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天外天 正文 第七章 诸葛亮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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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之不得,诸葛姓氏在江南东路一带并不多见,兄台何方人士。”秦观问道。

“在下蜀中人士,今游学至此。”

“哦,蜀中,可是诸葛孔明的族人?”李文诧异道。

“正是,小弟正是诸葛孔明的嫡系子孙,今奉父命,下山入世。”项阳灵机一动,给自己编排了个身份。

“啊,天机兄是卧龙先生的后人,失敬失敬,敢问兄台族人现居何处,愚兄素来仰慕卧龙先生学究天人,有安邦经世之才。”李文激动道。

“哎,当年先祖泄露天机,子侄不旺,一脉单传至今。蜀灭以来,一直在深山中隐居,家父已于年前刚刚去世,去世前,小弟正学有所成,令我下山入世,寻找明主辅佐成就先祖未尽的事业。”项阳故作悲痛状道。

“天机兄请节哀,当继承先祖遗志,如今圣上英明,欲改革除弊,征天下英才,何不参加科考,入仕为官,为官家效力。”秦观劝道。

“哎,说来惭愧,小弟虽尽学先祖奇术,但却于诗词文章仅略通而已,参加科举,如何能成。”项阳故作惭愧道。

“敢问天机兄所学何术,当年的卧龙先生的兵法阵图机关术数精天下,可惜并未流传下来,愚兄虽仰慕,可从未得见。”李文道。

“此处不是谈话之所,二位可否移架小弟客房,把酒畅谈。”项阳可不想引起围观。

“敢不从命,请。”

项阳让小二把酒菜送到客房。

“小弟略通儒学,精于科学,内含算术、物理、化学、工程机械等等,虽有利于国技民生,但如今却被当作奇淫巧技,呜呼奈何,如今士人大多耻学之。”项阳无奈道。

“天机兄虽杂学颇精,但也需熟读经书,方是安邦治国的正途。”秦观善诱道。

“少游兄,小弟不敢苟同,卧龙先生当年辅佐蜀主,立下不世功业,未必全靠孔孟之道,其学虽未流传下来,但也难说不是治国之道。”李文反驳道。

总算在这个时代遇到知音了,项阳心中激动,必须好好结交。

“小弟有两个小物件要送给二位,初次见面,聊表心意。”项阳拿出两个战术手电,分送两人。

“此是何物?”秦观不解道。

“手电筒,看,这里有机关,按一下。”项阳教他们使用手电。

“啊,真神奇,居然能发光。”李文很兴奋的把玩着手电筒。

“不错不错,可以用来夜间行路,此物世所未见,也只有卧龙先生的后人方能造出如此巧物。可毕竟只是件巧物,与安邦治国怕是无大用。”秦观虽奇于手电之巧,但仍坚持自己观点。

“少游兄有所不知,此物虽小,可用处确大。试想,如若此物大上数倍,悬在家中,比那蜡烛要强多少倍,天下读书人再也不用在那幽暗的烛光下熬伤了眼睛。再者,此物不怕风雨,行军打仗时用处颇多,夜间偷袭时,此物猛然照出,当使敌目不视物。”项阳解释道。

“不错不错,是这个道理,物虽小,用处大,当为利国利民之物。”李文兴奋道。

“有些道理,用于读书人夜半攻读,是件奇物。但治国当以王道,以儒学,广施教化,擅动刀兵非国之兴,天机兄当谨记。”秦观的意见估计代表了当时大部分读书人的想法。

“小弟受教。”要改变这个社会,就必须融入这个社会,项阳道。

“此物仅是供人夜间行路而用,有时间小弟可以造出悬挂在房中的电灯,可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两位兄台虽明其用,但若知其理,均可自造。”项阳抛出张大饼。

“望请赐教。”

“需造此物,当有电。世人大多以为电乃神罚世人,其实不然。电其实可以为人所驱使。要有电,当取磁石,磁石有阴阳两级,取之相对,再取铜丝,置于其间,划过磁石空隙,此时铜丝上就会产生电流,电也分阴阳,但此时电流弱小,如取磁石阴阳两级布成圆,中空,取铜丝缠绕成圆,在其间不停转动,可得持久之电,电通过细钨丝,可发光,此为物理之学。但仅仅如此,钨丝会燃烧,不能长久,如要长久,当取玻璃为罩,使其中空,不得留一丝空气,用电池可将电存储随身携带。玻璃和电池之物,为化学所含。物理和化学仅仅是基础。电之能,不仅如此,还能使车无马而自动,船无帆而自行,此为工程机械之学。其用途之广泛,不胜枚举。”项阳舌灿莲花道。

