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一直不明白自己雌性民族的本位

很多台湾人喜欢强调台湾人和大陆人在种族血缘上有不同的来源,对此我无甚研究不置可否。但是从民族性格上来说,则我很早就注意到台湾人跟大陆人在整体上的族群性格或气质是迴然有别的,其间差别大到甚至完全可视为两个不同的民族。


我这么说绝不是有所谓鼓吹台独的政治意图,仅只是阐述一个我所以为的显然事实而已,实际上,在后面我还要就我所理解的角度来提出一种或可化解两岸冲突的思路。


很多年前我还在读书的时候,常看那个卫视中文台里面的台湾综艺节目,那时候我就注意到台湾人不管男女老少,说话都是那种很嗲声嗲气的腔调,一举一动都很女性化,而这就是台湾人在整体气质上给我的第一个观感:很娘。


但在那时候,受大陆传统教育长大的我,却对此很不习惯,我们从小被灌输的是要塑造那种拿腔作势的男子汉姿态和形象(但长大进入社会之后我才发现这有多么可笑),而台湾人的女里女气,则至少在当时是很为全体大陆人所鄙视的。


我就记得有一次我听一个电台节目,主持人请到了当时台湾的情歌王子张信哲来做访谈,播放过程中张信哲不断地用那种女气的腔调大谈他的心路历程:我们男孩子怎么怎么......,而旁边两个男主持人就很不耐烦地打断纠正他说:我们男人......。于是张信哲也只好改口说:我们男人......。


在节目中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那两个自以为很Man的大陆男主持面对台湾人的那种女气所表现出来的一种优越感,而在当时,我也是深以为能身为很Man的大陆人而感到自豪。


在很娘和很Man之间该如何取舍的问题,我现在并无一个刻意褒贬的态度,但关键的一点是:自以为很Man的大陆人到底在多大程度上算得上是真男人,或者,到底大陆人中有多少人可算得上是真男人?相信这个问题要较真起来的话,至少在**这二十年之后,大陆人中能算得上是真男人的也许就杨佳等寥寥数人吧。


后来的事情大家也都看到了,随着两岸交往的越加密切,大陆人也开始学着台湾人嗲声嗲气的说话腔调,至少在演艺界是这样的,台湾人的女气,渐成时尚。


正是在这个过程中,有了大陆人那种做作僵硬的模仿港台腔的做派为参照,我更深地观察台湾人的女气之后,我发现,其实过去我们一贯误以为台湾人的女气腔调完全是刻意地装嫩发嗲的观感并不正确,我认识到了台湾人女气之下的更多文化内涵。


当然,若说台湾男女中流行的嗲气做派和腔调并没有一点刻意扮可爱的成分也不确实,但是我通过长期观察台湾的民情社情,我发现其更多地确实是出于真性情的流露,那种女气并不做作,很自然,很和谐,而且也确有优美之处。相信确实是台湾人独特民族性的一种真实反映。


首先,我发现台湾的电视节目中,用性话题来开玩笑是很常见和自然的事情,虽然用语都很开放,但一点都不给人猥琐之感,相反非常健康自然,不管男女,态度都是很坦然和幽默的,男的用性话题跟女性开玩笑时看不出有挑逗之意,女的谈论到性话题时也并无尴尬扭捏之态,都非常健康自然,而且也很懂得点到为止。


将之与大陆流行的黄段子文化和二人转之类的相比,就可很明显地感觉到差别,大陆人对于性话题,要么就是庙堂之上那种道貌岸然的态度,要么就是私下里显得有很明显的那种压抑太久之后急于发泄的猥琐,男的跟女的说黄笑话总免不了带有挑逗之意,而女的也总是一副欲拒还休的扭捏做作之态。而且虽然黄段子里面确实也不乏很多幽默之作,但用语一般脏词太多,显得总体上有下流的感觉。


我相信这个应该是因为台湾人整体上心态良好的原因,台湾人没有过大陆人那种压抑的历史,至少是没有那么深重地被压抑过,所以台湾人能以比较坦然和淡定乃至于幽默的心态去面对很多敏感的话题,有生活上的,情感上的,也包括政治上的。


台湾人的这种真女性的民族性格还表现在台湾人待人接物的态度上,我观察过很多台湾网站的舆论,我发现台湾人确实相对比较文明,因为若说在现实生活中强作文明之态难免会有装样子的可能,但在网上匿名发言也能保持文明礼貌则确实说明人的素质良好。我看到的台湾网站言论,通常都和风细雨,即使对于严重地不赞同的对象,台湾网友也通常都是以类似于“你好讨厌哦”“你好坏”这样的风格为语言基调来反对,最重的也不过就是骂一句支那猪而已。


而大陆人在这个问题上就表现得非常严重,相信看够了大陆人中文网的人都无法否认这点,那就是几乎任何大陆人之间,只要一言不合就很容易大骂出口,用语无所不用其极,完全没有任何道德良知底线地极尽所能地攻击而且是人身攻击对方。充斥大陆网上的舆论基本上都是带有谩骂之语。说大陆人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脏话民族相信是没有疑问的。


所以我相信台湾人的外在女气确实应该是发自于内心的女性柔美心态的一种自然流露,而不是刻意装嗲。


相形之下,大陆人不管是模仿台湾人装嗲还是学美国人学俄国人装Man,却怎么看都看不出有那种女性的柔美和男性的阳刚,而是散发出一种做作的太监气。


我对此一直大惑不解,为什么两个分道扬镳还不算太久的民族在气质上会表现得差距这么大呢?


