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人仰马翻:中国一枝独秀 美要图穷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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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历史刚刚进入21世纪第二个十年的时候,全球似乎都松了一口气:从2007年开始的美国次贷危机、到金融危机、再到全球经济危机终于触底。这期间中国自然功不可没。中国不仅仅是全球第一个走出低谷的国家,其对全球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达到了50%,超过了今日世界唯一超级大国美国。   西方对摆脱经济危机的自信还表现在美国对中国“过河拆桥”式的举动:立即以人民币汇率、对台售武、接见达赖等事由向中国发难。西方这种颇有传统的背信弃义不是本文重点,而是需要指出的是,西方的自信有点太早。果不其然,美国的金融危机尚在余波荡漾,

历史刚刚进入21世纪第二个十年的时候,全球似乎都松了一口气:从2007年开始的美国次贷危机、到金融危机、再到全球经济危机终于触底。这期间中国自然功不可没。中国不仅仅是全球第一个走出低谷的国家,其对全球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达到了50%,超过了今日世界唯一超级大国美国


西方对摆脱经济危机的自信还表现在美国对中国“过河拆桥”式的举动:立即以人民币汇率、对台售武、接见达赖等事由向中国发难。西方这种颇有传统的背信弃义不是本文重点,而是需要指出的是,西方的自信有点太早。果不其然,美国的金融危机尚在余波荡漾,欧洲的主权债务危机又迅猛爆发。


欧洲的主权债务危机其实在全球经济危机一开始就已出现。这就是冰岛的破产。而且拖累英国、荷兰等国。但毕竟冰岛太小,影响有限,而且还不是欧盟成员。更何况当时美国的危机正愈演愈烈,并未引起世人多大关注。但希腊的主权债务危机却一下惊醒甚至是震撼了整个西方。


世界第二大货币欧元对美元汇率大幅下跌,直至1:1.3的心理线以下。整个欧洲股市更是创一年内的最大跌幅。“欧元死亡论”、“欧盟解体论”甚嚣尘上。从大的视角来看,从几年前的次贷危机、金融危机、经济危机到今天的主权债务危机,其实质一脉相承,根源都在“经济自由化加政治民主化”这一华盛顿共识上。


目前国际公认,所有的这些危机都和政府监管不力有关。前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在国会作证时,承认早就发现了次贷问题,但他振振有词的反问:我能够让银行破产?能够让穷人失掉自己的房屋吗?而希腊更是惊人:其问题被政府长期刻意隐瞒(新闻自由、多党竞争、三权制衡都干什么去了?),直到纸里抱不住火,新上台的执政党才公开真相,立即导致欧盟人仰马翻,一片混乱。


为了避免骨牌效应,尽管是百般不愿,欧盟在德国和法国的主导下,经过漫长的讨价还价,决定援助希腊1000亿欧元。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希腊百姓并不领情,强烈反对欧盟附加条件的解决方案,全国一半劳动人口罢工,并引发骚乱、警民对抗等暴力事件,一家银行被焚,8人死亡。不过这并非单单希腊百姓如此,就是此前破产的冰岛,尽管国会通过议案归还欠款,但总统拒绝签署,甚至举行公投时,也被百姓一举否决。


实际上,希腊只是一个导火线,葡萄牙、西班牙、意大利都在步它的后尘。事实上不仅它们,欧盟的发动机法国和德国也一样负债累累。法国的财政赤字高达8%,远远高于欧盟3%的上限。


公共债务升至1.5万亿,占GDP的比例高达78%,也大大超过欧盟60%的底线。现在的法国每五个青年人(到三十岁),就有一人不得不与父母住在一起。就是仍然勉强维持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的日本,公债占GDP的比重高达200%。德国和美国也都高于欧盟60%的界线。


