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复兴而战——光明降临之后 第一卷 神州残阳 第二章 征途(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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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5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356.html[/size][/URL] 装着木栅栏的小小气窗外,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今晚只有最小的月亮低低地挂在天边,它黯淡的红光到达地面时,已经是聊胜于无了。为了防备联盟空军的空袭,入夜后的基地里一片黑灯瞎火,甚至连各家屋内的火塘也已经转为暗火。玄将军将粗粝的双脚凑到了暗红色的火盆边,感受着热力慢慢地透过厚厚的老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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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着木栅栏的小小气窗外,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今晚只有最小的月亮低低地挂在天边,它黯淡的红光到达地面时,已经是聊胜于无了。为了防备联盟空军的空袭,入夜后的基地里一片黑灯瞎火,甚至连各家屋内的火塘也已经转为暗火。玄将军将粗粝的双脚凑到了暗红色的火盆边,感受着热力慢慢地透过厚厚的老茧,在脚上的经络中流转。


用桦木条编成的木门上响起了轻轻的敲击声。玄将军一动不动:“门没带上,米什卡,进来吧。”


在听到领袖的声音后,站在门外的拉杜耶夫小心地将门打开一条缝,迅捷地侧身钻了进来,然后悄无声息地合上门缝,以免寒风吹入。“今天的事情,您策划得真是巧妙,埃米尔。”他在冰凉的土炕上坐下后说道。


“炕里没烧火,我现在点上吧?”玄将军似乎没听懂他的话,而是颤巍巍地用一个铝制小铲子舀了一捧暗红色的散发着热力的火炭,要添到炕里去。


“不必了,用不着,我身体好,不怕冻的。”拉杜耶夫连忙推辞,“埃米尔,今天徐成那小子突然废话这么多,是您让他讲的,对吧?我记得这家伙平时开会都只会躲在屋外唱小曲儿。”


玄将军点点头:“不然的话,怎么让大家同意呢?你也不小了,难道不知道很多人的脑袋简直和树桩子一样,根本分不清利害关系吗?”他顿了顿,喝了口木桌上那因为反复冲了太多次以至于淡而无味、与白开水没啥区别的的茶水,由于没有茶杯,所以他只能用一个从旧货贩子手里弄来的白铁皮罐来泡茶,这个罐子是革命之前的产物,上面还依稀留有熊和雪球的图案,据说是过去一种叫“商标”的东西。在呼出一口热气后,他又补充道:“当然,文迪因施泰格教导过我们。只要能正确地教育,再笨的木头桩子也能发芽的。”


“希望如此,埃米尔。”


“哦,对了,我想,你半夜来找我,不至于只是问这个自己已经心知肚明的问题吧?”老人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了些许神采,“我知道,你还想问其他事情。”


“嗯,那……”


玄将军转身在炕上坐下,把炕里的炭火拨燃,像慈祥地老父一样拍了拍拉杜耶夫的肩膀:“嗯,我猜,你是对苏离忧中尉很有好感吧?”


拉杜耶夫缩了一下肩膀,似乎玄将军那老茧厚得像一层泥壳似的大手烫着了他似的:“嗯……这是……以前人们说的‘爱’?”


“不是不是,这怎么可能?”玄将军又呷了一口茶,一下子升高了语调,但又连忙降了下来,“你还记得伟大的文迪因施泰格的《论新人类文明思想与旧文明思想的区别》吧?就是我去年教你的。里面怎么说的来着?‘爱’只能作用于抽象的意识形态和理想,或是集体,比如我们的党和部落,但是人与人之间不存在‘爱’,逻辑上不通!文迪因施泰格早就分析过了,人与人的感情,是由于人的动物本能推动而产生的,都是兽性的一种变形。而且,就连联盟的复兴社会党人民派也是完全赞同这一点看法的。所谓的‘爱’,实际上是在伟大的革命之前,邪恶的统治者设下的政治阴谋!当时他们炮制了大堆大堆毫无意义的所谓‘爱情故事’和稀奇古怪的情歌,来麻痹人民的思想,巩固自己的统治。幸好经过了伟大的革命,这些邪说已经被核弹的圣火彻底烧毁,理性必将胜利!”