俗话说,相由心生,人的内心的美,也是会影响到人的外貌的,从生理学的角度来讲这是有道理的:最明显的就是眼睛和皮肤。一个人皮肤的好坏,除了风吹日晒的因素之外,更重要的影响还在于内分泌的协调与否,而内分泌的协调与否最重要的就是受人的情绪影响,一个人若情绪经常不好,心态不稳,则内分泌失调就会导致皮肤黯淡无光,粗糙老化,眼睛无神,眼泡肿大。


而我发现,这些年来,台湾人是一代比一代漂亮,特别是皮肤很好,眼睛很有神,除了饮食营养生活条件的改善外(这也是拜台湾所追随的西方文明所惠),我相信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台湾人心情愉快心态良好的影响。而大陆人在恶劣的生存状况下,情绪恶劣导致了很明显的外貌上要粗劣得多。


在《独立评论》偶见第一共和先生提出的阴性民族和阳性民族的观点,使我大有知音之感,虽然共和先生是从抽象的哲学思辨的角度来阐述这个理论的,而我倾向于从实证的生物学角度来解释,但却很有不谋而合异曲同工之妙。


我很早就注意到,种族,也包括民族之间,也是有种性别上的差异的。大致来说,白种人更雄性一些,身高,体壮,荷尔蒙分泌得多,体毛多,嗓音厚重,肌肉发达,性器发达,思辨能力强,相对理性,精力充沛,尚武;而黄种人相对来说显得雌性化一些,身高体重不及白人,荷尔蒙分泌得少,体毛少,肌肉欠发达,性能力相对较弱,嗓音单薄,思维较为感性化,文静


两相对照,可以说黄种人整体上相对于白种人来说显得更像是一个雌性的种族,而这种种族层面上的性别差异,我想是可以用来解释不同种族之间不同民族之间的文化差异的。


那么,如何解释黄种人中的蒙古人也曾在中世纪雄风一逞耀武西域呢?我认为这跟上述种族性别理论并不矛盾,因为大家应该看到:正是因为蒙古人是雌性的黄种民族中最具雄性的一个极品雄性民族,才使得他们有能力一度曾与白种民族平起平坐过。


而且,毕竟蒙古人的军事成功在很大程度上不是依靠雄性式的蛮斗硬拼相反却可以说是依靠雌性化的耍阴耍滑。而最终蒙古人也未能像彻底征服最为雌性化的南宋汉民族那样征服欧洲。这已足以明证。


而我们历数其他黄种民族在与纯粹的白种民族的竞争中也可看到:日本人,在过去两千多年里一直是一个文静的民族,在近代维新西化之后却急剧地生发出一种雄性化的膨胀,最后膨胀到跟西方之间关系恶化,至决死斗争,结果导致了彻底的失败。


而二战后,日本重新回复到雌性民族的本相,文静柔顺地求发展,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我们都很容易明白一个常识,任何人若不自量力,强要施行超越自身体质限制的强体力活动或强脑力活动,都会导致机体的崩溃,将此理放大于民族,种族,也是同样的道理。


而中国民族,其历史上的种种悲剧,也许应该也要从这个角度去分析吧。我相信正是因为中国人在过去一百年里不明自己雌性民族的本位,强要跟风模仿俄罗斯这种雄性民族的文化方式(而且还是雄性文明中的劣质文明),再跟其他雄性民族强争雄长,才导致了中国在近现代的失败和苦难,才把自己搞得这么不伦不类,不雄不雌的病态。


其实,中国人的老祖宗:老子,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给中国人指明了方向:知其雄,守其雌。盖因其早已深察洞明华夏族的民族本性,故而能有此明哲之见。


纵观历史,人类史上只有广义上的日耳曼系***民族取得了雄性式的完胜。因为我们可以看到:广义上的日耳曼系***民族,确实是一个堪称极致的雄性民族,不管在哪一方面,都足为楷模,却又难以为他族复制。


我提出这些理论,绝不是鼓吹种族歧视,相反,而是试图阐明各种族各民族都有其自身的固有特性,都只能走适合自身发展的途径。俗话说男人要像男人,女人要像女人,小到个人,大到国家民族,也是同样道理。


而汉语民族,毫无疑问作为一个雌性民族,也应该走适合自己的雌性化发展途径,应该回复自己雌性民族的本位,才能祛除今日中国之种种乱象,才能祛除今日中国民族身上种种异化之病态。


