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复兴而战——光明降临之后 第一卷 神州残阳 第二章 征途(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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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0年11月20日,光明节。AD-3号车队在放射性尘土漫天的华北平原上行驶了大半个月后,终于到达了位于渤海之滨的山海关基地。


“这里就是山海关基地啊?”在双脚又一次踏上坚固的混凝土地面后,姬紫宸居然有些不习惯了。只要她停下来不动,就会感到地面在像派遣车队的ECF车的地板在行进中时一样有节奏地摇晃,她只好按照罗翔嘱咐的那样,不断地跺着小碎步,然后闭上眼睛站稳,屏息凝神,让这种感觉像泼在纸上的墨渍一样逐渐渗入脑海深处,渐渐消失——没办法,往往当你好不容易适应了一种生活后,却会发现有些原来熟悉的感觉反而陌生了。


基地里没有什么比车站大楼高出太多的建筑,至少姬紫宸站在站台上看不到。只有远处位于基地中央的城堡,如擎天巨木般矗立在东面,向车站方向投下淡淡的黑影,居然有几分神话中的巴别塔。不过她觉得,这个防御城堡比起长安基地的未央宫来说,无论是体积还是防护能力都有不小的差距。


虽然今天是人类的重大节日,但是山海关站还算宽阔的站台上却没有什么相应的喜庆气氛。只有一面ECF车大小的绘有神圣联盟共和国国徽——一只胸前托着盾牌的黑黄色金鹰的装在钢架上的巨幅宣传牌,正兀立在活像是一块巨型水泥砖的灰色的车站大楼前,雄鹰胸前那画着交叉的突击步枪、用绿色的优美的手写体阿拉伯文写着“仇恨就是力量”的盾牌居然还依稀留有几个弹孔,也不知是哪年哪月留下的纪念。除此之外,就只有车站建筑的灰色水泥墙壁上的一些招贴画,在默默宣示着这个日子的来临,远远看去仿佛废弃古庙上一排被遗忘的壁龛。


当然,这可能与占据山海关基地的党派有关——控制着平津地区和辽西辽南一带的,是联盟的二十个参政党之一——东方进步同盟,虽说光明节是全世界人类共同的节日,不过那些参政党大多没有复兴社会党正统派那么认真。当然,东方进步同盟的实力在参政党中只能算倒数前三,党员数目仅仅在五位数上徘徊,不得不仰联盟鼻息过活。而且它的控制范围恰好将联盟直辖的华北安全区与叛乱分子密布的北辽阳危险区隔开,因此复兴社会党还能够允许它控制着这块战略位置还算重要的地盘。


不过撇开略显萧索的节日气氛不论,姬紫宸觉得,这个基地、或者说至少这处站台看上去还算是有些繁华的感觉:车站里除了派遣车队的二十辆高大的ECF车之外,还停放了上百辆满载物资的91C型平板货车、被漆成白色的圆滚滚的87C型油罐车、外型方方正正、里面设施齐全的40式机械修理车,甚至还有装有两个双联装127毫米炮塔、披着厚重钨钢装甲,背负着多功能导弹发射架的EAF车——这种绰号“车队战列舰”的“远征攻击战斗车”是ECF车的武装加强版,专门用来在危险地区执行任务。姬紫宸不禁纳闷:为什么去堪察加的车队没有配属这种车,莫不是人民抵抗委员会的家伙们认为东北地区不够危险?


车站里车辆多,站台上的物资自然就更多,多到姬紫宸从没见过的程度。钢青色的大集装箱堆了一层又一层,她觉得这活像是雄伟的古代城墙,而堆在上面的大大小小的木箱、板条箱则构成了这一城墙的女墙和城垛。不知道山海关城墙到底是什么样的,姬紫宸心想,希望不要让我失望才好。很多在长安基地不常见的涂着红漆的YS78履带式运输车正来来回回地搬运着各种物资,就像是一群搬运着比自己还大的东西的忙碌的工蚁。不过姬紫宸不怎么注意这些,因为她身边的东西才是最引人注目的。


整整十六辆Pz24“昆吾”B型坦克在站台上像古代士兵一样整整齐齐地排列成一个4X4方阵,车队之所以在山海关基地停靠,就是要顺路为远东军区的共和国卫队RG第1“杜布切克”师运送这些装甲巨兽。现在,罗翔少校正在和一个留着相当浓密金色胡子的军官谈论着一堆繁琐的手续,姬紫宸不懂这些,也插不上嘴。她现在只能眼巴巴地站在一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要去公园的小孩,正在等着大人把话唠叨完。


