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一个日本顾问笔下的参加朝鲜战争的国军部队


昭和二十五年十一月,我以顾问的身份来到了朝鲜,协助联合国军对侵略韩国的朝鲜军队作战。


当时朝鲜正处在一个大乱的关头。共产党中国的军队已从满洲出发,援助已为强弩之末的共产党朝鲜的军队,并准备在云山一带发动攻势。


然而当时联合国军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直到六日云山、椘山战斗之后,联合国军才如梦方醒,意识到共产党中国的军队已经开进了朝鲜。但是即使此时,麦克阿瑟将军还是认为这只是零星的中国志愿部队。然而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敕令联合国军进行整备,以图发起攻势,一举打到鸭绿江边。


在这时,我被分配到了一支奇怪的部队中。


这是一支穿着韩国军服的部队,约有一个大队的人数。他们的长相也是东亚人的样子,但是他们的气势却不是那些溃如流寇的韩国军队可以比拟的。而且从我一开始进入这支部队开始,我就感到了不友好的气氛,这些士兵似乎对日本人有很深的敌意,无论我说什么他们都不理睬,而且在他们的交谈之中,我发现他们说的是中国南方的语言,而不是朝鲜语。


是中国人!带着惊讶,我向同行的美军顾问求证,那个高大的美军少校不以为然地说:“是的,他们就是中国军队。是中华民国的军队,由麦克阿瑟将军特批来到这里协助我们作战的。你知道的,对付共产党的军队,还是他们在行。”


我不禁肃然。原来是他们,在支那事变中给皇军造成极大的困扰的军队。在整顿的日子里,我渐渐接近了这些军人。从与他们的交谈中,我感受到了这些人对于中山樵先生的三民主义的信仰,和他们对故乡的怀念。真是一支有理想的军队啊!我的心中不止一次地这么感叹。


他们的主官,一个姓常的中佐也给我留下一个很好的印象,他是一个知书达理的人,我们常常在讨论孔孟孙子,每每至夜深,他的远见卓识,实在令我叹服。有一次我问他,为何他们在满洲打不过共产军的时候,他的眼中充满了怒火,道:“如不是有苏联的援助,还有你们日本人留下的枪支弹药,我们怎会丢掉东北?”听到此话,我不禁默然。为皇国的过错感到悲伤。


昭和二十五年十二月四日,我们奉命前往平壤,支援在平壤遇险的联合国军。一路上溃退的韩国军队和联合国军的军容让我感到震惊:难道共产军真的那么厉害么?


当日十三时,我们抵达了目的地。刚下战壕,便与共产军发生了交火。共产军在炮火的掩护下,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向我们的防区,即便是参加过一号作战的我,也不禁双脚颤抖。然而常中佐沉着应战,指挥机枪班组成火网,压制住了共产军的进攻。他很有条理地把大队分为三部,轮流进行阻击,从十三时进入阵地开始,一直到下午十六时我受伤离开阵地前,一直压制着共产军。


十六时的时候,双方的枪声渐渐的稀落。我放松了绷紧的神经,取出了从家乡带来的胜利栗子,给常中佐。常中佐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我把栗子先分给浴血的士兵们。真是一个好长官啊!我不禁又感叹道。比之当年我的长官,简直就是白云与泥土的区别。我这样想着,拿着栗子分散给士兵们。正当我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我感觉到腰部似乎被汽车撞击一般的疼痛。我瞬间感到天地在旋转,进而人事不省了。在我失去知觉以前,我听到了密集的枪声。


一直到十二月三十日,我终于醒了过来。和同病房的病友交谈,方知当日常中佐带领部队,重创了共产军的一个独立大队。那个独立大队的指挥官似乎姓高。但是一时的胜利并不能带来全局的胜利,次日联合国军就放弃了平壤。而后来常中佐的部队又参加了兴南港的战斗,在那一次战斗中,消灭了平壤外的高姓独立大队。因为有此战功,在圣诞节当日,他受到了第八集团军军长沃克中将的接见。


能和这样的战友作战,我感到无上的光荣哈!不愧是能将皇军打败的军队哈!


摘自《我所经历的韩战》一书,木村千代太著


德川出版社 昭和四十二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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