听了玄将军的一席高谈阔论,拉杜耶夫只觉得豁然开朗——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抵触,就像是被硬套上了一双不合脚的鞋子一样,但这无所谓:“感谢伟大导师的智慧,我想我又有方向了。”


“嗯,当然了,晚上想找她就赶紧去吧,”玄将军把他送了门,“要知道,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来完成人类文明的伟大复兴事业!”



十一月的东北亚地区,往往以晴天居多,当然,这种晴好天气维持不了多久。很快,南北两个方向的高压气团就会向中纬度地区移动并在这儿会师,那时就是连日的凄风苦雨了。这种该死的气候模式,也是伟大复兴的代价之一。在伟大的革命之后,由于月球残余物质形成尘埃和碎片在地球引力下凝固成的宽达700公里左右的地球光环遮住了南北纬10度间的大部分阳光直射,所以原本覆盖着蓊郁雨淋或是浩瀚荒漠的赤道地带如今已经是面目全非——如果从大气层外看下去,就会发现原来的鲜绿色或是金黄色,现在已经被一片黯淡的褐色、墨绿给覆盖了。虽然由于没有直接光照的地段宽度不足,所以赤道上海拔2000米以下的地区尚未出现永久性冰盖,但是那些对阳光需求量极大地高大乔木也已经无以为生了。在空出来的生态位上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望无际的沼泽、灌木和苔原,就连那里原本湛蓝的海水也因为光环遮蔽了阳光而变成了幽冷的深蓝,仿佛在诉说着绝望与苦恼。


因此,原本建立于寒温热三带基础上的环流体系已经崩溃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两个相对封闭的单圈环流,每到夏天,南北纬30-40度上干燥的低压就会向南北移动,产生温暖干旱的“小干季”,而到了秋冬季节,含有大量冰冷的水汽团的高压从两面夹击,又会带来五个月的漫天飞雪,只有十一月份和五月份的气候尚算宜人,也是年复一年的无望中仅有的美好时光。


而现在,七台河部落的男女老少们就正在抓紧这“一刻值千金”的好时光,为大家能有足够的物资过个好年而努力做着准备工作。在伟大的革命之前,这常常意味着需要加班加点地拼命干活,而现在,这意味着要为不久之后的玩命做好准备,以最大程度上确保到时候那些被玩掉的命能够给活着的人换来丰厚的回报。“他们之所以踏上了征途,是为了让大家都能活下去。”据说在伟大的革命中,复兴社会党员们就常常把这句老话挂在嘴边了。


“挖通了没有?听到对面的声音了吗?”苏离忧站在半人高的洞口,一边接过满满一柳条筐的土递给后面的人,一边大声对里面的人问道。现在已经接近中午了,远处南方地平线上的太阳正慵懒地将它的光芒投向饱受摧残的大地。地面上的空气被阳光烤得暖烘烘的,有些像坐在温暖的篝火边的感觉,让人不知不觉也染上了些许倦意。苏离忧握着冲锋枪打了个呵欠,是的,有些困了,这可能是因为昨晚睡得太晚的缘故吧。当然了,她可不能走神,因为联盟巡道兵分队随时可能巡逻过来。


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离七台河部落的七台河基地有80公里远,离最近的石头河基地也有23公里远。这里是连接联盟控制下的哈巴罗夫斯克基地和绥化基地的NE7号干道,每年的十一二月,从西南方来的联盟的车队都会从这一带经过,到达哈巴罗夫斯克基地后往东行驶,沿着鄂霍次克盐漠上的NE3号干道一直前往堪察加保护国或是白令陆桥,还有一些则前往东西伯利亚冰盖南缘的马加丹基地,运送人员和给养。而他们的目的,正是要截下一列运输给养的车队,让部落渡过由于联盟空军轰炸而导致的冬季饥荒。


