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莫斯科保卫战:苏联“焦土”政策迫不得已

苏联卫国战争时期的莫斯科保卫战中,以斯大林为首的苏联最高统帅部于1941年11月17日下发了第0428号命令。由于该命令的目的是摧毁和焚烧前沿的所有居民区,因此后来被人们称为“焦土”政策。


当时,苏军的几支大部队已经陷入了德国军队的包围之中,首都莫斯科告急。而N粹头目XTL气焰嚣张,以为占领莫斯科已指日可待。如何迅速制定退敌措施,拯救莫斯科的命运,是苏联最高统帅部面临的一个难题。为此,斯大林下令摧毁德军前沿纵深数十公里范围内的所有居民点,以便将德军赶到冰天雪地里冻死。命令内容是这样的:“摧毁和焚烧德军前沿纵深40至60公里的所有居民区……立即投入所有飞机,集中使用大炮和追击炮,使用侦察兵、滑雪兵和游击队……组织一些二三十人的志愿队……在我方被迫撤离时……必须一个不留地摧毁所有居民区……。”所有苏联人都认为,斯大林的这个命令极其残酷,而且身受其害的将不仅仅是德国占领军。


乌法市的历史学家纳伊尔•沙亚赫梅托夫讲述了当时是怎样执行斯大林这个命令的。在俄罗斯联邦国防部的中央档案馆也发现了一些有关材料。看来,在0428号命令下达后,苏联各方面军、集团军和师部立即得到了有关指示。


例如,1941年11月19日,苏军第27集团军司令别尔扎林少将和军事委员会成员、旅政委卢达科夫签发了“西北方面军执行命令的计划,编号为0312。”该计划开头说,“把被德军占领的应当摧毁居民点的所有地区分为4个小区”。接着具体安排了由哪个部队摧毁哪些居民区。如“集团军炮兵应在11月22日以前用152毫米火炮摧毁以下居民区:杜纳耶夫希纳、布拉科沃、奥西努什卡、叶西波沃、科尔佐沃、奥列霍夫诺、克林等;第23、28和33步兵师负责烧毁火炮射程区和游击队活动区之间的居民区;空军负责摧毁巴托利诺、特韦尔多沃、别列兹尼克、莫尔沃季策、彼尔霍沃、舍彼列沃、库洛季诺、莫伊谢耶沃、扎沃罗尼耶、伊瓦赫诺沃、利尼耶等11个居民区。”计划还规定整个摧毁行动应该在11月21日至12月1日的10天之内完成。


不过据沙亚赫梅托夫说,苏联红军还没有等最高统帅部下命令,至少在斯大林的命令下达之前一个月就开始摧毁被敌人占领的莫斯科郊区的村庄了。在俄罗斯国防部中央档案馆发现的第31近卫独立迫击炮营的作战日志就是证明,作战日志记载:


“10月20日,炮兵营向亚泽耶沃村开炮,村子着火燃烧,火光冲天……”


“10月23日,早上6点半,炮兵营的3个炮兵连向别列兹基诺村和舍尔科夫卡村开炮,村庄起火,消灭了德军近两个步兵营……”


“10月24日,早上7点,向卡兰尼村开炮,村中起火。没有死的敌人惊慌失措地跑到村外,战场上留下了500个死亡和受伤的德国军人……”


这样的日志共有5页,其中都提到被消灭的德国军人、被摧毁的卡车和摩托车,但是却没有一次说到有关平民的伤亡情况。


另外一份文件记载,1941年10月21日至12月11日,第32独立近卫迫击炮营炮击了几十个村庄,消灭了数以万计的德国军人。上级为此签发了嘉奖令。


沙亚赫梅托夫说,斯大林确实指示过不要顾惜在列宁格勒附近被XTL用作活盾牌的妇女、儿童和老人生命的命令,也下达过用飞机猛烈轰炸季赫温地区、要游击队破坏居民区的命令……家喻户晓的女英雄卓娅所在的游击队就参加了这样的行动。被游击队焚烧的村庄有阿纳什基诺、彼德里谢沃、伊尔亚季诺、普什金诺、布盖洛沃等。


沙亚赫梅托夫认为,关于自己军队采取行动造成平民伤亡的情况在历史资料中从来没有提及,因为这是一个痛苦而又敏感的问题。但是如果回避这一悲惨事实的话,伟大的卫国战争的历史就不完整。


不过,曾参加过卫国战争俄罗斯军事历史研究所高级研究员、历史学副博士鲍里斯•涅夫佐罗夫说:“抛开发布命令的时代背景去评价历史文件是不科学的。我毫不怀疑,不论是斯大林,还是最高统帅部其他成员都非常清楚,摧毁居民区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但这实属迫不得已。就象米哈伊尔•库图佐夫(注:俄国统帅,参加过拿破仑战争)和沙皇亚历山大一世的想法一样:宁可烧毁莫斯科,也不能把它留给法国人。”


下面回顾一下1941年11月17日以前莫斯科地区的形势。早在这年的9月30日,N粹德国的军队就开始了“台风”战略行动,妄想一举占领莫斯科。10月7日,苏联西部方面军和预备队方面军的主力部队都已陷入德军的包围。10月9日,布良斯克方面军全军落入德军另一个大的包围圈。11月15日,也就是斯大林下达第0428号命令的前两天,德军调集重兵对加里宁方面军左翼实施打击,并突破伏尔加河防线,大有歼灭西部方面军右翼之势。这时,莫斯科岌岌可危,通往首都的所有道路实际上都被打通。


因此,不仅莫斯科的命运,而且苏联国家和全体人民的命运都危在旦夕。在这种情况下,苏联最高统帅部采取了非常硬性的、甚至极为残酷的措施。可以想象在当时这样的困境中,采取这种措施是正当的,实属不得已而为之。把德军从温暖的房子里赶到冰天雪地的做法可使敌人遭到重大损失,迫使他们考虑自身生存问题,从而使其失去进攻能力。


当然,令人遗憾的是,当地居民因此损失惨重。可是,通过强攻从敌人手中获得JF的一些城市的居民难道就没有损失?要知道,战争毕竟是残酷的,谁也不能回避这个事实。(译自俄罗斯《祖国历史》杂志 (俄)伊列克•沙比托夫 李有观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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