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赖与印总理那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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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赖与印总理那点事、、

印度总理尼赫鲁与达赖

达赖与印总理那点事、、

印度总理尼赫鲁与达赖

达赖与印总理那点事、、

1962年,前美国国务卿杜勒斯访问金门时亲手施放气球到中国大陆






新德里,圣·约克路63号。

这是一座英国人建造的古怪的小楼,有尖耸的楼顶,有几何图案拼装的楼墙,有n型带米字格的门窗。楼前,有碧绿而又整齐的草坪,这座楼房的主人,现在是印度情报部部长马立克。

客厅里,有两个新闻界全力跟踪的显赫人物正在会谈。一位是举世瞩目的印度总理尼赫鲁,一位便是中国在平定西藏叛乱时,逃亡印度的达赖喇嘛。

十四世达赖丹增嘉措,二十七岁,身披黄色袈裟,生得丰神朗目,广颐阔耳,的确有一代活佛的尊严和威仪。

为按排尼赫鲁与达赖的这次会面,马立克很动了一番脑筋。

中印边界彤云密布,大战已是一触即发,各新闻报刊为了争夺内部消息,绞尽脑汁使用各种招法,来采访国家和军界的重要人物,包括盯梢、跟踪和突然拦截等。尼赫鲁当然是各大报社追逐的头号人物,他的态度、谈话、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威性和准确性,这就给尼赫鲁的行动带来诸多不便。

达赖则是个敏感人物,他于一九五九年三月逃亡印度后,四处飘泊,居无定所,印度虽然给予了政治庇护。但尼赫鲁当时就给周恩来总理写了一封长信,他似乎看到了中国政府愤怒的眼睛和气恼交集的心境,信中措词婉转地解释了不得不接受达赖的种种理由和苦衷,并且明确表示,对达赖实行四不政策:不接见会谈,不宣传报道,不提供各种便利条件,不允许其参与政治活动,尤其不准公开发表反华的言论和进行反华的活动。

然而,前言响犹在耳,尼赫鲁便同达赖会谈了,这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情,尼赫鲁当然要谨慎从事。

为安排这次会面,马立克也费尽了心机,达赖住在葛伦堡,尼赫鲁到那儿去显然不合适。达赖秘密到新德里总统府虽说不难办到,但瞒得了外人绝瞒不过内部的工作人员,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依然不可设想。最好的办法是到第三个城市去,然而事务缠身的尼赫鲁又实在难以脱身。迫于无奈,马立克才将这次会谈按排到自己的家中。

会谈进行了二小时又二十分,显然已经接近尾声,尼赫鲁显得有些疲倦,不时在沙发上改换着姿势。

一直正襟端坐的达赖丹增嘉措垂目问道:“总理阁下,这次战争,你们仅仅是想得到边界那一点领土吗?”

尼赫鲁惊愕地愣怔了一下,立刻听出了达赖问话中的弦外之音,慎重地说:“是的,我们仅仅是为了边界那虽说并不辽阔、也不富绕的领士,但这像征着神圣和尊严。”

达赖双手合什,点了下头说:“我明白,我想问的是贵国难道不打算在解决边界纠纷的同时,向西藏伸出罗摩的手,拯救那片多灾多难的土地吗?”

达赖的内心是痛苦的。他无法忘记三年前那个早春季节,他和父母、哥哥、姐姐一道,在亲英派大臣堪布的胁迫下,匆匆换上康巴人的服装,仓惶逃往印度的情景。当时,他只以为不过是暂时的躲避一下战火,绝未料到会离开这么久,甚至终生都难得再踏上故国的土地。

随着平叛枪声的稀落,他的心开始冷了。

这三年来,他四处奔波,到处呼号,期望自己能重新回去执政。然而,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过去了。复归的愿望非但没有实现,距离反而越来越遥远,前景越来越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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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赫鲁站起来,在绣着精美图案的蓝地毯上缓缓踱着步子。

“如果要说不想,那可不是真话。”

早在印度的独立之前,尼赫鲁就曾幻想过建立有中国、巴基斯坦、缅甸、印度、尼泊尔、泰国、越南等十几个国家参加的印度支那联邦,并且为此奔走呼吁过。随着历史的进展,各个国家现在几乎都获得了独立,而且选择了不同的国家体制,融入了不同的甚至是敌对的国际政治力量和阵营,他的幻想也就彻底破灭了。犹其是和众多的邻国都有着复杂的矛盾纠纷,与强大的中国即将进行战争的时候,他自感无暇它顾。更何况,西藏是中国的领土,这一点已经为历史和国际社会所公认,如果轻易插手,非但捞不到任何好处,反而会陷入一个深不可测的泥潭。

“达赖阁下,我不太明白,您想通过我们同中国的战争,得到些什么?”

