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复兴而战——光明降临之后 第一卷 神州残阳 第四章 激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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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整整一个装甲连如同一剂强力抗生素,刚一投入战斗,就把防御圈上正在蔓延的叛军症候群给抑制住了。十六辆坦克在匆匆开下平板货车后,立即以排为单位,四个一组构成了菱形战斗队形,用密集的机枪和机关炮火力组成了死亡的大网,压得突入防御圈的叛军和部落民毫无还手之力。为了不落得战斗开始时第一梯队冲锋者的下场,他们只能匍匐在地,尽量躲避呼啸而来的死亡,同时向防御圈外撤退。


“昆吾”坦克的火力配置与外型与其相仿的20世纪中后期主战坦克不尽雷同——它的炮塔顶部有一个封闭的武器站,里面并列安装着23毫米高炮和12.7毫米高射机枪,在炮塔两侧的烟雾弹发射器后,还有三联装近程防空导弹发射筒,而主炮却采用威力较弱的100毫米线膛炮。这样的火力配置是战争需要的产物——联盟共和国的敌人们并没有多少值得打击的坚固的装甲目标,但是却有从反坦克手雷到小型螺旋桨攻击机在内的各式反装甲手段,坦克面对的威胁种类繁多,因而才产生了这种“全能”配置。


一些有一定的战术素养的抵抗军分队还试图用简易燃烧瓶和集束手榴弹摧毁这些坦克,他们三三两两地分散开来,利用地上的火光、弹坑或是尸体掩护,希望能够绕道坦克的侧面或是后部进行攻击,但是都未能成功——这样的战术用来对付单辆缺乏掩护的坦克倒还可以,但是面对这些组成菱形阵形、被临时拿起武器的技术兵们团团围住的坦克,就很力不从心了。一些人在运动中被机枪或是突击步枪打死,要么就是被机关炮拦腰截断或是打碎胸腔,少数人成功地接近到了十米以内,但是扔到前装甲上的燃烧瓶却根本不能威胁到挂满土黄色附加装甲块的“昆吾”——这些装甲块内专门留有防燃烧瓶的真空隔热层,而坦克后部又得到了技术兵的“特别关照”(当然,技术兵们将坦克当掩体躲在后面也是一个原因),没有谁能成功地将燃烧瓶丢掉薄弱的逃生舱门和发动机盖上去。


还有一些人在朝坦克冲锋的途中,手里举着的燃烧瓶不幸被弹片划破或是被流弹击中,带着火苗的酒精和松脂油混合液立即让他们成为了一个个扭动着、惨嚎着的人肉火炬,最终被一发对面飞来的子弹结束痛苦。还有少数人试图钻到坦克底盘下进行爆破,可惜还来不及接近就被协同坦克作战的步兵射杀了。


在4201号指挥坦克里,指挥装甲连进行反击的布里克曼上尉总算在红外夜视仪中看到了他希望看到的景象:在几乎密不透风的机枪、机关炮和突击步枪弹幕的压迫下,刚才那些不知死活冲进车队防御圈的家伙正在以与冲进来时相同的速度从突破口往回逃去,就像是满瓶子的水正在沿着瓶子的裂口往外流出一样。


在车队遭到袭击后,他就接到了车队指挥官、他的老朋友罗翔少校的请求,要装甲连协助作战,不过他却没有参加刚才的反冲锋——这倒不是因为装甲连可以不受派遣车队的指挥,而是因为他需要时间来使坦克进入战斗状态——根据规定,装车运输的坦克只能携带五分之一的燃油,不得装填弹药,所有舱门必需关闭,以防事故发生。因此,在共和国卫队在空中掩护下冲向山头时,装甲兵们只能忍住心里的急躁和兴奋,以自己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往坦克里装填一条条黄澄澄的弹链、打开发动机进行预热或是检查系统,但是共和国卫队推进得似乎非常迅速,还没等他们准备就绪,东边的枪声就稀落了下来。没想到,正在那些年轻坦克兵们为错过自己头一次战斗而懊恼不已时,战斗在他们身边打响了。


