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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网虫皆知,各行各业都有专业与业余。民科与官科,与之相应的应是业余与专业。

其实在道行里混得久的人,都知道:民科有好多级,官科有好多等。

官科在理论的原理的推导,水平的不同把握的深浅不同。较之民科,官科有一定深入的原理、理解上的支撑。民科注重朴素的逻辑原理。客观的说,如果民科在逻辑原理上有恰当的把握或者创见,也是可以击破某些已经存在争论的精英结论。原因在于,无论多复杂的理论计算与推演;一个理论的推广与传播,还须由抽象变形象,由深奥变朴素,由学术变通俗,直至让普通大众可以以常见事物逻辑原理来理解想象精英结论。

官科民科,两者相较各有优劣。很多官科,对理论原理、方程推导、作表演算很在行,但缺少源自文学艺术的丰富的复杂的想象力与构造力,这种能力的缺泛,将导致跨科综合应用能力欠缺。

从认识论角度,官科并不神秘,应该自觉走下神坛,虚心接受民科的交流与检验。在论坛,常见一些“官科”们,动辄作表,动辄演算;乍一看,挺象官科,其实跟民科差不多。

官科是魔术师,民科是观众。魔术师看魔术喜欢从原理上去揣摩,观众看魔术纯粹享受。魔术师以揣摩出他人表演的原理与破绽为最高享受。魔术之于观众,愈超乎想象愈令人纳闷愈享受。有一位高中数学老师,跟他的学生说,他可以将任一三角形证明为正三角形,众学生惊目圆瞪,如同欣赏一场精彩的魔术表演。民科说魔术是骗人的。官科说,没骗人——从证明程式看,是正三角形确凿无疑。这里的“高中生”官科,据这位数学老师说还有很多本科生也是不能在这种证明中找出破绽。当然这位数学老师有卖弄故作玄虚之嫌。但同时,也说明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很多身处“科幻”世界的、仅有七吊水八吊水的“官科”们,往往更容易被忽悠,身在幻中不得出。而民科,虽然看不懂其中的推导过程,但却坚持着朴素的逻辑原理,坚持站在真理一边,而且绝对没错。这种情况,民科鄙夷官科的愚痴,官科鄙夷民科的浅薄。民科认同朴素的真理,官科倾好深度的演绎。民科简单直接,注重逻辑想象的艺术化;官科复杂严谨,可着力于原理上的建构与解构。

民科出一个理论论述,多是空抛式,可谓之:空抛理论。“民科”具有浓郁的哲学社科的性质。换言之,历史上的孔子、朱熹、马克思都可纳为民科。对于现代科学,民科没有复杂的理论原理,精确严谨的数学推演。而是根据普遍的逻辑原理,携以艺术化的理论创想,辅之简单的语言描述然后将“自以为是”的结论和盘端出。没有证明,没有责任。据说,民科的这种情形令官科哭笑不得。其实这是官科的无知的一个表现。大家想想伽利略如何否定亚里士多德的“物体越重下落的速度越快”,不是那么罗索与繁复吧。为什么伽利略否定亚里士多德“重物下落快”会成为经典?因为科学,纵然是现代的经典科学,即有高深的一面,亦有朴素的一面。当然,也许伽利略是先有严谨的实验结论在前,而后才此精彩“推谬”一论。

换作是当代,很多人都可能会怀疑:为什么伽利略的如此高明一论不是我呢?如果换成我也是可能完成这经典一论。这种质疑心理,其实是对名利的向往与争夺。国际学界,包括诺奖,幕后的争名夺利现象,有史以来,并不稀见。这其中又留下多少遗憾,多少愤怒,多少故事与笑话。学界有一个显规则是,任何一个学术创见,要能在学术界得到广泛的认同与传播,先决条件是该创见的理论水平(即理论支撑深度与强度)以及该学者在学界被认同的分量与影响。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由一度的普遍质疑,至后来的大获成功,再至今天的重蹈受疑的泥淖。为什么会这样?根本原因,这一理论在“官科”思维、“民科”思维中接受检验的时候来回摇摆风雨飘摇。换言之,“官科”在质疑相论的时候,相当程度用的也是“民科”的朴素思维。很多年前,学界曾有的传言,全球真正能理解相论的仅7人,中国仅半个——大概意思是达到可以理解相论一半的水平,此人据传是:复旦大学的苏步青教授。反观某论坛,这个说自己是反相论的,那个说自己是挺相论的,又有几个属于那半个之中的半个呢?

民科是街头耍杂,现炒现卖。官科是舞台演绎,歌舞纷呈。

民科是通俗,官科是高雅。

民科是“民意”,官科是“权威”。

不论是官科还是民科,都有科学思维的需要与必要。科学思维最忌惮的就是僵化。狂妄与骄傲自大是僵化的表现之一。

民科 官科


本文内容于 4/4/2010 10:32:11 AM 被wslz00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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