“天机兄学究天人,在下闻所未闻,小弟佩服。愿拜兄台为师,万望成全。”李文被忽悠的心情激荡,站起神来打躬作揖道。

“少游兄这是哪班,小弟年幼,如何当得人师。”项阳赶紧扶起李文道。

“天机兄,莫推辞,自古达者为师,天机兄之奇术当甲于天下,少游兄自幼好奇学,若推辞,怕他夜不能寐了。若不是在下已有师承,怕也要拜你为师的。”秦观乘机打趣道。

“莫若如此,小弟与二位兄台一见如故,不如结为异性兄弟如何。小弟但有所学,必不敢藏私,还要向二位请教经史诗文。”项阳道。

“此法甚好,正有此意,在下痴长二十。”秦观道。

“话虽如此,但学那卧龙先生的奇术,我是不敢当大哥的,在下二十有一。”李文道。

“愚兄二十有三了。”项阳以为他们二人要比自己年长,却不知古人寿命短,老得快。

“啊,怎看起来如此年轻。”秦观不解道。

“愚兄家传有驻颜之术,倒是痴长了几岁。”项阳瞎掰道。

“大哥。”李文和秦观同声施礼道。

“二弟、三弟。”项阳激动的抓住二人的手,奶奶的,总算轮到自己收小弟了,还是历史名人。

“小二,准备香烛供品,咱们兄弟要结拜。”项阳大声喊小二道。

摆好香案,点燃香烛,祭上供品,项阳、李文、秦观三人便结为异性兄弟。

“大哥,今年秋天江宁府会有乡试,不若你们同报名如何。如此既有兄弟之情,将来又有同窗之宜。”秦观道,秦观此时已有功名在身,便劝两位兄弟道。

“对,凭你我兄弟,小小乡试易如反掌尔。”李文抚掌赞道。

“哎,二弟、三弟,你们有所不知,我们诸葛一脉,自魏以来,隐居深山而不为人知,如要乡试,便需户籍,此事怕不易。”项阳叹道。

“此时易尔。我李家在江宁也算一大户,大哥便算我家远方亲戚,待我去走走门路,落籍在我家便是。”李文道。

“哎,如此怕不是正道,有违圣人教诲。”项阳故作迟疑。

“大哥,这便是你的不是,大哥胸怀经世之才,又受先祖所托,大丈夫行大事者,当不拘小节。大哥奇术要埋没于山林,怕才有违圣人之道。”秦观激动得劝道。

秦观虽已认为大哥所学有利于治国安邦,但也仅仅称之为术,而没有上升为学,这怕是时下读书人的通病,除了儒学以为,其他皆不称其为学。

“如此有劳二弟了。”项阳谢道。

“自家兄弟,如何当得谢字,再说大哥奇学举世无双,一心为朝廷效力,小弟若不帮忙,圣人也会见怪的。”李文不以为然道。

李文是此时读书人中的异数,对除儒学之外的学术也非常感兴趣,但若不是遇到项阳,怕李文如历史潮流中的一片浪花,最终注定要被掩埋。

“莫若大哥,三弟,均搬到我李家去住,你我兄弟三人趁此机会互相交流,取长补短,如何?”李文一脸期盼的邀请道。

“正有此意,不知大哥意下如何。”秦观颔首道。

“如此甚好,只是为兄初来江宁时,曾受人大恩,待为兄心愿了却后,自当前来寻二弟。”项阳想先为二丫一家报仇再说。

“大哥真是性情中人,如此也好,但有一条请大哥千万记住,大哥的事儿,就是你我兄弟的事儿,若有差遣,但凭吩咐。”李文毅然道。

“正当如此。”秦观也道。

李文告知李家地址后,正欲告辞。

“为兄之身份,请勿轻易对外人提起,以免横生枝节。”项阳道。

“知晓,大哥放心。”二人施礼告别。

送走兄弟二人,项阳打听了下知府衙门,一路找了过去。

江宁府衙门座落在江宁城正中,门前宽阔的街道人来人往,门前两座威武的石狮仿佛代表着权利的威严,左右两个衙役站岗值哨。

“请问差役大哥,小可想求见知府老爷,不知能否行个方便。”项阳朝衙役作揖道。

“去去,哪儿来的野书生,知府老爷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衙役不耐烦道。

“那能否告知,知府大人通常在何处歇息。”项阳捏了块碎银子往衙役手里一塞。

“小兄弟,有眼色。告诉你,知府老爷的寨子就在前面拐弯处。不过今天知府老爷会到一相好处去过夜,地方嘛,是在…。”衙役捏着银子欲言又止。

项阳又塞了块碎银子:“差役大哥辛苦,一点茶钱。”

“小兄弟真客气,喏,就在这条街走到底,胡同口第一间就是。”衙役道。

“可别说是我告诉的。”项阳要走,衙役又轻声道。

项阳谢过两个衙役,回首走回客栈,隐约听到一衙役说怕是来打知府老爷秋风的穷亲戚,给知道了,知府老爷要怪罪下来不大好。另一衙役说你我不说,何人能知晓。

回到客栈,项阳仔细检查了下装备,秃鹰狙击气枪,CP99手气枪,防弹背心,三棱军刺,还有军用PDA,一切就绪,就待天黑。

夜深后,项阳从床上爬了起来,套上漆黑的夜行服,装备一一备齐,戴上夜视仪,开始偷偷的往知府的住处行去。

深夜的江宁城,除了一两声发春的猫叫以及各种小虫子的叫声外,显得格外寂静。而今夜天公作美,乌云密布,漆黑的夜空就是最好的掩护。有了夜视仪,项阳很顺利的找到了衙役口中的胡同。

项阳想得很明白,这个知府是其实是害死二丫一家的最大元凶,如果不是他的庇护,江宁城怎能出此恶少,衙门又如何能出此恶差,如果不是昏官贪官,又怎会将清白的二丫羞辱杖毙。在现有的体制下,即使上述罪名坐实,也顶多是发配了事,如此又怎能还焦大一家公道。再者,江宁有如此父母官在,对自己的发展也尤为不利。既然不能指望朝廷,那便自己来了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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