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油咽喉保卫战 (修改稿) 第二次修改稿 第三十四章 摊牌(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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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松柏掩映的红砖房内,下午3时。中方代表微笑着说:“欢迎越方重回谈判桌旁。这次有新的意见可以见告吗?”

越南紧急代表团首席代表 , 那位精瘦矮小的老人,换了一件上衣,原来那件扯掉的扣子是不是缝上了,中方工作人员也就无从判断。新换上的这件是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穿着这件上衣,首席代表把脸上神情尽量地板起来,说:“帕拉塞尚群岛,就按你们的说法,更名为西沙群岛。你们称为南沙群岛的诸岛,除了南威岛以外,其它的可以本着互谅互让的精神商谈,希望中方也拿出对等的诚意。白龙尾岛,越南绝不放弃。这些已是越南最大的让步。在你们从越南本土、吉婆岛、白龙尾岛和南威岛撤军后,我们愿意就上述方案开始谈判。”

中方诸人不禁交换了一下眼色,有人是笑意,有人是恼意。这个看似有所让步的方案,其实是没有实质让步。你们不提油田,却讲“除了南威岛以外”,那么从南威岛划出的领海、专属经济区自然将南威岛以西无人居的万安滩和整个越占南海油田统统划入越南的版图,南威岛上有机场,又是你们的南沙前指所在地,拿回去即成为你们拱卫油田区的前方支撑点。白龙尾岛的战略价值,哼哼,对我们来说才是决不放弃这4个字。西沙群岛本来就在我们手里,你只是讲同意使用中方名称。这个看似是承认中国对西沙的主权了,其实没有意义。局势有变的时候,你们还可以说名称和主权是两回事。当然,这里是越方准备放弃的地方,一旦我们提出,他们会以“让步”姿态明确西沙的主权是中国的。总起来看,越方这个新东西就是不放弃油田和白龙尾岛,只准备正面承认西沙群岛和南威岛以外的南沙越占岛礁属我。

中方诸人估计这样的条件没必要退席商量,果然,中方首席代表几乎不假思索地说:“越方必须完整承认中国领土主权。”过去讲“中国对南中国海…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到将要采取行动到时候就进一步讲“…必须撤出一切非法占领的中国领土”,现在,我们已经把侵略者赶走,提法就再进一步,到了“…必须完整承认中国领土主权”这句话。这句话与在台湾问题上讲的“必须承认中国领土主权完整”的意义又有不同。

中方首席代表讲了这句话,就不再说话。大家一起观察越方人员的表情。场内气氛在寂静中带着一丝轻松。

本来嘛,刚刚得到消息,我军已通过北茂山口要塞。越方这时候应该更光棍一点。抛出个这么个方案来,还不如继续保持沉默。你们不是还有三张牌没有翻开嘛,有人不是说要给你们助拳吗。

寂静中,时间过得很慢。终于,越方首席代表再次沉不住气起立退场,“哗嗤”一声,又把衣襟扣子拉掉了。


北京时间下午3点20分,越军教导师轻步兵团伞兵营的10架木框架帆布机身的轻型“隐形”飞机在下龙内海西2千米山谷内被中国执行集群后卫部队撒布的悬浮单元交叉测定,随即完成锁定。这个伞兵营的2个机降连共有18架“木头隐形飞机”,在北茂山口西侧被我发现了15架,同时,木头飞机内旧式电台频带恰巧与空中悬浮单元发射频带重合,中岳级悬浮单元本来是设计用来对付美日等一流信息化军队的,使用了现代信息化军队不大可能使用的一些频带,只看频率是较为“落后”的,没想到“落后”碰上了落后,被越军木头飞机的老旧电台接收到了。越军木头飞机大队指挥官发现几袈飞机报来类似的异常情况,立即向营部、团部和师部的电子战大队报告,电子战大队分析了转发接收信号,发现是未经任何调制的极窄带高频正弦波,很快拿出分析意见报告师指挥所。黎青澍将军从老式电话机收到报告,电话机不可能传送任何信号谱样,师指挥所也没有分析能力,黎青澍只是从其渊博的现代军事知识出发,认为电子战大队报告的分析结果,与被动雷达的某些特征隐约相似,这可能是中国军在北茂山口附近山地广泛撒布了传感器和窄带正弦波发射器,黎青澍随即命令正疾速向北茂山口开进的各部不得使用高频电台,这道命令使各部保留下大部分电台,在北茂山口火力反击时得以集中使用,发挥了效果。黎青澍当时也变更了木头飞机大队的任务。本来的任务是隐蔽运载两个机降连袭击并切断中国军山区攻击集群的补给线,应飞行到中国军进军路线18号公路与10号公路交汇处以东地带,炸毁或控制18号公路穿越北茂江水网地带的诸多桥梁。发现中国军撒布传感器/高频正弦波信号发生器之后,黎青澍指令这个木头飞机大队改变任务,先向北飞,再向东,绕一个大圈子避开这个探测装置撒布地带,直到下龙湾北山阳一带降落,卸下搭载步兵,装载上那里届时已准备好的触发引信125公斤级炸弹,然后沿山阳山区-下龙湾沿岸复杂地形掩护向东南方飞行,再绕一个大圈子,直至中国登陆舰停泊地东面海岸,贴海面沿岸飞行,最大限度地利用沿岸峭壁等构成的雷达死角,隐蔽突袭,接近登陆舰到千米距离后降低航速、飞行员跳出溅落海面,让载有1吨多炸弹的飞机以惯性飞行撞上登陆舰引爆。由于木头飞机的最低稳定航速再低也相当于汽车高速行驶,从掠海飞行的飞机上跳下去是不可能有机会使用降落伞的,人体溅落海面将承受很大的冲击,飞行员有可能游不回来了。所以,这道命令给出了一个选择:如难以实现,可以选择轰炸18号公路上的桥梁和中国车队。

