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天外天 正文 第二章 初到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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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8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86.html[/size][/URL] “晕了晕了,这是到哪儿了。”项阳懊恼的抱着脑袋道,眼前虽然还是山顶,紫金山的模样自己也熟悉,可惜山上的天文台哪儿去了,向下望去,本来应该将南京城的高楼大厦尽收眼底的,可现在居然是一片荒地,只有在远远的地方有几间仿佛是茅草屋的建筑,还有牛在耕地,没错,是那该死的牛,亏的项阳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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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了晕了,这是到哪儿了。”项阳懊恼的抱着脑袋道,眼前虽然还是山顶,紫金山的模样自己也熟悉,可惜山上的天文台哪儿去了,向下望去,本来应该将南京城的高楼大厦尽收眼底的,可现在居然是一片荒地,只有在远远的地方有几间仿佛是茅草屋的建筑,还有牛在耕地,没错,是那该死的牛,亏的项阳眼睛好,能看得清楚。一种不详的预感在项阳心中升起,得尽快招个路人问问。

现在已经没有了下山的路,茂密的树林把整个紫金山全部包裹起来,偶尔几个被惊起的野鸡鸣叫着表达对入侵者的不满。气喘嘘嘘的跑了半个小时,居然碰不到一个路人,项阳坐在林子里的一块石头上喘着粗气。

忽然看到林子里有嗙嗙的响声,项阳循着声音找了过去,一个约莫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头上顶着叉烧包一样的发型,身上仅批着一条灰布裤头,瞧其材质仿佛是麻的,精赤着上身,挥舞着砍刀,居然在砍树,天哪,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位大叔,你好。”项阳忐忑不安的打招呼道。

裤头大叔放下柴刀,回过头抹了把汗道:“呵,这位小哥,有事么?”奇怪的称呼,诡异的语调,虽然自己听得懂,但总觉得有点奇怪。

“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真不好意思,我迷路了。”项阳无奈的问道。

“这里是江宁啊,小哥从何处来,到何处去。山路不好走,稍等会儿,呆会儿叔带你下山。”裤头大叔收了受束腰。

“江宁,好熟悉的名字,好像中国古时候就把南京叫江宁的吧。”项阳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

“请问大叔,今年的年号是什么。”项阳紧张的拽紧拳头问道。

“今年是煕宁二年啊,小哥比我这山里人还山里人啊,哈哈,呆会中午别走了,让你婶做点好吃的,咱喝两盅。”裤头大叔头也不回边砍柴边答道,一身腱子肉油光闪亮。

“嘭”项阳一屁股坐在地上:“见鬼了,居然穿越了,早上起来,牙还没刷呢,虽然自己历史学的不好,但这年号听起来就狠古老,天呐,不用这么玩我吧。”

“大叔,敢问当今圣上是谁?小可先前头撞在石块上,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哎,如今有家难回啊。”项阳学着古人唉声叹气道。

“这位小哥你是读书人吧,不打紧,等会先到咱家,歇歇,然后让二丫陪你到城里打听打听,二丫是我女娃儿。看你这身穿着,好生奇怪,应该有人知晓。咱家名焦大,如今汴梁城里乃是赵管家,据说正在变什么法,让大家都去衙门借那青苗钱,哎,好好日子不过,谁愿意去借那高利贷,可这是官贷,不贷还不行,小哥你是读书人,将来要是做了官可别忘了为咱说说话。”焦大很自来熟,让项阳体验到了一把古人的热情。

“小可名项阳,焦叔有礼。汴梁、赵官家,那应该是宋朝,不知道是南宋还是北宋?”项阳打了个躬疑道。

“哪有什么南宋北宋,小哥这话可不能乱说,被衙役听到给你安个罪名要吃官司的。”焦大边说边把一堆柴禾用稻草绳用力一扎,麻利的往背上一背。

“走,咱边走边说,这山里住户少,怕是一年也碰不到个生人,呆会你婶肯定高兴。”焦大很热络的拉起项阳往山下走去。

这一路上,项阳很小心的请教了当地的风土人情,更小心的掩饰自己的来历,可山里人纯朴,脑袋撞石头上的鬼话焦大居然一点没怀疑,还提议项阳去城里找个郎中看看,可惜城里的郎中诊费怕是要的不少。