“好了,我听到声音了,很快就能挖通土层!”挖洞的人的声音从低矮潮湿的土洞里传来。他们现在正在为袭击行动做着最重要的一步准备:挖掘放置炸药的地道。在联盟各基地间往来的派遣车队很像革命之前的火车,当然不是那些二十一世纪中叶以后大量出现的磁悬浮火车,而是古老的内燃机车,二者都是在固定的线路上进行大流量运输活动。不过二者有两点本质上的区别:首先,组成派遣车队的每一辆ECF车或是EAF车都拥有自己的动力系统,在必要时可以自行脱离车队,用车体两侧的伸缩式液压悬挂系统放下履带代替覆钢轮胎自行机动,但这一般需要车队指挥官的授权才行;另一点,就是它们并不像火车那样需要铁轨,这些像刀痕一样呈直线切开荒芜大地的“干道”远比革命前的铁路要宽,是用厚实的夯土和碎石子轧成的,表面平整,其作用就是在崎岖破碎的地貌上为车队提供一个平坦的、高速机动的通道。


而离忧正是打算截断这一通道以拦住车队——根据她的经验,如果将炸药集中埋在一点引爆,那么除了炸出一个很深但是直径不够的土坑之外毫无用处,而ECF厚达55毫米的高碳钢底部装甲将吸收大部分冲击力,里面的人甚至不会有什么感觉。因此想要留住这条巨大的钢铁蜈蚣,唯一的办法就是给它下“绊马索”——利用路基下地道里的炸药在机车前面炸坍坚硬的石子路面,瞬间造出一条几米宽的“临时反坦克壕”,最好让机车的主动轮陷下去。接着么,再强大的老虎落进陷阱,都是可以被收拾掉的。


这些硝酸炸药也是她这趟生意的重要“外快”之一。在昨晚准备作战物资时,佐藤京子他们发现部落库存的硝酸炸药不多了,那些TNT又太金贵,不能拿来干这种“粗活”。玄将军只能“借用”了苏离忧运货队携带的全部硫酸、硝酸和一半的棉花纤维,临时制备炸药。按照惯例,战斗结束后,七台河部落除了以战利品偿还全部物资外,还得支付10%的利息,当然,出于复兴人类文明的同志情谊,运货队决定不收取制造炸药的人工费。


“指挥官同志,听到对面的敲击声了,马上就能挖通!”洞里的挖掘者喊道。由于洞内声波折射的关系,所以这声音显得有些瓮声瓮气的。离忧精神一振,又接过一筐土,然后递给了一个早就等在一边的,看上去精力有些过剩的半大男孩。男孩接过土筐,有些吃力地把它抱在怀里,像小鹿一样迈着大步跑进一旁的树林将土倒掉,免得巡逻的巡道兵发现异常——联盟自己也很清楚自己那总长数万公里的干道是自己的薄弱环节所在,因此一共组建了超过十万人的巡道兵部队。这些人乘坐着特别设计的N-103四轮装甲车,以八到十人小队为单位,像一群群兵蚁一样在每一条干道上巡逻,并攻击任何敢于接近干道的敌人——无论是抵抗军官兵、毛鬼、地鼹抑或是可怜的迷路的部落民。他们的作战方式也很像是兵蚁,一旦开始攻击,就会用携带的无线电通讯器材向整个片区的同伙们发出信号,一刻钟内,大堆大堆的巡道兵就会像南美雨林里的行军蚁似的蜂拥而来,把猎物啃得尸骨无存。