“指挥官同志,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发啊?”在看到罗翔在交接文件上签下了名字之后,姬紫宸总算急不可耐地问道。


“小丫头,你以为移交坦克是移交罐头箱,往平板拖车上一丢就可以用机车拖走?”答话的是那个金色胡子的军官,“要复兴人类文明,可不能想着走捷径。这些坦克是从南方的卫辉基地调来的,现在还要换上你们车队里运来的防寒发动机和适应北方地型的宽履带才行,至少也弄要明天。”


罗翔把那份移交文书还给这个壮实的军官:“埃尔温.布里克曼上尉,”他如同介绍老朋友一样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位是敬爱的尤苏拉大师的得意门生,十九等文官姬紫宸。她今年是头一回离开长安外派。小宸,这位是布里克曼上尉,‘库赛.侯赛因’装甲团第2营1连连长,我们老早之前在希腊打仗时就认识了,那时他还是排长。他们‘库赛.侯赛因’团可是共和国卫队中的精锐,为伟大的复兴立下了不少功劳呢。”


“人类文明必将复兴,布里克曼上尉。”姬紫宸有些敷衍地抬手敬礼,“噢,对了,指挥官同志,山海关城墙到底在哪里呢?不是说就在基地附近么?”


罗翔有些无奈地对布里克曼笑笑:“我答应带她去看看山海关古城墙。您自己先带人去我们车上搬发动机吧,发动机和履带都在20号车里。”布里克曼也不多说,只是留下一句:“最近基地里检查很严密,有不便之处前往谅解。”就往车队跑去了。他体格虽然还没有姬紫宸高,但跑起来可不慢,双脚步幅很大,动作有力,就像是一头冲向鹿群的棕熊一样。


“呵呵,我这位朋友总是急性子,不过这样也好,因为装甲兵战斗的要义就是不断机动,呆着不动等于是找死,”罗翔双手一摊,“好了,他会把事情做得井井有条的。山海关城墙就在基地南方两公里外,如果开CR200全地形车,几分钟就到了。”



俗话说,天不遂人愿。至少这次这句话算是应验了。在接下来的路上,罗翔发现,自己想要把车开到山海关城墙下,恐怕不止是“几分钟”的事。虽然他以前也曾经开着全地形车走过这条路,但今天显然与那次不一样——一路上,他们连续被五个检查站拦下,检查一应证件,工作人员在拿到他俩的证件之后,还满眼狐疑地用证件上的照片和他们本人反复比照,似乎他们拿的是伪造证件似的。姬紫宸向一个检查站的人打听了一下,才大致知道了原委:就在前两天,山海关基地连续遭到了三次自杀式爆炸袭击,基地里的一处加油站、一处变电站和几座空仓库被炸毁,死伤上百人。虽说这种临近危险区的基地里发生爆炸是稀松平常的事,但是两天炸三次也着实有点多了,至少这几天要严加防范。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出示的证件是军官证和官员证,但是却为了不引人注目而穿着便装:姬紫宸穿着一套连体灰色大衣,头上严严实实地裹着黑色麻布头巾——这一带算是低辐射区,据说如果不裹一层头巾,空气中的辐射尘会严重损害发质。而罗翔虽然套了一身迷彩作训服,但是却在外面套着一件旧大衣,灰黑色的络腮胡子像杂草似地遮住了大半边脸。由于CR200全地形车没有挡风玻璃,两人都戴着军用风镜。在检查人员眼里,这幅打扮简直就是在身上写了“可疑”两个大字,自然不可能不引起注意。


不过单是检查站还好应付,毕竟工作人员查不出破绽,就会放行。真正郁闷的是在基地外的一环公路上——当他们开车到达南方干道与一环公路的交叉路口时时,意外地发现这个本来应该“路可罗雀”的地方,居然一反常态地堵了上百辆车,从履带式载重卡车到轻型吉普车,应有尽有,就像是个22世纪机动车博览会一样。“突突”的低沉发动机声混在刺鼻的混合燃料燃烧的气味里,让人体会到双重的心烦意乱。


“同志,请问这是怎么搞的,怎么堵车了?”姬紫宸耐着性子等了一阵,眼看太阳又向着西边偏了十几个密位度,这些车辆仍然像生了根似的一点挪窝的意思也没有。这种景象本应该是伟大的革命之前的专利,却在这个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地点重演了一遍。最后她终于等得不耐烦了,四下张望中恰好看见一个穿着空军制服的高个子女人正在一辆拖车的驾驶室外拿着个装满风引草的烟斗飘飘欲仙,就走过去询问。


那女人似乎已经沉迷在风引草给大脑神经中枢带来的巨大麻醉感中,双眼紧闭,头巾下露出了一片金发,满脸堆积着无意识的笑容,完全没有对她的问话做出反应。姬紫宸一步跨过去,像敲鼓一样用劲拍了拍她的肩膀:“同志,这里怎么会堵车?”