活佛望着明明心照不宣,却又故做茫然的尼赫鲁,微微一笑,超然地说:“其实,贵国的大政方针,我不该干预,西藏的宗主国关系勿论是中国还是印度,并没有什么根本的区别,我只是期望,贵国能乘战争胜利的余威,把陷入灾难中的西藏子民拯救出来,普渡苍生。当然,做为一个蒙难的活佛,不该对总理阁下有如此的苛求和奢望,我不过恳求阁下上体天心,下悯民意罢了。罪过、罪过。”

达赖的这番话,显然使尼赫鲁心有所动,尤其是达赖提出的西藏宗主权,不能不说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尼赫鲁沉吟了许久,才高深莫测地说:“达赖阁下。尽管我不是佛教徒,但佛的教义我还是愿意遵循的,普渡苍生,解民倒悬,不只是佛的旨意,也是我终生为之奋斗的理想,只要条件许可,我们有这种力量,都可以办到。至于您提出的宗主权关系,我想,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也想奉劝阁下几句,当初活佛来印要求避难时,出于复杂的国际关系和微妙的政治因素,我曾经提出过几个条件,遗憾得是,阁下并没有遵从,多次在佛教徒的集会上,发表了反华的演说,时常对一些新闻记者发表不负责任的讲话,致使我们的国际威望受到影响,使我们处于十分窘迫的境地”……

达赖刚想张口辩解,尼赫鲁用手势拦住他。

“我并不想责备您,我只是提请您注意:我们为您提供政治庇护是有条件的,而且是冒了风险、付出了代价的,我希望您不要再端活佛的架子,而是要规规矩矩的做一个印度公民。这是印度,不是西藏。”

尼赫鲁抬腕看了下表。“对不起,阁下,我还有个会,我先走了。”说完径自转身离去。

达赖慌忙起身,躬着身体,将尼赫鲁送出容厅。

望着尼赫鲁钻进轿车,缓缓离去,达赖活佛的双眸盈满屈辱的泪水。

三年前,他在西藏的地位是何等显赫,崇隆啊!他是转世的活佛,他是神的化身,几百万臣民匍伏在他的脚下,对他顶礼膜拜、奉若神明。

六年前,佛祖释迦牟尼涅槃2500周年的祭典大会在印召开,他和班禅活佛一道来印度参加涅槃大典。当时的欢迎仪式是何等的隆重盛大啊,新德里几乎万人空巷,争相目睹两位活佛的丰仪神采。

离开了祖国,离开了西藏。

流亡的活佛啊,还不如一只丧家的狗!

青海湟中县那个小小的祁家村啊!曾经为诞生了一位活佛感到惶恐、崇幸。村民们何曾料到,如今的活佛会陷入让人唾弃的境地呢?

佛真有天净眼,起大悲心,能广施恩泽、普渡众生吗?

10月18日,印军总参谋部命令,东北军区各部队、开始实行“里窝那计划”。

喜玛拉雅山麓,密集的炮弹从印度一方飞向中国的土地,隆隆的巨响使得群山为之震撼。浓黑的硝烟融入了世界屋脊的稠雾之中。

领土争端终于导致了一场军事战争。

达尔维准将站在多拉附近一个山头的掩蔽所里,透过窗口凝望着中国的阵地。

炮弹不时飞过头顶,与气流摩擦发出一声声尖利的呼啸,爆炸的火光不停地在中国阵地上闪动。随后而来的一声声巨响使得脚下的土地亦为之微微颤抖。

尽管达尔维准将手中紧握着一只高倍望远镜。但他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从未端起观望过一次。

他好像被眼前绚丽的火花和舞动的烟龙给迷住了。




这是近四百门火炮齐射所创造的战争奇观。

旅参谋长兴奋地跑过来,报告说:“准将阁下,我们猛烈的炮火已经摧毁了中国军队的七十多个据点,目前正准备延深火力,向中国军队的主阵地进行轰击。”