离忧又接过一筐土,这筐黑褐色的粘土并没有填满一筐,说明地洞确实快要贯通了。这些将用于放置炸药的地洞很窄,一次只能容纳两个人进行挖掘工作。为了加快进度,争取在被巡道兵发现而功亏一篑之前打通这个横穿路基的地洞,他们采取了两头同时施工的方法。当然,这办法也有风险——操作有难度。缺乏经验者一个不小心,就会把两条洞挖到南辕北辙的方向上去。幸好佐佐木严流上尉是挖掘防空工事的专家,对像耗子一样在地下打洞早就驾轻就熟了。在老上尉的指点下,工作进展得还算顺利,从挖下第一锹开始到现在,仅仅用了不到二十分钟,而巡道兵一般两小时才会在同一路段出现一次。离忧觉得,这个速度要是按挖掘者身体大小比例算的话,不说和挖洞健将——鼹鼠一样快,至少也赶得上那些天天在地下鬼鬼祟祟地破坏作物根系,顺带着阻碍人类复兴进程的草原田鼠了。


“啊,啊,救——”一声有些变形的惊叫声从洞里传来,将离忧从有些类似于作家的不着边际地发散式思维中拖了出来,她的肾上腺素迅速流遍全身神经,大脑也变得异常清醒,当即下意识似的伏下身子对着洞口——里面肯定出事了。昏暗狭小的洞里没有照明,只有一股子泥土味和一股特殊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另一个负责挖掘的村民灰头土脸,手足并用地钻出了洞口,活像是一只被蜜獾轰出洞外仓皇逃窜的土豚:“指挥……指挥官同志,不好……了,里面出事了,老杜被叼走了!”


“叼走?!是不是挖到地鼹窝了?”离忧惊问道,那人似是还未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只是木然地点头。她也顾不上多问,“霍”地一把抽出了腰间那把锃亮的军用刺刀,整一整头盔,就一头钻进了仿佛深不见底的大口地地洞里。她匍匐前进的动作非常迅速、连贯而娴熟,就像一只在草丛中疾走如飞的草原沙蜥,只一眨眼工夫就消失在了洞口。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她是被里面的什么事物拖进去的。


狭隘逼蹙的地洞并不长,但也有六七米深。由于坡度很小,所以外面的光一丝也透不进来,整个洞就像是一截封住的管道。洞壁的泥土湿湿的,有些温暖,很像动物的肠道,上面四处伸出的草木根系则像是肠道里的绒毛,这种感觉配合上人类心灵深处对幽闭空间的那种由来已久的恐惧,让离忧心中隐隐浮出了一丝被吞噬的感觉。不过她用力握紧了刺刀的橡木包漆刀柄,强行压下这种令人不适的感觉,将刀刃横在面前,以左手手肘撑地,快速地向前移动着——现在绝不是恐惧的时候,因为真正令人恐惧的存在,现在很可能正躲在稠密的黑暗之后注视着她,保持警惕才是最重要的。


突然,她的眼前毫无预兆地燃起了两点森冷的绿光。这绿光似乎触手可及,但却一动不动,仿佛两团墓地的鬼火。一种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对于未知的恐惧迷雾似的从离忧心底浮了起来,但她没有让恐惧攫住自己,在短暂的零点几秒之后,理性就压住了恐惧,因为她清楚那是什么,而她苏离忧,从来没有怕过已知的任何东西。


右手手腕灵巧地一转,接着肱二头肌猛然拉开发力。随着心念一动,那把锋利的刺刀已经在轻微的破空声中向前突刺出去,直插两团鬼火之间!


没有寒光,因为这里基本上没有光源,没有光可供反射。她虽然目力极好,但也看不到刺中了什么,只有刺中东西时,刀上传来的受力感和一阵夜枭鸣叫般的“呜呜——”声和毛皮、爪子与洞壁相撞、摩擦的钝重噪音告诉她:对面的家伙不再是威胁了。


离忧用力拔出刺刀,手上立即感到了一阵温热。她扇动鼻翼闻了闻,那是一种粘稠的腥味,是地鼹这种巨型地下居民的身份证明。不过很显然,这头地鼹只有不足一米长,应该不是叼走挖掘者的那只。她推开横在面前的尸体,继续往前挪动了两米,摸到了一个圆筒。