在过去,我深恨于汉语民族之残暴奸险,故我认定此族必无可改化,然而从台湾民族身上我看到了汉语民族的改化之道:回复雌性民族之本位。这正是我思考探索多年而未得之良策。


于是我不得不进一步思索:是什么条件和环境造就了台湾民族的雌性化本色。


相信任何对台湾文化稍有了解的人都不难看出:在台湾文化中,虽然以汉语文化为表现方式,但其骨子里面更多地却是深受日本文化影响,更多的是日本文化的元素。


明乎此理,于是台湾民族的雌性化也就很容易能得到解释:那就是至少大半是受雌性化的日本民族和文化影响而来,远之可追溯到日据时期,近之则直接根源于战后的亦步亦趋。凡日本流行什么,马上第一时间台湾就紧跟而上。


美国在塑造台湾民族的雌性化历程中扮演的是另一种重要角色,那就是作为一个保护者的雄性角色,如同对于日本。


但雄性的美国文化对于台湾(也包括日本)来说是难以复制的,故而虽然台湾在国际关系上跟美国靠得更近,但在日本文化美国文化之间,台湾走的却是而且也只能是日本雌性文化的道路。


所以,美国和日本,对于台湾的成长来说,都是缺一不可的。如同父与母对于少女成长的重要性。


同样的,我相信在将来,中国重回雌性化的正轨之后,雌性化的日本(或者雌性化的台湾),和雄性化的美国,对于辅导中国的成长应该也是绝不可少的。


并且这世界上仅需保留盎格鲁撒克逊系的美国这一唯一的良性的雄性力量,就已足矣保护整个世界,使之免遭于被中世纪蒙古和近代俄国这样的恶性雄性势力颠覆的危险,其他国家不应再有僭越争雄的野心,应该放弃军备,专心搞好民主政治和经济,这才是世界和谐之道。


那么,中国文化,或者来自于中国的元素的影响,难道就没有对台湾的成长起到一点作用吗?至少台湾在外在形态上不仍然是一个汉语国家吗?


我认为毫无疑问也是有的。但这种影响是一种怎样的影响,却需要做别致的理解。


关于中国文化是否有一些好的成分,这是一个需要避免在这里争论的问题,但是,对比于共产党带给大陆的党文化和土匪文化,国民党带到台湾去的,至少是相对不坏的文化,那也许就是很多人所认为的“中国文化的精华部分”(我一般是要尽量避免使用这个词语的)。


国民党起家的历程与共产党的土匪出身不同,是一种根植于传统的儒家宗法文化的江湖帮派出身,于是,凡在海外国民党势力所及之处,江湖帮派文化都很盛行(而这些江湖帮派通常都跟国民党关系密切)。而这些虽然深具黑社会色彩的江湖帮派,却也还残留有一些传统道德根基,有各式各样繁琐复杂的近似于宗教的仪式,规则。相信对于台湾的文化多元化,有很深的培植作用。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带有儒家色彩的国民党,非常尊重读书人和文化人,所以中国旧时的大部分知识精英,在当时都随同国民党东渡台湾了,这些被国民党保留下来的文化精英,相信也对台湾的文明成长起到了重要的奠基作用。而留在大陆的,则被破坏杀戮殆尽。


我读书的时候就发现,不仅台湾的文化阶层,而且就是台湾的普通民众,其运用文字的水平,都远远高于大陆同等阶层的人民。台湾人的文风,很明显地有五四一代文化人的遗风,较为雅致清新。而大陆在几十年党文化窒闭熏陶之下,已经很大程度上难改八股化的恶习了。


我相信正是在上述种种因素的合力作用下,造就了台湾民族全然不同于大陆人的唯美的女性化的气质。而原本也应该像台湾那样走雌性化发展道路的大陆,却被党文化和土匪文化搞得不伦不类不男不女的病态了。


相信跟台湾人接触过的大陆人都能有体会,台湾人总体上来说骨子里是极为厌恶大陆人的,虽然嘴巴上我们双方都在言不由衷地说什么“同胞”啊“血浓于水”啊之类的,但两者之间的不契合却是有目共睹的。


在过去我也想当然地认为是台湾人嫌贫爱富的心态作怪,但是现在,在大陆经济已经得到了极大发展的今天,这种现象也仍然普遍存在,这就只能从民族性格心理的深层次上加以理解了。确实,大陆人有穷有富,台湾人也有穷有富,没理由仅仅因为经济上的原因一个民族就这样歧视另一个民族,这只能做别的解释。


用上述民族性别的理论来解释就很容易明了:一个女人,她会爱一个男人味十足的对象,也可能爱一个同样女人味的女性角色,但她断然不会喜欢一个不男不女的中性化角色,而且这种中性化角色还是一个综合了雌雄*中最恶劣的成分而不是优秀成分的对象。


故此,我想,要弥合台湾大陆之间的民族性格矛盾,还必须要等待大陆重回雌性化本位的那一天也许才有可能。


如此,则国家幸甚,民族幸甚。


本文内容于 5/10/2010 4:07:39 PM 被锦州死胖子死全家编辑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