经济自由化----作为华盛顿模式的核心之一----导致危机,这个结论现在已经无人反对。但对政治民主化的质疑却仍然不多。但我们只要想一想,这些债务是怎样产生的,就会明白。以法国为例,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赤字是债务最主要的构成。而这些都是刚性的社会福利:只能增加,不能减少;只能建立,不能取消。谁敢向此开刀,选民要么通过街头政治,要么通过选票,将执政党赶下台。就是政府发现了危机,只要不爆发,也不敢处理。格林斯潘的证言就说明了这一点。


政治人物一切为了选票,选民一切为了福利(甚至公投反对还债,上街反对欧盟附加紧缩条件的援助),而这两点就通过政治民主化结合在一起。如果说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大危机只是经济危机的话,这一次,就是西方面临的政治制度危机了。


面对全球一片乱局,世人还有一问:何以向西方学习的中国就能一枝独秀?如果用西方通行的标准来衡量,财政赤字占GDP的比重远远低于3%,公共债务占GDP的比重更是区区18%!中国不但没有发生经济危机,反而成为拉动全球复苏的火车头和生力军。


不错,中国的改革开放是借鉴了许多西方的成功经验,包括一度风行的新自由主义。但一个理论要想在第三国成功,必须经历真正的本土化。而中国最大的传统就是几千年来政府一直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是一个政府主导型的社会。


在这个传统之下,资本可以自由,甚至疯狂,但却是在政府有效控制之下。中国的市场经济,是政府主导型的市场经济,是一个看的见的手和看不见的手共同起作用的市场。


尽管这种模式也有弊端。如行政干预过多,透明度差。但相对于西方的金融危机、主权债务危机来讲,其成本完全不可等计。


中国的另一个政治、社会传统是“家国一体”。执政集团与百姓并非二元对立的阶层,而是共生一体。执政集团不必担心四年或八年之后被取代,制订的都是长远的政策,包括福利的建立也是如此,而不必为选票讨好选民,为骗取选票而狮子大开口、任意许诺。


当然,中国特色的福利制度(2010年医疗保险将承担60%的费用,覆盖4亿多人,接近欧盟和美国的总和。法国现在不过承担70%)不仅仅吸取了西方的教训,还有自己的教训。


1949年采取的国家包下一切的政策:住房免费、上学免费、医疗免费、终身就业等,一方面造成了大量的浪费,另一方面降低了效率。当然由于中国的政治传统不同,不适合的政策可以进行修改而不是像西方一样,发现了问题也无计可施、无计敢施。


西方的这次危机,给中国最大的教益就是:当危机来临时,冰岛可以赖账、希腊可以被援助,美国可以凭借美元全球地位以及对全球的绑架来应对,而中国一旦发生这样的危机,则谁都无法效仿、无计可出。唯一的出路是避免危机,等到达到美国今天的地位,或许才可以少许放松。国家危机意识将伴随中国整个崛起过程中。


中国模式的成功,西方在不得不承认的同时也感到了刻骨的威胁。这一点在美国总统奥巴马近日在白宫接受澳大利亚电视采访时,得到了完整的体现。他这样声称:如果你同中国的领导人交谈,他们会立刻认同,如果超过10亿的中国居民现在过着和澳大利亚人与美国人同样的生活模式,那么我们都将陷入非常悲惨的状况,这个地球无法承受,所以,中国的领导人清楚,他们不得不下决定创建一种可持续的新模式,使得他们在追求他们想要的经济增长的同时,处理所出现的环境污染的后果。所以我想他们会从知性上理解。


奥巴马的发言很策略,他以对中国领导人的推测和假设,来表达自己的真实看法(事实上中国领导人怎么可能会认同呢?)。在这里,他的目的不是在否定美国人的生活模式,而是否定中国也像美国人一样,希望中国改变发展模式。但核心在于,现在大出问题的是美国模式而不是中国模式。


需要改正的是西方模式而不是中国,为什么美国不带头创建一种可持续的新模式?西方崛起主导世界五百年了,为什么到现在还创建不出一种可持续的新模式?不仅如此,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的模式当作普世价值全球推销?甚至武力推销?(阿富汗、伊拉克)这不是和奥巴对中国的“建议”南辕北辙吗?