木头飞机大队在山阳机场一角卸下步兵装载航空炸弹时,因机场地形空旷,被地网警戒带北部边缘的悬浮单元重新发现并保持跟踪,飞行大队长询问部下,让每个人作出选择,结果10架机组的20个人选择带弹撞击登陆舰,其余选择轰炸桥梁和运输车队,但表示愿意飞得较高吸引中国军雷达注意力,掩护炸舰飞机隐蔽突袭,结果飞得高的这一队很快被执行集群后卫部队的炮射防空反导炮弹203K和155K击毁,隐蔽突袭军舰的10架飞机被悬浮单元和无人机一路跟踪,到下龙湾西2千米山谷时被交叉锁定,

这时,黎青澍已跟李中岳通完了电话,降落林间空地的中方直升机内,刘朋指着屏幕上的一群光点对黎青澍说:“这10架还是留下来吧?”

下午3点25分,最后10架木头飞机在接到黎青澍的亲口命令后,于下龙湾西燕子湖旁一段公路上降落。

木头飞机大队攻击失败后,越军失去了空中攻击衡山号登陆舰的最后手段。越空军的5个航空师、6个歼击机团、3个运输机团、1个直升机师(3个团),其中部署于北方的三百余架作战飞机均已被摧毁于空中和地面,北方各军用机场连同飞机一起被衡山号406毫米空气燃料炮弹扫荡一空,南方各机场,在中方确认越空军从本土起飞战机袭击永兴岛、进入9段线内的南海上空拦截我南下海航团后,从海南岛、永兴岛机场起飞1个轰炸机团在1个歼击机团的掩护下对其南方军用机场实施了穿梭轰炸,即这个机群炸完目标后到郑和一号降落,加油挂弹整备,再起飞去炸南部另一批目标,至本日午前,南海舰队海军航空兵主力已完成轰炸-空降南沙越、菲占岛礁的任务,遂以主力投入对越南部军事目标的穿梭轰炸,8个团级机群穿梭往返,把金兰湾以外的各目标炸成一片火海。

金兰湾由冲空山半岛和凤凰山半岛南北合抱,是一个深入内陆17公里、水域总面积98平方公里的天然海湾,具有极好的隐蔽性。湾中水深16-25米,最深处达32米,可停泊包括航母在内的大型舰船40艘或4万吨以下的舰船100余艘,是世界上最好的深水良港之一。金兰湾距连接太平洋和印度洋的国际航线仅有1小时的航程,战略地位十分重要。1975年越南统一前,沙俄、法国、日本、美国等世界列强曾先后使用过该基地。越战期间,金兰湾是美国海陆空三军的联合军事基地和后勤基地。1973年越战结束后,越南为感谢苏联“老大哥”战争期间提供的大量帮助,于1979年将金兰湾作为厚礼免费租给苏联25年。经过5年时间的改造,金兰湾一跃变成苏联最大的国外军事基地,将苏联在西太平洋的立足点从海参崴一下子向南延伸了2000多公里,直到南海和暹罗湾。1991年前苏联解体后,继承了金兰湾基地的俄罗斯,因军费开支捉襟见肘,加上两国在基地使用问题上的分歧加大,俄罗斯被迫“忍痛割爱”,于2002年5月提前撤离。近年因南海石油的实质利益争端,越南从俄罗斯大肆采购先进军火,一口气买了6条基洛级潜艇、苏30战机和先进地空导弹,在金兰湾部署有一套完善的监听设施和不确知的舰艇,机场停驻着近百架轰炸机和战斗机,可能驻有俄军事、技术人员,一直是越南“革新”以来仅存的一个拒绝开放,仍处于保密状态的军港。

以越军攻占太平岛为开端爆发的中越冲突进行了两昼夜,越军始终没有动用金兰湾的军事力量,打到第3日下午3时,金兰湾以外的越海空军主力尽被歼灭,金兰湾内的飞机舰艇,成为越军威胁南海国际航运和中国岛礁的唯一可用的军事力量。歼灭这个力量,中国军队面对着“不明”和“不许”两个问题。