达尔维毫无表情地侍立着,似乎根本未听到参谋长的报告,整个身心完全沉溺到面前的战争奇观之中了。

“旅长,……”参谋长以为达尔维没有听清,想把刚才的战果再复述一遍。

“你看到对面哨所里有躲避的士兵吗?你听到中国军队还击的炮声了吗?没有,中国军队早有防备,他们一夜之间,把士兵都从前沿的据点中撤出了。他们的炮兵为什么不反击?你懂吗?他们在等待命令。因为这是一场外交战,他们在等我们先放第一枪。”

“中国军队的反击,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

达尔维冷漠地说了上面一番话,只有最后一句,带着无可奈何的叹惜。

他知道,对面中国的增援部队上来了两个师,关于怎么上来的,谁也不知道。考尔那个崽子当初说在目前的封冻季节,中国决不会有增援部队,如今更证明是一派昏话。

达尔维仔细计算过敌我双方兵力、火力、态势、地形及后勤保障等条件的对比,他明白,打一场进攻战是完全不可能的,即便打一场防御战,由于己方多点据守、兵力分散,缺乏纵深,也很难抵挡中国军队的进攻。

仗刚刚开始打,达尔维似乎已经看到了可怕的失败,他预感到,这一仗将是他近三十年军事生涯的终结。

在短短的一瞬,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当初如果坚决要求辞职,也许不至于陷入今天的困境。但这念头仅是一闪,便消失了。他从内心责备自己的软弱、游移,咒骂自己的可耻。

“不管怎么样,我要和我的第七旅在一起,我要和我的士兵在一起……”达尔维喃喃地自语着。

“什么?”旅参谋长以为旅长下达了什么命令自己没听清,大声提问了一句。

达尔维瞪了他一眼,想骂一句粗话,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没什么。我那儿有瓶法国葡萄酒,待会儿咱们干一杯。”

“对!庆贺胜利。”参谋长高兴地走了。

“胜利?”达尔维苦笑了一下,“胜利属于上帝。”

他抬起头,透过窗口,一如往前地凝望着。

炮声比先前更密集,更炽烈了。

在中印边界的东西两线,10月18日、19日,印军同时持续向中国边防哨所发动炮击,倾泻炮弹1万4千8百余发。

中国东线边防指挥所。

屋里报话机的呼叫声,电话的对答声、电键的敲击声、响成一片,张国华中将掐着半支香烟,在屋里踱来踱去,屋外不时传来雷击般的炮震,使得屋顶的泥土扑敕敕直落。

作战处徐参谋过来报告说:“一线部队遵照命令已于凌晨陆续撤至有掩体的主阵地,部队伤亡不大,只有昌都军分区独立团因据守哨所较远,后撤时受到敌炮轰击,伤亡七十余人……”

张国华虎起脸,把烟蒂一扔,“那个鸟团长怎么搞的,回头看我不撸他,”

徐参谋嗫嚅着说:“山路狭窄,难于行走,他们的行动又全部在敌人的视线之中……”

张国华的拳头攥得紧紧的,七十多个战士啊,他内心顿时感到一阵刺痛。

“北京、总参有消息没有?”张国华焦虑地质问通讯处郭参谋。

郭参谋望着四部正在紧张工作的电话,沉重地摇了摇头。

张国华长叹了声。“这外交仗真难打,敌人把成吨的炮弹泄到我的头上,我却不能还击。”

邓少东副司令员走过来,悄悄说:“都深夜一点了,喝点面汤暖暖身子吧。”

张国华有胃病,每天这个时候都得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否则,胃痛得难以忍受。他感激地望了一眼邓副司令,转脸对郭参谋说:“要不停地呼叫北京、总参,一旦有回音,马上告诉我。”

走出两步,又回身对徐参谋说:“命令各部队继续做好战斗准备,随时准备反击。”

“是!”徐参谋立正,马上起草了一份命令,交参谋长签字后,由电话、报话机、电台同时下达到各部队。


秋天的朝阳照射着蓝缎般的加勒比海,平静的海水漾动着磷磷的光波。

十月,正是捕捞鲑鱼的好季节,海面上,荡着星星点点的渔轮,正跟踪着大队的渔群,进行着紧张的捕捞作业。

谁也料想不到,转瞬之间,祥和、平静的海面也会被战云笼罩。

10月20日,遵照美国总统肯尼迪的命令,6艘两栖舰从美国港口诺福克启航,驶向加勒比海。

与此同时,美国5艘驱逐舰,3艘护航舰,12艘潜水艇亦驶离基韦斯特港,向着同一目标破航开进。

21日下午14时,所有舰只在东经75°43分北纬26°84分的海面上集结,在旧金山号航空母舰的导引下,组编成一支计有航母一艘、护航舰28艘、驱逐舰57艘、两栖舰32艘,潜水艇24艘共计130余艘的庞大特混舰队,开始实施军事封锁力口勒比海的计划。