目前一切似乎进展顺利:一些试图攻击坦克的人已经被装甲连的战士们发现,并且用精准而及时的火力迅速消灭,另一些人使用土制反坦克火箭攻击冲到面前的坦克,但毫无效果——他们能打击的只有“昆吾”的正面装甲,而那里的装甲等同于320毫米均值钢,他在一些人民抵抗委员会发行的资料上看到过,这种被部落民称为“钢箭”的一次性火箭筒即使在100米距离上也只有150毫米穿甲能力,纵使命中,最多也只能打掉几块烧焦的附加装甲块而已,当然,由于缺乏减震装置,坦克乘员们是多少免不了要吃点苦头的。


布里克曼一边亲自操纵着坦克顶部武器站里的机关炮和并列机枪,将密集如同钢铁瀑布般的弹药倾泻到猬集一团的灰黑色人群中,打出一片片飞散的血肉,就像将石头丢进池塘里激起的水波一样。他很快就发现,A3号车和A6号车之间的通道上聚集了特别多的叛军,于是用无线电通知1排将火力集中到那里。机枪子弹和机关炮炮弹很快就像镰刀割麦子一样割倒了一大片人,地上顿时堆起了一尺高的冒着白烟的断肢残骸。


“同志们,射击!冲锋!”在一气打光了一条300发机关炮弹链后,他只觉得血气上涌,就像刚刚喝下一瓶烈酒一样。布里克曼现在进入了一种飘飘然的超兴奋状态,一切都变得不那么真实,却又清晰无比,他对外界事物的反应也变得机械而快速。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感觉来了”。无线电员动作麻利地给他的机关炮装上一条新的弹链后,他立即开始了又一轮射击,同时用无线电向全连声嘶力竭地道:“同志们,加把劲,我们要让这帮想偷坦克的畜生弄清楚,打共和国卫队的坦克的注意是他们这辈子最愚蠢的行为!”


他的声音刚刚消失在“昆吾”逼狭的炮塔顶部,红外夜视仪里就捕捉到了一道耀眼的白光,火箭弹?不是。这道光的亮度明显要超过“钢箭”固体燃料药柱产生的尾焰,就像白炽灯和应急手电的光度相比一样。可以肯定,这只能是火箭发动机而不是药柱燃烧发出的。


“线导反坦克导弹!”坐在下面的车长约克.李上士比他更早地喊了出来,同时将右侧履带操纵杆一推到底,炮塔两侧的烟幕弹发射器也“砰砰”地响了起来,将车体裹在了一层浓密得如同固体般的灰雾当中。不过布里克曼从白光逼近的速度清楚地判断出,规避或是干扰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在遮蔽一切的灰色烟雾中,布里克曼看到了那道越来越清晰的亮光。



与此同时,在一公里外的152.0山丘顶上,另一场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虽然那些本该在这个山势平缓的山丘上展示威力的昆吾坦克很不体面地缺席了,不过罗翔和全营共和国卫队官兵们仍旧斗志高昂,战斗的激烈程度也与山下毫不逊色。


在之前的一刻钟里,那个最先赶来的攻击机中队已经耗尽了弹药,开始飞回基地进行补给,而另一个携带了上百枚空对地火箭弹的中队正好赶来,补上了这个位置。带有白磷弹头的V-7火箭弹对针叶林及其中的工事的破坏效果远超过了机关炮,在第一轮打击过后,山丘上方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夜空,也将拦在共和国卫队官兵面前的壕沟、陷阱、火力点和反步兵雷一扫而光。待火势稍小后,这些打红了眼的职业士兵就迫不及待地踏着仍在散发热浪的余火,呈散兵线冲上了烈焰腾腾、如同一座巨大灯塔的山顶。


激烈的枪声在已经被炸得如同刚刚被翻过土的田地一样的山头上持续了十多分钟,接着就渐渐平息了下来。在头脑冷静的尤马舍夫准尉的指挥下,大部分守卫者按照先前的作战方案,在稍微抵抗一阵之后,就从这片已经面目全非、被火焰炙烤得如同炼狱的山顶上撤走,沿着小路退入了东面莽莽苍苍的密林中。只留下了一地的焦黑和狼藉,当然,还有那些阵亡或是来不及撤退的同伴。