这一说起钱,项阳猛想起件事儿:“叔,你稍等下,我去去就回。”一说完就风风火火的朝自己昏迷过的地方奔去。

“这孩子,还真是急性子。”焦大干脆就盘坐在地上,拿起别在裤腰上的烟杆儿,用火石点燃烟草,吞云吐雾起来。

不一会儿,项阳又奔了回来:“叔,我找到了,我好像记得这是我家传的宝物,你看。”项阳刚回去找到昨天带到山顶的啤酒瓶,古时候好像没玻璃吧,也许能当点钱下来。

“啊,这是什么东西,象是个瓶子,不是瓷的,也不是泥的,这么光滑,这么亮堂,可真真是个宝物啊。”焦大惊讶的托着啤酒瓶赞叹道,烟杆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项阳心中偷笑,还好记起来,要不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古代,自己又没求生技能,还穷得叮当响,早晚饿死。

“焦叔,你知道哪儿有当铺,我想拿去换点钱,好凑点路费回家。”项阳道。

“当铺,是个什么地方?”焦大把啤酒瓶还给项阳道。

“就是一种店,可以把东西抵押在里面,等以后有钱了可以赎回来。”

“哦,你说的是质库啊,这个江宁城里就有,回头我让二丫跟你一块儿去。你一个外乡人,怕店里人把你当盗贼给抓起来。”

项阳和焦大很快就熟悉起来,焦大性情纯朴,加上中年丧子,仅余一女,年方十五,窝在山沟沟里常年不见外人,有点把项阳当子侄看待。而项阳知书达理,谈吐风趣,再加上项阳刻意奉承攀谈,一声一声叔的叫着欢,把焦大哄得胡子一掀一掀乐得欢。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到了山脚下,靠近小河边有个农户,泥糊的墙面,稻草作顶,木板为门,中间大房,左右两边小房约是放柴禾的,门框上挂着一些干地瓜,腊肉之类的吃食,有个中年农妇在河边洗衣。

“三娘,我回来了,咱家来客人了。呆会烧几个好菜,切点腊肉。”还没到家,焦大就兴奋得喊了起来。

“婶,我叫项阳,给您添麻烦了。”项阳深知礼多人不怪的道理,赶紧上前给焦大老婆见礼。

果然,三娘赶紧站了起来,把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热情的领着项阳朝堂屋里去。

“二丫,快出来,有客人来了。”三娘朝屋里喊她女儿道。

不一会儿,屋里走出来一小姑娘,一米五五的个头,扎着长长的马尾,粗布汗衫长裤,虽不施粉黛,确足显清秀。

“二丫,快叫项阳哥,你项阳哥可是个读书人。”焦大很热情的介绍着,特别点出读书人三字,怕是古时候能读书是件了不得的大事。

“项阳哥好。”二丫清脆的叫着,山里的孩子野,没有深户大院里养大的小姐的羞涩,很好奇的盯着项阳上下打量。

“项阳哥,你的衣服好漂亮。”二丫看着项阳现代人的装扮煞是羡慕。耐克鞋,阿达的中裤,李宁的T恤,全是盗版的。

“二丫妹妹,哥给你糖吃。”项阳从兜里掏出个口香糖给二丫,本来是他准备面试的时候清新口气用的。

“谢谢哥。”二丫看着包装漂亮的口香糖,一口含在嘴里。

“不能吞下去,等甜味没了要吐出来。”项阳交代道。

“馋嘴丫头。”三娘拍了拍二丫道:“山里娃,不懂规矩,赵家兄弟,可别笑话。”

