗爷爷的买卖,留下姓名,好待.....。”后面骑马的好汉声音渐不可闻。

行了约莫有一刻钟时间,项阳停下了车。

这位方啸汉子爬下副座,纳头便拜到:“恩公,请受小人一拜。”

项阳赶紧扶道:“这位好汉,请起请起。”

“恩公救小人一命,便是小人的再生父母。”方啸坚持的拜了下去,项阳扶之不起。

仔细询问缘由,原来这附近的二龙山上聚集着一伙强人,也就是山贼,专做那没本钱的买卖,时常打劫路人和附近村庄。这方啸一家四口,父母以及小妹方娇,方啸年少时,被一游方道士相中,收为弟子,终年在八宝山上的三清观修行习武。小妹方娇与大哥感情极好,时常带些日常用品去山上看望大哥。谁知外出一不小心被那二龙山上的三当家飞天猫鲍玉良给看到了,惊为天人,便央人做媒,想要娶回山寨做压寨夫人。这方家乃本地良民,怎能跟山上强人攀上亲家,一口回绝。这飞天猫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带人杀向方村,屠尽全村百余口,将方啸父母吊在树上折磨了三日三夜方才咽气,方娇更是饱受凌辱折磨,待强人走后,墙上写下“杀人者,二龙山飞天猫”,便投河自尽了。

说道此处,方啸双目尽赤,直欲滴出血来。

秦观也气得浑身发抖:“真有如此血案,这徐州的父母官,保不了一方百姓,有罪啊,有罪!”

方啸回来后,见如此惨象,大哭了一天一夜,将死者入土为安。提刀杀上二龙山。二龙山上的贼寇有二百余人,方啸手刃飞天猫,杀敌三十余人,自身刀伤二十余处,奈何大当家苗得水乃少林判僧落草,一身功夫了得,方啸寡不敌众,且战且逃,正遇上宿营的项阳等人,才逃得性命。

人才啊,人才。一人战二百余人,还杀敌三十,其中不乏高手。项阳虽哀其不幸,奈何这是时代的悲剧,不改变根本悲剧将持续上演。项阳动了惜才之心。

“恩公,且给小人口吃的,待饱食后,啸杀上山去,除了这二龙山一害,定回来追随恩公左右。”方啸坚定的一抱拳道。

“方壮士,切莫心急。贼寇势众,如此前去,岂不伤了大好有为之身,待你伤好后,我再教你杀敌之策。”项阳笃定道。

“恩公乃读书人,这等江湖杀戮,怕是不太擅长。”方啸不好意思道。

“这位壮士,我大哥诸葛天机乃三国时期诸葛孔明的后人,一身奇学异术,就是我们所乘此车,也是大哥所造,还奈何不了区区贼人。”秦观道。

“原来恩公乃诸葛孔明后人。待小人得报大仇后,方啸愿追随主公。”方啸拜倒在地。

“方壮士乃情义之人,除暴安良乃替天行道。天机定当助你一臂之力,可方壮士须得养好伤再说。身体发肤授之父母,想你父母小妹在天之灵,也不愿意你为他们受伤吧。”项阳劝慰道。

“主公,唤小人啸即可。此点伤,不碍事,只是想起我那年老的父母,苦命的小妹,恨不得将那贼人碎尸万段。”方啸咬牙切齿,双目含泪,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只觉神情恍惚,头晕目眩,栽倒在地。

项阳扶起方啸一摸额头,滚烫,怕是伤口感染发炎了。项阳撕开他的衣服一看,乖乖,这还是人吗,整个前胸找不到几快好肉,全是刀痕,有些已经化脓。项阳找来毯子垫在地上,打开背包,取出医药包。

“先忍一下,可能会有些疼。”

项阳先用酒精把方啸的伤口仔细清洗一遍,然后取出注射器,给方啸打了一支青霉素和破伤风。秦观看着迷惑不解,项阳便解释说这是疗伤圣药,秦观便以崇拜的目光看着大哥。然后项阳又取出缝针和羊肠线,将一些大一点的伤口给缝合起来,再给方啸喂上一颗安乃静,方啸便沉沉的睡去。

项阳和秦观也乘此时抓紧休息,可惜了刚逃离的时候没能带走帐篷,只能靠着路边大树凑合着。

不得不说古人的体质对于现代的药物是非常敏感的,又或者方啸由于长期习武的关系,身体素质非常强悍。到了第二天中午,方啸便悠悠醒来。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朝项阳叩头。要知道,这个时代,读书人的地位是非常高的。方啸只是一介武夫,属于社会的最底层。寻常读书人怕是连交谈都不屑的,哪会如此尽心尽力,不避污秽的为自己疗伤。于是,感谢这个时代的偏见,项阳轻易的收了一位好汉的心。

项阳向方啸解释了下自己去汴京的缘由,方啸果断的暂时放弃了报仇的计划,愿随项阳前去尽绵薄之力。方啸也庆幸自己找了位好主公,如此重情重义,值得自己托付。

“啸,切勿叫我主公了,不若叫我山长如何,回江宁后,我将掌管江宁科学院,你不若入我学院,教授士子们强身健体如何?”项阳道。

“喏,山长,请受啸一拜。”方啸这一拜,代表着一生的承诺。

“走,出发,去汴京。”项阳一挥手,启动摩托车,向着汴京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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