一股金属质感和那种特有的凉意沁入了她的手心。哦,真是不错,这应该是挖掘者备用的电筒。这种小型电筒也是大洋彼岸偷运来的,照明效果不错,是她每趟生意都必然要带上的货物。她掀动按钮,狭小的洞里顿时被金色的光线充满了,前面传来一阵极端惊恐的“叽叽”声,看来是一只正在偷窥的地鼹被光亮刺中了眼睛。这也难怪,地鼹这种玩意,据说是伟大的革命中,革命的敌人为了抵抗乞活义军制造出来的生物兵器。它们像古代的裸鼹鼠一样具有社会性,成群居住地下,但是体型却和野猪是一个尺寸。这些家伙的爪子锋利,嗅觉灵敏,双眼也发生了变化,除了能看到可见光,还能接收红外波段光辐射,等同于一双热像仪,这为它们在晚上出来袭击人畜提供了便利。不过缺点也很明显——如果用强烈可见光照射的话,这些家伙的反应就会和那些被闪光弹攻击的戴着夜视仪的人一样,发生瞬间暴盲。离忧四下看了看,发现泥土洞壁上有很多抓痕,看来挖掘者为了节约电池,没有打开电筒,这才遭到了偷袭。


在地洞的尽头,是一个类似竖井的洞。大概刚才挖掘者说的“听到声音”,其实就是敲击到这个洞穴产生的回声,却被误认为是对面的人挖出的洞。她探头往下张望,却看到了一个丑陋的脑袋正同时探出来。离忧连忙收身向后,总算没有和这个丑恶的生物撞上。这个家伙的脑袋很像是野猪和仓鼠脑袋的混合体,长长的、肮脏的龅牙上满是血迹和泥土,上面除了两簇暗灰色的刷子似的胡须外没有毛发。粉红色的皮肤上满是皱纹和肿疱,散发着一股湿漉漉的恶臭味。


这个地鼹黑豆似的小眼睛被离忧手里的电筒光线刺中,“叽叽”尖叫着伸出一只巨大的利爪,直掏向她的胸口。离忧一把撑在右边洞壁上,身体贴近左边洞壁,堪堪闪过这一击,接着顺手卡住了面前的丑鬼的脖子,只一刀就切开了它的气管。


拉杜耶夫和马明等几个人在洞口焦急地等待着。在听到里面传出搏斗声后,他终于站不住了,当即要下去助离忧一臂之力。不过,他刚把头伸进洞里,就和离忧撞了个正着。


“哎呀,对不起。”离忧捂着被撞痛的额头爬出了洞口,守在洞外的人刚想询问失踪者的情况,但在看到她手里拖着的东西后,所有疑问都变成了沉痛的叹息——死去的部落民的半截上身满是泥土,从腰部以下都被啃掉了,只有半截脊椎像条尾巴似的拖在后面,盆骨也不见了。被撕开的肠子就像卡车后拖着的铁链,在草地上画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红。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拖着三只巨大的地鼹,这些粉红色的凶兽虽然已经死了,但是畸形的脸上似乎还留有凶残的神色。


“这……”拉杜耶夫虽然见过很多次死亡,但是还是头一次见到被这种巨型啮齿类啃死的人,当即感到一股恶心,嘴里冒出了不少酸水。他连忙深吸几口气,压下了这种感觉。


苏离忧把这几团模糊的血肉丢在了草地上:“很不幸,白白损失了一个人。他是不小心挖进了一个地鼹的隧道了。”她用迷彩服的衣袖擦了擦脸上带着血腥味的泥泞,“通知对面的同志们,不要挖了,我们换个安全地点设埋伏。”


“这次看来无论如何都必需成功。”拉杜耶夫有些心悸地望着这些曾经是他的一个同伴的面目全非的残骸,喃喃自语,“否则就太对不起死去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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