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林莽 正文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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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29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296.html[/size][/URL] 杨天福挨了父亲骂,回到房中,往炕上一仰,生着闷气。 淑英过来,轻声问:“咋的啦,是为日本人的事儿?” 杨天福说:“爹也真是,两个小日本算个吊,依我性子,把他们捆起来,打几扁担,看他们还敢再来?” “日本人来干啥儿?” 杨天福掐头去尾说了一遍。 淑英劝说:“爹岁数大,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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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福挨了父亲骂,回到房中,往炕上一仰,生着闷气。

淑英过来,轻声问:“咋的啦,是为日本人的事儿?”

杨天福说:“爹也真是,两个小日本算个吊,依我性子,把他们捆起来,打几扁担,看他们还敢再来?”

“日本人来干啥儿?”

杨天福掐头去尾说了一遍。

淑英劝说:“爹岁数大,经的事儿多,你听爹的没错儿。”

杨天福瞪着眼说:“你就会顺着爹的话说,我是老大,啥儿事不出头行吗?哼,等我当了家,我一准管得比爹好。”

淑英笑说:“你有能耐,有出息,行了吧?起来,我给你沏碗蜂蜜水败败火。”

杨天福真的起来了,抬腿往外走。

淑英拉住丈夫问:“喂,你干啥儿去呀?”

“我上院外留哒留哒。”

“你又去她那儿。”

“净瞎说。”杨天福说这话口气不硬了。

淑英哀怨地说:“不去不行吗?”

杨天福涎着脸说:“爹要是让抽,我早把烟盘端回来,守着你抽了,我一会儿就回来。”

淑英气得转过身,待她再回头,丈夫已不见了,她追到外间门口,手扶着门框,眼泪扑簌扑簌掉下来。

杨天福说的“那儿”是胡月香家。

胡月香是杨天福的相好,住在屯东边,篱笆院,三间草房只她一人,屋内还算洁净,梳妆台、炕柜,墙上裱糊着两幅美人画,摆设不多,却洋溢着女人特有的气息。

“该死的,我出门望了几次,你咋才来,让谁绊住脚了。”胡月香见到杨天福就骂,她有二十四五岁,瓜子脸,月牙眉,小巧的嘴,上身是带花的绸衣,鼓鼓的胸脯被绷得似乎随时都能绽开,裤腿极短,露出好长一段白白的脚踝,走起路不知是故作姿态,还是真的腰软如柳,反正是一步三摇,摇得挺浪。

“我这不是来了吗?咋的,等不及了?”杨天福刮了下胡月香的鼻子,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火爆脾气的杨天福在胡月香面前格外温顺。

“你嘴吐不出好嗑儿”胡月香笑了。

杨天福到了自己家似的,脱鞋上炕,枕着绣花枕头,眼睛随着胡月香而动,饥渴地等待着。

胡月香端来一个盘子,这是一套烟具,有两把烟枪,一个烟灯,烟灯是景泰蓝的,烟签子金属的,烟枪两端镶嵌着象牙和玉覃,另一头圆口安烟斗,顶处有一个插泡泡的小孔,烟斗是银制的。

杨仁德最反对抽大烟,他见过许多官家子弟都是一杆烟枪把家财抽尽,他不知大儿子沾上这个,在一个相好家抽,天顺妈知道,不敢告诉丈夫,怕气坏丈夫,更怕丈夫对儿子发怒,她也劝过杨天福,杨天福不听,她就没办法了。

胡月香准备完毕,上了炕,与杨天福对躺着,点燃烟灯,拿过两个大烟份儿,往上面吐了点唾液,把包烟纸浸湿剥掉,然后用烧热的烟签子将大烟挑起来,放在灯火上,燎成胶糖状,掐成六段,把其中一段放在手指上滚成枣核形状,贴插在烟斗的小孔上,待烟泡干凉后,将烟签抽出,把烟咀推给杨天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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