“叫我阳子就行了,二丫很可爱啊。”我摸着二丫的头做亲热状。

“二丫,去把厢屋收拾收拾。今天已经晌午了,先在咱家歇息歇息,明天一早你们去趟城里,你阳子哥有个家传的宝物要去质库典掉。三娘,赶紧做饭。”焦大放下柴禾道。

“阳子哥,你有家传宝物。啊,这么漂亮,能典很多钱吧。这是个什么东西啊。”二丫很兴奋的拿着啤酒瓶翻来覆去的看。

“这叫玻璃瓶,唔,也叫清静琉璃瓶,想当年,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在这里放了一支清静杨柳枝,里面藏有仙家玉露,哪里有灾祸,观世音菩萨就用清静杨柳枝沾着仙家玉露这么轻轻一撒,就万物复苏,百病消除,很厉害吧。”项阳随口胡扯道。

“哇,那可真是宝物,还能治百病啊。”

“那可不是。”

“能治牙疼么?”

“这个心诚则灵,心诚则灵。”项阳抹了抹汗,吹牛吹大发了。

“阳子哥,我爹说读书人都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你能教我写字么。”二丫一脸期盼的望道。

“当然可以啊,我先教你写名字,来看,二丫就这么写。”项阳捡起根树枝,在地上画道,二丫一笔一划的学着。

“爹、娘,我会写字了,我会写自己的名字了。”二丫兴奋的向父母炫耀着,焦大夫妇慈爱的看着孩子。

不一会儿,饭菜做好,一家三口外加项阳坐在四方桌前,看着一千多年前的饭菜,项阳欲哭无泪。粗瓷碗里盛的姑且说是米饭吧,可惜颜色发黑,还夹杂着些糠粒,一大碗汤怎么看都象是水里漂浮着几根树叶,就点青菜还好点,夹杂着点腊肉还能见点儿荤腥。

三娘很客气,还不断的给项阳夹菜,项阳是含着泪把一碗饭硬塞到肚皮里去的。

“阳子哥,你怎么哭了。”

“呜,太感动了,非亲非故的,大叔大婶对我这么好,叫我怎么报答你们呢。”项阳假装动情的说道。

“哎,多好的孩子啊,咋就给磕着了呢,没啥,找不到家人先在咱家这里住下,有我们一口吃的就有你吃的。文曲星,平时我们请还请不来呢。”三娘仿佛被感动了安慰道。

“你婶说的对,要不嫌咱家穷就先住下。叔以前当过兵,是个粗人,蒙你叫声叔,叔心里高兴。二丫他哥死得早,今天看他这么高兴我也开心。”焦大也是个实诚人,颇有些动情道。

项阳反到有点不好意思,他只是嫌饭菜难吃而已,这么欺骗老实人,会不会遭雷劈啊。 “轰”外头一声惊雷,七月的天,说变就变。

“二丫,赶紧把衣服收回来,看来要变天了。”三娘道。

项阳哆嗦了下,瘆得慌。

吃完饭后,项阳无聊的躺在原本是焦大夫妻二人的床上,焦大很热情的非要让项阳睡主屋,让他再次体验了一把古人的热情好客。

“噗”项阳猛然间放了一个响屁,然后就感觉到肚子里翻江倒海,看来自己这个现代人的胃还适应不了古人的食物啊,捂着肚子往外奔去。

“阳子哥,你要去哪里。”迎面碰上二丫。

“人有三急。”项阳急道。

“阳子哥说话就是好听,毕竟是读过书的。什么是三急啊?”二丫还磨磨蹭蹭道。

“他奶奶的,就是拉屎,我要拉屎。”项阳急着吼道。

“哦,跟我来,茅房后面。”二丫把项阳领到一篱笆围着的茅坑,项阳钻进去后迫不及待的解决着生理问题。

蹲了会儿后,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这见鬼的地方,没手纸。

“二丫,你们这里拉完了怎么解决的那个屁股问题的。”项阳向篱笆外的二丫问道,这次他没文绉绉的掉书袋子。

“哦,用这个,来,阳子哥,给你厕筹,很舒服的哦。”二丫从篱笆缝里塞进一手指长的宽竹片,顶头有圆角,上面黑乎乎的颜色很是可疑。

“哦,天哪,谁再他妈说回到古代有多风光无限,我要打得他连他妈都不认得。”项阳拿着竹片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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