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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形形色色的老外,而且我们的看法也在不断的变化。

最早,是在中苏友好的年代。

中国的孩子和苏联的孩子,在我们的城市比赛足球。

苏联孩子一个个长得身高马大,当时因为我们中国比较贫穷,孩子们比较瘦弱、矮小。所以说,足球比赛也是一边倒,中国孩子输了。

中国的孩子们十分不服气,认为是苏联孩子隐瞒了真实的年龄。

现在回过头来看,当时是因为营养不良;现在我们中国的孩子个子或者体力都已经大幅度的提高了,小胖墩也非常多了。

后来,中国和苏联关系紧张,就看不到苏联人了。

但是,随着阅历的增长,我喜欢上了苏联音乐和电影。凡是苏联的电影,我都力争去看看。

大学阶段,那时候都是学习俄语。而我的老师是莫斯科人,是一位女老师。因为当时我的俄语比较好,所以她非常喜欢让我起来口语对答。她非常热情。讲课很认真。当然,也是一口纯真的莫斯科口音啊。

她的丈夫是中国人。所以生的孩子是混血儿,女孩子特别漂亮;男孩子非常高大,洋溢着阳刚之气。

有一次,她邀请我们去她家里面坐一坐。她的家里面,收音机的大大的,是苏联货,音色非常好,尤其是低音。

文革期间她不可避免的受到冲击。后来,听说去了澳大利亚。很可怜。

而中国开的外语,也基本上都是英语了。

文革结束以后,我们单位,经常会有许多外国专家来讲演、讲座,让我们了解了许多外国的先进科技。因为以前我们太闭塞,所以说感到大吃一惊。

一开始是苏联的专家来的比较多;渐渐地美国人、日本人来的多起来了。其中包括一些著名的华裔科学家。

美国的科学家,比较有水平,我们比较佩服。

日本,当时来的,谈不上是科学家。记得,当时是一位叫做根本请的日本工程师。水平太差。有的时候,对于一些生物化学方面的知识,常常出错,引得大家哄堂大笑。他自己可能也感觉到了。这位日本专家,在讲完课以后,我们宴请他的时候,发现他非常喜欢喝酒,不过他在日本喝的是低度酒,在中国的高度酒目前,很快就败下阵来,醉倒了。这个根本请比较让人怀疑的是:他经常的会问我们一些敏感问题,例如,中国的长江大桥下面的水流速度是多少?等等。我们非常怀疑此人是不是特务?是不是想和中国再打一仗?当然,我们也不会和他讲任何敏感问题的喽。

有一次,在火车上面,碰到一位日本孩子,高中生,是一个人来中国旅游,我们进行了笔谈。了解到,他是一个独子,他非常喜欢中国的江南风景,但是家境比较困难,所以大部分路程是坐火车。因为我也学习了一些日文,加上日文大部分和中国文字是相通的,所以很快就谈的非常融洽。日本的大部分双字词和中文基本上发音和意思都差不多。到了苏州,他的目的地到了,我们依依不舍的告别了。日本的年轻人还是很优秀、很友好的。

有一次,日本人到我们的一个公司参观,我讲了几句日文,日本人居然高兴的拍手。很有意思。

有一次,我遇到一位以色列人来参观。我发现,以色列人虽然是小国,但是很骄傲。谈起来,如果你学习的是英文、日文,他就非常高兴;但是听说你学习过俄文,就流露出一种不屑一顾的神态,冷战思维十分清楚。

和美国人的交往,比较有意思的是,我发现不少美国人居然不会吃鱼、不会吐刺!我们好心好意请他们吃全鱼宴,结果,他们傻乎乎的耸耸肩,害怕被鱼刺卡喉咙。只好请他们改吃牛排之类的西餐。

哈哈哈,我和外国人的交往不多,但是,世界各国的风俗人情的确差异很大。中国也在飞快的前进和发展。

写于二〇一〇年三月二十二日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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