在占领了第二圈战壕后,罗翔带着一队人直奔最后一圈交通壕。一路上,他们一边弯下腰、让头顶尽量与已经被炮火削低的战壕平齐;一边留神着脚下——战壕里的地面上覆盖着足足埋到膝盖的热烘烘的松土,里面还混杂着许多人员和武器的残骸,因此每个人都不得不放慢了脚步,尽量轻地将脚伸入浮土里——在脚下,可能就埋着一截断掉的机枪三角架或是K98步枪的刺刀,它们对脚的杀伤力并不比人员杀伤雷低到哪里去,就算你穿着厚底胶靴也是如此。


拐过一个已经被浮土掩埋大半的弯道,阵地核心部位的交通壕和迫击炮掩体出现在了眼前,不过在见到眼前的情景后,士兵们无不大觉失望——也许是由于此前ECF上炮兵的良好表现,或者是强击机中队的准确打击,这一片区域已经成为了一个个被掩埋大半的焦黑土坑,一些弯曲断裂的大口径迫击炮管和用来支撑伪装网的木桩暴露在外面,仿佛是这片战争墓地上竖起的一座座墓碑。十余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尚在冒烟的工事里,他们身边还散落着一些完好的半自动步枪和冲锋枪。这些死者虽然血肉模糊,但是却没被烤焦,也没有变成炭化的碎片,想来是在工事被毁后进入废墟继续防守的部落民。不过他们的勇敢并没有多大作用,仅仅是为这里增加了新一批死亡而已。


“指挥官同志,山顶表层阵地已肃清,没有发现残余敌人,也没有发现完好的地下工事。阵地中的地道或是储备弹药的地洞已经被炮击与空袭全部摧毁,估计歼敌在一百人以上。”负责从正西方向进攻的1连连长白晨上尉在无线电中报告道,“不过,我们也得到了不好的消息,大约500到600名叛乱分子从东侧突然向派遣车队发动了攻击,不过现在攻势已经被投入战斗的装甲连遏止!”


“什么?该死的!”罗翔闻言大惊,“看来叛军还不呆不傻,居然知道攻其所必救!”他用左手比了个手势,示意士兵们立即搜索阵地,确认这里是否还有残敌。


只要把这里清扫干净了,那我们就立即下山,绕到叛乱分子的攻击发起阵地后方,利用火力优势出其不意地猛踹这些披着兽皮的野人的屁股。罗翔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然后,我们的攻击部队就可以展开攻势,成为沉重的铁锤,把这帮狡诈的家伙挤压到火力强大的“铁砧”——车队防御圈内,然后砸个粉碎!他一边在心里拟定作战计划,一边用穿着厚底军靴的脚拨动着地上部落民的尸体,突然,他发现一个女人的背后居然冒出了一丝青烟!


烟?罗翔眨眨眼睛,确定那不是自己看花了,也不是焦土上散逸出的带着硫磺味的白烟,而是引信燃烧的青烟!他心里一个激灵,立即大呼一声:“手榴弹!卧倒!”同时双脚用力,在地上打了个滚,翻进了一截被填平大半的战壕。


一些士兵经验比较丰富,听到声音后立即按照标准战术动作扑倒在地,整个动作甚至耗时不足一秒钟。但是几个新近加入共和国卫队的新兵却慢了一拍,他们犯了个致命的错误——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透过防毒面具,他们看到了一个满脸鲜血、衣衫褴褛如罗刹恶鬼的女人从地上缓缓站起,带着麻木的表情将一枚“嘶嘶”冒烟的、弹头套着铁制预刻破片套的土制木柄手榴弹举过头顶,姿势像极了教科书插图上革命前美国的自由女神像,只不过眼睛里满是绝望与愤怒,手中举着的也不是象征自由的火炬。


这就是那几个新兵短暂的一生中,在人世间看到的最后景象。


“注意!我是罗翔少校,所有山下的殿后部队立即停止推进,就地集结并以最短路径返回支援派遣车队!”在一声夺命的巨响后,罗翔从战壕底部的浮土堆中爬起。他来不及去看那些刚刚被弹片杀死的士兵,而是立即通过无线电发布了命令。谢天谢地,这单兵无线电现在还能工作,“重复,立即转向增援,大部队随后就到!”