“哦,哦,你好。”那女人在发觉有人碰到她之后,才算是不情愿地从她大脑里的理想国回到了这冰冷的现实中,“你说什么?堵车?难道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她的语调很是尖细,令人联想起过去那种吝啬的家庭主妇,她说话时一直没有用湛蓝的眼珠正眼看姬紫宸,似乎在埋怨对方不让她多让自己放松一会似的。


姬紫宸歪歪头:“我知道,今天是伟大的光明节,这又和堵车有什么关系?”


“同志,您是外地来的?”高个子女人打量了她一阵,“难怪不知道,无妨,我来告诉你吧。你既然是社会部的官员,那么就应该知道,光明节有个非常重要的仪式,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能中断,对吧?“


姬紫宸点头道:“我知道,要搞自发性游行,但自发性游行也不可能跑到这种地方来游行啊?”她现在被对方的回答搞得更糊涂了:在社会部工作时,姬紫宸曾经好几次负责帮助专员们组织光明节的自发性游行,但是游行范围和过程都是有一定规矩的——先是用公共广播和墙报通知每家每户的群众携带社会部发放的标语、旗帜,在规定时间(往往是上午九点)到规定街区进行“自发性集合”,然后由一名群众代表来宣读革命指挥委员会最高主席,同时也是联盟共和国实质上的军方一号人物阿布.宰哈卜.安德烈.雅鲁泽尔斯基大将的社论,以及伟大的天补平均大将军的语录。接着,大家在仇恨部的官员带领下,“自发”地在规定路线上行进,同时高呼口号,口号一般都是些与时事有关的,比如“坚决突击,提前完成第十个十年规划”,“坚决谴责叛乱分子的恐怖行径”等等,除此之外就是将军的名言,比如最经典的那句“仇恨就是力量”。最后,人群在主要街道行进一圈后,在天擦黑时集中到基地广场上,进行悼念活动。届时,一名仇恨部的官员会走上讲台,宣读一首描写将军为了人类的伟大复兴而殉难的故事的史诗,并在人们蕴含着刻骨的仇恨与深切的愤怒的抽泣声中结束这一天。但是,她从来没听说过,自发性游行不在基地里搞,反而跑到基地外的公路上。


看到姬紫宸一脸茫然的可爱模样,那女人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如同午后清甜的微风中的风铃,清脆但是空洞。在好不容易止住笑之后,她说道:“丫头,你是政法学院刚毕业的,满脑子都是些死板的条条框框,也不会开动脑筋自己想想么?前两天,基地里刚爆炸了那么多次,自发性游行还能在基地里搞?自然要到外面来堵塞交通了。”


“你有多大?喊我‘丫头’?”姬紫宸对于这个称呼很不满,当即反击道。不过罗翔恰到好处地出来打圆场:“呵呵,小宸说话有些急躁了,我们是去看山海关城墙的,很高兴能遇见您,请问您尊姓大名,隶属哪个部门?”


“部门?我是本地空军239联队的飞行员,你难道认不得我的制服么?”那女人对罗翔迟钝的观察力有些不满,“我叫安娜.马卡洛娃。对了,少校同志,您刚才说要去看山海关?我看还是算了吧,那里很快就要没有什么东西可看了。”


“为什么?”


“你们马上就会知道了。”



在尘封的遥远过去,至少是在伟大的革命之前,雄伟的山海关如同一条准备入水的巨龙的龙头一样,是紧贴着渤海的海岸线的。不过,随着全球性冰期导致的海退,原先雄关所在的海岸,成为了离海十多公里的死寂的冰封盐漠,古老的“天下第一关”犹如被洪水围困的一座孤峰,孤零零地伫立在了无生气的茫茫白色中。


但是,现在就连这座孤峰也已经不完整了,而且其不完整程度还在随着时间推移而逐渐加大——城楼消失了大半,女墙和垛口多半已经踪影全无,只剩下下半截残缺不全的墙基。关城就像是被白蚁蛀掉大半的朽木,已经不复往日睥睨天下的威仪。成百上千的如同灰色工蚁一样的人影在它的残躯上忙碌地蠕动着,啃噬着这古代遗迹的残余。一些穿着全套作战服、拿着突击步枪的人站在覆满蒿草的山岗上警戒着,活像是这蚂蚁群中的兵蚁。很多人正像叼着粮食或是虫蛹的蚂蚁似的将一块块拆下来的城砖搬上一旁停着的半履带卡车。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拆山海关城墙?!”罗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这可是革命前的古迹!”