“不许”,是俄罗斯不许。霍去病舰队南下南中国海,闻到紧张味道的俄方即秘密向中方打招呼:如果不幸爆发冲突,务请不要打击金兰湾,俄方工程技术人员正根据俄越两国有关合同在金兰湾从事有关作业,军事打击将危及俄方人员的生命安全,并破坏俄越有关合同的完成。

中方顾及与俄罗斯的战略合作大局,并分析到俄罗斯虽有愿望但直到目前还没有实力恢复金兰湾基地,除非越方豁免或大幅降低俄方必须支付的有关费用,但越南正把金兰湾当作一张王牌来打,跟美国人讨价还价挤眉弄眼,一女总不能嫁二夫吧,比较这“二夫”,俄罗斯在南中国海已不具有头等的战略利益,其头等的战略利益在西南角——石油的生产和输出,生产,要求其中亚诸帮直至里海周边――伊朗的战略稳定,为此必须车臣剿叛、格鲁吉亚动兵、操作中亚上合组织诸国直至乌克兰的亲俄转变,输出,和欧盟国家取得战略共同点:维持能源输出路线的稳定,因此北约东扩得到制约,美军战略雷达站的建立被纾缓,白俄罗斯和乌克兰等国家的亲俄转变得到欧盟的默许。俄罗斯的战略重心在其石油西南角,而不在南中国海。因此,恢复金兰湾基地的动机并不强烈。美国人的愿望则很强烈。遏制中国的石油咽喉,必须在马六甲海峡――南中国海保持强大军事存在,这个军事存在需要大型优良军事基地的支撑,恢复苏比克基地、进占金兰湾基地、甚至通过鼓动“马六甲海峡运河化”和“南中国海航线安全保障机制”来求得美军的直接进驻。越南方面,即看到金兰湾基地租给美军可以交换到对付中国的强大军事保障,也顾虑亲美转变导致的意识形态颠覆作用危及越共政权的稳定,保住政权是保住老本,而获得南海石油、对付中国是获取额外利益,额外利益和老本比较,孰轻孰重呢?

因此,就金兰湾基地而言,中方认为上策是抓在自己手里,为此有开辟有关合作开发区的商谈,中策是保持俄罗斯在金兰湾剩余不多的存在,下策才是越南完全自有的“空白”状态,因为空白的结果是导致美国佬的进入。在接到俄罗斯的“招呼”后,中方回应:为了中俄战略合作的大局,充分顾及俄罗斯的有关利益,理解俄方请求,在越方不出动金兰湾军事力量攻击中方的前提下,暂不对金兰湾实施军事打击。

“不明”,是对金兰湾内究竟有那些舰艇、战机、雷达导弹及其分布不完全清楚,对俄方人员所在位置也不十分清楚。所掌握的情报表明,金兰湾海空基地内至少有米8/米24型武装直升机6架,攻击战斗机米格-23BN型16架、苏-7B型3架、苏-20型4架、米格-21比斯型12架、 海上侦察机贝-12型2架、反潜直升机卡-25型6架、苏27/苏30重型战斗轰炸机6架以上,运输机安-24型8架、安-26型10架、C-130A/B型4架、图134型3架,还有一些教练机,主要问题在于苏27苏30确切数量不明,舰艇方面,已掌握至少有美制"巴奈加特" 护卫舰1艘、"陈庆余"级1艘、苏制"黄峰"级导弹快艇3艘、"图利亚"级水翼鱼雷艇3艘,美制"极眇"级2艘,扫雷舰:"尤尔卡"级2艘,"索尼亚"级沿海扫雷舰1艘,美制LST-511坦克登陆舰2艘,苏制"北方"级中型登陆舰3艘,这些都是比较老旧的东西了,重要的未明情况是,据悉俄罗斯刚卖了2条先进驱逐舰和至少2条海上攻击型地效飞行器,行至越南南部沿岸后踪迹消失,估计是趁夜进驻金兰湾,藏在有盖的掩蔽坞内轻易不出来 ,和苏27/苏30战机一起,对我南海航运构成威胁。此外,情报表明越南购自俄罗斯的300型地空导弹除部署在河内周边1个营以外,还有一个营可能部署在金兰湾。

针对“不许”“不明”两大障碍,中方采取了两个对策,一是猛烈轰炸金兰湾周边的南方各基地,包括西贡市周边基地,以对其腹心地带的打击引逗金兰湾力量出来,出来就好动手歼灭了;二是霍去病舰队摆出直下昆仑岛的姿态,中国军队一旦占据昆仑岛,封在里面的金兰湾基地即告无用,这是逼迫金兰湾海军舰艇和先进战机出动拦截霍舰队。

至下午5时,北线执行集群和平通过北茂山口要塞,一个突进兵临河内城下,海航机群的穿梭轰炸已将金兰湾以外南部各机场、基地炸光,霍去病舰队太平号驱逐舰距昆仑岛已不足200海里,俄罗斯方面开始表态,向越军河内总部地下掩蔽部里的人们施加了强大压力:尽快与中国方面妥协停战。这时,正是地下掩蔽部大厅内同知朗声提出“中央分成两套班子”5分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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