法国:整个欧洲如临大敌 期待中国救助


奥巴马这一次实是讲出了一个事实:中国可以有西方的制度,但不能享有如美国般的生活水平。可是,他应该知道,全球许多第三世界国家只所以以美国为榜样,就是期待能过上美国哪样标准的生活。他这个宣言岂不等于打消了全球对美国制度的向往?看来奥巴马是真的要图穷匕见了。


这里,奥巴马没有说另一个人口大国印度,因为他知道印度根本不可能成功。唯一可能成功的是中国


当然,我们也要明白,奥巴马是在全球经济危机未消、主权债务危机再起的背景下做出这样的公开声明,显然有嫁祸于人、转移视线的目的。然而事实却是,正是由于西方的这一套,才令全球陷入危机和动荡。美国不思悔改,却再度把矛头指向为终结全球经济危机做出巨大贡献的中国,放出如此狠话,其心实是可诛!


中国的模式虽然仅仅三十年,但却成功的避过了墨西哥经济危机、拉美经济危机、东南亚经济危机以及今天的全球经济危机。成为当今世界最为健康、最有活力的经济体。虽然这个模式仍然有待进一步的发展和成熟,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谁优谁劣还不是一目了然吗?


当人们不再单独谈论“希腊债务危机”,而将其泛化为“欧洲债务危机”时,整个欧洲再次如临大敌。


与两年前爆发于华尔街的那场金融危机不同,欧盟及欧元区的领导人显然汲取了美国人反应过慢的教训,尽管“救助希腊”的过程中充满争议,但扞卫欧洲经济基本面的共识最终战胜了分歧,当欧元区国家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达成协议,一场世界范围内的“大拯救”正在展开。


不难理解各国对希腊债务危机“蝴蝶效应”的担忧,历经金融危机洗礼的世界经济,依然没有恢复危机前的信心,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加敏感;而在全球经济一体化的背景下,希腊债务危机如同当年的华尔街金融危机一样,可能是重创世界经济的那张多米诺骨牌。因此,拯救希腊经济不仅是希腊和欧洲的任务,也是全球的责任。


眼下,希腊债务危机需要全球埋单的趋势正变得越来越明显,甚至已经有媒体根据各成员国在IMF的注资份额,计算出他们应该承担的责任——根据这份“清单”,在金融危机中扮演关键角色的中国,此次可能需要承担30亿美元的救助金。


几乎紧承欧元区国家与IMF达成“救助希腊”协议,中国官方也做出表态:5月10日,就在中国海关总署公布4月份外贸数据的同一天,中国总理温家宝与西班牙首相通电话,表态支持欧元区和IMF启动救援希腊机制。至此,中国经济与这场潜在危机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更加紧密起来。


在经历了金融危机之后,中国政府对经济、金融风险的调控能力进一步得到强化。在其他国家还在讨论“救”与“不救”之时,中国较早表态赞同“救助希腊”。


世界经济正遭遇这样一种困境:虽然身处后金融危机时代,但新的危机又依稀可见。“希腊债务危机”是否是另一场更大危机的先兆,“欧洲债务危机”是否带来世界经济的二次探底,与其说是欧盟不愿意对相关问题做出回答,不如说是当前世界经济的扑朔迷离增加了各国经济调控的难度。


如同所有刚刚实现或正在实现经济复苏的国家一样,中国也面临后金融危机时代的共同难题:全球经济到底复苏到什么程度,刺激经济政策的退出时机何在,选择怎样的调控措施才能兼顾国内与国际……


这些都将再次考验中国决策者的智慧,而一旦处理得当,中国不仅将巩固经济增长、完成经济转型、促进贸易平衡,也将通过此次希腊债务危机凝聚国际间改善金融体系和经济治理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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