巨大的舰身犁开平静的海面,嘶叫的汽笛撕碎了加勒比海的平静,旧金山号航空母舰犹如一座浮动的岛屿,几十艘时浮时沉,时显时隐的潜水艇,犹如一只只张开利齿的黑鲨,在深邃的海洋里四处寻找着猎物。

航母中心指挥舱里,海军上将丹特一边伏身巡看着办公桌上的航海图,一边向各舰艇下达巡逻海域和航行路线的命令。他戴一幅金丝眼镜,鼻染高耸,肤色白皙,如果不着那身挺括可体的军服,谁也不会想到他是一位将军。

指挥舱听扩器里,忽然响起夏威夷号巡洋舰舰长的声音:“将军阁下,东北方向135度,发现13艘货轮,上面挂着苏联的国旗,正向古巴岛驶来。”

丹特毫不犹豫地命令到:“马上拦截,让他们停船接受检查。”

舰长犹豫了一下,问:“总统的命令,不是封锁从21日18时开始吗?现在还没有正式宣布,会不会……”

丹特果决地说:“既然已经到达位置,就决不能再让俄国佬的危险武器运进古巴,我要对美利坚合众国的安全负责,舰长先生,请执行吧?”

“是,将军阁下,我马上对船队进行拦截,认真进行检查,报告完毕。”

丹特走到宽大的舷窗前,摘下眼镜,一边用手帕轻轻揉擦着,一边眯着眼,望着辽阔空旷的海面。

海面上,有几只白色的海鸥在欢快地翻飞,翱翔着。

25分钟后,听扩器又响了,“夏威夷”号舰长报告说:“……我舰发出拦截检查的信号后,十二艘货船转向,向墨西哥湾驶去。只有一艘货船接受检查。经查证,这艘名'布加勒斯特'号的货船,是苏联租用黎巴嫩的,船上装载的全是汽油。是否可以放行?”

“可以发给通行证,准许放行。油轮启动时,不要忘记鸣三声礼炮送行,以表示我们的尊重和对维护和平的诚意。”

5分钟后,远处传来三声炮响。

加勒比海危机结束后,肯尼迪总统就为这三声礼炮,特命嘉奖了丹特上将。在他肩牌的金星上,又增加了耀眼的一颗。

台北,士林官邸。

四辆黑色轿车停在官邸戒备森严的院门前,副总统兼三军参谋长陈诚,陪同几位深目高鼻、身穿便装的美国人走进宫邸。

两个卫兵看到是副总统带来的客人,“啪”地一个标准的立正。

官邸内,蒋介石夫妇在中厅前恭候,一见贵宾来到,便主动迎上几步,隔着老远就伸出了双手。

年过古稀的蒋介石,今天身穿一件浅灰色大褂,步履尚健。由于长期经受糖尿病的折磨,原本就不肥胖的身体更显得形销骨立。脸上布满疲惫之色,只有那双细小多疑的眼睛,透射出威严、执拗的目光。

与此相反,接近老年的宋美龄却依然风情万种,韵色不减。除了眼角额头增添了些许细密的皱纹外,与当年那个曾轰动美国、风靡世界的中国总统夫人并没有大的改变。

双方走到近前,陈诚介绍说:“这位是蒋总统,这位是总统夫人,这位是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费耳特上将。”

费耳特紧握住蒋介石的手,说了一通敬仰祝愿的话。然后转身面对宋美龄,吻了一下对方伸过的细长的手,叽哩哇啦说了一通,没等翻译张嘴,宋美龄笑了。费耳特说他早就风闻尊夫人的芳名和风采,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瞻仰她的芳容。这次总算如愿以偿。会面前他以为尊夫人早年的美貌会随着流年飘逝,没想到现在仍那么迷人,是不是美神特别钟情于尊夫人。他询问保住青春和美丽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如果能告诉他,他回到美国,一定会赢得妻子的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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