“轰隆——”随着一声巨响,一辆离开车队环形防御圈过远的“昆吾”坦克被丢上它的引擎盖的重型反坦克雷那数十公斤的高爆炸药形成的巨大火球吞噬了,顿时变成了一个移动的篝火堆,数十块附加装甲块被爆炸冲击波炸得四散飞了出去,如同节日上从主席台被远远抛向人群的糖果。在随着惯性冲出几米后,这个重达42吨的钢铁巨兽终于侧翻在了一道堑壕内,安全舱门和顶部舱盖都没有被推开,看来里面的四名乘员应该已经踏上了征途。


不过攻击者也并没有为这一战果而欢呼雀跃——实际上,他已经永远没有办法欢呼了。在冒死向着坦克引擎盖抛出那枚改装上了定时引信的重型反坦克雷后,那位勇敢的抵抗军士兵就被爆炸一同吞没了。他被爆炸撕碎的尸体残块混在被炸飞的附加装甲块里,纷纷扬扬地落到了地面,犹如一场阵雨。不过,在他之前,已经有六个人为了摧毁这辆坦克而丢掉了性命。


当然,他们之所以在退到林木线后还要以这样等同送死的方式出击,完全是出于迫不得已——锥膛反坦克炮的弹药已经耗尽,“钢箭”火箭弹也打完了。而刚才最后一发本来将命中敌方指挥车的线导反坦克导弹又未能命中——这倒不能怪操作员技艺不精,而是因为一发流弹鬼使神差地切断了导线,让最后一个调整飞行方向的指令未能传输给姿态控制系统,结果这枚承载着大家希望的导弹命中了距那辆坦克不远处的已经空空如也的A6号车,同时也将众人心情带入了谷底。


“米什卡,我们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远处之字形交通壕中的苏离忧缓缓放下了望远镜,但是却不能抹去刚才那震撼的一幕,“我想,这次行动失败了,我们还是撤退吧。”说到“还是”的时候,她停顿了好一会,才接着讲出了“撤退”两字。


“你说什么?”正在端着一支K75半自动步枪朝着对面射击的拉杜耶夫惊讶地问道。他的冲锋枪早打完了最后一个弹夹,现在被他背在背上。


“我说,我们还是……撤退吧。这次行动已经失败了,没有必要将我们宝贵的有生力量继续消耗在这种毫无希望的战斗中。”


拉杜耶夫被硝烟熏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不解和愤懑的表情:“不行!在面对人类的敌人的时候,我们不能做胆小鬼!否则怎么对得起今晚踏上征途的那么多同志们?我们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也要把这鬼车队给干掉才能回基地。”他说着从步枪下拔下一个打空的15发弹夹,又插上了漫漫一夹子弹,继续朝着前方射击。


“我能体会你的心情!”苏离忧几乎是尖叫地喊道,“但是现在必须撤退!再留在这里就是送死而已!”


“为什么撤退?难道你怕死?”对方的声音变得冰冷,隐隐还带着一股怒气。


苏离忧远远一枪打翻了一个刚刚爬上燃烧的A6号车厢顶部的共和国卫队通用机枪手。那人身上厚重的防弹衣和头盔也没能救他的性命,他颈部中弹,哼也没哼一声就滚了下去,成为了满地的尸首中的一员。接着,她转身盯着拉杜耶夫的眼睛,用左手搭住了他的肩膀,一字一顿地道:“拉杜耶夫同志,您给我听好了,现在战局出现了意外的变数,打掉派遣车队已经不可能,请为这里所有还活着的人着想!”


“可是,我们……”


“没有可是不可是的!我们要是继续留在这用步枪对付坦克,那和扑火飞蛾有什么区别?这样只会让长安基地里那些该死的敌人头目们庆幸!他们会为能够一次性干掉我们两千人而欢呼一整天!”苏离忧厉声道,“现在我命令:撤退!一切责任由我个人承担!”她这最后一句话不只是对着拉杜耶夫说的,也是对着无线电向所有基层指挥官们说的。


“既然如此,我听你的。天补平均大将军在上,希望您原谅我们临阵脱逃的耻辱吧,”拉杜耶夫不再坚持了,“库库什金,我们要撤了,赶紧跟上!”


身边没有回音,他扭头一看,才发现与他们一起冲下来的传令兵库库什金已经死了。他扑倒在之字形交通壕的拐点上,脑后有一个血洞,很明显是AG-45突击步枪的子弹穿过后留下的。而他的双手中,还握着一支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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