“因为第89步兵师现在需要扩建很多仓库和永备工事,需要建材啊。”跟在他们身后的安娜.马卡洛娃漫不经心地答道,仿佛正在被拆的不是有着数百年历史的古迹,而只是一座普通的危楼。她现在一手背在背后,一手拿着一卷薄薄的书,大衣的衣角被夹杂着冰渣的北风掀起,很有些古代士子“飘然物外”的风范。不过这幅样子到了罗翔眼里,就是十足的冷漠和恶心了。姬紫宸倒是对她手里的书很好奇,凑过去低下身看了看封面:“咦?《论真正的复兴主义与伟大革命的必然性》,斯洛博丹.文迪因施泰格著?你不是革命军飞行员吗?从哪儿弄到文迪因施泰格的著作的?黑市上换的还是从……”她还没把话说到一半,就敏锐地发现了罗翔正在朝她使眼色,连忙退回了他的身边。


“你有没有社会经验?”罗翔拉着她沿着长满耐寒蕨类与低矮的锯齿草的小路往城墙所在的山头上快步走去,回头看见安娜.马卡洛娃影子般地跟在后面,连忙加快了脚步,“这女人这么跟着我们,形迹可疑,还没事拿着叛乱分子的书四处乱逛,我看恐怕是秘密警察部队的人,专门引诱那些思想倾向于复兴系分子的人接近,然后……算了,这种人你最好离远点,免得招来无妄之灾就麻烦了。”


姬紫宸只能点头,因为她的步幅都快跟不上罗翔的脚步了,在满是碎石的山路上好几次差点滑倒,根本来不及说什么。


在来到城墙的残垣脚下后,罗翔怒气冲冲地在穿着军装的拆墙人群中转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这里的负责人——这是一个挂着上尉衔的女人,她正和其他几个人一起指挥着几辆装满砖块的半履带卡车在狭窄的路上倒车。从这些人的装备来看,他们显然是当地的军队:身穿深绿色迷彩的作训服,外面罩着有些破烂的老式的FAD-46防弹衣,这玩意是尼龙材质,里面插着笨重的片状防弹钢板,穿在身上感觉就像套着个大桶,在共和国卫队里早被淘汰了。他们头戴的老式钢底铝制外壳头盔也已经掉了不少漆,露出一小块一小块的氧化铝,就像是斑驳的石灰墙一样,而脖子上挂着的防毒面具更是老旧,还装有一个相当长的空气过滤筒,姬紫宸记得,在长安基地,这种老旧装备一般用来给青年学生们进行军事技能训练时才用,它独特的外型还博得了个‘猪嘴’的美名。她还注意到,这些人手里的AG-45突击步枪也是早期版本,比共和国卫队装备的要长一些,而且插着20发短弹夹。


罗翔早就对这些地方部队的行头熟悉之极,因此并不在意。他径直走到那些人身边,没有打招呼,也没有经历。先是深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空气,然后大声对那个上尉问道:“你们在这里破坏历史遗迹,是谁的授权?”他刻意用了“破坏”二字,情感倾向非常明显。


那军官见一个共和国卫队少校在问她话,不敢怠慢,连忙抬手敬礼:“您好,不知您是……”


“共和国卫队RG第5‘阿德南’师20团1营营长罗翔,不过这不重要,”罗翔盯着对方深黑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请问,是谁给你们破坏山海关城墙的授权。”


“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拆它。因为两座物资仓库在前几天的自杀式爆炸中被毁了,城里暂时没有多少多余的建筑材料,而附近的山海关市和秦皇岛市的废墟大多还残留有很强的辐射,要是用那些砖来盖仓库,附近的人都会得辐射病的,您要知道,当年敌人在那里投下的是脏弹。”上尉眨巴着她孩子气的黑色大眼睛,就像是小女孩在谈论过家家一样,“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权宜之计,基地革命指挥委员会可是讨论了一整天。”


“我问你,里面得到了谁的授权?!”罗翔不想听这些解释,他加重了语气。


对方的回答简洁明了:“授权?哦,对不起,我们这样做根本不需要什么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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